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漱梦实

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第147章 前往“鼠巢”!找寻“鼠王”!

漱梦实 · 更新时间未知

哪怕是用屁股来想,也知道出事了一而且是出大事! 李昱不敢耽搁,一个箭步抢出房间。 刚到外头,杂乱的、慌张的呼喊便扑面而来。 「哪儿来的爆炸?!」 「快去船底看看情况!」 「小心一点!」 「蓬莱船长呢!快去找蓬莱船长!」 现在是晚上11点07分,起点號的绝大部分船员都已睡下。 就因这道震天响的爆炸,船员们全被惊醒,隨即爭先恐后地躥出舱房。 不,更正。刚才的爆炸不仅仅惊醒了全船人,也惊动了整个港口! 原本因夜深而一片安謐的港口,逐渐骚动起来。 「嘿!什么声音?」、「快去看看!」等诸如此类的呼喊,间夹著由远及近的足音,遥遥传来。 为何会有爆炸? 是敌袭吗? 船只的受损情况如何? 霎那间,各种各样的疑问在李昱脑海中浮现。 虽然疑问重重,搞不清楚现状————但先把枪拔出来,总不会出错! 李昱的身上时刻佩有两把手枪。 就在他伸手探向腰间,拔出M1911手枪的下一刻轰!!! 又是一声爆炸! 依然是从船底传来! 跟刚才的相比,这一次的爆炸更加强烈!整艘船剧烈地颤动,脚下的地板像波涛一样滚动,李昱险些因站立不稳而跌坐在地。 连续两次爆炸,总算是让奥莉西婭清醒些许。 她忙不迭地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杯凉水,直接往自己头上倒去。 哗! 淋漓洒下的凉水,打湿了她的头髮、脸蛋,几缕髮丝黏在她的红润双颊上。 被凉水这么一激,她顿时感觉清爽不少,原本像开动的洗衣机一样「混沌」的大脑亦清明许多。 將手中的空杯放回原位后,她胡乱地將双脚塞进长靴,接著便踉踉蹌蹌地奔出房间,赶至李昱身旁。 「牧师?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边问边扫视四周,一脸茫然。 李昱沉声道:「不清楚,总之先去找雨果和蓬莱船长吧!」 虽然奥莉西婭尚未完全恢復神智,但酒精无法压制战士的本能! 她条件反射般撩起长裙,露出始终別在双腿侧的两把白朗寧1922手枪。 持枪在手的二人,快而不乱地向船长室进发。 行到半途中,恰巧迎面碰上雨果和蓬莱。 只见他们俩的神情同样凝重,如临大敌。 雨果抱持著霰弹枪他跟李昱和奥莉西婭一样,也处於备战状態之中。 李昱快声询问:「蓬莱船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蓬莱咬了咬牙:「我也不清楚,我正准备去船底一探究竟!」 一旁的雨果补充道:「李先生,奥莉西婭,你们也一起来吧!我们得为「最坏情况」做准备!」 李昱和奥莉西婭闻言,双双显出肃穆的神色。 他们当然清楚雨果口中的「最坏情况」是指什么说不定是「不明势力」的杀手们潜入起点號,在船底安放炸弹! 虽然完全想不到究竟是哪方势力会对他们下黑手,但严阵以待总不会出错。 现在去船底,可能会与「不明势力」的杀手们狭路相逢————一念至此,李昱默默地握紧掌中的手枪。 忽然,一旁的奥莉西婭忽地以紧张的语调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感觉这艘船在往下沉?」 李昱: 66 」 雨果: 」 「」 蓬莱:「..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动僵硬的脖颈,透过旁边的窗户,朝海面看去。 乍一看去,似乎並无变化。 但仔细观瞧,便能发现跟先前相比,宽阔的海面离他们更近了一些———— 不,说错了。不是海面离他们越来越近,而是他们离海面越来越近! 「情况越来越不妙了————!」 嘟囔一声后,蓬莱率先拔动双足,向船底进发。李昱三人紧隨其后。 就在即將抵达目的地时,他们赫然瞧见迎面奔来的舵手绿豆。 刚一碰面,颊间积满阴云的绿豆就言简意賅地匯报导:「船长,我已经帮您看过船底了!船底被炸弹炸出个大洞!海水不断地涌进来!」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在亲耳听见绿豆的匯报后,李昱等人还是不免僵住。 他们不作声因为时间紧迫从绿豆身旁绕过后,继续前进。 又往前赶了一小段路后,他们就再也没法靠近了————因为源源不断地灌入船內的海水,已然淹至他们面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涨上来! 几秒钟前,海水只是淹过脚面。 几秒钟后,海水就已经漫过脚脖子了! 进水速度如此之快,可见船底的破洞有多大—只怕大半个船底都被掀掉了! 虽然李昱完全不懂船只的构造,更不懂损管技术,但因为前阵子刚亲眼见证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沉船,所以他姑且还算有经验。 这种级別的损伤,显然不是能靠损管技术补救回来的! 李昱三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在船上拥有绝对指挥权的蓬莱。 看著越涨越高的海水,蓬莱的脸上浮现出强烈的挣扎之色,自然垂下的双手攥得紧紧的。 纵使是旁观者,也能感受到其內心正展开激烈的天人交战。 少顷,他狠咬了一下牙关,然后扭头朝身旁的李昱三人喊道:「弃船!让所有船员弃船逃生!」 奥莉西婭听罢,脸色大变:「弃船?那我们的私酒————」 蓬莱急声道:「已经顾不上那些酒了!性命要紧!」 就凭当前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將满满一舱的私酒给抢救出来。 眼下弃船,等於是要放弃船上的所有私酒!继而也就代表著他们先前为私酒生意所做的种种努力,功亏一簣了! 莫说是奥莉西婭了,李昱和雨果也很难保持情绪稳定。 「苏卡不列————!」 奥莉西婭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懊恼的涨红逐渐取代了醉酒的配红。 虽然他们无不悲愤填膺,但他们还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 究竟是酒重要,还是命重要————这种问题连考虑的价值都没有。 强压住沸腾的情绪后,在蓬莱的领头下,他们沿原路返回,向甲板奔去。 行至半途中,李昱忽地改变方向,转道向左。 奥莉西婭见状,赶忙追问道:「牧师!你要去哪儿?」 李昱头也不回地快声道:「你们先行一步,我马上赶到!」 在脱队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舱房,拿上了摆在床头边上的「大提琴盒」即装著伐折罗的刀盒。 別的武器都可以不拿,唯独伐折罗不能遗漏。 对於那个装著槓桿步枪、备用手枪等枪械弹药的大號手提箱,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在即將跳海逃生的眼下,没有余力去带一个沉重的手提箱了。 反正这些武器都可以再买,丟了也不心疼。 背好刀盒的李昱,迅速赶回甲板。 甲板上,收到「弃船」命令的船员们,已经集合完毕。 蓬莱站在船员们的面前,高声问道:「人都到齐了吧?!」 绿豆沉声道:「阿豪没到!」 「阿豪?他为什么没到?」 「不知道!一直找不到他!」 蓬莱瞳孔微缩。 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朝面前的船员们问道:「你们有谁见过阿豪?」 船员们面面相覷,很快就有一人回答道:「我有见过阿豪!一个多小时前,我亲眼看见他回房休息!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消失不见了!」 闻听此言,蓬莱的面部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 吱吱——!吱吱!吱吱—! 突然,一阵巨大的刺耳声响,传入眾人耳中。 对於这种声音,李昱很感熟悉—正是船体因不堪重负而產出的撕裂声! 船只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將近一半的船体已沉入海中。 无暇思考其他事宜了————蓬莱赶忙收拢心神,快声喊道:「快!往下跳!跳进海里去!」 隨著蓬莱一声令下,早已就绪的眾人一个接一个地翻过护栏,纵身跃出,跟下饺子似的陆续入海。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李昱是倒数第二个跳船的人。 噗通—冰凉的海水瞬间裹满他全身,「咕咚」、「咕咚」的水泡声縈绕在其耳畔。 最后一个离开起点號的人,是蓬莱。 虽然只是一艘老旧货船的船长,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有著身为一名船长的矜持船长不能比船员们更先逃命! 直到每一个人都离开起点號后,他才纵身跳进海中。 因为起点號就停泊在港口边上,所以仅游个小一段距离,就能回到陆地。 不一会儿,湿漉漉的眾人纷纷上岸。 「来,李先生,把手给我。」 先一步上岸的雨果,向李昱伸出了宽厚的大手。 李昱握住雨果伸来的手哗啦的一声,被提溜上来。 他前脚刚上岸,后脚就扭头看向身后的海面起点號已基本沉没,只剩一小截船头仍露在海面上。 我是跟大海犯冲了吗?李昱忍不住地暗忖。 在极短时间內,先后遭遇两次沉船————如此低的概率都能让他碰上,也算是世间罕有了! 这时,他发现奥莉西婭正瘫坐在其身旁。 只见她睁圆美目,眼神呆滯地看著快要消失的起点號。 「我的农场————」 对奥莉西婭而言,眼下沉入海中的,並非一艘老旧的货船,而是她那朝思暮想的、能让她不再害怕饿肚子的「梦想农场」———— 李昱见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只能默默地蹲下身,轻抚她的后背。 这一会儿,港口的工作人员们、其他船只的船员们统统闻声赶来。 「嘿,你们没事吧?」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的船是被潜艇击沉了吗? 「你们需要毛毯吗?」 起初,他们对遭遇不幸的李昱等人表现出极大的关心。 可在看清李昱等人的华人相貌后,他们迅速变脸。 反应较轻的,仅仅只是挑了一下眉。 反应较重的,已经像是躲避鼠疫一样,满面厌恶地向后退开,拉出间距。 冷不丁的,远方传来一连串的警车鸣叫。 呜呜—!呜呜—!呜呜——! 心情糟糕透顶的奥莉西婭,登时拧起两眉,破口大骂道:「苏卡不列!为什么警察们总在我倒霉的时候迅速出现!」 港口发生爆炸,而且还是连续两次爆炸————加拿大的警察们再怎么无能,也不可能轻视此等案件。 可以料到,在收到相关报案后,附近的各辆警车立即以最快速度赶来。 雨果毫不犹豫地正色道:「快撤!不能让警察抓到我们!」 《禁酒令》不仅使美国本土的黑帮势力迅速崛起,同时也使加拿大的黑帮势力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会。 美国黑帮在从加拿大购进私酒时,主要是向加拿大黑帮拿货一双方都在这门稳赚不赔的生意中赚得盆满钵满。 出於此故,为了遏制黑帮势力的发展,加拿大政府一直在严厉打击私酒走私。 蓬莱对起点號做了周密的偽装,拥有一系列合法证件。 表面上,他们是打著「进口木材」的名號,前来做正当生意的。 温哥华所在的卑诗省森林资源丰富,木材一尤其是原木和锯木是主要出口商品,主要运往美国、亚洲和欧洲市场。 正因这样,他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温哥华港里停泊。 儘管他们表面上是一支合规合法的商队,但一旦遭受加拿大警方的问话,很难保证不出意外。 更別说李昱等人还是华人。 论黑心程度,论腐败程度,加拿大警方与美国警方是一丘之貉! 华人落到加拿大警方的手里,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总而言之,若是被警察当场逮住了,那麻烦可不小! 上述道理,李昱等人自然清楚。 用不著雨果催促,他们就已站起身来,准备撤离此地。 突然间,在旁围观的某人壮著胆子踏步上前,义正言辞地朗声道:「等等,警察们正在赶过来!你们不能走————」 喀嚓! 不等对方说完,奥莉西婭迅速举枪,打开保险,笔直瞄准对方的脑门。 「滚一边去!」 黑洞洞的枪口,以及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美丽脸庞————那人瞬间乖巧,自觉且迅速地退至一旁。 其余人亦慌手慌脚地散开,不敢多说话,更不敢靠近李昱等人,生怕触了奥莉西婭的霉头。 就这样,未受任何阻拦的李昱等人,匆匆忙忙地向东而去,隱入夜色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 警车的鸣笛声,始终紧黏在李昱等人的身后。 仿佛印证了那仟古老的谚语: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 多亏了蓬莱及时下达「弃船」的命令,除了那个不知所踪的名叫「阿豪」的船员之外,起点號的船员们都及时地逃离了起点號,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没有。 李昱、雨果、奥莉西婭,再加上以蓬莱为首的起点號的船员们,总人超亥了三十人! 要想一口气载走这么多號人,就只能开大货车。 按理来说,在港口这种地方,应该不难找到大货车才对。 可诡的是,直到他们都跑出港口了,也没见著一辆货车! 人的两条腿,终究是跑不亥车子的四个轮的————儘管他们逃得及时,但始终没能甩掉后方的警笛声。 眼下,他们世在两栋沙楼之间的窄巷內奔走,与警察们玩「躲猫猫」。 虽然暂时安全,但谁也不知道紧黏不舍的警察们会在仫时追上他们。 李昱抿了抿嘴唇,稍作思忖后,对身周眾人世色道:「我去引开警察,你们趁机逃离。」 一束束惊愕的目光即刻在李昱身上集中。 奥莉西婭怔了一怔:「引开警察?就你一人吗?」 李昱微微一笑,神情平量:「这是井的工作。井加入这门私酒生意的唯一条件,就是在危险来临时摆平危险。」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啊。」奥莉西婭轻声道。 「放心吧,丼会保护好丼自己的,井们一会见。」 雨果走上前来,郑重道:「李先生,我们之后就在温哥华东郊的「鼠巢」匯合吧。」 李昱挑了下眉:「「鼠巢」?这是什么地方?」 雨果言简意賅地解释道:「鼠巢」是一处流浪汉的聚集地。 「管理鼠巢」的人名叫鼠王」。井和他有点交情。 「在抵达鼠巢」后,你就说你是劳伦·雨果的朋友,鼠王」会隆重地接待你的。 「」 李昱听罢,点了点头:「明白了,鼠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