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落魄的小纯洁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三百二十三章 拜师?

落魄的小纯洁 · 更新时间未知

许是因为一天前大雨才停,今晚的夜色格外透彻。 一轮弯月高悬於天穹之上,方书文身上也沾染了一层朦胧。 他负手而立,相貌英俊的不似凡尘中人。 若非这一地鲜血,满院大坑,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凄凉景色,单就方书文这卖相,简直好似谪仙下凡一般。 李秋年这一家子连同李凤歌在内,都是看得一呆。 一时之间心头都不禁泛起了古怪之感。 要是没有这满地惨状,仅仅只是看这个人,谁能想到他竟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煞神!? 方书文自然知道他们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几个人站在那里乾瞪眼作甚? 转过身来,轻笑一声:「这位便是柔水烈阳刀」李秋年李老爷子吧? 「果然是老当益壮。」 说话间,微微抱拳,算是见过。 李秋年闻言不禁苦笑一声:「方少侠见笑了,此番蒙难,若非少侠出手相助,我这一家子怕是要在九泉相聚。 「如此大恩,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还请方少侠受我等一拜。」 说话间,他挣开李化生,便要率先跪下。 李化生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也要跟着跪下来。 方书文一挥手,无形的内力一扫,他们便再也跪不下去,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李秋年虽然早就知道方书文武功盖世,却也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淩空出手,发力於无形之间。 此人内功之深厚,手段之精妙,真可谓是骇人听闻。 方书文此时开口:「诸位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来也是有些缘分,若非路上偶遇李南秋姑娘被雇佣的护卫为难,因此而结识。 「也不会有今夜之行。」 李秋年顿时又惊又喜:「南秋————南秋回来了?」 他不知道事情始末,刚才李凤歌给他们松绑,就赶紧出来见方书文。 也没有功夫细说从头。 一直到这会,这老爷子才知道孙女回家了。 如今自是喜不自胜。 惊的则是方书文刚才说李南秋被护卫为难,虽然这话听着轻描淡写,可李秋年知道,倘若只是小小的为难,绝不会让方书文这般人物出手,其中事情只怕不小。 不过现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方书文出手非同小可,这院子短时间内是没法住人了。 当即李秋年一边请方书文移步他处,一边吩咐李化生带着李凤歌和李怀恩去解救下人。 刘元重等人昨夜占据此处,院子里有何损失,还得後续慢慢统计。 一时之间,也是千头万绪。 不过当务之急,除了接待方书文之外,最重要的是将李南秋他们接回来。 因此李凤歌帮着李化生他们将下人们放出来之後,就带着李怀恩一起出门,去马车那边接人。 马车里,李南秋这会也是坐立不安。 她终究不知道方书文究竟是何许人也,那一日她在马车之中,也不曾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只知道是方书文救了他们,李管事称其武功盖世。 可话虽然是这麽说的,终究不曾真正见识到,如今方书文去自己家中解决麻烦,心中少不了忐忑不安。 一方面担心方书文的安危,毕竟是为了自己人家才淌的这趟浑水。 若是因此招来祸患,她心下难安。 另一方面是担心李凤歌和家中亲人,不知道他们可还安好? 一时之间,心中翻来覆去一个劲打鼓。 叶红鸾见她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脸上仍旧不自觉地现出忧心之色,便笑着安慰道:「放心好了,有他在,刘元重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李南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绿萝却忍不住支愣着小脑袋说道:「方公子真的很厉害吗? 「我怎麽看不出来———— 「家里的那些护院武师,厉害的都是五大三粗,哪怕不似那般魁梧的,眼神也都很吓人。 「可是方公子看着柔弱的很呢,而且眼神也很温柔,一点都不吓人。」 陈言闻言顿时嗤笑出声,方书文如今不在这里,他自然是无所顾忌:「小丫头当真是不知道厉害,若是你这话被其他人听到了,怕是得笑掉大牙。 「普天之下,又哪个人敢说他方书文柔弱————」 绿萝也不怕他,翻个白眼说道:「你觉得厉害那是你的事情,我都看见了,你连驴都打不过,显然更弱。」 叶红鸾和归东来闻言忍不住想笑。 但陈言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也不好笑得太明显。 陈言气得脸都绿了。 他们这一行人一起走了五天,陈言少不了要跟小毛驴作过几场。 绿萝确实是亲眼见着陈言被一头驴,打得抱头鼠窜。 偏生小丫头眼里有限,哪里知道那小毛驴的厉害,只觉得陈言丢人现眼,堂堂练武之人,竟然连自己的驴都打不过。 这明晃晃的事实面前,陈言是有口难言,只能满脸苦大仇深地喘粗气。 李南秋本来心思还不在这头,但耳朵也是听着他们说话的,见绿萝口无遮拦,赶紧呵斥:「绿萝住口,不可这般口无遮拦。 97 「哦,知道了,小姐。」 绿萝答应了一声。 陈言先是有些感激李南秋的仗义执言,但仔细一琢磨,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择言和胡说八道,似乎不是一个意思? 正琢磨着呢,就听到两道脚步声飞快靠近。 李管事惊喜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大少爷,二少爷!!」 李南秋闻言顿时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来到车厢跟前,拉开帘布:「大哥,二哥!! 「你们没事吧!? 「方公子呢?」 李凤歌和李怀恩满脸喜色,尤其是李怀恩。 李南秋自小便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家里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见到小妹自然是高兴的很。 相比之下,李凤歌先前就已经见过了,这会倒是平静不少。 只是听李南秋询问方书文,两个人神色顿时一滞,都有些古怪。 李凤歌不忍心看小妹焦急,急忙说道:「你不用担心,方————方少侠武功盖世,已经将那些人全都解决了。」 「全都————解决了!?」 李南秋有些惊讶,绿萝也从马车里钻出一个小脑袋:「他真的很厉害吗?」 李怀恩听她这麽说,不禁想到主院中的凄惨景象,以及一路往外走,看到的那些屍体,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厉害?厉害两个字,岂能形容此人?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位方少侠的来历吗?」 李南秋和绿萝自然是脑袋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李凤歌和李怀恩闻言又是一愣,禁不住对视一眼。 自家这妹妹交朋友,怎麽稀里糊涂的,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成好朋友了? 还带着回家了————如此天真烂漫,将来出门遇到个坏人,岂不是得让人骗得团团乱转? 李怀恩有心跟她们说说这方书文的名头,让这两个小丫头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李凤歌却拦了一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今家中贼人已死,我们回家再说。」 「好。」 李南秋闻言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李管事喝了一声驾」,马车往前,李家兄弟便跟在旁边。 李怀恩低声开口:「哥,你为何不让我说?那方书文是何等人物————这般欺瞒小妹,会不会是另有所图啊?」 「————图什麽?」 李凤歌无奈说道:「图小妹这个人?还是图谋我李家? 「在他眼里————若当真想的话,你觉得整个南域,有谁能拒绝?」 李怀恩闻言叹了口气:「那咋办?」 「啥也不办。」 李凤歌说道:「他那般人物,根本就不是你我所能揣测的。 「而且看小妹这模样,应该是真的将他当成了朋友————他可能也喜欢这种感觉,这才和小妹以朋友论处。 「你要是贸然将他的身份跟小妹说了,小妹一害怕,不跟他做朋友了,他岂不是要迁怒於你我? 「这等人物一旦发怒————我李家怕是得顷刻灭门。 F 李怀恩闻言顿时心头一紧:「那————那怎麽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小妹往火坑里跳吗?」 「你也别着急盖棺定论,我看他和小妹之间,未必是你所想的那样————」 「不可能,我妹妹天下第一好,不可能有男人看到她不心动的。」 「————总之,先静观其变就是。」 李凤歌轻轻拍了拍李怀恩的肩膀:「万一小妹也看上了他,那岂不是好事一桩?但若小妹不愿,哪怕是他方书文,也休想胡作非为,大不了,拼着一死就是。」 李怀恩听他这麽说,这才点了点头。 这李家兄弟暗自揣测姑且不提,马车距离李家本来就不远,很快到了门前。 众人自马车上下来,李南秋虽然着急,却也没有失了礼数,引着陈言等人踏入家门。 李怀恩这才发现,车上竟然还有其他人。 只是这会也不是寒暄的时候,众人进门一路来到大堂之前。 昨天晚上他们在大堂之中跟刘元重那些人交过手,打坏了不少东西,如今稍微收拾了一下,勉强算是体面。 李南秋提着裙摆,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绿萝在边上紧着喊道:「小姐慢点,莫要踩到裙子。」 李南秋哪里顾得上这些? 一步跨过门槛,就听到李秋年正哈哈大笑。 李南秋一愣,擡头一瞅,就见李秋年也未曾上座,方书文坐在左侧上首,李秋年就坐在他的对面。 一旁站着的是李化生。 方书文正跟李秋年谈笑,方才不知道是说到了什麽,这才引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李南秋感激地看了方书文一眼,然後快步来到了李秋年跟前,泪眼婆娑的喊道:「爷爷!!」 「好好好。」 李秋年擡头看向李南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回来就好。」 李南秋又擡头看了一眼李化生:「爹————」 「嗯。 「」 李化生脸色有些苍白,他的武功最弱,受伤也颇重,估摸着得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初。 不过看到女儿平安,心头也是松了口气:「你这一路回来,可还太平?」 李南秋撅了撅嘴:「你们不知道,南秋这一趟差点就回不来了。 「雇佣的护卫生了歹念,想要将我们全都杀了————要不是遇到了方公子一行人出手解围,南秋就真的要死在外头了。」 李秋年眸光一沉,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简直岂有此理!!」 怒过之後,又感激地看向了方书文:「多谢方少侠对我李家的大恩大德。」 方书文摆了摆手:「先前都说好了,这些事情不必再提,老爷子怎麽可以食言而肥?」 「哈哈哈。」 李秋年顿时哈哈大笑:「方少侠所言极是————是老朽糊涂了。 「对了,这几位是?」 他目光看向陈言等人。 方书文指了指陈言:「这位是东域通天阁少阁主陈言。 「余下的两位想来老爷子也不曾听说过,不提也罢。 不提也罢,显然是不太方便说明。 李秋年六十多岁,老於江湖,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便没有多问。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通天阁的少阁主,就已经让他大出预料。 欧阳世家那边的情报,因为他不曾参与也就没有给他————他自是不知道,陈言和方书文原来是一道。 当即站起身来:「原来是陈少阁主当面,老朽失礼了。 ,李南秋和绿萝顿时一脸惊讶的看着陈言。 这个驴都打不过的,竟然能够让爷爷都得起身见礼? 陈言得意的看了一眼李南秋和绿萝,尤其是绿萝,不仅仅瞪了她一眼,还得意的哼了一声。 这才抱了抱拳,对李秋年说道:「李老爷子太客气了,在下年轻识浅,可当不得如此大礼。」 「通天阁手眼通天,非比寻常,岂能小视? 「陈少阁主莫要自谦。」 李秋年伸臂做引:「诸位快快请坐。」 陈言正要坐下,方书文却已经站起身来:「行了,有没有眼力见啊————人家祖孙团聚,还有伤在身,先让人家好好叙叙旧。」 陈言闻言点头,屁股还没沾着椅子,就又重新站了起来。 方书文则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李老爷子,我等便在你这府上叨扰一晚,不知可还方便?」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李秋年当即让人去收拾客房。 方书文见此便抱了抱拳,带着陈言等人去客房休息。 跟着李管事到了房间,方书文这边刚刚坐下,陈言便已经找了过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乾了,这才说道:「李南秋可是难得的太素青体,天生练武的胚子。 「你当真没什麽念想? 「我知道你尚且年轻,武功盖世,不着急找徒弟————可是,虽然说这天下间人才济济,从不缺少聪明才干之辈。 「可真到了你要找的时候,千万人中也难找到一个。 「如今遇到了,真就这麽算了?」 方书文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轻声说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陈言一时无语:「说话就好好说话,怎麽还骂人呢?」 方书文看了他一眼:「不急,先看看吧。 「估摸着,今天晚上她会跟家里的人说这件事情。 「李老爷子或许会有所决定。 「但究竟怎麽做,还得看李南秋自己的意思。 「我这边收不收姑且不提,人家不愿意拜我为师还不一定呢。 「这种事情是得两厢情愿的,我总不能上赶着求她拜师吧?」 陈言想了一下,感觉这话也没毛病:「也对,如果你当真有意收徒,想要拜你为师的人,能从这里排队排到西域绝神宫! 「」 说完之後,站起身来:「行了,那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属实是困的厉害。」 方书文有些无语的送他出门,来到榻上躺下,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睁开双眼的时候,方书文便看向了房门,轻轻吐出了一口气:「这是有结果了。」 当即单臂一扫,房门顿时打开。 就见门口李南秋正跪在台阶上,静静等候。 「李姑娘这是作甚?」 方书文翻身坐起,打了个哈欠:「一大清早不好好休息,跑到方某门前跪着是何道理?」 李南秋擡头看了方书文一眼,禁不住抿了抿嘴唇。 想到昨天晚上,爷爷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也是一阵的翻江倒海。 尤其是关於方书文的名头————震得她一晚上都没睡着。 她将先前陈言提起的收徒之事,跟李秋年说了,李秋年想都不想,便让她拜师。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李家只怕再也没有这麽大的机缘。 李南秋过去不喜欢习武,但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後,也意识到了武功高的好处。 她既有太素青体,如今又有绝世高手在前。 如此大好的机会,不搏一搏,尝试一下————难道还要眼睁睁看这机会溜走不成? 因此听到方书文的话之後,李南秋深吸了口气,一个头直接磕在了地上:「弟子李南秋,愿拜您为师,求恩师传授武功,收录门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