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二百五十五章 垂钓
落魄的小纯洁 · 更新时间未知
洛舒晴捂着自己的脑门,愤愤地看了方书文一眼: 「打我? 「仗着武功高,就为所欲为是吧?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要是有这想法的话,现在真的是个好机会。 「不过若是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今天晚上可得注意点了。 「说不定她会请你去喝喝茶,喝喝酒什麽的,回头在酒中下点迷毒。 「你这眼睛一闭一睁,好事就成了啊。」 方书文皱着眉头看了洛舒晴一眼: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模样,能不能变回去?」 「方……方护卫,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洛舒晴变脸好似翻书: 「澜姐她,她很漂亮的。 「比我可……好看多了。」 「别变了。」 方书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你说什麽都是一嘴的茶味。」 「啊?」 洛舒晴听的一阵迷茫,自己又没喝茶,哪里来的茶味? 还想跟方书文说些什麽,方书文却已经开始运转玄功,不再理她。 洛舒晴撇了撇嘴,偷偷对着方书文的背影,挥舞了好几下拳头,这才闷闷的哼了一声躺下。 先前她躺在方书文的床上,也都是老老实实的。 如今暴露了本性之後,也不装了,直接了二郎腿,怎麽放松怎麽来。 好在还知道保持安静,否则方书文必然会捏着她的後脖颈,将其扔出去。 方书文本来不曾将洛舒晴的话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到了晚间,还真的收到了素和澜的邀请。 这让洛舒晴大为得意。 偷偷摸摸的对着方书文挤眉弄眼。 只不过她戴着面具,眼神只能从眼孔的位置看,角度不对的话,媚眼都抛不出去。 …… …… 今夜邀约不在房中。 而是在听涛阁内的一处凉亭里面。 昨天晚上一场大乱,许多建筑都已经坍塌,烧毁,这凉亭倒是保存完好。 素和澜让人准备了一桌子丰富的酒菜,邀请方书文落座。 方书文也没有客气,坐下之後便给自己倒了杯酒,抬眸看向素和澜: 「二小姐今夜这是?」 虽然他不觉得素和澜会如同洛舒晴所言,给自己用那样的手段。 不过大晚上的,只邀请他一个人过来,总感觉也不太对劲。 素和澜轻笑一声: 「明们便要离开听涛阁,今夜自然是为你饯行。」 「只有我一个?」 「若非是你,我只怕也要步了那位素和小瑾的後尘。 「此番感激无以为报,同时也有一件事情,想求方公子。」 素和澜看着方书文,眸光之中透着真诚。 方书文微微摇头: 「说来听听。」 「听涛阁那所谓的传承之密,还请方公子莫要说出去。」 素和澜轻声开口: 「如今的听涛阁已经大不如前,昨夜一番厮杀,整个听涛阁的根基和底蕴,全都挥霍一空。 「我现在以听涛阁的阁主自居,只是说来好听罢了。 「实际上不过是苟延残喘……若是再有传承之密的消息流出,必然引来无数觊觎。」 方书文听完之後,不禁一笑: 「这麽大的秘密,就一顿饭?」 「……那要不,多请两顿?」 素和澜说道: 「如今除了这个之外,我也没什麽可以报答你的。 「待等你们走後,我可能也会带着剩下的弟子,离开这里……」 方书文闻言略微沉吟,然後点了点头: 「先行离开是可以的。 「不过没有必要完全放弃此处…… 「多听着点江湖上的消息,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回来。」 「可纵然是回来了,若是其他……」 素和澜说到这里,话音微微一顿,一下子流露出了恍然之色。 但紧跟着便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听涛阁为例,余下的东海禁地,对玄天铁鉴的态度,就算是有些区别,但料想区别也不大。 因此方书文此行必然凶险重重! 只是这凶险,究竟是方书文的还是东海其他禁地的,那就不好说了。 保不齐再过几个月,东海上的八大禁地就会名存实亡,如同听涛阁一样。 而且听涛阁能保留下来一部分根苗,也是阴差阳错,要不是素和父子暗算素和澜,想要设计方书文。 方书文又对素和澜有救命大恩,彼此莫名其妙的站在了相近的立场上。 那最终的结果可不会是这样。 可其他禁地,就未必有素和澜的好运气了。 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东海都会乱成一团……听涛阁所占据的这一座岛屿,未必不能成为他们的休养生息之地。 想到这里,素和澜轻轻叹了口气。 方书文看了她一眼: 「想明白了?」 「方公子。」 素和澜忽然看向方书文: 「我若是说,想要率领听涛阁余下之人,投奔方公子麾下。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方书文摇了摇头: 「没必要。」 素和澜自嘲一笑: 「也对……」 「不是看不上你们,而是真的没有必要。」 方书文端起酒杯: 「东海很快就会乱起来,到时风雨飘摇。 「他们所有的目光都会聚集在我的身上,反而不会有什麽人,将主意打在你听涛阁。 「就算是有,也得等玄天铁鉴之事告一段落才行。 「因此就算是你们没有投奔我,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麽问题。 「而且,哪怕我答应了你,想要护住你们,也是分身乏术。 「若是你觉得实在是为难,可以扯虎皮拉大旗。 「只要不是拿着我的名号,为非作歹……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随意一些。」 素和澜闻言缓缓起身,躬身一礼: 「多谢方公子。」 「行了,喝酒吧。」 方书文早就查过了,这酒里没有任何问题。 端起酒杯,正要跟她碰上一下,素和澜的手却微微一顿: 「方公子如此大恩,素和澜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想来方公子知道,东海八大禁地也好,还是那东海四圣也罢,掌握的势力都远非明面上所见的那麽简单。 「听涛阁昨夜固然是根基底蕴皆丧,但藏在东海的势力却未损分毫。」 她说到这里,从袖口中取出了一块牌子,递给了方书文。 方书文放下酒杯,将此物接过: 「这是?」 「这是惊涛令,听涛阁隐藏於外的势力,皆受惊涛亭管辖,以此令可号令惊涛亭。 「如今此令赠予方公子。」 话说至此,她不等方书文拒绝,便急忙开口: 「方公子请听我说。 「之所以将此令赠予,一方面是因为方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以我如今所掌控的听涛阁而言,惊涛亭不可能再受我节制。 「反倒是以方公子的本事,他们必然愿意俯首称臣。 「再者而言,惊涛亭所属极其复杂,并且藏匿於暗处,架构完善早就已经可以反哺听涛阁。 「所以他们不需要方公子来护持,反倒是可以成为公子的助力。 「只需要将如今的惊涛亭亭主招来,将此人收入麾下,公子在东海便不再是没有根基。 「如今东海大势将起,纷乱之争在所难免。 「公子固然武功盖世,天下无双。 「可一人之力终究有限,面对整个东海,您需要一些耳目。 「所以还请公子收下。」 方书文看了看手里的这块牌子,沉默半晌之後,终究是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方某将这令牌收下就是。」 「多谢公子。」 素和澜双手端起酒杯,方书文与之轻轻一碰,各自满饮。 二人就此交杯换盏,许是喝的多了一点,素和澜一直紧绷的情绪,也有些收束不住。 明明昨天之前一切都好好的,虽然大姐不在了,但仍旧有值得尊敬的父亲,和逐渐成长起来的弟弟。 可今天这一切全都变了。 父亲和弟弟都想要自己的命,反倒是方书文这个人间魔煞神,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将她救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全新的可能。 但是曾经所珍视的一切,终究是成了一场最残酷,最可怕的梦魇。 让她时而放声大笑,时而破口大骂,时而抱头痛哭。 方书文没有去安慰她,有些时候发泄出来,反倒是比憋在心里,要好的多。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子夜时分,方书文方才和素和澜告辞离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洛舒晴正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 方书文见此撇了撇嘴,随手将其往床的内侧一扒拉。 洛舒晴猛然惊醒: 「谁?」 「你说呢?」 方书文来到榻上坐下。 洛舒晴瞪大了双眼: 「你怎麽回来了?」 「不回来去哪?」 「自然是跟素和小姐共度春宵啊。」 洛舒晴歪着头看了他两眼: 「你不会是有什麽难言之……哎呦……」 不等说完又被方书文敲了一下脑袋。 洛舒晴捂着脑袋,满眼泪花: 「你再打我,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你拿什麽跟我拼?」 方书文冷冷扫了她一眼。 洛舒晴倒是不怕他这眼神,只是抱着胳膊,满脸疑惑: 「真是奇也怪哉…… 「人这一生所求无非也就是那麽几样。 「你说你武功盖世,钱财不缺,怎麽连女色都不放在心上? 「你到底喜欢什麽东西?」 「谁说我不喜欢女色?」 方书文似笑非笑: 「许是因为,我就喜欢那脸上有胎记的?」 洛舒晴吓得往後一缩脖子: 「真的假的?喜香厌臭,好美恶丑乃人之本性,你难道没有人性?」 「就没人告诉过你,不会聊天的话,就少说两句?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给卖了。」 方书文翻了个白眼,转身盘膝而坐,却忽然想到了什麽,转而说道: 「你脸上那所谓的走火入魔之伤,到底是怎麽回事?」 「说白了就是气血淤堵。」 洛舒晴随口说道: 「只不过通不开。」 方书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麽。 洛舒晴则抓住了机会: 「你别就问一句就结束了啊,换了正常情况,你不应该直接将我这点伤势通开,好彰显你的神通广大吗?」 方书文笑着说道: 「我既然就喜欢这脸上有胎记的,怎麽会帮你通开?」 「……」 洛舒晴一嘴的小白牙,咬得咔嚓作响。 最後深吸了口气,这才将一肚子的不逊之言,给生生压了回去,没有当场发作。 方书文也不再理她,自顾自的打坐运功。 洛舒晴噘着嘴,瞥了他好几眼,这才无奈摇了摇头。 「没情趣的男人,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看上你。」 说完之後,狠狠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方书文似乎想要眼不见为净。 此夜无话,洛舒晴眼睛一闭一睁,又是第二日清晨。 方书文让她收拾行囊,素和澜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艘船。 不是先前被火烧了的那些,而是听涛阁内的备用船只。 至於先前的那艘大船,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几个人用,并不方便。 素和澜给方书文弄来的这一艘,则是不大不小,刚刚好。 码头上,素和澜挥手作别。 方书文摆了摆手,便进了船舱之内。 左玄和左红还有周正则三人负责驾船,风帆一起,逐渐离开岸边,转眼便已经远去。 素和澜看着方书文一行人的离去,一时之间,怅然若失。 曾经以为的依靠,忽然之间就成了要命的毒药。 方书文这个救命恩人对她来说,其意义远比方书文想像的还要大的多。 如今方书文离去,素和澜也感觉心中好似空了一处。 缓了好一会之後,这才打起精神,将听涛阁剩下的弟子聚集在了一起。 她站在众人之前,目光於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 「听涛阁如今已经是名存实亡。 「好在武功传承还在……为了避人耳目,自今日开始,听涛阁更名为『清流轩』。 「江湖滔滔,付我清流; 「世事扰扰,守我静笃。 「尔等自今日起,皆为清流轩弟子。 「现在,清点一应所需之物,一个日夜之内,我等离开此处,另寻休养生息之地。」 「是!」 众弟子纷纷抱拳,倏然作鸟兽散。 素和澜换去一身雍容之态,以一身青衣劲装,满身英气现身人前。 她负手而立,目光远望……只不知看向何方。 …… …… 船行海上,方书文坐在桌前,桌子上是一壶清茶,手里则是那一块『惊涛令』。 他看着这令牌,心中若有所思。 素和澜其实说的没错,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哪怕有滔天的本事,也应该得有一些耳目,否则的话,很难看清楚东海局势。 「确实是需要一些耳目了。」 方书文手中把玩着那一枚『惊涛令』: 「东海四圣,黑岛。 「玄天宗,八大禁地。 「还有暗海……以及关於那一场大劫的传说,都得有人帮我去搜集。」 他心中将这些事情,全都思绪一番,最终感觉千头万绪,实在是不好整理。 最後叹了口气,将这惊涛令收入怀中。 「待等之後再说吧。」 昨天晚上,素和澜将惊涛令,惊涛亭的一系列事情,全都跟他说了一遍。 他知道该如何使用此物,也知道该怎麽跟惊涛亭取得联络。 不过目前身在海上,一时也用不上。 待等下次到岸之後再说。 走出房间之後,方书文发现自己好像一时之间无所事事了。 驾船的事情不需要自己操心,练武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不休息。 他在甲板上转了两三圈,却不知道该做些什麽。 结果一扭头,就看洛舒晴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杆鱼竿,正在海上垂钓…… 可问题是,如今这艘船顺风而行,跑的那叫一个欢快。 这等境况之下,钓鱼? 方书文感觉这丫头,就是无聊憋得。 正觉得她根本不可能钓上来鱼的时候,就见她的手微微一抖,一条大鱼便已经跃出海面,落在了她的手里。 方书文沉默了一下,好吧,钓鱼佬的事情,他是不太懂的。 大鱼什麽的,也根本就不重要! 船还开着,竟然也能够钓上来鱼这种事情,又何必在意? 他脚下好似生根: 「就不信你还能钓上来一条!」 洛舒晴不知道方书文所想,也没有理他,就静静的换上了鱼饵,重新甩杆入海。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方书文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可就在此时,方书文和洛舒晴同时微微变色。 鱼竿的变化二人同时察觉,但……却并非活物。 果然,就见洛舒晴一抖手,一道人影破开水面,落在了甲板之上。 二人同时看去,这赫然是一具屍体。 许是因为动静太大,左玄和左红也被吸引过来围观。 左玄看了一眼这屍身,顿时一愣: 「青霞刀,陈九泉?」 「你认识?」 方书文看了左玄一眼。 左玄摇了摇头: 「此人於江湖上有些侠名,我也只是有所耳闻。 「能够认出来,是因为他曾经拜访过青霄阁。 「据闻此人一手【九霞神刀】极为厉害,怎麽会……死在海上?」 洛舒晴则蹲在那屍体跟前查看了一下,却微微一愣: 「他这伤口,好似便是他的成名绝技【九霞神刀】。 「他……死在了自己的刀法之下?」 方书文却没有理会这个,而是看向了远处,微微眯起眼睛: 「他是死在了什麽刀法之下的,先不去理他。 「咱们现在有客人来了。」 ,您的一站式阅读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