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东方笑笑生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945章 姐夫想娶我?

东方笑笑生 · 更新时间未知

徐妙锦的择夫标准本就极高,徐家出身的她根本不缺婚配对象。 京中勋贵子弟、翰林清贵、六部年轻官员,哪一个不是世人眼中的良配? 可问题是她曾经见过一个更特殊的人。 一个没有显赫家世,却敢与凉国公争锋,面对权势仍敢坚持己见的人。 于是后来再看那些年轻才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并非能力不够家世不好,只是那股年轻人的风骨再难遇到。 久而久之婚事便一拖再拖,拖到最后徐妙锦依旧未嫁。 有人打趣说,当年林川一个人几乎坐空了京城贵女圈,让不少原本眼光极高的闺秀一拖再拖,硬生生拖成了大龄未嫁。 当然这话多少带着玩笑成分,真正的婚姻哪里会只因为一个人。 其中缘分、性情、家世,缺一不可,比如当年与林川相看过的夏侍郎千金,后来便早早嫁了出去。 只是这些年偶尔有人提起旧事,总免不了笑谈一句:“可惜夏小姐没有国公夫人的命。” 好在夏小姐自己性情豁达,婚后夫妻和睦,丈夫如今已经升任从三品广东左参政,儿子也在国子监历事,准备入仕,日子过得安稳富足。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国公夫人之位,倒也未必逊色多少。 十几年过去,徐妙锦少女时期对林川朦胧的欣赏,早已随着岁月淡去。 如今她与林川近距离面对面,也不会再有少女时那种悸动,更多的是一种感慨。 当年的林硬骨如今已经成了大明朝堂上的柱石。 两座国公府做了十几年邻居,直到今日才真正坐下来面对面说话。 想到这里,徐妙锦心中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两家府邸隔墙相望,近到每日都能听见彼此府上的动静,可他们二人竟从未真正相识。 如今第一次正式见面,竟是林川主动上门找自己。 世事变化,当真难料。 安静片刻,徐妙锦抬眸主动开口:“不知应国公今日特意登门,所为何事?” 林川不知自己年轻时竟也曾成为不少闺阁女子口中的谈资。 更不会知道,眼前这位让他觉得性子太冷的徐家三小姐,很多年前也曾因为听闻自己的事迹,而对自己生出过几分欣赏。 碍于男女有别不能久处一室,林川也不做迂回铺垫,开门见山道: “今日冒昧来访,是奉陛下之意,陛下这些年一直思念仁孝皇后,徐姑娘是皇后亲妹,容貌风骨又与娘娘相似,陛下心有牵念,有意迎姑娘入宫。” “什么.....” 徐妙锦怔怔看着林川,显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 姐夫想娶我? 几个念头在脑海里撞在一起,饶是她素来心性沉静此刻也难免乱了一瞬。 很快,一层红晕迅速爬上脸颊,很快连耳根都染红了。 徐妙锦连忙垂首,抿了抿唇轻声道:“国公莫要戏言。” 林川认真道:“我若拿这种事开玩笑,回宫之后陛下能先把我收拾了。” “我今日确实是奉旨而来,陛下亲口嘱托让我问姑娘心意,若姑娘愿意,册立为中宫皇后亦无不可。” 徐妙锦沉默了。 她方才第一反应,只以为是皇帝忽然起意,想纳自己入宫。 可立后完全是另一回事。 徐家已经出过一位皇后,若自己再入主中宫,那徐家的地位自然会重新稳固到一个极高的位置。 哪怕如今的魏国公府因为靖难旧事多少受过影响。 只要再出一位皇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任何一个勋贵家族面对这样的机会,大概都很难不动心。 可徐妙锦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摇了摇头。 “国公厚爱,陛下抬举,只是民女德薄才浅,容貌亦不过寻常,实在担不起中宫之位。” 林川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姑娘若说自己不愿,我倒还能信,你说自己容貌粗陋.......我是第一个不信。” “……” 徐妙锦心中微微窃喜,原来在林川眼中,自己颇有姿色。 可惜啊......自己如今已然上了年岁,再过几年便人老珠黄了。 林川说道:“陛下今日亲口所言,姑娘容貌风骨与仁孝皇后最为相似,正因如此才更让他牵挂,姑娘再拿姿貌德行做辞,未免敷衍了些。” 意思很明白了,你若拒绝,可以找个其他理由,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行的。 见徐妙锦不说话,林川干脆一口气说完:“徐姑娘,我今日既替陛下来,自然要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陛下若立你为后,于你而言是中宫尊位,于魏国公府而言更是重新稳固门楣的机会。” “你大兄一脉虽仍承魏国公爵位,可这些年徐家经历太多,若再有皇后坐镇中宫,往后数十年徐氏门庭自然更稳。”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不只是婚事,也是家族利益。 徐妙锦静静听完,眼中原本那点羞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平静的清醒。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林川,坦荡直言:“国公是聪明人,民女便不绕弯子直言心中所想。” 林川点头:“姑娘请讲。” 徐妙锦道:“靖难之役江山易主,我徐家是亲身走过来的,大兄徐辉祖忠于建文恪守臣节,最终被陛下幽禁郁郁而终。” “我三哥徐增寿暗助陛下,却被建文帝当庭诛杀,一场靖难我徐家骨肉分离悲欢荣辱。” “谁对谁错民女不敢评说,只知道那几年,徐家每一个人都在皇权与亲情之间活得极累。”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继续说道:“徐家四姐妹,大姐嫁入燕王府,后来母仪天下,她这一生算是得了圆满。” “二姐嫁给代王,四妹嫁给安王,听起来都是王妃何等尊贵,可其中滋味外人又知道多少?” 林川眉头微动。 徐妙锦看着他:“代王朱桂性情暴烈,二姐嫁入王府后多年受其苛待欺凌,大姐尚在时他尚且有所忌惮不敢放肆,可大姐薨逝之后代王本性暴露,暴虐愈发严重。” “前段时间代王更是无情,将二姐连同嫡世子一并赶出王府,母子二人无家可归只能在外寄在外,堂堂大明王妃、藩王嫡子,落得这般境地,何其可悲?” “皇室尊荣看似光鲜,实则步步惊心,这般如履薄冰身不由己的婚姻,民女实在畏惧,不敢涉足深宫半步。” 林川听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这位徐家三小姐并非不识抬举,也不怕什么后宫争宠,朱棣年纪大了身上有老人味。 而是看透了皇家冷暖皇权无情。 皇后又怎样?王妃又如何? 身份越尊贵有时候反而越没有退路,一旦嫁进去此后一生都不能由自己做主的日子。 徐妙锦亲眼见证家族沉浮,姐妹悲苦,才造成了如今的恐婚状态。 不过有件事,林川仍有疑惑,微微皱眉道。 “等等,代王府远在大同,王府之事你为何知道得这么清楚?” “藩王将王妃与世子逐出府门,这等家丑绝不会轻易外传,消息若真传到京师,宗人府不可能没有动静,你久居深宅从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