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落魄的小纯洁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二百零四章 我问你们点事

落魄的小纯洁 · 更新时间未知

那黑衣人说完这话之後,方书文随手一掌便将其拍死。 妙飞蝉见他起身,连忙说道: 「你要去?」 方书文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了,自然得去,难道真等着他们打过来? 「不过我去就成了,你可以留在这里。」 妙飞蝉一愣: 「你怎麽知道我想留下来?」 「你还真想留下来?说说理由。」 「刚才你抓了一个夜雨楼的人,可见这村子里也并没有那麽安全。」 妙飞蝉看了一眼陈金旺等人,微微一顿又说道: 「他们所行虽然是助纣为虐,却也是情非得已。 「而且这位老伯……」 她看向那陈忠: 「我们是因为他方才知晓了这些事情,若是这村子里还有夜雨楼的人,我担心他们会来报复。 「虽然我的武功,打不过他们。 「不过如果他们当真现身,目标一定会是我,可以我的武功,他们想要近身也绝非易事。」 方书文静静的看着妙飞蝉。 妙飞蝉也不在意他眼神里的审视,坦然和他对视。 半晌方书文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好,既然如此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我快去快回……不过若是有丝毫风吹草动,你一定要立刻脱离险境!」 妙飞蝉一愣,忽然笑了: 「好。」 她没想到方书文竟然会和自己想到一处。 这种感觉,让她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方书文则轻轻摇头: 「还挺高兴的,不过我劝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嗯?」 妙飞蝉一愣,正不明所以,就见方书文脚下一点,如有电光缭绕,霎时间就已经从她面前消失不见。 她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这身法,好生灵巧。」 就轻功而言,妙飞蝉是天赋异禀,修的也是绝学。 所以轻功天下第一是实至名归。 可方书文方才所施展的身法,短时间内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不过那身法用於方位变化,临阵对敌还可,若是拿来赶路却是不行。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这般高明的身法,而且他的轻功,比之玉清轩,高明了岂止一点半点……」 看了一眼陈金旺等人,并未就方书文的武功多做思量,他这人本身就不太合理,当即挥了挥手: 「走吧,去前厅等着。」 陈金旺连连点头,又忍不住问道: 「用不用通知其他人?」 「不用。」 妙飞蝉摇头说道: 「以我的本事,护不住你们所有人。 「一旦将他们全都聚集在这里,这村子里但凡还有他们的人,必然能够察觉到事情有变。 「那才是最坏的局面,所以还不如就这样,全当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免得节外生枝。」 陈金旺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不听得懂姑且不论,反正听话就是。 几个人当即来到了前厅之内。 点燃灯火,妙飞蝉让其他人随意,自己则来到了门前,看着外面的这场雨。 可就在此时,她耳根子微微一动,忽然眉头微蹙。 抬头间,就见几道身影於雨夜之中纵越,眨眼就已经来到了堂前院中。 目光在这几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妙飞蝉心中微沉。 他们不是夜雨楼的普通弟子,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不在那日的柳含烟之下。 不过这并非妙飞蝉脸色难看的原因。 真正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方书文刚走,他们就来。 这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心念电转之间,正要跨步往外走,却不想,腿还没抬起来背上便是一震。 有人点了她的穴道! 这一瞬间,妙飞蝉瞳孔猛然收缩。 背後……她的背後,只有真假陈忠,以及陈金旺。 这三个人里,有人……会武功!? 是谁? 「真不容易啊。」 一声轻叹自她背後传来。 背负双手从她身边绕过来的,正是那一身狼狈,发丝凌乱的陈忠。 妙飞蝉看到他的一瞬间,脑海之中顿时好似闪过了一抹惊雷。 「攻村不是你们的计划…… 「你们的计划从始至终,就是调虎离山之计! 「而你,才是此局的关键!?」 陈忠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不管是村外那三百余『雨滴』,还是这村子里的戏子。 「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我。 「若是一场袭杀,能够解决掉问题,後续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用发生。 「但是……人间魔煞神,果然名不虚传。 「夜雨楼三百雨滴,硬是被他杀了个乾乾净净。 「这样的手段,真是可畏可怖。」 他来到了妙飞蝉的跟前,人已经站在了雨里,眼神早就没有了先前的那份慌乱,只是缓缓开口: 「还好……他武功虽然高,为人也算机敏,而且多疑。 「但终究是嫩了一点。 「他怀疑了陈员外,怀疑了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 「唯独没有怀疑一个『侥幸』活下来的『陈忠』。 「毕竟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知道了这群人的真面目,知道了真相。 「所以在这真相里,夹杂着的一点假象。 「就不是这麽引人注目了。」 「……可惜,这一点假象,却是真正致命之处。」 妙飞蝉叹了口气: 「而且,你还利用了我。」 「轻功天下第一,心地善良,侠骨柔肠。」 陈忠轻笑了一声: 「其实你不在意那些戏子的死活,在你看来,他们固然是身不由己,可作恶就是作恶。 「若是你们被他们害死,难道能够因为一句身不由己,就轻飘飘的过去? 「但是一个本来不该死的村民,侥幸活了下来。 「便让你真的动了恻隐之心。 「你甚至可能已经想到了,他未来该何去何从。 「所以你才会那样跟方书文说,就是希望能够让这些戏子们,承一份情。 「将来可以照顾一下这个可怜的老人家。 「对吗?」 妙飞蝉神色黯然: 「可惜,真正的陈忠也死了。 「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死的乾乾净净…… 「夜雨楼着实厉害,揣摩人心之能,真乃我生平仅见。」 「没办法。」 陈忠叹了口气: 「若是拳头够大,又怎麽会用得上这些阴谋诡计? 「偏生拳头不够,只能多动动脑子。 「好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那魔煞神看似聪明,竟然会选择让你留下来,看来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我知道你想通过跟我说话的方式来拖延时间,放心,二十里外的方书文,不会空手而归。 「那里给他准备了十余名『雨魄』,百余名『雨幕』……足够他杀一阵了。 「虽然我也存了万一之想,万一这魔煞神真的死在了我夜雨楼的手中呢?」 「你还真敢想。」 这话不是出自於妙飞蝉之口。 因此陈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身形在刹那之间,便已经遁入雨水之中。 却听得砰的一声。 整个人又从雨幕间,被人活生生给打了出来。 身形倏然飘退,一退便退到了院落边缘。 猛然抬头,脸上全都是不可置信: 「方书文!?你……怎麽会在这里?」 方书文此时就站在妙飞蝉的身边,随手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妙飞蝉的穴道顿时解开: 「怎麽样?」 「我没事……你果然没走。」 妙飞蝉看向方书文,眼神有些复杂: 「你到底是怎麽看出来的?」 在陈忠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方书文临走之前的那一句『不要高兴得太早』,以及他主动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事情,全都涌上心头。 先前这些事情就让她感觉有些古怪,只是没有多想,如今一琢磨,哪里还不明白? 方书文可是一个连晚上休息,都得跟自己住一个房间里的人。 怎麽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扔在这里? 哪怕这村子里再安全……又怎麽可能比方书文身边更安全? 所以,或许从始至终被人骗的只有自己…… 方书文只是顺势而为,想要引蛇出洞罢了。 「很简单啊……他藏身的那个密室里,一点异常都没有。」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随时访问。 方书文说。 妙飞蝉不解: 「没有异常……怎麽了?」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啊。」 方书文笑道: 「他一个人被困在那里好几天,门也打不开,吃了东西不得拉屎?喝了水,不得撒尿? 「那密室里一点骚臭味都没有,这合理吗?」 妙飞蝉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她虽然也有藏在密室里的经验,可当时她被烟燻得昏过去了,也没有那麽长时间,以至於事到临头,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节。 「不过破绽也不只有这一点,但後面的破绽,得先对他起了疑心,才会发现。 「便是那黑衣人……他来的时机太妙了。 「从我们来到陈宅开始,怀疑陈宅里的所有人,想方设法的探查,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一直到找到这个『陈忠』,我们豁然开朗,了解了陈宅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後来戳穿了陈金旺之後,又知道了另外一部分内情。 「以及未来的计划……到了这一步,以陈金旺他们的身份来说,不可能再知道下一步。 「所以,夜雨楼派来了黑衣人。 「这很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引导。 「他们在通过不同的人,一点一点地给我们拼凑出一个,让我们足以信以为真的真相。 「倘若不是发现那『陈忠』有古怪,後续所发生的事情,很难引起怀疑。 方书文一口气说到这里,都是在给妙飞蝉解释。 可听到这些的『陈忠』以及院子里的另外几个夜雨楼高手,脸色却是无比难看。 他们精心设计的局,在方书文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破绽百出。 实际上,若不是方书文打算借那『陈忠』,将余下的人引出来的话。 早就已经将其一掌拍死了。 哪里会陪着他们,在这浪费这麽多的时间。 妙飞蝉看着自己面前的方书文,第一次对他生出了佩服的念头。 夜雨楼这一局,虚实交叉,真假难辨。 以自己的江湖经验,都未曾看破当中玄机,可方书文竟然这般洞若观火。 他的敏锐和冷静,倒是比自己这个老江湖,还要厉害的多。 相比起来,自己反倒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还因为善心被人算计。 着实是一塌糊涂…… 心中正想着呢,方书文忽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想太多,心地善良没什麽错。 「那些利用旁人善心的,才是罪该万死的混帐东西。」 妙飞蝉抬头看了方书文一眼,见他眼神真挚,忽然感觉好似心跳漏了一拍。 莫名的有些慌乱。 好在方书文已经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 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失态。 而方书文的目光,此时已经转向了夜雨楼的那几位身上。 「跑!!!」 『陈忠』忽然发出一声断喝。 在方书文给妙飞蝉解惑的时候,他们不是不想跑。 可方书文的气机将他们尽数笼罩在其中,谁敢动,谁便得第一个死。 以至於几人竟无人敢动。 一直到方书文的话说完了,回头的这一刻,他笼罩在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机,产生了一丝裂痕。 就听得呼啦一声,算上那『陈忠』在内,夜雨楼此来的一共有六个人,其中五个人飞身而起。 唯有『陈忠』已经被方书文打伤,故此他没有跑,而是朝着方书文扑了过来。 一甩手,似乎扔出了什麽东西。 然而雨幕之下,什麽都看不清楚。 这是夜雨楼独门暗器『听雨针』,针借雨势,难以目见,速度极快,破水无痕,可谓是极其厉害。 不过那『陈忠』自然不相信仅凭『听雨针』就能伤到方书文,因此身法一转,直接消失在了雨幕之下…… 方书文并未看他,只是左手朝着他拍了一掌。 同时右手拳头紧握,倏然一拳朝着那五人中间的一人打去。 左手的这一掌并非是【大黑天神掌】当中的任何一招,只是当中蕴含了【大黑天神掌】的掌力,以方书文如今的武学造诣,信手拈来皆为绝招。 想要推陈出新也好,脱出藩篱也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此『舍形而取意』对他来说,早就驾轻就熟。 掌力击出,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听雨针』,与掌力一触,那听雨针顿时发出叮叮叮的声响,直接倒飞而回。 随着掌力推动之下,就听得嗤嗤嗤几声响,那是听雨针破开皮肉的声音。 同时,掌力及体。 『陈忠』那刚刚隐遁到了雨水之中的身影,就被方书文这一掌活生生拍了出来。 这一掌的力道方书文做了调整,就见那『陈忠』口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好似破布口袋一样,跌落在地上之後,更是接连翻滚,磕磕绊绊的摔在了墙根底下,动弹不得。 而方书文右手的那一拳,则是【撼海神拳】当中的【八方暴破】! 此拳乃是『以点及面』,而非『以点破面』。 拳势凝聚一点,倏然落在了当中那人身上。 那人尚未开口说出一句话,整个人直接就被打的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一股席卷了当空的拳劲就此展开。 八方一扫,牵连雨幕也朝着周遭荡漾一圈。 以至於另外四人,全都被这拳劲波及。 虽然余波荡漾,远不如拳势的威力凶猛。 可方书文此举本就不在杀人,而在留客。 扑通扑通几声响,几道身影顿时自半空之中跌落。 就见其中一人尚未落地,便觉得眼前一花,心头知道这定是方书文杀了过来,甚至来不及调整自身,便已经将长剑出鞘。 他的剑本该是锐不可当。 可此时此刻,施展出来却是歪歪扭扭。 方书文一把将其抓住,随手一拽,剑客不愿意放开自己的剑,便被方书文一起拽动,继而被他抡圆了狠狠砸在地面。 轰隆一声闷响。 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坑,方书文眉头微蹙: 「撒手。」 他不是非要这把剑不可,但是没拽出来的情况下,他就想拽一拽…… 轰隆一声闷响。 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坑,方书文眉头微蹙: 「撒手。」 他不是非要这把剑不可,但是没拽出来的情况下,他就想拽一拽…… 剑客口鼻窜血,死不撒手。 方书文一脚踩在他腋下,手也不握在剑身了,直接抓住了那剑客手腕,往外一拉。 就听得那剑客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整条臂膀连皮带骨,直接被撕了下来。 如果说在今日之前,他想要杀夜雨楼,是为了龙渊,就算是不杀光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够知难而退就成。 可在知道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也跟那天鹰盟一样,屠戮了一整个村子,方书文杀光他们的心思就坚定了。 哪怕他们想要知难而退,也得问问方书文能不能答应。 另外三人在此时,已经落地。 眼看着那剑客凄惨模样,对视一眼知道今日是跑不了了。 当即也不再心生幻想,手中兵器各自出鞘。 一人用刀,横刀一扫,那密集的雨幕,仿佛都成了那把刀的触角。 一人将伞展开,边缘处满是锋芒,旋转间,已经到了方书文的跟前。 还有一人身形潜入雨幕之间,不见踪迹。 方书文看了看手里的这条胳膊,随手一扬,他不通剑法,可这一剑上挑,内力激发之下,直接将那到了跟前的伞给挑碎。 步履一转,让开了那横空而来的刀气,顺势自那破碎的伞骨之间飞身而出,单手一探,直接扣住那人的脑袋,五指用力,就听得咔嚓一声响。 那人脸色大变,他本身修炼【观痕诀】已然有所成就,他是眼睁睁看着方书文伸手探来,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可以躲开…… 可方书文的速度远在他预料之上。 虽然脑子里生出了要躲开的念头,可身体却未曾来得及做出相应的动作。 只觉得脑袋一紧,方书文五指微微用力。 就听得咔嚓一声响,那人直接被他捏死在了当场。 鲜血随着雨水滴落,方书文身形却是半分停顿都没有,身形微微一侧,反手一把抓向虚空。 雨幕之中顿时多出了一道扭曲挣扎的身影。 方书文将其举在半空: 「你们这身法,我都看腻了。」 目光一转,就见那刀客一刀不成,此时已经凌空跃起,大有力劈华山之态。 便随手将掌中之人朝着他扔了过去。 那刀客脸色顿时大变,一刀落下同伴必然身陨,可若是不劈……自己必然会被同伴的身躯打中。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不决。 可高手交手,本就是电光石火之间,哪里容他思虑得失? 就这一恍惚的功夫,两个人已经撞在了一处。 咔嚓咔嚓的骨骼破碎之声响起,二人直接朝着地面摔去。 可还不等落地,二人的脑袋上便已经各自多了一只手。 方书文一手拖着一个,朝着那堂内走去: 「来来来,我问你们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