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鱼儿小小

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足为奇

鱼儿小小 · 更新时间未知

第125章 不足为奇 「死不得。」 手里的匕首连同手掌,被人轻轻捏着,再也刺不下去。 她惊得眼睛瞪圆,呼吸都停顿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比自己稍稍高了半个头的半大少年。 稚气眉眼之中,带着些许温暖。轻抿着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在嘲讽这个世界。 「信哥儿,你咋才来啊?呜————」 张有容一头扑入李信怀里,咧嘴哭泣,泪如滂沱。 她这些日子顶着家族的压力,像是四面八方全是敌人。 一直硬撑着没有倒下,就是因为对方一句承诺。 「你信吗?」 「我当然信!」 她想起了当日两人签下合约的那一刻。 那是无论刀山火海,我自护你周全的决意。 这是一笔生意,也不仅仅是一笔生意。 张有容知道,李信也知道。 「唉唉,你什麽人?放开我未婚妻!」 无声无息的,房内就出现一人,甚至,守在外面的孙长老都没有查觉。 此时的广平王家王大公子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他只觉全身寒毛倒竖,想到一个人,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李信摇头叹息:「是我的错,只以为有些人能变得聪明点,能知趣一点,也好让我手底下少点血腥。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毕竟消息不灵通。 有了点本事的人,也往往看不清别人,更看不清自己。 终究,还是蠢货居多啊————」 这话有感而发,却是李信终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就算是前世那会,人家都把视频,把新闻塞到眼皮子底下,都有人大叫着不可能,不是真的,这绝对是P的。 他们不会相信。 遇到高手了,许多人就会大喊,「如果人家不配合怎麽办?」「能不能上擂台?」 反正不信。 然後就说所谓的顶级高手打不过几个混混,说得津津有味。 再看到有人极限运动,跳高爬低,就惊呼,这简直不可思议。 看到有人换牌窃物,手法快得看不见,就会说,这是绝技。 主打一个左右脑互搏。 亲眼看到的,都可以不信,名声传扬世界的,也可以当做是吹捧出来的假把式。 那还有什麽可以信。 李信就只能告诉这些人,命没了,就可以信。 他手臂微抬,一泓秋水,盈盈漫过。 王乐水戟指呵斥的声音,还未落下,颈间就出一道红线。 骨碌一声。 脑袋突然一侧,贴着肩膀滚落,掉在地上嘭然作响。 脖颈血液冲激,溅起一片腥气,身体直挺挺的向後倒下。 「走,我去拨乱反正,扫清妖氛。 李信一手拎刀,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 张有容拿起桌上茶壶,望头上倒出冷水,再抹了抹脸,立刻清醒了许多。 应道:「我跟你一起。」 丫环小翠咕哝一声,捂着脑门醒转过来。 一睁眼看到屋内血腥,吓得捂紧嘴巴,差点没尖叫出来。 四下看了看,眼泪水一边落下,一边小声叫着小姐。 打开门眼前一亮,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後。 「李信?」 一个老头骇然转过身来,目光在屋内王乐水无头屍身之上停驻一瞬,眼中闪过森寒杀机:「你敢坏我红莲大计,我要把你抽筋拔皮。」 「什麽玩意?」 李信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这不是张家吗? 怎麽又干红莲教什麽事了? 算了,懒得管其中有些什麽狗皮倒灶的事情。 这老小子吃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就很不舒服。 砍了就是。 「这人是红莲教长老,姓孙,他练了【红莲业火掌】,掌力了得,把我家桌子都烧出了一个洞。 听他说,你师父都不是他对手。」 张有容精神恢复了过来,想起先前这老头恶形恶状,颇有些咬牙切齿。 「红莲业火掌吗?」 这名字李信还真听过。 听说打在人的身上,十分难熬。 但那也得能打得中人才行。 眼见得一只腥红火光环绕的手掌,将将要印到自己胸前,他嘴角微撇,摇头道:「太慢了。 「7 哧———— 刀光闪过。 血液飞溅。 孙老头冲得多快,就退得多快。 抱着自己的手腕,嘶嚎出声。 他发现,对方手中长刀,快得看不见。 并且,斩断自己手腕的时候,还有一股奇异的火劲,竟然压过了自己的业火劲力。 穿经过脉,直冲五脏六腑。 这股劲力如同烧红的钢针一般,品质高得吓人。 虽然附在刀身上的内劲并不算太多,但就算自己全身修为调动,也没能挡住。 此时心脏肺部同时剧痛,一身气力都散了三分。 「不得不说,你这掌功,比我师父那是差远了。」 李信摇头前行。 这也是这个时代武人的通病。 没打之前,个个都是天下第一,对别人往往都会小看几眼。 但真实本领,可能相距天与地那麽远。 「什麽狗屁红莲长老,也敢在我面前蹦躂?」 李信一刀巽风斩。 刀光融入风中。 【新亭侯】锋利无比,切肉断骨,就像抽刀断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响。 不愧是千年不损,灵气深厚的传世宝物。 到了李信手里,终於焕发出任有的威能。 他走出院子。 身後哗的一声———— 孙长老的身体分成两片,洒出一片血腥。 张有容被拉着前行,只觉双脚如同踩在云端,全身轻飘飘的。 她长长出了一口恶气,嘴角就带出些笑容。 「不二君子呢?关键时刻就不见人了,你这闺蜜忒不靠谱了吧。 还有,德叔也不见人,真要出事了,跑来报信的都没一个。」 李信还是有些後怕的。 心想张有容身边的护卫,有些少了,也有些弱了。 若不是庄红袖多长了个心眼。 心里嘀咕了一下。 自己还真没想到,在阎罗黑贴的威慑之下。 张家竟然一点畏惧也没有,胆大包天的就在家里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是把张家大房的脸往地下狠踩啊。 放外人来自己家里,对当家家主,自家大小姐行苟且之事———— 忍下来就是人尽可夫。 忍不下来,就只能自寻死路。 反正,此事过後,张有容算是彻底毁了。 什麽仇什麽恨? 对付自己家人,比对付杀父仇人都要凶狠。 这样的家族,不败落都没有天理。 不过想一想,太阳底下无新鲜事,大家大族,乃至皇宫内院,那些肮脏事———— 比起民间,也不见得就好到哪去。 人心歹毒起来,有时候会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们做出什麽事,都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