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疾速追杀1924
第302章 被富家女惦记上的李昱
漱梦实 · 更新时间未知
此言一出,李昱和陈振都愣住了。 未等他们俩作出回应,陈绮就自顾自地把话接了下去:「东兴会」的创立,不仅可向广大武师提供一条出路,而且还能为旧金山唐人街的万千百姓提供庇护! 「若能投身这项伟大事业,将是我的毕生荣幸! 「师傅,请让我略尽绵薄之力吧!」 陈绮的语气很坚定,没有半分迟疑、迷茫。 在讶异地眨了眨眼後,李昱眸底浮起若隐若现的喜色。 对李昱而言,他自然乐见陈绮成为东兴会」的一员。 陈绮乃是不可多得的武术高手。 别的不说,光是她那杰出的体能、无比丰富的格斗经验,便是万中无一。 如此优异的人才,当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而这,还不是李昱最青睐她的地方。 在李昱看来,陈绮身上最难能可贵之处,便是她与他的深厚情谊。 李昱现在很缺人————非常非常缺人! 虽然他目前不算是光杆司令—好歹是刚招了福楼拜入夥—但他眼下依然处於「缺兵少将」的尴尬状态。 陈绮是他的徒弟,同时又跟他有着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的深厚「战友情」。 因此,跟一般人相比,李昱自然是更加信任陈绮,也更乐於将艰险、重要的任务托付给她。 倘若有陈绮这麽个亲信在,他在执掌「东兴会」时定将顺遂许多。 李昱是绝对欢迎陈绮加入「东兴会」的。 但陈绮能否顺利入夥,还得看监护人陈振的意思。 在父亲陈臻逝世的当下,身为兄长的陈振自然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陈绮的监护人。 李昱扭头看向陈振,以眼神徵询其意见。 「」 陈振抿了抿唇,沉默不语,作深思状。 他并没有让李昱和陈绮久等。 约莫10秒钟後,他以严肃的口吻对陈绮问道:「绮儿,如龙」先生方才所言,你也听见了吧? 「凡是想要加入东兴会」的人,都得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 「你从没摸过枪,在接受该训练时,肯定会吃很多苦。 「更何况,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东兴会」是专司於安保工作的侦探事务所。 「换言之,一旦加入东兴会」,便要与危险为邻。 「搞不好哪天,你就在保护某个人或某座房子时,不慎被飞来的流弹击中。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他话音刚落,陈绮便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嗯!我做好觉悟了! 「练武那麽辛苦,我都能坚持下来。 「区区的军事训练,又算得了什麽呢? 「至於与危险为邻」————哥哥,你确定你要跟一位跟安胜堂战斗到底的人,解释危险」二字是何意思吗? 陈振听罢,哑然失笑:「————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我就不多说什麽了。 「你离开武馆後,武馆里的许多人怕是要感到寂寞了。 他所指的,自然是仰慕陈绮、喜欢陈绮,每天以看到陈绮为乐的新老学徒们。 自家妹妹有多麽漂亮,又有多麽受欢迎,陈振当然是心里门几清。 陈绮从小就是美人胚子,从好几年前起,上门提亲的人便络绎不绝。 陈臻和陈振都很想为陈绮谋一段好的亲事。 只不过,至今为止的所有提亲,都被陈绮以「我不想这麽快结婚」、「我想将更多的时间花在武术上面」为由予以回绝。 好在陈臻和陈振的思想都很开明,从未有过「强迫陈绮结婚」的想法,任由她自在地生长至今。 这一会儿,陈振一边将视线转回至李昱身上,一边换回认真、严肃的表情:「「如龙」先生,舍妹就拜托您了。」 李昱闻言,下意识地正色道:「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一嗯?这对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直到话音出口,李昱才後知後觉地发现适才的这组对话,似乎有点奇怪。 陈氏兄妹亦慢半拍地察觉异样。 陈振乾笑了两声,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陈绮强作淡定,但她藏得了窘态,却藏不了发红的脸蛋。 在轻咳了两声後,陈振稍显生硬地转回至正题。 「如龙」先生,我由衷地期待着东兴会」的发展。 「在美华人的数量明明很多,却饱受各族裔的欺淩————无非就是缺少一个强大的靠山。 「如果东兴会」能够壮大起来,便能成为号召华人的一面旗帜」! 「这对於成千上万的在美华人————不,这对於全世界的华人而言,都是一大幸事! 「要不是我有一馆之主」的重担在身,我也想像舍妹一样,毅然决然地加入东兴会」! 「不管怎样,若能为东兴会」的发展做出些许贡献,那也将是我毕生的荣幸! 「如龙」先生,您尽管提要求! 「不论是什麽样的要求,我都会倾尽全力地配合您的! 「我等会儿就召集所有学徒,向他们徵募愿意加入东兴会」的人选!」 李昱轻轻颔首,回以感激的眼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日,夜晚(20点36分) 旧金山,唐纳德家族的宅邸,克拉拉的房间 克拉拉平躺在松软的床铺上,双目无神地呆望着天空。 自「劫校事件」顺利平息以来,旧金山女子高中就在各方面的压力下,不得不给全体师生放一个长假。 既是为了修缮体育馆—「十字军」和黑虎帮的激战,使体育馆遭受极大的损伤,光是换掉被鲜血染红的地板,就要花费不少时间—也是给全体师生一段调养身心的时间。 虽然发生了这麽恐怖的恶性事件,但万幸的是,所有人质都安好无恙。 当人质们因情绪崩溃,而争先恐後地逃出体育馆时,并未发生踩踏事件————称上一句「不幸中的万幸」,实不为过。 最近几日,无需上学的克拉拉一直住在家里,与父母待在一块儿。 纵观事件始末,她应该是最倒霉的那一个。 因为长相出众,所以频繁地被匪徒们用不怀好意的视线上下打量———— 在即将获救之际,却被马丁单独拽走———— 再然後,便是亲身体验「子弹贴着肌肤飞过」的灼热触感———— 身後的匪徒(马丁)被爆掉脑袋,那飞溅而出的血珠直接洒在她脸上———— 得亏她的意志远比同龄人坚韧。 换作是寻常人等,只怕是要罹患心理疾病了! 只不过,饶是如此,克拉拉也还是吃尽了苦头。 在刚回家的那两天,她的精神始终处於相当不稳定的状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总是发噩梦。 幸而唐纳德动用人脉,为她请来了一位业界顶尖的心理医生,为她进行专业的心理疏导。 在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不仅存在心理医生—当时更常被称为精神病学家—而且这个领域正经历着一个从传统、封闭的机构走向现代、多元化的关键转型期。 1910年普林斯顿大学开创先河,到20年代,越来越多的大学开始聘请精神病学家,为学生提供心理健康服务,处理情绪和人格发展问题。 同时,精神病学家也开始在综合医院设立科室,为其他科的医生提供会诊,加强了精神病学与普通医学的联系。着名的波士顿心理病医院就在1912年成立。 得益於那一系列的心理疏导,以及父母的悉心陪伴,克拉拉的身心状态已好转不少,至少不会再发噩梦。 匪徒们的凶恶面容,逐渐模糊。 但那道身影————那道脸戴面具,一袭葬服的顾长身影,反倒是愈发清晰。 好比说现在—他的形貌又在她眼前浮现。 「「十字军」————「牧师」————」 她一边呢喃着那人的名号,一边无意识地擡起手,摸了摸右颈此处正是被李昱以手刀打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