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第261章 超级大丰收!三重升级!连获3个新技能!
漱梦实 · 更新时间未知
李昱的这记横砍,将黄隆的大半个腰身都给斩断了。 如此严重的伤势————其生命的倒计时,已可用「秒」来计数。 要想使他痊癒,唯一可行的方法,恐怕就只有「上帝显灵」了。 受本能反应的驱使,黄隆仍想站直身子。 但「主观意志」终究是无法克服「客观现实」的。 只见其下半身艰难地支撑着仅剩小部分血肉相连的上半身,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好几步後,面朝下地重重倒地。 仅眨眼的工夫,汩汩冒出的鲜血便将周围的地面染红了。 在黄隆倒地的同一时刻,密集的、吵得李昱的脑壳都有些发疼的系统音,在其脑海中响起: 【叮!状似狂人地破敌闯阵。成功扮演「狂战士」】 【「狂战士」Lv.2进度:50%→85%】 【叮!以精湛的武道击败强大的对手。成功扮演「武道家」】 【「武道家」Lv.6进度:2%→35%】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赞 】 【叮!消灭安胜堂,守护了振邦武馆,守护了旧金山的唐人街。成功扮演「守护者」 】 【「守护者」Lv.2进度:8%→58%】 【叮!以精湛的枪法击毙诸敌。成功扮演「神枪手」】 【「神枪手」Lv.1进度:18%→88%】 【叮!挺身而出,自发地铲除旧金山唐人街的祸患。成功扮演「义警」】 【「义警」Lv.1进度:80%→140%】 【「义警」等级提升!Lv.1→Lv.2】 【「义警」Lv.2进度:40%】 【开放新角色:狙击手】 【获得新技能:钢骨】 【技能介绍:骨头的坚硬度是常人的4倍】 【叮!匡正祛邪;惩恶扬善;替无数义人报仇血汗。成功扮演「善人义士」】 【「善人义士」Lv.5进度:73%→115%】 【善人义士」等级提升!Lv.5→Lv.6】 【「善人义士」Lv.6进度:15%】 【开放新角色:爆破手】 【获得新技能:狩魔感官】 【技能介绍:技能发动後,将暂时拥有50倍於常人的感知能力。在发动该技能的期间,自身体力将持续消耗。】 【叮!吟唱《圣经》;击杀众多恶徒;击杀黄隆;毁灭安胜堂。成功扮演「圣骑士」 】 【「圣骑士」Lv.5进度:80%→125%】 【「圣骑士」等级提升!Lv.5→Lv.6】 【「圣骑士」Lv.6进度:25%】 【开放新角色:飞行员】 【获得新技能:匿踪藏形】 【技能介绍:技能发动後,将大大削弱自身的气息、存在感。在发动该技能的期间。 自身体力将持续消耗。】 随着解锁出来的「可扮演角色」越来越多,李昱所能听见的系统音内容也越来越多。 一场大战下来,往往能成功扮演好几个角色! 就好比说此次,共计揽下7个角色的经验值。 虽然这一长串的系统音,听得李昱脑壳痛,但他无疑是痛并快乐着! 就结果而言,此次的收获乃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共计三个角色——义警」、「善人义士」与「圣骑士」——顺利晋级。 解锁的三个新角色,分别是「狙击手」、「爆破手」与「飞行员」。 获得的三个新技能,分别是「钢骨」、「狩魔感官」与「匿踪藏形」。 三个新角色都是光看名字就知道如何扮演的类型。 怎奈何,现阶段的李昱根本没法扮演「爆破手」与「飞行员」,也就「狙击手」还能想想办法。 他根本不懂爆破相关的知识。 至於「开飞机」什麽的,那更是没影的事情。 每回解锁崭新的「可扮演角色」与技能时,相比起前者,李昱更关注後者。 此番获得的三个新技能,令李昱很是满意。 光听名字,就能直观地感受到这三个新技能的强大! 虽然李昱难抑雀跃,迫不及待地想要检验新技能的威能,但现在尚未到能够放松下来的时刻。 稍稍收拢心神後,他一边振刀从刀身上甩出的淋漓血珠,在地上溅出一条「血弧」 一边扭头看向气息渐弱的黄隆。 我————输了吗———— 不知是因为痛到极致,超出神经所能承受的范围,还是出於死亡将临的缘故,黄隆现在并不觉得疼痛。 他现在只感到意识恍————视线逐渐模糊———— 在刚才的对决中,他倾尽毕生所学,未作任何保留。 饶是如此,依然不敌「应龙」的刀法———— 尽管心中充满了遗憾和不甘,但他脸上的表情分外平静。 因技不如人而落败——面对无可质疑的这般事实,他无话可说。 弱者活该被欺凌——只不过这一回儿,他成了这个「弱者」。 随着体内生息渐失,他不仅五感出了问题,就连时间感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仿佛时间过去良久,又像是只过去几个弹指。 身体越来越冷————视界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沉————就在这时,不知怎的,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又在他眼前快速闪过。 他又回想起了「父亲被瘾君子射伤」的那一天。 事实上,对他的人生造成重大影响的这一事件,并未因「父亲重伤」而就此结束一它仍有後续。 是时,见义勇为的父亲倒地後,在场的围观群众全都定住脚步,始终没有第二个人挺身而出————但他们无不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视那几个可恶的瘾君子那几名瘾君子被他们瞪得浑身不自在,不敢再逗留,忙不迭地撒腿逃离,那位遭受骚扰的少女得以获救。 紧接着,在那名少女的带头下,不少围观群众纷纷聚拢上来,七手八脚地救护父亲。 有的帮忙捂住伤口,有的去喊医生,有的念经祈福,有的默默地往父亲的口袋里塞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是的,没错,在美华人们大多都是逆来顺受的「绵羊」———— 即使到了现在,黄隆也不认为自己的这份想法是错误的。 但是————但是———— 「————你们————这不是————还有几分————血性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隆轻轻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眼中的最後一丝神采,随着这声叹息,缓缓散去———— 其适才的呢喃跟蚊子哼哼无异,音量相当微弱。 但李昱听见了。 59 ,」 李昱若有所思注视黄隆的遗体,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一安胜商会,某地— 「嗬————!·————!·————!·————!」 义峰捂着胸前的伤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地向前爬行。 他是纯粹的「文职人员」,既不精通枪法,也不擅长武术。 在李昱等人发起气势如虹的总攻时,他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英勇迎击。 但他直到把弹匣打空了,也没射中一个目标。 一名武师趁他换弹的档儿,迅猛奔来,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刀。 这一刀并不算深,其胸腔内的心脏、肺脏等重要器官并未受损。 但是,这一刀也不算浅!大量血管被砍断,鲜血直流,止也止不住! 多亏了部下们的掩护,外加上好运的加持,他才顺利地逃离对方的刀锋,一口气逃至安胜商会的深处。 只不过,还是那句老话:人类的意志力,终究不是万能的。 甭管是多麽强悍的意志力,也没法违抗生物学。 失血过多的症状,逐渐在他身上显现。 起初,他还能正常地奔跑。 可渐渐的,他的双腿失去知觉,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两只手在地上爬行。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硬生生地爬行了好长一段距离,以身为「笔」,在地上画出浓稠的、看着分外骇人的血痕。 脸色苍白、脑袋发晕、精疲力尽、爬行速度越来越慢————他已然濒临极限。 就在他愈发绝望之际,压倒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骤然降临一咚咚咚咚咚咚咚! 迅速逼近的脚步声,忽地从其身後传来。 他强撑着精神,向後一看—追兵并非旁人,正是他们安胜堂的老冤家:陈氏兄妹! 看着飞快逼近的陈振和陈绮,义峰先是一呆,然後扯了扯嘴角,露出既像是讥笑,又像是自嘲的复杂表情。 他不再奋力爬行,转而撑起上身,极为勉强地挺直腰杆,倚靠着旁边的墙壁。 这一会儿,脚程极快的陈振和陈绮已经赶到,一左一右地封死他的逃跑路径。 「陈振————陈绮————仔细想来————我们·乎还是————第·一次见面———— 「你们的运气可真不错————我就是安胜堂的白纸扇」义峰———— 「安胜堂上下————除了龙头之外————就数我的脑袋最值钱———— 「我的脑袋就送给你们了————尽快动手吧———— 「如果你们不杀了我————之後死的人————就会是你们————! 「只要有命在————我迟早会————东山再起————!」 说罢,义峰歪了下头,露出沾满血污的左脖颈,好让陈氏兄妹方便下刀。 对於安胜堂的走狗们——尤其是在安胜堂担任「白纸扇」(二把手)一职的义峰陈绮是绝对没有半分同情的。 她握紧掌中的苗刀,满面愤慨:「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义峰「哼哼」地抖了几下肩膀,脸上满是不屑:「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悉听尊便————! 「如果你想听我的忏悔————那我只能告诉你————别做梦了————! 「对於以前所做的种种————我从未後悔过————!」 陈绮紧咬银牙:「少在这里装好汉!你们这些家伙只不过是为非作歹的烂人! 义峰颊间的不屑神色,更浓了些许。 「你懂个什麽————我们————是要缔 ————伟大的事业————」 未等他说完,陈绮就按捺不住地破口大骂:「别拿志存高远」来当藉口! 「你们只不过是打着崇高的旗号,干着卑鄙无耻的下作勾当! 「用你那装满坏水的脑子,好好地想一想吧!想想你们干了多少坏事! 「强收保护费」;将妓院、赌场和烟馆开得满大街都是;残忍杀害所有跟你们作对的人!」 「为了除掉对手,甚至连雇佣杀手」这种腌攒烂事都干得出来! 「唐人街的百姓们全都恨你们入骨!真亏你能摆出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无耻也得有个限度吧!」 陈绮越讲越愤慨,整张小脸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涨红。 她所说的「雇佣杀手」,自然是指先前的「「拉夫罗夫兄弟」在火车上刺杀陈振」一事。 若不是「拉夫罗夫兄弟」认错人了,那麽当时仍被「心魔」所扰的陈振,当真是危险了。 每当想起此事,陈绮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仅是因为她珍视的兄长险些毙命,也是因为她厌恶刺杀。 身为自幼习武的武师,她本能地抵触跟「正大光明」一词相去甚远的「暗杀」。 陈绮话音刚落,义峰便蹙起眉头,脸上浮起不解的疑云。 「雇佣————杀手————?你究竟在————胡说些什麽————?」 陈绮拧起柳眉,然不悦。。 「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傻充愣吗?」 「我确实不知道————你所说的雇佣杀手」————是在指什麽————」 义峰神情坦荡————此副模样,使得陈振脸色微沉。 他抬起手,示意陈绮「你先不要说话」,然後言简意赅地对义峰问道:「今年4月,我乘火车从外地赶回旧金山时,遭遇拉夫罗夫兄弟」的袭击—雇佣拉夫罗夫兄弟」的人,不是你们吗?」 「————呵呵————」 义峰发出古怪的笑声。 「那你们可真是————找错人了————我们————从未派过杀手————」 此言一出,陈氏兄妹双双怔住。 在经过短暂的错愕後,陈绮脸色微白地急声道:「不可能!除了你们之外,还会有谁雇杀手刺杀我哥?」 义峰又笑了几声:「我已是将死之人————何必骗你————? 「你自已好好想一想吧————我们有什麽理由————去刺杀陈振————? 「陈臻死後————你们的武馆————就已是.摇欲坠———— 「洛根长————.休即————没了他的庇护————我们.一动手指————就能将你们的武馆————彻底踏平———— 「既然我们什麽都做————只需要·————耐心等待————你们就————必死无疑————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麽点时间————我们又不是等不起————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信或不信————随你们的便————」 陈氏兄妹听罢,不约而同地扬起视线,看向对方他们都在彼此脸上,发现无以复加的惊愕。 安胜堂从未雇佣「拉夫罗夫兄弟」————那主导这起行刺事件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谁? 一念至此,陈振和陈绮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他们齿间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