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未知作者

面对魅魔还厌同?亲一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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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

“你自己来试试?”沈因抬头反驳,眼底湿漉漉。

过近距离,呼吸都纠缠融合。

楚劲猝不及防撞进沈因眼睛里,立即偏开视线:“你这样,我没法帮你涂药。”

沈因认输般垂下头,栽进楚劲肩窝:“我不行……”

“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楚劲也很紧张,整个人僵硬的似乎只有手臂能动。

“你深呼吸,全身放松。”

楚劲生硬地引导,掌下给沈因的腰按摩,缓解肌肉酸痛。

良久,感觉到沈因彻底瘫软在怀里。

楚劲抓准时机。

“……等等!”沈因无力地挣扎起来,贴着楚劲滚烫的身躯,犹如被套牢了般,逃不脱。

带着情绪一口咬在楚劲脖侧!

楚劲疼得皱眉,喉结滑动两下,发觉沈因抖得厉害,最终还是由着他咬。

楚劲手上的茧子很磨人,对于沈因简直像酷刑。

艰难地涂好了药,楚劲略显慌乱起身退后。

摸摸脖子,破了皮但是没有流血。

两个人都出了汗。

沈因瘫在被褥,泛着红晕的脸颊皮肤脆弱薄嫩,急促的呼吸还没缓下来。

突然房门被敲响,楚劲勉强平复了呼吸,整理衣服才去开的门。

老者递上叠好的衣服:“神主对于第一次来的客人表示欢迎,特意从他个人衣柜里取的衣服,送给客人。”

老者语气里有自豪和对于神主的崇拜,在这个残破无希望的世界,邪教日渐洗脑下,终究失去独自思考能力。

楚劲接过衣服:“谢谢。”

老者微笑点点头,动作稍显机械转身。

楚劲关门之前,感受到一股子凉风不知道从哪扇敞开的窗户呼呼刮进走廊。

他没想太多,回到房间,楚劲不死心地问:“你自己穿行吗?”

沈因不答,只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不行。

楚劲莫名脸热,却不得不再次靠近,帮沈因换上衣服。

这身衣服昆希应该没怎么穿过,还很新。

有一股洗衣粉自然的清香,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有这么干净的衣服很难得。

沈因明显很满意,手臂抬起勾住楚劲,“我困了,要睡觉。”

楚劲有种在照顾瘫痪在床妻子的感觉。

单手抱起沈因,掀开被子,动作僵硬,欲盖弥彰地快速将他丢进去。

“冷血,粗暴。”沈因吐槽,翻身扯过被子盖住,很快在雨声陪伴下睡了过去。

.

这觉沈因睡得尤其久,晚上才悠悠转醒。

刚醒时沈因不爱说话,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

老者恰好让人送来了晚餐,餐盘里只有四五片干硬的面包,和一些土豆泥,以及不知道什么豆子做的酱。

楚劲问沈因吃不吃。

沈因瞥了一眼。

屋里实在不算明亮,床头萤虫灯差不多快到极限,估计亮不了两个小时萤虫就要死了。

“不在床上。”沈因心安理得伸手。

楚劲在这几次沈因使唤下,已经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抱起沈因,将他放在靠窗的椅子。

“没水吗?”沈因嗓音有点哑,脑袋抵在玻璃窗。

雨没有停过,淅淅沥沥顺着窗户蜿蜒。

从沈因视角望出去,远处的拾荒者集市灯光分散,笼罩在朦胧雨雾中。

楚劲拿了只空碗去洗手间接的水:“昆希房子上有几只大水箱,这水应该是普通雨水,简单过滤过。”

沈因嗯了声,拆开纱布,面不改色摁裂了伤口边缘,渗出几滴血珠。

楚劲这次学聪明了,从背包取出一支拇指大小玻璃管,收集起多余的血。

收好管子,楚劲重新给他换了纱布。

“你也睡觉了吗?”沈因喝掉半碗净化过的水。

楚劲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怎么?”

沈因指尖轻轻搭在楚劲结实手臂,眼角一弯:“突然脑子转过弯了,让我不适应了。”

旅店那晚,血顺着手腕流到小臂,到最后都干涸浪费了。

楚劲甩开沈因的手,随意拿了两块干面包,抹些土豆泥和豆子酱,然后站去窗户另一边默默吃着。

竟然都不愿意坐在沈因身边。

房间内忽然响起沈因低笑:“又生气了。”

太好玩了。

这些东西沈因不爱吃,勉强吃了点土豆泥和半块面包维持体能,“几点了?”

楚劲抽出挂在脖子上的怀表:“八点多。”

“我睡了这么久。”沈因感觉身体不适感减轻许多,“昆希还没有召见你?”

沈因用词挺有趣,楚劲倒真觉得昆希像个土皇帝,摇摇头:“没有,有可能今晚都不会见到人。”

“那这管蓝眼泪,今晚给我欣赏。”沈因抽出背包侧面的玻璃管。

玻璃管内正是散发幽幽蓝光的蓝眼泪。

沈因手腕轻晃,玻璃管内的水荡漾,晕出一圈一圈蓝色光纹,在昏暗房间内,像被赋予魔法的药水。

“没想到这种藻类还能在废土世纪存活。”

沈因感叹:“生命力如此顽强。”

手里一空,是楚劲抽走玻璃管,重新装回背包:“这支蓝眼泪可以找昆希换来一些实用的东西。”

沈因说他小气,又半真半假地忽悠:“以前是个工作狂,没有机会看到蓝眼泪,现在终于看到了,还挺梦幻。”

楚劲听他的意思,貌似也很喜欢这管蓝眼泪。

不过沈因并没有索要,好似只是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楚劲简单去浴室洗漱,出来后抱起床上唯一的被子,准备往地板上铺。

沈因懒洋洋托着下巴看他:“干什么呢?”

楚劲背对着他,冷冰冰道:“打地铺。”

第6章 寄生者

沈因轻笑:“你把被子拿走,我晚上盖什么,不能一起睡吗?”

说着,沈因偏头咳了两声。

楚劲无情道:“褥子铺一半盖一半,双人床的宽度,够你盖。”

沈因顿了下,刻意放轻了声音:“是这样,可我身上冷,晚上降温,一个人肯定暖不热……”

楚劲打断他:“我只答应你同行,多余的事情我没有义务做。”

沈因又捂住心口,衬衫下是致命的荧蓝冰纹:“楚劲,你需要帮我压制这东西,要不然不到半路,我就要冻成冰雕了。”

楚劲自然知道荧蓝冰纹去不掉,沉默良久,绷紧下颌:“等你再犯病,我会帮你。”

沈因见好就收,知道不能真把人惹急了。

楚劲在地铺躺下,沈因独自看窗外的雨。

他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精神很好。

酸蚀雨对刷过防腐胶的玻璃造不成半点伤害,只有水纹淌出道道痕迹,形成小小溪流般。

在光线有限的情况下,沈因突然眯了眯双眸:“楚劲,这雨里有东西,你过来看。”

楚劲头也没抬:“又耍我?”

“我在你那里一点可信度都没了吗?”沈因拖长语调,“你不看,可不要后悔哦。”

楚劲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到窗边。

他气势太过于强势,沈因好似惊到了,往后靠,脊背贴上玻璃窗,仰头看他。

楚劲体温很热,身体没有贴在一起,沈因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烘过来的热源,源源不断。

“什么东西?”楚劲打断沈因的发呆,说话时喉结轻轻滚了下。

沈因对他勾勾手指,等楚劲弯腰下来。

发现楚劲一脸防备看着自己时,沈因忍不住笑了下:“不逗你,这雨里真的有东西。”

沈因指尖点点玻璃。

楚劲皱眉认真盯观察好一会儿,“虫卵?”

“它们可以漂浮在空气中,进入呼吸道寄生的虫子。”沈因说,“听说伊甸之塔不久前出现过这样的虫子,导致上千人被寄生。”

看到楚劲脸色不对,沈因好心安慰:“你肯定没事儿,你如果被寄生了,这会儿说不定早已经把我撕碎吃了。”

楚劲突然想到什么,语气凝重:“我们没事,不代表昆希和他的人没事。”

沈因抬眉:“管别人做什么?”

楚劲眸光沉沉垂下:“我是说,别墅里应该有人被寄生了。”

沈因瞳孔猝然睁大:“进别墅的时候我留意过,别墅的门窗都被关紧,至少我们进屋前,我肯定没有风吹进来。”

而且沈因敢肯定,酸蚀雨刚下的那会儿没有虫卵,至少在下雨后两三个小时左右才出现。

“好像昆希的人开了窗。”楚劲转身去床边拿起鞋子,“那会儿教父来送晚餐,走廊上的风很明显。”

沈因抬腿让他帮忙穿鞋子,瞧楚劲不太情愿,错开他注意力。

“这东西顺着人呼吸钻入体内,恐怕老头开了玻璃窗,纱窗关上了。”

“但是纱窗的密度,只能挡挡蚊虫,这种虫子幼年形态小的像灰尘,防不胜防。”

楚劲难得赞同沈因的话,嗯一声。

等反应过来,已经帮沈因穿好了鞋子。

老者送来的鞋子稍大,但没有楚劲的靴子大的离谱。

“不能待在这里,一旦有人被寄生,会丧失自主意识,攻击正常人。”楚劲站起身,背上背包。

“有道理。”沈因勾住楚劲垂在身侧的指节,轻轻抬眸,“你不怕酸蚀雨腐蚀吗?我不行。”

楚劲捏住沈因手腕:“来之前毯子给你,你不要。”

沈因眼神无辜:“那么脏的抹布能叫毯子?”

楚劲一阵无语,欲甩开这病秧子的手让他别摸了。

沈因总是做出一些暧昧的细微举动。

比如牵他时,会摩挲楚劲手掌的茧子,被抱时,会玩楚劲后脑勺发尾。

突然这时,玄关传来急促敲门声!

“梆梆梆——”

屋内两人对话戛然而止,只剩雨滴敲打玻璃声。

沈因和楚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门口,沈因脸上再无半点嬉闹之意。

楚劲整个人绷紧,像是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每寸肌肉隐隐处于爆发边缘。

门外突然响起老者声音:“楚先生,您睡了吗?”

听起来声音没什么奇怪。

楚劲却握紧大腿套上的匕首。

门外老者有没有被寄生还不确定。

沈因姿态却很悠闲,目光放肆地扫视楚劲背影,肌肉线条绷的着实有力漂亮。

片刻后,老者没有等来回答,说:“楚先生,如果您还醒着,请您来一趟二楼,神主要见您。”

楚劲犹豫要不要回答,手指被捏了捏。

沈因摇摇头,竖起修长的食指在嘴边。

这种时候,谁也没心思互相对着干,两人默默统一战线,楚劲选择听沈因的,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