猫猫开门,我是豹豹葡萄柚

猫猫开门,我是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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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柚 · 更新时间未知

“寒生?你不是在学校吗?”

许寒生什么都没问。

没有指责温羡太傻,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所有马后炮的质问都是徒劳无功,他只是吻着温羡:

“我想你了。”

温羡这才察觉到自己哭了。

他抬手抹了抹自己脸颊上残留的湿润,脑子又开始混乱,待他看清天花板上那些红线,才陡然反应过来,许寒生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第81章 崔姨以为我在杀猪

温羡叹了口气,闭了闭眼:

“怎么没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呢?”

许寒生将脸颊埋进温羡颈间:“我自己有车,你买的,你忘了吗?”

温羡伸手回抱住许寒生:“那也该跟我说一声,大半夜的,跟学校请假了吗?”

许寒生知道温羡现在是在避重就轻,他在害怕自己去问他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许寒生可以不问,真相就是如此,摆在眼前的事实没什么好问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道:“如果我永远不问,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温羡摸着许寒生圆润的耳朵,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寒生。

他不是圣人,他也想要自己的付出被看见,想让许寒生明白自己有多爱他。

但前提是他不想借此让许寒生愧疚或者心疼。

他想要许寒生理所当然的接受,给他爱就好了,不要计较那些有的没的。

选择是温羡做的,不是许寒生要求的,许寒生全程被动,死的时候不是自愿死,重生也不是自愿回来,这些都是温羡的选择。

温羡不想将自己的选择,当成让许寒生觉得亏欠的筹码。

他说:“我只是想要你回来。”

“这个房间的东西要在你回来之后再放一年用来稳固,防止意外,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把它收拾干净。”

“很抱歉,寒生,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来,可我放不下你,自私地做了这个决定。”

许寒生吻着温羡的睫毛:“你在这,我怎么会不愿意回来?”

温羡轻笑:“可你刚回来的时候,不太愿意认我。”

温羡是会往许寒生心坎里捅刀子的。

许寒生吻着温羡的锁骨:“我不是不愿意认你,只是七年了,我摸不准你的态度,我以为你会更想重新开始。”

他没再提过去一直把感情当交易的事,不是不敢承认,只是怕温羡听了伤心。

“对不起,温羡,是我太自私了。”

温羡年纪不小了,经历过的事太多,让他早就沉静下来,不再似年少时那般容易被影响心境。

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但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他们被无数人的记忆拼凑起来,也把每一阶段的自己,留给在那个阶段相处最近的人。

似乎无论过了多少年,变成什么模样,一旦熟悉的人出现,就会让自己回到那个阶段。

也或许是因为酒精放大了情绪,一句道歉,让温羡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他不用继续在许寒生面前保持成熟而稳重的那一面,像是要把这七年间积压的全部委屈和痛苦通通发泄出来。

许寒生被吓一跳,抬手打开床头的灯,抽了抽纸手忙脚乱给温羡擦眼泪。

温羡不想让许寒生看自己哭,又伸手将灯关了。

许寒生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招惹温羡,只能摸着黑继续给温羡擦眼泪。

直到温羡的嗓子哑得哭声都要劈叉了,许寒生才伸手捂住温羡的嘴:

“好了,祖宗,我回来了,这辈子我都不走,你赶我我都不走,别哭了,行吗?哭得我心揪着疼。”

温羡这才慢慢停下。

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自己和许寒生之间始终带着那么一丝隔阂,现在终于被这场眼泪冲毁。

许寒生怕他哭渴了,下楼去给他倒水。

刚走下楼梯,就看见崔姨穿着睡衣,满脸担忧地站在客厅看着楼上。

看见许寒生下来,连忙问道:“死孩子,你招他干啥?他都快三十了,你非得这么折腾他?你听听!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

许寒生挠了挠头:“姨,我没折腾他。”

崔姨倒了温水还加了蜂蜜,将杯子塞给许寒生:

“差不多得了,你倒是年轻,谁家好人也扛不住那么造,不是姨说你,你该吃点降火药了。”

许寒生闻言,都不禁红了耳尖:“你这小老太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偷听年轻人的私生活,您也不像话。”

这其中原因又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跟崔姨说温羡就是单纯在哭。

崔姨回头又不知道要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搞不好还要恶意揣测许寒生是在偷偷揍温羡。

崔姨瞪了许寒生一眼:“赶紧给他端上去。”

许寒生端着水上楼时,温羡已经缓过了那口气,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发梢带水,看上去应该是刚洗完脸。

除了眼眶鼻尖还在发红,已经看不出什么其他异样了。

许寒生将水杯端到他嘴边:“慢点喝,润润嗓,崔姨以为我在杀猪。”

温羡就着许寒生的手,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那点残存的酒意早就消失了。

对于刚才的话题只字不提,只问许寒生:

“这个时间从学校跑回来,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这件事的全过程,除了温羡本人和许长辉,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许长辉那边,一方面是因为温羡的确需要他的协助,夺权,为许寒生的回归铺一条康庄大道。

另一方面,温羡需要许长辉提供很多很多关于许寒生年幼时的物品。

也就是如今摆在温羡卧室里的这些东西。

许长辉之所以对许寒生的回归接受度如此之高,也是因为他也同样在抱着期待,等着许寒生回来。

许寒生先是回答了温羡:“是付宁,他看出我不是陈渡了。”

温羡蹙眉:“他怎么会知道?”

许寒生道:“他兽化基因是狞猫,情况跟你一样,但是他换不了陈渡的命,因为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但温羡闻言还是警铃大作:“首先,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过一次?其次,你怎么肯定他就不会把剩下的命都换给陈渡?”

许寒生哑然,看着温羡:“如果是你呢?温羡,如果你没有九条命,而是只有八条呢?”

温羡没有犹豫:“你活吧还是,许寒生,死了的人最清净,活着的人才痛苦,我承受不起了,你好好活着,我一了百了。”

许寒生虽然直觉付宁不会这么做。

但他向来不会通过直觉去判断别人,只道:“付宁那边,麻烦你了。”

关于一了百了的话题,许寒生没再接茬。

两人都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许寒生现在开始犹豫,这份联盟的高危职业,他还究竟要不要继续做下去了。

第82章 这是想媳妇儿了吧?

联盟是许寒生的梦想。

而温羡,是许寒生的现实和生活。

人需要有梦想,有了大家才会有小家,但许寒生上辈子已经把自己奉献出去了。

温羡从没阻止过许寒生追求梦想,直到现在,重活一次,温羡都不曾提到过让许寒生放弃进入联盟。

但温羡会希望许寒生继续为联盟卖命吗?

答案显而易见。

当初毕业进联盟,两人见一面都难,温羡蜷在沙发上生怕错过许寒生回家的场面,许寒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大义在心,许寒生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温羡。

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温羡红肿的双眼:“毕业以后,帮我在温氏找份工作吧。”

温羡愣了愣:“什么?”

许寒生摸摸他的脸颊:“我说,等我从联盟毕业,我们就结婚,然后你在温氏给我安排个岗位,我想吃软饭了,联盟太苦了,我想换个活法。”

温羡看着许寒生的眸子,嘴角又要忍不住向下:“你不要为了我......”

许寒生逗他:“你这男人不要太歹毒,我都说我不想去联盟拼命了,你不会强迫我去吧?”

温羡抬手环住许寒生的脖颈:“你不会遗憾吗?”

许寒生摇头:“再错过你的后半生,才是我真正该遗憾的。”

许寒生不想再和上辈子一样了,聚少离多,做一次任务生死难料,要是孑然一身倒也罢了,偏偏温羡永远都会心惊胆战地等着他。

温羡比许寒生这具身体大十岁,就算许寒生这辈子能安稳活到老,等到他六十岁退休,温羡都七十了。

许寒生不忍心再留下温羡在无穷无尽的恐慌和等待中度日了。

温羡的尾巴卷在许寒生腰间:“都回来了,办事。”

许寒生便低头吻他,伸手去解他睡衣纽扣。

而这边,两人才刚刚进入正题,温羡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许寒生刚想给他手机撇了,就听温羡道:“等等,是赵禾起。”

许寒生又熄了火。

温羡接起电话:“赵老师,您好。”

说话的时候嗓子还带着几分沙哑。

赵禾起声音有点急:“温总,陈渡不久前开车撞坏了学校大门,逃跑了。”

温羡抬手捏了捏眉心:

“抱歉,赵老师,给您和学校添麻烦了,他没逃跑,他回家来了。”

赵禾起哑然,至少确定了学生安全没有出问题后,才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温羡:“没什么事,他就是......突然想家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下来。

半晌,赵禾起才道:“这件事性质很恶劣,学校会给予处分,通报批评,另外,大门的修缮费用,明天早上会有人结算出来发给你,这边需要你们照价赔偿。”

此时此刻,温羡突然就有点理解了当初许长辉的感受。

他笑出了声,对赵禾起说:“好,让负责人选一扇质量好的,我来赔。”

挂断了电话,许寒生夺过手机将其塞进枕头下面,关了灯。

第二天一早,温羡亲自将许寒生送回了学校,并将那辆跑车扣了下来。

其一,避免许寒生再冲动之下撞门出来,其二,车得送去修。

许寒生一路上安安静静,乖巧地靠在温羡肩头。

下车后,探头从开着的车窗里和温羡接了个吻,才回了学校。

通报批评的信息板面被印在教学楼大厅的大屏幕上,和过去每一次许寒生犯错时一样。

进了班里,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许寒生身上,发出一阵哄笑。

“哥们儿,行啊你,大半夜把学校大门撞坏了逃学,你是有啥想不开的吗?”

许寒生淡淡:“突然想家了,回去看看。”

又是一阵哄笑。

大卓哟了一声:“这是想媳妇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