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我更懂内娱!十三是只猫

没有人比我更懂内娱!

第99章 你果然扛不住本美女的魅力!

十三是只猫 · 更新时间未知

深夜时分。 套房客厅里,灯光明亮,映照着屋内的一切。 地毯上散落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毛衣旁边是一只浅口的黑色小皮鞋,另一只甩到了茶几底下。 羽绒服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子拖到地上。 牛仔裤蜷成一团窝在电视柜旁边,裤脚还卷着边。 垃圾桶里的纸巾堆得冒了尖,有几团滚出来掉在地毯上,皱皱巴巴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潮乎乎的,带着点咸腥,又混着汗水蒸发後的余温。 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发出来的。 「陈述————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我咬死你————唔————」 「轻————轻点————」 孟子艺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完整。 「你怎麽————都不知道累的————我腰要断了!」 「换个姿势就不累了。」 陈述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嘶哑,不急不躁的。 「你刚才也是这麽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骗————唔————」 孟子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只听见一声闷哼,像是被什麽东西击中了要害,尾音倏地上扬,又急急地压下去。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孟子艺哼哼唧唧的抱怨声。 「你慢点!」 「嗯。」 「你答应的时候倒是真慢啊!」 「我在努力。」 「你努力个————啊!混蛋————」 孟子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可尾音又软绵绵地塌下去,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嘟囔。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我不行了————陈述————真的不行了.————」 「快了。」 「你半个小时前就说快了!」 「这次是真的。」 「我再信你我就是————啊!陈述!」 最後一声是喊出来的,像是被人抛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颤巍巍的。 卧室里的动静又持续了好一阵子。 孟子艺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偶尔冒出两句骂人的话,可骂到一半又被撞的稀碎。 最後,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卧室里的动静终於平息下来。 屋内短暂安静了一会儿。 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错着,一个急促,一个绵长。 大床上,被子皱巴巴地堆在床尾,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枕头不知道什麽时候掉到了地上。 孟子艺光溜溜地伏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双膝跪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汗珠滚动,说不出的性感,腴润雪白的屁股高撅,两瓣白皙玉滑的臀瓣丰腴紧致,酥软绷弹,惹火又性感!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着,嘴巴微张,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述在旁边支着脑袋,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欣赏她此刻的样子,满脸舒爽。 这姑娘的身材真的没得说。 腰肢纤细,弧度到了臀部又骤然放大,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大白桃。 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的时候严丝合缝,脚踝纤细,脚趾头因为还没缓过劲来,微微蜷着,跟蚕宝宝似的。 背上汗津津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前凸後翘的,每一处都散发着青春的美好。 陈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摩挲着,帮她顺气。 他的呼吸比孟子艺平稳得多,只是微微有点喘。 卧室里跟客厅一样凌乱。 衣服从门口一路散到床边,陈述的卫衣搭在床尾凳上,孟子艺的贴身衣物挂在床头柜的台灯上,也不知道怎麽飞上去的。 垃圾桶也满了,桌上的一盒纸巾被抽空了大半。 过了好一阵子,孟子艺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眨了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试着动了动腰,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做了一个小时卷腹再被人狠狠踩了两脚。 这个狗男人! 孟子艺用胳膊撑着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侧头看向旁边的陈述。 陈述对上她的视线,笑了笑,刚要开口,孟子艺就先动了。 她猛地一翻身,用脑袋顶他的胸口,像一头小牛犊子似的。 「你个混蛋!」 陈述差点被顶翻,赶紧用力撑住。 卧槽,野蛮冲撞! 孟子艺哼唧着控诉:「变态!不是人!大坏蛋!」 她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力气不大,蹭得陈述有点痒。 「几个小时!连续几个小时!你是人吗?!」 孟子艺越说越来气,「你是不是人?你到底是不是人!中间都不带休息的!我腰都要断了你知道吗!」 陈述咧着嘴任她闹,也不躲,等她拱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才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只手拉了拉被子,把两人罩住,靠在床头。 孟子艺伏在他怀里,还在气哼哼地嘟囔,可声音已经弱下来,更像是撒娇。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安静下来。 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皮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咚、咚、咚————」 跳得很稳,强劲有力。 孟子艺听着听着,气就消了大半。 她抬起脸看他。 灯光从床头柜的方向照过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她想起刚才这几个小时里,他们做过的一切。 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发出的声音,做出的反应,脸一下子後知後觉地滚烫起来。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关键是,她记得自己一开始是想推开他的。 怎麽推着推着就勾上脖子了? 怎麽勾着勾着就回应了? 怎麽回应着回应着就什麽都依他了? 孟子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可她又说不清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看着陈述的脸,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上次在横店,她说喜欢他,他拒绝得那麽乾脆,说什麽现在不想谈恋爱,要以事业为重。 她当时还挺失落的,心想这个人真有原则,有目标,跟别的男生不一样。 结果今天呢? 一进门就亲上来了! 亲着亲着就那什麽了。 那什麽着那什麽着,就那什麽了好几回。 这跟她想像中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她眨了眨眼,盯着陈述的脸。 「陈述。」 「嗯?」 「这————这一切是真的吗?」 陈述低头看她,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孟子艺安静了一会儿,低头又抬头,忍不住嘟囔:「我怎麽感觉像在做梦似的。」 陈述眉头一挑,放在被子里的手偷偷动了一下。 孟子艺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嗔怪地打了陈述一下。 「你干嘛!」 陈述坏笑着挑眉:「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 孟子艺赶紧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做梦。」 她缓了缓,又觉得哪里不对,重新抬起头来,眉头皱在一起,一脸困惑地看着陈述。 「不对。」 「哪里不对?」 「你上次拒绝我了。」 孟子艺的逻辑终於追上了她的直觉:「在横店那次,我说我喜欢你,你拒绝我了。」 她盯着陈述的眼睛,鼓着腮帮子,神色不善。 「然後呢?」 「然後今天你怎麽就这样了?」 孟子艺越想越不明白:「这才过了多久?上次你还义正词严地拒绝我,今天就————..就————」 她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今晚发生的事,最後憋出来一句:「就什麽都做了!」 陈述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觉得特好玩,有种特别的萌感。 他当然不可能跟她说实话。 难道说上次在横店,是因为李唚在酒店等着他回去? 还是说那天晚上他其实也挺心动,只是当时的优先级不是她? 这话说出来,孟子艺非得把他从床上踹下去不可! 他看着孟子艺凑到面前的脸,五官标致,皮肤好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刚运动完脸颊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正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 又到表演时间了。 陈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上次是理智。」 他像是在哄一个小孩,语气温柔,声音放得很轻:「这次是情不自禁。」 说完,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九十分。 表情到位,语气到位,眼神到位,无懈可击。 孟子艺愣了一下。 理智? 情不自禁? 她把这几个字放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所以,他上次他拒绝她,是因为太理智了,觉得自己应该以事业为重,所以忍住了。 这次没忍住,是因为情不自禁,是因为她太有魅力了,他扛不住了。 这———— 这就对了! 对!就是这样! 她就说嘛,陈述怎麽可能对她没感觉! 自己这麽漂亮,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上次肯定是他在硬撑! 这次是撑不住了! 孟子艺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笑容,灿烂得像朵花似的。 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陈述身上,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抬起来,得意得鼻孔都快朝天了。 「哼哼!」她晃了晃脑袋。 「你果然扛不住本美女的魅力!」 音量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 孟子艺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述,感觉自己赢下了一场大战役。 从横店那次之後,她就憋着一口气。 一直在复盘,陈述怎麽能拒绝她呢? 她孟子艺什麽时候被人拒绝过? 现在好了,事实证明,不是她魅力不够,是他上次在硬撑! 陈述仰头看她,笑着附和:「是是是,孟大美女魅力无边,我甘拜下风。」 孟子艺一听更得意了,笑得眉眼弯弯,肩膀都跟着抖起来。 她身子微微後仰,双手撑在陈述的胸口上,姿态傲慢又娇俏。 却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地状态。 可陈述看得清清楚楚。 他视线下移,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向下,在胸口停住。 看着眼前两个跳动的小白兔,觉得自己有必要制止它们。 太调皮了。 孟子艺还在得意洋洋,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陈述的眼睛不看她的脸了,目光往下移了,停在了———— 她低头一看。 终於发现自己此刻正光溜溜地跨坐在陈述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身子後仰,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陈述面前。 刚才太得意了,完全忘了这茬。 孟子艺的脸腾地一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赶紧就想从陈述身上下来。 可陈述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两只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力气不大,可卡得恰到好处,孟子艺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陈述!」 孟子艺急了,抬手推他:「你放开,让我下去!」 陈述仰头看着她,眼神侵略性十足。 「别啊。」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就这样挺好的。」 「好什麽好!」 孟子艺的脸更红了,双手抱住胸口,企图遮住点什麽:「我都————..我都被你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了,你让我缓口气!」 陈述的笑容扩大了些:「没关系。」 他慢慢坐起来,两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声音低低的,像一片羽毛扫过耳廓,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蛊惑意味。 孟子艺还想再说什麽。 可陈述已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紧接着将被子一掀,把他们一起罩住。 「陈述!你又————啊————好重!」 尾音被闷在被子里,变得暖昧不堪。 没一会儿,大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 伴随着时不时溢出的惊呼,节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