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未知作者

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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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因无话可说,舌根里化开的蜜糖这会儿却变成满腔苦涩,喝了许多水才压下去。

午餐用完,西奥多站起身,仿佛刚刚两人之间的争执不存在,西奥多还是那么的热情。

“你可以在神塔内随意走动,这里的人,你如果看的顺眼,带回房间也可以。”

西奥多在主教的帮助下,换上那件黑色的长披风,像极了西方教堂中唱诵圣经的教父。

“接下来,我要代替所有居民们祈祷上帝,为我们赐福。”

沈因蹙眉,目送西奥多和主教离开房间。

吴炎稍稍松了口气,端起沈因面前餐盘。

“你不吃我就吃了啊?这可是牛肉,这里只有两头牛,只有会长能吃,今天竟然拿这么好东西招待你,看来挺看重你的。”

沈因没有胃口,眼前总是晃过十六层房间内,那些瘦弱的孕妇们。

吴炎两口吃掉牛肉,劝他:“你尽量多吃点吧,你不吃饿着的也只有你自己,不划算。”

沈因从果盘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往常他最不愿意吃的东西,这会儿他只情愿吃这个。

“西奥多到底要去做什么?”

吴炎摇摇头,但又指指头顶:“上去了吧,好像真的去祈祷上帝,每次下血雨之前他都会去最顶层。”

沈因嗯了一声,喝掉杯里的红酒。

红酒放置的时间太久,酒味浓烈。

吴炎说:“你别喝醉了。”

沈因看眼门口的守卫,低声问:“二当家怎么死的?”

吴炎往嘴里塞食物的动作停顿,怔愣十多秒,含糊道:“保护我,他比我贪心,想在血色福音捞个地位。”

“但是要的太多,加上那次没能把你抢过来,他和会长撕破脸,被杀了。”

吴炎梗着脖子咽下食物,眼圈憋红:“离开绿洲,我俩带的手下,基本全部死在辐射风暴区。”

“食物吃完了,也没有回头路了,老二压下植物畸变的消息,在绿洲沦陷之前,他带我离开……”

“我其实啥也没了,你前男友打法太恐怖,废了我们的武器,还打死我们仅剩的兄弟。”

沈因冷冰冰道:“活该。”

吴炎抹了把脸,埋头疯狂扒饭,眼泪全部掉进饭里,他后悔,后悔的要命。

如果没那么多贪心,至少可以在绿洲很好地生活下去,但是就像西奥多说的,人的欲望填不满。

如今自食恶果。

“我……我离开前,悄悄和大哥说绿洲要守不住了,我提醒他了。”吴炎擦掉眼泪,鼻子里又流出鼻涕。

“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陆开开,但是老二说的多了,我就烦他,觉得是因为他才影响我们三个之间的感情。”

“行了。”沈因不想听他忏悔,别有深意提醒他:“你要听西奥多的话,既然命在他手里攥着,那么就忠心点。”

沈因拍拍吴炎肩膀,很细微地摇头。

吴炎瞬间福至心灵。

沈因在提醒他千万不能泄露索兰的计划。

目前必须把表面功夫做足,让西奥多觉得他贪生怕死,无条件顺从。

血雨在西奥多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内来临。

西奥多和主教从顶层下来时,看见沈因正在调戏守在房门前的保镖。

貌似是喝醉了,脸颊酡红,像只树袋熊般,依偎在对方身上。

楚劲一动不敢动,握紧身前的枪。

隔着衣服,沈因手搭在他胸膛上乱摸,举动很轻佻。

“沈因?”西奥多走近,闻到沈因身上浓烈的酒味,试图把他手扯下来。

但沈因抱的更紧,胳膊勾住楚劲脖子,阖上醉醺醺的眼,表现出就要赖在这里的架势。

西奥多脸色不太好看,问吴炎:“他喜欢男的?”

吴炎尴尬地点点头:“他有个前男友,肌肉男吧……刚刚他把您那瓶红酒全喝光了,估计喝醉了,想起前男友伤心了。”

楚劲:“…………”

西奥多身上的披风已经被血雨浸透,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却嫌弃沈因身上的酒味。

“你把沈先生送回房间,不要伤着他,礼貌点。”西奥多看了一眼楚劲。

楚劲头上的头盔遮挡很严实,微微点头,搀扶沈因离开,走出西奥多视线。

沈因更加肆无忌惮从领口往里摸。

楚劲身体紧绷,抱起沈因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托着沈因发软的腰抵在门板,揪掉头盔正要问。

沈因却将他往下扯,贴上楚劲嘴唇用力吻他,舌尖还残留红酒的香气,似乎想让他也尝尝。

楚劲最受不了沈因跟个妖精似的勾他干坏事,也顾不得这里还是西奥多的地盘,摁住沈因和他接了一个又深又激烈的吻。

亲完沈因嘴唇都麻了,瘫软在楚劲肩膀喘气:“晚上……晚上带我去上面,我要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楚劲嗓子有些哑:“什么?”

沈因抚摸楚劲刚硬的轮廓:“西奥多怕我的血,只有畸变的动植物才会怕我,主教说每次血雨降临,会抑制疼痛。”

“索兰也怀疑过,西奥多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控制了这些血祷者,再加上吴炎被药剂控制,我更能确定,西奥多可能掌握了什么东西。”

楚劲扣在沈因腰身的指节紧了紧,声音里有几分餍足:“你觉得血雨是西奥多创造的?”

沈因点点头,嘴唇刺痛,应该是刚刚接吻时候被楚劲亲破皮了。

“下次能不能温柔点,我都破皮了。”沈因埋进楚劲颈窝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楚劲没躲,任由他撒脾气,捏捏沈因后脖颈,像在荒漠时那样无声的温柔。

“降雨机器不难弄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就在顶层藏着,不过也不算坏事,如果西奥多真的靠这些东西来控制血祷者。”

“只要净化了血雨中含有的东西,不用索兰怎么出手,血祷者会很快死去。”

沈因说罢揉揉额角,难受的直哼哼:“楚劲,我头疼……”

“别再喝酒。”楚劲帮他按摩。

沈因靠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他下巴。

楚劲总感觉像是养了一只猫。

对外人高冷,哈气,牙尖嘴利。

回到自己身边,又是哼唧又是撒娇,打滚露肚皮让他哄着疼着。

如果不小心惹了猫主子不高兴,还要被挠两下,咬两口。

虽说有被欺骗的恼意,可是瞧见沈因病恹恹的祈求卖惨,楚劲心脏泛起连绵不绝的酸痛。

“你要去上班了,楚保镖。”沈因眼角弧度弯的又精明又坏。

根本不像猫,明明是一只腹黑的狐狸。

楚劲被他撩的心痒,粗粝的手捏住沈因下巴,硬邦邦重复:“不能再喝酒。”

沈因勾住楚劲腰带,双眼含情:“给个好处,要不然不听你的。”

第53章 你爱我吗?

楚劲又在沈因眼皮上亲了亲,沈因才放他走。

外边血雨还在下着,沈因站在窗前,眺望远处,血祷者集体出动,前往广场接受神的赐福。

沈因看得无聊,躺回床上睡觉。

晚餐时主教又来邀请沈因,沈因装醉含糊过去。

等到凌晨时,楚劲从老地方进来。

“每晚爬窗户真不累?”沈因屋里灯没开,眯着双眸看他。

楚劲落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当健身了,整天守在西奥多门外,人会懒散。”

沈因笑着下床,睡多了整个人透着慵懒:“再忍两天,很快就解决了这里的事情。”

楚劲说:“我今晚见过索兰。”

沈因倒水给他喝,眉尾稍挑:“她说什么了?”

楚劲身影轻易笼罩沈因,凑得很近:“她已经开始行动,我把你的猜测告诉索兰,索兰会在明晚潜上来,对西奥多动手。”

“那我们今晚就要破坏机器。”沈因摸索楚劲胸膛,“东西呢?我放点血出来。”

楚劲皱眉:“不放行吗?”

沈因忍不住笑:“你说呢?”

楚劲清楚不放不行,如果西奥多畸变,那么也只有沈因的血可以对付他。

楚劲拿出抽血袋,沈因坐下,胳膊搭在桌上,手把手教他怎样抽血。

抽了一百毫升,沈因让楚劲收好:“这些给索兰,让她涂抹在武器上。”

楚劲仔细收好血袋,粗糙手掌托了下沈因脸颊。

沈因眯着眸贴上去,嘴唇和脸色一样的白。

楚劲在口袋里好一会儿翻找,摸出来一颗糖,拆开包装里面的糖球已经有些化了,很粘手。

“哪里来的?”

楚劲把糖球喂到沈因嘴里:“荣柏给的食物里面,有两颗糖,随手放在口袋。”

是桃子味的糖,要比中午的蜂蜜拌野果更甜,回味有股很淡的桃子香,不会感到苦涩。

“再抽两百毫升的,等会儿肯定会用上。”沈因看眼楚劲还搁在口袋里的手,迟迟没动作。

楚劲原本想着这会儿把另一颗糖也给沈因,转念一想,如果下次惹沈因不高兴了,还可以用这颗糖来哄哄他。

“没事。”楚劲已经学会怎么抽血。

他不是个细致的人,力气也往往收不住,手背凸起的青筋彰显力量感,此刻却小心再小心。

沈因握住楚劲手腕用力,针刺进去,鲜血顺着细管流入储血袋。

“又不是纸糊的。”

“比纸糊的强不到哪里去。”楚劲盯紧储血袋,快到两百毫升立即拔针止血。

沈因歪头枕着胳膊笑:“还没满呢,这么心疼我啊?”

楚劲捏棉球摁在他胳膊上,口是心非道:“看错了。”

沈因眉头忽然一拧,痛哼一声。

楚劲中了圈套,急忙撤回手,以为弄疼他了,“怎么了?!”

沈因又低低地笑起来,眉间哪里还有半分痛意,笑的像只偷了荤的狐狸,勾人又惹人恼。

意识到又被耍了,楚劲气恼,收好血袋背过身,检查背包,背对着沈因一句话也不说。

沈因从后面搂住楚劲的腰,用胜利者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爱我。”

楚劲气息忽沉,转过身眉宇满是困惑烦躁,犹如困兽被沈因牢牢圈在这场游戏中。

“沈因,你爱我吗?”问完楚劲就后悔了。

沈因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眉眼变得柔和:“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心疼和喜欢以及信任,都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们之间的问题堆积太多,不去处理,那么始终会在那里,成为隔阂,越拖越深。

楚劲沉默良久,看眼时间,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和沈因反复拉扯,“将近两点,走吧。”

沈因默契地也不再纠缠下去:“走正门,今天没有上锁,这里也没有监控。”

楚劲来到门边,缓缓推开一条缝,这个时间基本都睡了,走廊很安静,没有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