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漱梦实

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第107章 【只因有你与我同行】(日万求订阅)

漱梦实 · 更新时间未知

近日的旧金山很不太平,命案频发,使得旧金山的警察们都习惯了一或者说是麻木了。 但跟昨夜发生的这起大案相比,先前的所有案件——「黑袍巡行团被灭」也好,舞厅也罢—一全都黯然失色了。 事实上,在听见案件详情时,乌娜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西邸」遭袭!罗西家族的唐·罗西、马特奥·罗西等一众核心成员被杀! 此案太过重大,光凭任一分局根本不可能将其侦办。 於是乎,湾岸分局的诸位又被拉来帮忙了。 在抵达「罗西邸」後,乌娜才直观地感受到案发现场有多麽惨烈。 画在地上的白色人体线条,多得根本数不清! 即使已经过去一夜,空气中的火药味、血腥味也依旧浓烈! 战斗不仅发生在邸内,也发生在邸外的街道上—一足足三辆轿车被重机枪射爆!字面意思上的射爆! 就连詹森警长这样的老油条,也被此案的性质、规模震慑住。 这无疑是旧金山史上最大规模的枪击案件!连重机枪都动用了! 在稍稍稳定心神後,詹森警长长舒一口气,换上开玩笑的语气:「这已经不能算是刑事案件了————这是战争!」 这时,一名年轻警察拿着一本记录簿,小跑着奔向詹森警长。 「詹森警长,已经统计出邸内的死者数量了!」 詹森警长投去「快念」的眼神。 「一共67人!」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听见这个数字後,乌娜还是不受控制地瞪大双目,小嘴微张。 平心而论,她这已经算是反应平静了。 现场的一众警官听见这一数字後,统统变作泥塑木雕。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奥特更是直接脱口而出: "Whatthefuck?! 「」 詹森警长皱紧眉头:「有没有幸存者?有没有人看见凶手们的模样?」 年轻警察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随即飞快念出记录薄上的内容:「在枪声响起後,邸内的非战斗人员就全都躲起来了,直到枪声彻底停止後,才敢出来。 「所以————幸存者们都没看见凶手的模样。 「凡是见过凶手模样的人,全都死了。 「不过,有一个人在躲藏的过程中,听见了他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敌人,有什麽好怕的」等诸如此类的叫喊。 「结合其他幸存者的证词————打进这座宅邸的凶手,似乎只有一个人。 詹森警长露出茫然的表情:「什麽?一个人?」 对方以笃定的神情点了点头:「没错,只有一个人。」 话音落下,周遭变得静悄悄的。 现场的警察们面面相觑,交换着不敢置信的眼神。 因为总跟黑手党打交道,所以他们比一般人更清楚罗西家族的强大—正因如此,他们此刻才这般惊骇! 一个人————仅仅只是一个人,就灭亡了罗西家族! 虽然罗西家族的干部们没有死绝,但毫无疑问,失去唐·罗西和大量战力的罗西家族,势必会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消亡! 就某种程度而言,现场的每一位警官也算是见证历史了见证了一个黑手党家族是如何快速崛起,又是如何在顷刻间垮台! 詹森警长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幽幽地嘟囔道:「等此案见报了,旧金山就要多出新的都市传说了————」 震愕归震愕,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在詹森警长的指挥下,诸位警员陆续回归岗位,各做各事。 「坎贝尔警官,奥特警官,你们两个跟我来,我们去看看屍体。」 乌娜点点头,乖乖相随。 检查屍体的过程既漫长又无聊一足足67具屍体,逐个看下来,少说也要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 其中死得最惨的,当属马特奥·罗西,他全身上下就没剩几块好肉。 在连续检查了十具屍体後,乌娜顿时因察觉到什麽而挑了下眉。 枪枪命中要害的精准枪法、平整光滑的切口————她马上回想起来:这些屍体的死状,都跟黑袍巡行团的成员们一样! 她不敢怠慢,立即把自己的这番发现,汇报给詹森警长。 詹森警长听完後,沉下脸庞,作深思状。 俄而,他语气凝重地缓声道:「————这麽看来,杀光黑袍巡行团的人,和灭亡罗西家族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闻听此言,乌娜又因回想起什麽,而变了表情。 会使刀、身手高超、一个人————这些要素综合起来,使得那名华人的身影又在她的眼前浮现。 经手过李昱的行李的警员,就只有包括她在内的寥寥几人。 她记得非常清楚,当初被抓进警局时,李昱随身携带的武器中,就有一把长刀! 「不会吧————」 乌娜眨巴着美目,不住地喃喃低语。 翌日,清晨一 「号外!号外!唐·罗西被杀!唐·罗西被杀!」 「号外!号外!唐·罗西死得好惨!整个身子被砍成两半!」 「号外!号外!一名不知名的勇士,孤身冲进唐·罗西的别墅!唐·罗西、 唐·罗西的儿子、唐·罗西的保镖们,全部被杀!」 报童们走街串巷,兴奋地挥舞报纸。 只见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这也难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今日的生意将会非常好,根本不愁报纸卖不出去。 果不其然,闻听讯息的路人们,纷纷驻足掏钱,买下报纸,迫不及待地阅览。 这个年代的记者都是有点水平的,毕竟报纸是这个年代的主要传媒工具,各家报社硬生生地将这个行业杀成红海,没点水平根本办不来报纸。 虽然「唐·罗西被杀」仅仅只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但各家报社已经闻风出动,或是通过特殊渠道,或是对警察死缠烂打,弄来了一大堆或真或假的情报,进而迅速写就一篇篇登报的报导。 其中固然有编撰的成分,但大部分内容是真实的。 这种重大的社会新闻,不会有哪家报社敢乱写乱编。 跟罗西家族有利益关系、合作关系的人,如丧考批。 而普罗大众,自然是喜大普奔。 黑手党的覆灭对平民百姓而言,这无疑是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当然,也有部分人质疑:罗西家族没了,旧金山日後的私酒供应要怎麽办? 对於这个问题,并没有太多人在意。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贩卖私酒乃是一门极度暴利的生意,无数只眼睛盯着这块大肥肉。 一家私酒商垮台了,肯定会有另外一家迅速补上,所以根本不用愁没酒喝。 大众谈论得最多的话题,自然是这位为民除害,孤身铲灭罗西家族的勇士,究竟是什麽人。 有人说他是帕斯托家族请来的顶级杀手。 有人说他是联邦政府秘密培养的超级特工。 还有人搞起了阴谋论,说他其实是居住在「51区」的超凡生物。 说什麽的都有。 唯有一点是大家都很认可的:这位不知名的勇士,是一位英雄般的人物! 15天後一星光镇,某廉价公寓一「彼得,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一名老奶奶轻声呼唤面前的老爷爷。 被唤作「彼得」的老爷爷瘫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仿佛根本没听见老奶奶的话音。 老奶奶见状,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後默默地走开。 她并不怪罪老伴的「装聋作哑」。 因为她知道老伴承受着多麽强烈的痛苦。 他从小就梦想着开一间咖啡馆,当一名优秀的咖啡师。 花费数十年的积蓄,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开了一间梦想中的咖啡馆,却在前阵子被一把人为的大火烧成废墟———— 毕生心血毁於一旦————不是所有人都能从这种重大的打击中走出来。 主要的收入来源被断,他们两口子不得不离开这座小镇,搬回乡下居住。 今天,便是他们动身返乡的日子。 就在老奶奶准备继续收拾行李的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倏地传来。 家门已许久未被敲响————老奶奶怀揣着疑问,小跑着赶去开门。 「请问是哪一位?」 打开家门後,赫然瞧见门外站着一名邮递员。 「韦恩太太,有你们的包裹。」 老奶奶一愣:「包裹?」 「没错,寄给彼得·韦恩的。」 邮递员捡起脚边的大包裹,递给老奶奶。 老奶奶定睛一看——还真是寄给她老伴的。 「谢谢————」 送别邮递员後,老奶奶抱着这件大包裹,回到彼得的身旁。 「彼得,这包裹是寄给你的,里面装着什麽?」 闻听此言,彼得终於有了反应。 他转过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包裹。 「寄给我的?」 他定睛详察————收件人确实是他,可寄件人的姓名却没有明确写出。 老奶奶露出担忧的神情:「里面不会装着什麽奇怪的东西吧?」 彼得自嘲般笑笑:「我一个没钱没势的老头子,有谁会那麽无聊寄奇怪的东西给我?」 说罢,他拿来剪刀,拆开了包裹,露出内容物:一个大号手提箱,以及一封信。 彼得满面惑色地拿起信封,抽出信纸,铺展开来。 信上的内容非常简短,就只写有一句话— 【韦恩先生,我已帮您拿回您应得的赔偿。祝您的新咖啡馆早日落成。】 没有落款人,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信息。 但在看见这封信的瞬间,彼得立即认出这封信出自谁的手笔。 「彼彼彼彼彼、彼得!天哪!你快来看!」 彼得连忙放下信纸,循声望去。 在他读信时,他老伴满面好奇地打开那个手提箱。 然後,她就瞧见了满满当当的钞票! 手提箱内塞满了绿晃晃的钞票!少说也有上万美元! 这麽大一笔钱,完全足够他们开一间新的、更大的、更漂亮的咖啡馆! 彼得呆住了————他看了看面前的巨款,再看了看手中的信纸。 霎时,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眼眶中滑落。 「谢谢————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他紧握着手中的信纸,哭得不能自已,哭得全身乱颤,反覆地道谢着。 一段关於「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故事,就这麽在两地之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旧金山,枫树街,26号— 【叮!彼得·韦恩得到他应得的赔偿与报答。成功扮演「善人义士」!】 【「善人义士」进度:77%→92%】 听完脑海中的系统音,李昱平静地笑笑,然後重新扬起视线,看向面前的简奈尔。 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简奈尔已完全恢复,脸蛋恢复回往昔的俏丽模样。 随着身体的彻底康复,她决定於今日兑现她与李昱的诺言——让李昱聆听她的演奏。 此时此刻,但见她以端庄、优雅的姿势架起小提琴。 忽然,她想起什麽般顿了顿,然後笑着对李昱说道:「牧师,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来一场合奏吧。」 李昱挑了下眉:「合奏?」 简奈尔点了点头:「你之前不是说过吗?我们可以组个二重奏」,你负责弹钢琴,我负责拉小提琴。」 李昱忍俊不禁:「那好吧,我们来合奏。我们要演奏什麽曲子?」 简奈尔想了想:「就来合奏贝多芬的G大调小步舞曲吧。这首曲子我比较拿手。」 二人并肩走向有钢琴的地方,即石室教堂。 李昱推开琴盖,活动了几下十指、双腕的关节,接着便向简奈尔点头示意。 在经过简短的眼神交流後,二人不约而同地进入状态—一李昱轻触琴键,简奈尔拉动琴弓。 他们从未有过合奏的经验,却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两组音轨巧妙相融,浑然天成。 袅袅琴音舒缓悠扬地飘散开来,像滚动的圆润珠子,像流淌的潺潺清泉,像柔和的春风。 简奈尔之前一直说她的小提琴演奏水平不高—显然,她太谦虚了。 就业余爱好者的平均水准而言,她的水平已属卓越! 贝多芬的G大调小步舞曲并不长。 很快,曲声徐徐落下,只剩下绕梁的余音。 在将十指从琴键上挪开後,李昱以打趣的口吻对简奈尔说道:「修女,我们说不定还真能组一个名满天下的二重奏组合。」 简奈尔掩嘴轻笑。 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啼鸣倏地响起。 简奈尔循声望去,便见旁边的窗台上站着一只知更鸟,一人一鸟四目对视。 它似乎是被曲声吸引而来,正歪着脑袋反覆打量李昱和简奈尔。 看着这只突然驾到的知更鸟,简奈尔蓦地有了一种奇怪的念头:「————牧师,你觉得天堂上的妈妈能听见地上的演奏吗?」 李昱微笑:「知更鸟是会唱歌、懂音乐的鸟。它会把你的音乐捎去天堂的。」 在他语毕的下一刻,窗边的那只知更鸟振翅高飞,飞向渺远的苍穹。 简奈尔下意识地抬脚去追,扑到窗台上,直勾勾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的知更鸟。 一抹仿佛放下了什麽的温柔笑意,在她的颊间浮现。 「————牧师,你已经找到了脖子上有红色骷髅头纹身的白人男性,那你接下来会离开旧金山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她面朝窗外,背对着李昱,不敢转头————好像是在「逃避」。 李昱稍作思忖後,正色道:「确实。我已经找到了脖子上有红色骷髅头纹身的白人男性,我已经没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 闻听此言,简奈尔不自觉地捏紧双手,表情被强烈的失落所支配。 就在这时———— 「不过一」 随着话锋一转,李昱哑然失笑:「我在这里住得还挺愉快的。 「反正我目前也没什麽想去的地方,就在这座城市多住一段时间吧。 「修女,接下来便多有叨扰了。」 他话音刚落,简奈尔就忙不迭地转回身来,笑容满面地用力点头。 她什麽话也没说,但她的这个表情、这个动作,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好了,修女,我们也差不多该干正事了。我看街上的落叶又积多了,该让这条街道恢复其应有的整洁了。」 李昱说着关上琴盖,然後起身向教堂外走去。 简奈尔站在原地,脸蛋微红地注视着李昱的背影。 俄而,她深吸一口气,旋即平缓地、语气坚定地念诵出李昱听不懂的语句。 李昱一脸困惑地顿住脚步,转回身来:「修女,你刚才说了什麽吗?」 「我刚才说的是拉丁语。没说什麽重要的内容,只是日常祷告而已。 ,「你竟然还会拉丁语?」 「只会那麽几句而已。」 「所以你刚才到底说了什麽?」 简奈尔狡黠一笑,竖起右手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秘密~~」 李昱虽感在意,但简奈尔显然是要死守这份「秘密」,故而不再多问,在无奈地笑笑,便继续往教堂外走去。 简奈尔踩着轻快的脚步,迅速跟上李昱,与他并肩。 她窃笑着偷瞄李昱的侧脸,然後————她以只有她才能听清的音量,以李昱听不懂的拉丁语,再度轻诵《圣经》诗篇中的名句:「即使漫步於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影之谷,我也无惧灾厄,只因有你与我同行」。」 二人的身影被清晨的阳光拉得好长,好长。 据《新约·约翰福音》第二十章,玛特兰纳於耶稣葬後到墓上去,发现墓穴已空,回头看到一个人,以为是园丁,其实便是复活的耶稣。 「女人,你为什麽哭?」 「因为有人把我主挪走了,不知道放在哪里。 3 她说完之後转过身去,看见耶稣站在面前—一而她不知道就是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