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落魄的小纯洁

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三百五十一章 同门相残?

落魄的小纯洁 · 更新时间未知

城主夫人的眼神热烈而又直接,就差将馋你身子」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她猛地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来到方书文的身边。 沈江山一瞬间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千算万算,怎麽就把这位城主夫人给忘了? 这般冒失,若是方书文觉得她在冒犯————今天晚上这城主府里,只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可转念一想————男人嘛。 对於女人总是没有太多的抵抗力。 什麽样的女人最招男人喜欢,便是那种人前贵妇,人後荡妇。 这位城主夫人是浪荡至极,吕承志根本就管不了她。 这样的人娶回家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若是露水姻缘————却不知道这方书文是否接受? 若是接受的话,那这位人间魔煞神,也未必就是那麽无懈可击。 沈江山之所以带着花月醉和花月眠这两个姐妹,不是因为她们武功有多少,才情有多麽惊人。 其中也是存了用美人计的心思,他也将这事跟花氏姐妹说过。 姐妹俩原本还有点不乐意,不过见到了方书文之後,倒是答应了下来。 只是沈江山如今还不了解方书文的性子,因此也没敢让她们直接去方书文面前现眼。 「要不要,趁此机会试探一下?」 沈江山这一刻,内心深处的紧张是前所未有的。 主要是因为眼前这个实在不是寻常人。 四派三家都需得闻之色变的角色,他岂敢等闲视之? 内心在阻拦和不阻拦之间疯狂挣紮。 倒是这会其他人的表现,有些耐人寻味。 王天龙王天虎二人明显有些嫉妒———— 花月醉和花月眠姐妹俩却是有点咬牙切齿,看着城主夫人的眼神尤其不善。 余凤霞目不斜视,嘴角泛冷,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方书文身上。 吕承志则是脸色铁青,一副怒不可遏,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就在这城主夫人,跌跌撞撞的就要冲到方书文跟前,方书文的手,忽然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那城主夫人脸色顿时一变,猛然後退了一步。 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方书文。 就见方书文端起酒杯,轻笑了一声:「夫人这是醉了?」 不等城主夫人开口回答,沈江山赶紧说道:「没错没错,又让方大侠见笑了。 「我这位弟妹平日里没什麽太大的爱好,就是喜欢这杯中之物。」 城主夫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刚才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为何,就觉得方书文好似洪水猛兽,只要再往前一步,自己就得被他连皮带骨,整个全都吞下,一点残渣都剩不下。 心中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往後退去。 如今又听沈江山这麽说,心中忽地有些好奇。 沈江山这人长袖善舞是没错,可也不是对谁都这麽客气的。 他背後靠着的是天极门,四派三家相差无几,就算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在当中斡旋,也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人如此恭敬。 想到此处,她索性直接问道:「老沈,这位小哥是什麽人啊?」 「好叫弟妹知道,这位乃是大名鼎鼎的人间魔煞神——方书文!方大侠!」 沈江山赶紧将方书文的身份说出来,免得这位城主夫人再有什麽冒冒失失的举动。 城主夫人听到方书文」这三个字的时候,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 刹那间便是一身的冷汗,熏熏欲醉的脑子,也骤然清醒了过来:「方————方书文?是那个方书文?」 「当今天下,还有几个方书文?」 沈江山一边说,一边给她使了个眼色。 城主夫人深吸了口气,擡眸看向方书文,轻笑一声:「原来是方大侠莅临寒舍,着实是怠慢了。 「待我先去换一身衣服,再出来好生见过————」 说话间她媚眼如丝的看了方书文一眼,转过身去,就要越过正堂,进去内院。 只是那眼神,仿佛丝线一般,还牵扯在方书文的身上,怎麽也拉扯不断。 吕承志拳头握的咔擦咔嚓响,不过看方书文神色不变,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而就在此时,徐管事带着门口的那个骗子」,也进了门。 他轻声开口:「城主大人,人已带到。」 「让他进来吧。」 吕承志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方才那一股火。 方书文则擡头去看,就见吕承志话音刚落,一人跨步入内。 此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书生袍,头上没有四方巾,只是一支木簪子束发,脸上却戴着一整张黑色的面具,彻底遮掩了容貌。 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一边走,一边在跟前轻轻敲着,竟是个盲人。 此时城主夫人正转入屏风之後,听到动静,顺势往门口看了一眼。 方书文耳根子顿时一动,眸子里泛起了一抹古怪之色。 城主夫人隐藏的很好,大半个人又在屏风後头,可是方书文还是发现了。 在看到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盲人时,这位夫人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 很轻微,却瞒不过方书文的耳朵。 这两个人————是旧相识? 这院子里的铜镜,难道是城主夫人暗藏的? 他们一个放铜镜,一个宣称城主府里有鬼————难道是城主夫人勾结外人,打算里应外合? 方书文眉头微微挑起,又觉得好像不太对。 城主夫人对这瞎子的到来,显然也很意外,若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不会这般惊讶。 方书文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感觉这事还挺有意思的。 无力的城主,浪荡的夫人,还有一个不知来路的瞎子。 沈江山带自己过来,多半是觉得这城主府内无人会来打扰,却没想到,这才刚刚入夜,便是状况频出。 吕承志家里可谓处处风波,暗流涌动。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吕承志自己的家事,充分说明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哪怕堂堂的一城之主,也难以免俗。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又让方书文有些错愕。 按照吕承志先前所说,这瞎子第一次登门,说他这城主府内有鬼,吕承志马上就要大难临头。 可今日将他唤进来之後,他却改了口。 道明来意有二,第一个是过来道歉,言称上一次看错了,是他修为不够,希望能够取得吕城主的原谅。 吕承志闻言心情好了一点,又看方书文也在边上坐着,便大手一挥,很是大度的原谅了他。 而此人第二个来意,便是想要在城主府内谋个差事。 方书文听到这里,就知道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在那位城主夫人身上。 吕承志犹豫了一下之後,又让这瞎子展现了一番自身武功,见他武功不弱,这才答应让他先在府中住下。 将这瞎子打发了下去以後,这一顿饭才算是正式吃到了嘴里。 席上所言,唯有风月而已。 城主夫人再出来的时候,也已经换上了一身雍容端庄的打扮,跟先前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只是她有些神思不属————但吕承志没有看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今夜这顿饭,算是吃完了。 方书文一行人就在那位徐管事的带领下,去了专门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休息。 堂内转眼的功夫,就剩下了吕承志两口子,和沈江山三人。 余凤霞也带着那四个年轻人离开,先行休息去了。 到了此时,沈江山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什麽岔子,弟妹啊弟妹,你让我说你什麽才好? 「你今日可险些坏了大事!」 「我哪里知道你们竟然将这煞星,引来了府中。」 城主夫人瞥了沈江山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这是怎麽话说的————打不过,准备怀柔?」 「事实证明,跟这位对着干,下场都不太好。」 沈江山叹了口气说道:「门主的意思是,生死当前,面子一文不值。 「若是能够将这位大爷伺候好,不求其他,只求他安安静静的离开济禹地界,那就谢天谢地了。」 城主夫人抿唇一笑:「想的挺好,就怕没这麽容易。」 「弟妹有话教我?」 沈江山急忙抱拳询问。 城主夫人只是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人可没有那麽简单。 「你们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什麽手脚,只怕会弄巧成拙。」 她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一套衣服虽然不似先前那般夺人眼球,可这伸懒腰的动作,也不免绷紧了衣物,引得沈江山一时有点挪不开眼珠子。 城主夫人没有理会,打了个哈欠之後,便站起身来:「今日累得够呛,几个小倌磨人的紧,我得先去睡了。 「你们俩个,慢慢聊吧。」 说完之後也不顾吕承志难看到了极致的脸色,转身就走。 沈江山自送她离去之後,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吕承志:「就打算一直这麽熬着?」 吕承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取过了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哼了一声:「快了。」 房间里,陈言等人也没有立刻回去,都聚在方书文这。 「咱们有必要跟那沈江山他们虚与委蛇吗?你若将他赶走,料想他也不敢多说。」 陈言看了方书文一眼。 方书文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要去的地方,他拦不住,我要走的路,他也挡不了。 「至於住在哪里,吃什麽,有个地头蛇安排着,不也挺好?」 「这倒也是。」 归东来点了点头:「今天中午和晚上吃的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不用我赶马车!」 「你就这点出息。」 陈言白了他一眼,然後对方书文说道:「虽然吃的是不错,不过沈江山此行的目的,只怕就是为了蒙住你的眼睛。 「张断风那件事情就能看出来,天极门这边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到底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方书文端起茶杯:「那也要他们藏得住才行。」 陈言见此便没再多说,站起身来:「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休息了。」 归东来也叶红鸾也起身,各自回去休息。 方书文将他们送走之後,关上房门,来到榻上盘膝运功,然片刻之後,他便睁开了眼睛。 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又过了一会,脚步声传来,紧跟着就是轻轻的叩门声。 方书文神色不变,一挥手,房门顿时打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城主夫人。 她跨步进了房间,转过身来便将房门关上。 来到桌子跟前坐下,一点都不见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方书文睁开双眼:「夫人夤夜而来,就不担心城主责怪?」 「且不说这里是你的房间,就算是其他男人的房间,他也不敢责备我。」 城主夫人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略见自嘲。 方书文有些奇怪,这个人说的话,和她的表情结合起来,似乎有另外一层含义。 他轻轻摇头:「那不知夫人寻我,有何要事?」 「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来找一个男人,你说会是什麽事?」 城主夫人声音甜腻,眼神勾魂夺魄。 方书文的眼神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若是无事,夫人可自行离去。」 城主夫人微微一愣:「身为一个男人,你不好色?」 「食色性也,方某也不能免俗。」 方书文轻声回答。 「那你这是什麽意思?」 城主夫人怒视方书文。 方书文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你还不配。 「本来不想说的这麽直接,你非得问。」 」 」 城主夫人呆了好一会,忽地自嘲一笑:「也对,你这样的绝顶人物,怎麽会看得上我这般残花败柳———— 「既然如此,方大侠,你看这定风城如何?」 方书文微微蹙眉:「夫人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若是将定风城送你————」 城主夫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可会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你先说,你会不会答应?」 「不会。」 」 」 城主夫人又是一滞,终究是叹了口:「罢了,告辞————」 说完之後,转身便走。 方书文目光在那敞开的房门上,停留了一会,这才一挥手,用掌风关上了房门:「她想杀吕承志。」 摇了摇头,方书文不打算理会吕承志跟他夫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索性闭上了双眼,重新打坐。 时间悠悠流逝,转眼已经到了後半夜,方书文忽然毫无徵兆的又一次睁开了双眼,眼神里满是意外之色:「怎麽会这样?」 他站起身来,直接出了房门。 来到归东来的房间门口,单掌一推,房门顿时洞开。 归东来睡得正香,哪里想到会有人破门而入,还以为天极门已经图穷匕见了。 慌忙爬起来,正要叫嚷,熟悉的感觉便已经传来。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自被窝里飞了出去,直挺挺的到了方书文的身边。 「果然是你————」 归东来大怒:「大半夜的,老方你————」 方书文笑着说道:「带你去看个乐子。」 「什麽乐子?」 「沈江山死了。」 方书文这五个字传入归东来的耳朵里,归东来一时之间瞪大了双眼:「怎麽可能?」 沈江山是天极门派来稳住方书文的,如今入住的地方,又是定风城的城主府。 整个定风城,连带着城主府里的人,全都隶属於天极门。 谁会在这种地方,杀了沈江山? 归东来下意识的问方书文:「你去把他偷偷杀了?」 方书文瞥了他一眼:「我杀人,还用偷偷?」 」 「」 归东来想了一下,感觉这话属实是太装————偏偏从方书文嘴里说出来,又是实在的不能更实在的大实话。 方书文带着归东来走的时候,还跟小毛驴打了个招呼,让它照顾着点陈言和叶红鸾。 小毛驴打了个哈欠,算是答应。 方书文这才一个纵身,在这城主府的屋顶上飞跃而过。 归东来很快就听到了喧譁声,这边已经是火光冲天,城主府里的护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此处围住,但却没有人搜查。 方书文带着归东来落了地,当即有护卫察觉,正要喝问,见是方书文,又赶紧闭上了嘴。 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眼:「怎麽回事?」 方书文知道沈江山死了,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人在这里说话。 但具体情况,这些护卫不敢私下议论,方书文自然也不知道。 几个护卫对视一眼,一人开口说道:「是————是沈前辈遇害了,杀人的————是,是余前辈! 「可是余前辈如今也是————也是昏迷不醒,我等只好将此处围上,派人前去通知城主。」 听到这话,方书文都不禁一愣。 余凤霞杀了沈江山? 同门相残? 这天极门的风气,这麽野的吗? 让人群分开,方书文带着归东来到了跟前。 火光照耀之下,就见沈江山身上不着寸缕,伤在心口,一剑毙命。 双眼圆瞪,显然是死不瞑目。 方书文的目光有些古怪,归东来则是口不择言:「老小子临死之前还办事呢? 「跟这个余凤霞?他也不挑————」 方书文摇了摇头:「不是她。 「余凤霞衣服完好,没有半分褶皱。 「而且若是先前二人还蜜里调油,又怎麽会忽然之间狠下毒手?」 归东来闻言一拍大腿:「那我知道了! 「沈江山这老小子找了小情人,结果被找上门来的余凤霞当场撞破。 「余凤霞一怒之下,提剑就杀,老沈吓得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要逃之夭夭———— 「结果,被震怒之中的余凤霞一剑捅死!! 「啧啧,原来余凤霞跟沈江山是这样的关系———— 「倒是意想不到。」 方书文瞥了他一眼,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若是按照他所说的这样,沈江山前头跑,余凤霞後头追,那剑伤应该在背後,如今明显是从前胸刺入。 想要造成这样的伤势,该是沈江山开门之後,直接被余凤霞一剑刺死。 可如此一来,沈江山的屍身就该在房间里,而不是在远离房间门口的院子另一端。 而且,没有人会光着腚开门。 这件事情里,透着的古怪太多了。 方书文索性越过了院子,来到了沈江山的房间门口。 门是打开的,进来之後便闻到了一股怪味。 床榻上的被褥淩乱,显然此处方才经过了一场激战————这一战方书文倒是没听到,他又不是什麽偷窥狂,什麽声音都听。 与此同时,房间一侧窗户是打开的。 方书文来到跟前看了一眼,有一行脚印落在泥土上,朝着院外而去。 五根脚趾头印在土里,纤毫毕现,看大小确实是个女子。 「果然另有其人,沈江山的老情人?」 归东来也看到了这脚印,笑着说道:「这也是急了,都没穿鞋就跑了,要是让人看到那还得了?」 方书文瞥了两眼,没有说话,也没有顺着脚印去追。 出了院子,外面地上都是青石铺就,根本留不住脚印。 转过身来,正要用【观痕诀】仔细看看这房间里,有没有其他的痕迹,结果目光一转,却从床脚下看到了另外一件东西:「这东西怎麽会在这里?」 方书文将那东西拿了起来,借月光一照,归东来也看得清清楚楚:「木簪子?这个款式,男人用的?沈江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