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第224章 踢馆!挑战振邦武馆!(6200字大章)
漱梦实 · 更新时间未知
惊疑不定的目光游走在半空中。 现场的所有声音似乎都被抽走了,仿佛连心跳也一并冻住。 一对对眼睛瞪得犹如铜铃,一股股难以置信的眼神落在李昱肩上。 先是死寂,接着是不太张扬的骚动。 「好身手————!」 「这人是谁?」 「是振邦武馆的武师吗?」 「应该不是,我从未见过他。」 五爷等人是专门负责收取这片街区的「税款」的打手。 因此,附近的街坊都很清楚这些家夥有多麽恐怖! 擅长拳脚,手段残忍,横行无忌,行事不择手段———— 因勇於反抗,而惨遭这夥畜牲淩虐的可怜人,街坊们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街坊们不是不想反抗————怎奈何五爷等人都是修习过武术的武师,寻常人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他们所背靠的,乃是而今如日中天的安胜堂! 这群让街坊们恨得牙痒痒,又深感无可奈何的混帐,居然这麽轻松就被撂倒在地了? 李昱无视现场众人投来的震愕视线,缓步走向武师,朝他伸出手。 「还能站起来吗?」 「能、能————」 武师说着伸手抓住李昱的胳膊,在李昱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随後,便见其目光在面前的李昱,以及地上的五爷等人之间来回跳转————武师此刻所感受到的震惊,丝毫不弱於周遭的围观群众! 好半晌後,他结结巴巴地询问道:「阁下,您、您还好吗?」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能下意识地抛出傻傻的问题。 李昱弯起嘴角,以打趣的口吻反问道:「我能有什麽不好的?」 武师表情一窘,随即做了个深呼吸,吃力地挺直身体,向李昱行了个端正的抱拳礼:「在下振邦武馆曾全,感谢您出手相助!」 「不必客气,只不过是揍了些无趣的东西而已。」 李昱擡手还了一礼後,扭头看向脚边的五爷等人:「这些家夥就是安胜堂的走狗吗?」 武师————也就是曾全,重又瞪圆双目。 「您不认识他们吗?」 你连这些家夥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对他们动手?!—一曾全的话音里藏着这样的潜台词。 吃惊归吃惊,曾全迅速回神,言简意赅地说道:「是的————这些家夥全都是安胜堂的走狗————」 他偏过脑袋,朝已经昏厥过去的五爷努了努下巴:「这个混帐自称五爷」,原名杨五,本是一名地痞混混。 「投靠安胜堂後,靠着尚可的拳脚功夫,成了专司於收缴保护费的打手,每日为非作歹。 「如果是在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振邦武馆叫嚣————!」 话至最後,曾全的话音里染上强烈的愤慨,以及————淡淡的悲意。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行收取保护费,而且还肆无忌惮地打人————李昱沉下眼皮,表情微肃。 他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安胜堂的残暴程度! 黑帮分子全是克己复礼,崇尚忠义的好汉——这纯属是不着边际的荒诞幻想O 当政府无力管控基层时,便会产生权力真空。 无政府并不代表无秩序,一旦出现权力真空,自然会有团体将其填补一於是乎,黑帮应运而生。 因为欠缺有效的监管手段,所以填补权力真空的这些家夥,基本不会是什麽好人。 收取保护费乃黑帮的重要敛财手段。 当你缴纳足额的钱款时,帮派分子或许会对你和颜悦色,甚至还会跟你称兄道弟。 可要是你缴不出钱————光头张刚刚的遭遇,就是最佳的范例。 砸你的店铺都算是轻的。 最狠的是逼你卖身! 男的就卖去黑窑,女的就直接卖给妓院,将你榨得一乾二净,才肯罢休! 一言以蔽之,「暴力」是黑帮的立身之本。 道德、法律————这些玩意儿根本束缚不住黑帮。 若有反抗者出现,黑帮会毫不犹豫地动用暴力来维护他们的权威! 这一会儿,李昱对於道姑适才所讲的「没完没了的勒索,没完没了的欺淩」、「本就困苦的百姓们,而今更是惶惶不可终日」,有了最为直观的认知。 正当李昱暗自思忖的这个时候,曾全拖着受伤的腿脚,缓缓走向光头张。 看着徐徐靠近的曾全,光头张猛打了几个寒颤。 刚刚五爷让他去拿其店里的剃刀时,他犹豫了———— 一方面,他不愿意伤害帮他出头的曾全。 可另一方面,他不敢违抗五爷的命令————而且五爷所提出的「免去本月税款」」的优待条件,实在太具诱惑———— 转眼间,面无表情的曾全已经在光头张的跟前站定。 「我、我我————」 光头张汗如雨水,想要解释,想要求饶————话出口後,只变为破碎的字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曾全并未苛责,仅以平和的口吻轻声道:「如果有地方可以投靠的话,就快走吧。只要吃饭家夥还在,就仍有生活下去的机会。」 说罢,曾全转回身,径直离去。 光头张怔怔地注视着曾全的背影。 然後———— 「谢谢————!谢谢————!谢谢————!」 累积的压力与无以言表的感动,统统化为热泪,从其眼眶中滚落而出。 他紧抱着身旁的妻女,低着头,一遍接一遍地向面前的李昱和曾全道谢。 回到李昱身边後,曾全忽地变了脸色一他不慎扯到腿部的伤口,口中不住地倒吸凉气。 「嘶————!」 摇晃几下後,他因失去平衡而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 幸而李昱眼疾手快地探出胳膊,一把将他拉住。 「抱歉————让您见笑了————」 「我看你伤得不轻,我送你去医馆吧。」 曾全强行挤出一抹浅笑,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 「我没事————只要回一趟武馆,擦上点陈氏药酒」,歇息几日就能痊癒。」 闻听此言,李昱眼中闪过思索的眸光。 须臾,他缓缓开口道:「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连我身後的那个路口都走不出去,我送你回贵馆吧。」 曾全一惊,下意识地摇头回绝:「这可不成!我已经承蒙您太多关照了,岂能再叨扰您?」 李昱淡淡道:「不必多虑,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一反正我等会也要去振邦武馆,就当作是提前记住路线了。 李昱暗暗地在心里补充道。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托起曾全的胳膊,强迫性地架他离开。 「贵馆在哪里?」 围观群众见状,立即向左右两边分开,让出道来。 眼见自己拗不过李昱,曾全只能半是无奈、半是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您了!」 李昱搀扶着曾全,穿过一条条街巷。 约莫20分钟後,一栋壮阔的屋宇出现在他眼前。 ——这就是振邦武馆吗———— 李昱扬起视线,仔细打量大门上方悬挂的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苍劲有力的「振邦武馆」四个大字。 大门两侧挂有一对门联,左书「崇德尚武」,右书「正大光明」。 跨过大门後,首先映入李昱眼帘的是一面影壁,上面绘有青翠的劲松。 所谓的影壁,是寺庙、宫殿、官府衙门和深宅大院前的一种建筑,即门外正对大门以作屏障的墙壁,起到遮挡视线、藏风聚气的作用。 绕过影壁,才算是正式进入武馆。 刚一入内,李昱便瞬间感觉周遭的氛围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弥漫着恬静、肃穆的空气,与喧闹的外界形成极大的反差。 在影壁的後方,是一片平坦的、铺满砖瓦的空地。 空地的尽头处,是装潢朴素的室内练功场。 相连的空地与室内练功场,形成了「内室外场」的格局,是非常典型的武馆结构。 此时此刻,但见数名身穿练功服的青年—一他们的服装与曾全一致,一袭黑衣,左胸处绣有一个「振」字一正散在空地各处,或是练习桩功,或是打熬气力。 在瞧见遍体鳞伤的曾全後,他们登时变了脸色,赶忙围拢上来。 「是师兄!」 「师弟!你没事吧?」 「师兄,这位是?」 他们讲得全是粤语。 曾全的官话(普通话)虽说得不错,但也有十分浓重的粤地口音。 振邦武馆的「粤人含量」很高啊。李昱暗忖。 「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 曾全言简意赔地讲述适才发生的种种。 他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纷纷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又是杨五那个死臭嗨!」 「扑街仔!日日做然埋晒哟扑街阴质嘢!」 「行了,别吵了!在贵客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先带师弟去治伤!」 「师兄,来,把手给我,我扶着您。」 师兄弟们七手八脚地从李昱臂膀间接过曾全。 忽然,一段简短的系统音在李昱脑海中响起: 【叮!送曾全回振邦武馆。成功扮演「善人义士」】 【「善人义士」Lv.5进度:60%→62%】 这段系统音的响起,完全在李昱的预料之中。 他无视系统音的内容,默默跟在曾全等人的身後,走进在每一间武馆中,都是最为重要的核心区域一室内练功场。 他前脚刚入内,後脚就不由自主地转动视线,打量四周。 振邦武馆的室内练功场约莫有二百平方米,场地非常开阔。 在场地的边缘,摆有锻链臂力的石锁、石担,以及木人桩、兵器架等各式器物。 主墙设有香案,供有许多牌位,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士不可以不弘毅」一行大字。 李昱转动视线,飞快扫过那密密集集的牌位。 在这诸多牌位的最上层,他赫然瞧见了八极拳的开派宗师吴钟的名字。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陈氏兄妹的父亲、振邦武馆的创立者陈臻的名字。 正当李昱饶有趣味地左右观望的这个时候,他忽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沉稳而又不失轻盈的走路方式————近日以来,李昱几乎每天都会闻听此人的足音。 事到如今,他已不可能将其听错。 在李昱循声转头的下一刻,一抹鹅黄色的倩影闯入其视界。 来者并非旁人,正是刚分别数个小时的陈绮。 只见她穿着鹅黄色的练功服,俏脸上染满焦急的神色。 她应该是在收到「曾全受伤」的消息後,就火速赶了过来吧。 她顾不上跟李昱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李昱一眼—直接一个箭步奔至曾全跟前,满面紧张地打量其全身上下。 「曾全,你怎麽会伤成这样?」 应该是想让陈绮安下心来,曾全十分勉强地挤出平静的微笑:「师姐,有赖於这位义士的出手相助,我并无大碍。」 曾全将「李昱见义勇为」的大致经过,又讲述了一遍。 陈绮听罢,这才转头看向李昱—一对上视线的霎间,她石化般呆住了。 「李先生?」 李昱努力强忍,才好不容易忍下发笑的冲动。 站在他的视角,他和陈绮在今天早上才刚见过面。 但在陈绮看来,她与李昱上次相见,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儿了。 在调整好心情,压住笑意後,李昱装作与陈绮不熟的模样,不咸不淡地问候道:「陈小姐,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随着李昱话音落下,陈绮从错愕中缓过劲儿来。 「李先生,好久不见,感谢您的关心,也感谢您救下我的师弟。」 她昂首挺胸,毕恭毕敬地向李昱行了一礼。 李昱摆了摆手:「不必客气,一桩小事而已。」 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不消片刻,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出现在李昱眼前。 「咦?李先生?」 青年————即振邦武馆的现任馆主、陈绮的哥哥陈振,惊奇不已地看着李昱。 「陈先生,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李昱率先问好。 他与陈振就真是有四个月没见了。 跟先前见面时相比,陈振变憔悴了不少,眉宇间挂着藏匿不住的疲倦。 曾经威震四方的「狂麟」————在知悉陈振过往的当下,李昱不着痕迹地朝对方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坦白说,仅从外表来看,他实在没法想像对方曾经是桀骜不驯的、背上纹有墨麒麟的彪悍武师。 没精打采、一脸疲惫————看着更像是一个饱受加班之苦的社畜。 在李昱与陈振互相问候的这一会儿,曾全已被擡去理疗室以进行医治。 医武不分家,但凡是传统武馆,都会有一间草药房或理疗室。 李昱刚才有听曾全提及过什麽「陈氏药酒」————从名字听来,这应该是什麽独门秘药。 曾全等人离开後,偌大的练功场内,只剩下李昱、陈振与陈绮三人。 陈振长长地叹息一声:「李先生,真不知要如何答谢您才好————」 李昱最不擅长应付他人的道谢了。 太过「沉重」的答谢,会让他感觉无所适从。 「不必客气,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时候已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陈振愣了愣:「李先生,您这就要走了吗?不妨再多待片刻吧,至少让我请您喝一杯茶。」 李昱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改日再会吧。」 他的「记住振邦武馆的位置,捎带着送曾全一程」的目的已然达成。 如此,他已无理由再待在此地。 反正等今晚参加振邦武馆的「周年宴席」了,他有的是机会跟陈氏兄妹聊天。 眼见李昱执意要走,陈振沉默片刻後,表情严肃地、一字一顿地正色道:「李先生,请恕我直言,我并不建议您现在就离开。 「安胜堂的行事作风,素来是睚眦必报。 「您今天打了安胜堂的人,等於是公然挑战其权威。 「安胜堂的那些畜牲绝不会轻易放过您! 「恐怕在这个时候,安胜堂的打手们已经在满大街地寻找头戴斗笠的高挑青年」了。 「虽然敝馆并非名门大户,但保护您免受安胜堂的骚扰,还是能办到的。 「您不妨在敝馆住上一段时日,等过了风头再离开。您看如何?」 面对陈振的友善提议,李昱微微一笑,然後不假思索地回绝道:「陈先生,感谢您的好意,但我确实有急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 陈氏兄妹听罢,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 在展开无声且短暂的眼神交流後,动听的女声响起:「————那我和兄长护送您回家吧。」 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讲话的陈绮,缓缓开口道。 「有我和兄长在,安胜堂的走狗们绝不敢碰您。」 陈绮话音刚落,李昱便又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敬请放心。 「」 陈氏兄妹再度对视,交换着无奈的眼神。 既然李昱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便再多说什麽。 对於李昱所说的「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他们还是信服的。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位不知来历的李先生,是连「拉夫罗夫兄弟」都能杀的神秘强者! 陈振长出一口气:「那好吧,既然您执意要走,便请让我和家妹送您到门口吧。 ,李昱颔首:「有劳了。」 在被兄妹俩领着朝大门走去时,李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陈绮一眼。 在与他「久别重逢」後,她就始终摆出不卑不亢的礼貌态度。 话虽是这麽说,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考量,此番态度也可以理解成既不疏远,也不亲近的高冷—————— 跟师傅长、师傅短的那副温顺模样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 —小姑娘还有「两幅面孔」呢。 李昱心中暗暗好笑,两边嘴角微微翘起。 在陈氏兄妹的相送下,李昱大步走出振邦武馆,沿着来时的路拐上人流如织的街道。 一接下来该去哪儿呢? 李昱低头看了眼怀表————15点出头,时间尚早。 唐人街面积不小,还有许多地方他尚未逛到。 还没等他想出接下来的目的地,便忽见前方出现一大帮人一约莫有二十来号人——正乌泱泱地朝他迎面走来。 只见这夥人身穿统一的白色练功服,乍一看去,颇为壮观。 李昱见状,沉下眼皮,下意识地绷起全身肌肉。 他原以为是安胜堂的打手们找上门来了。 然而,在做好战斗准备後,李昱却慢半拍地发现对面并未散发杀意————貌似只是单纯的路过。 於是乎,李昱默默放松肌肉,移步至路边,各走各道。 就在双方擦身而过时,李昱蓦地听见这夥人以得意洋洋的口吻叫嚣道:「师傅,你觉得陈振敢接战吗?」 「哼!他要是敢接战,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倒要看看他是实至名归,还是浪得虚名!」 「那您多半是要失望了!我听说陈振受了很重的内伤,已经不敢跟人比试武艺了!」 「没错!他现在就是一头软弱可欺的绵羊!哪怕是往他脸上尿尿,他也不会跟我们动手!」 此言一出,张狂的笑声传扬开来。 陈振————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李昱轻挑眉梢,顿住脚步。」 他转回身,直勾勾地注视逐渐远去的这一大帮「白衣人」,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 振邦武馆,室内练功场一「哥哥,没想到我们和那个李先生,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陈绮一边帮陈振清理香案上的牌位,一边随口说道。 今天是振邦武馆创立十五周年的重要日子,香案上的所有东西—特别是最为重要的那些牌位——都要一一清理乾净。 陈绮一直以为她与李昱只是萍水相逢,往後余生都不会再见面。 因此,刚才看见李昱脸庞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话音刚毕,陈振便以半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我们兄妹俩搞不好和他有缘————」 「有人吗?!」 从大门外传来的响亮呼喊,倏地打断了陈振的话音。 陈氏兄妹双双变了脸色,急忙停下手头的活,旋即扭身奔向室外的空地。 当前留守馆内的弟子们,亦因闻听异响,而争先恐後地赶来。 但见二十多名「白衣人」穿过大门,绕过影壁,气势汹汹地占据空地中央。 陈氏兄妹并肩拦在他们身前。 不一会儿,身穿黑衣的弟子们—一大概有十来号人——排列成稀薄的人墙,立在陈氏兄妹的身後。 双方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站在「白方」中央的那名青年踏步上前,装模作样地向陈振拱了拱手。 「陈馆长,别来无恙!」 陈振没有搭腔,更未还礼,面色不善地质问道:「洪馆长,突然造访敝馆,而且还带了这麽多人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被唤作洪馆长的青年皮笑肉不笑:「陈馆长,不必紧张。 「我今日来此,不为其他,只想跟你们交流一下武学! 「究竟是八极拳占优,还是洪拳更胜一筹——正好今天是贵馆创立十五周年的大好日子,不妨就在今日比个高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