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第一百四十章 百无禁忌
鱼儿小小 · 更新时间未知
听了几句,李信明白了。 这两个幕僚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太多。 对於一些更隐秘的消息,只是在胡乱猜测。 真要说参预多少,也还谈不上。 史都林这些骄兵悍将,也不会听他们的。 绑架的事不说,至於【黄帝内经】的事,没人比李信更明白,这本医书中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那可是藏着【道门真种雏形】生字图的…… 对方竟然也知道。 但为何落到了二叔手中。 是钓鱼,还是另有盘算。 或者说,他们事前不知道,事後因为某些事件才知道。 这时再来夺取此书,已经来不及。「我就说,极乐教怎麽不依不饶的,一直暗中使着手段? 不可能只是因为庆字号的原因,其中定然还有着更深层用意,与我手中的这本书有关系。」 「难不成这本【黄帝内经】,并不是作为孤例存在。 还有另外的秘藏古本……而他们尝到了甜头?」 脑中灵光一闪。 不知为何,李信心中就蹦出这个判断。 越想越觉得很是合理。 一个人但凡知道某种东西很有用,但又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是不会不遗余力的想要费心谋取的。 除非,他们真的看到了实证。 并且,得到了一些好处。 才会想要更多。 所以,二叔到底是被邀请前去做了什麽事情?又接触了什麽隐秘?永安堂那位云大夫,身为御医…… 在儿子云玉郎身死之後,不但不加以报复,反而躲在宫内不曾现身。 有什麽事情,比儿子身死还重要? 李信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却也没有再多想。 只是看着右边尿着裤子的那位长须文士,突然问道:「你心中有怨,是不是准备此事过去之後,立即口诛笔伐,败我名声?」 「没,没有,老夫不敢。」 「不,你很敢!」 李信微抬长枪,嗖的一声,长枪从他咽喉穿了过去。 两个幕僚,左边一人心中全是恐惧,身上弧光是纯白色的。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对自己没有恶意,也无善意。 这次的事情真与他无关。但是,右边这人,却是头顶灰气凝聚,黑意深沉。 虽然面上表情十分恭顺,内心显然不是这样。 李信猜测,此人与新上任的南营参将史都林很可能有着某种亲戚关系。 说不定,他女儿就嫁给了这位参将作为小妾。 是不是不重要了。 心存恶意。 已是取死之道。 李信没有再理会左面那白面书生重重磕头,由着对方把脑门磕得青肿。 他拎着长枪,窜入前方弓箭手、火枪营中。 这些人眼中失去了敌人踪影,身後又是杀声大作,顶头上司全都身死。 正处於茫然之中,不知道接下来怎麽行动。 到底是自动散去呢?还是继续转头攻向营盘内部。 有人提议离开,有人叫嚷着向後。 呼喝连声,乱成一团。 一时踌躇不定。 於是,李信就帮他们做了决定。 他闪身冲入弓箭手人群,长枪掀起血浪。 从後杀到前,又从前杀到後。 火枪手、弓箭营飞速崩溃。 扔下近百具屍体,哭嚎着作鸟兽散。 李信也懒得追杀。 只是沉默的牵了一匹枣红大马,提着长枪,认准方向。 上马疾行,直往北衙而去。「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 「大人,是不是先行离开? 前方探子来报,说是南营已经被打得兵丁四散,史参将他们很可能以身殉职。」 理事沈同语气惊慌劝道。 北衙之内,其余佐官,也是面色微变,议论纷纷。 「那人着实凶悍,目无王法,他是真敢杀官造反。总兵大人,是不是避其锋锐?」 「是啊,这些日子,不少同仁死在他的手里。 就连朝廷也对其投鼠忌器,不想把他逼得太急。 这次与他撕破面皮,事情闹大,恐难收场。」 「哼,不过是一介凶悍狂徒而已,有何可惧。 朝廷先前懒得理会於他,只能放任……如今腾出手来,正是出手良机。此时不除毒瘤,还要一直留着恶心大家不成?」 「若是放任不理,不打下这股反抗苗头,京师总会有那麽一些狂妄之辈有样学样。 一个两个,看朝廷不顺眼,也就敢大逆不道,那还得了?」 「杀,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围杀此人。」 「报……」 「李信已经杀崩南营,史都林、曾长兴、王照河全都身死。 南营兵马死伤约二百人,余者四散。 而李信不作停留,已经打马急奔北衙而来……」 随着探子禀报。 北衙数十官员,刚刚的慷慨激昂,立即消失不见。 大堂之中一片寂静,只听得呼吸声嘶嘶作响。 「怎麽可能,他们足足有五百兵马。这次设下埋伏,严阵以待。这还一炷香都没有……」 撒多罗眼皮狂跳。 先前老神在在的坐在官椅之中,全身舒适放松。 现在,却是肌肉崩紧,眉锋紧皱:「几个都尉何在?急调兵马,前来北衙。 快,把李诚和李小宛拉出来,本将刀锋未尝不利。」 「总兵官吗?」 李信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如雷霆炸鸣。 轰隆隆穿堂入室,震得屋瓦哗哗作响。 「正二品大员,我还从来没杀过这麽大的官呢。」 「来人,来人……」 北衙军营一阵大乱,人喊马嘶声陡然大作。门口数十护卫,也是寒毛炸起,全神戒备。 然後,就看到一骑红马,狂奔而来。 马上骑士身着白袍,上有星星点点梅花状血迹。 手拎长枪,肩背宝刀,远远望去,就感觉心中微寒。 一股杀意直冲顶门。 护军都尉怒吼出声,「挡住,射……」 箭矢刚刚离弦。 就发现,马上已经不见人影,只有淡淡白色如烟如雾。 闪烁之间,就已穿过军阵,进了北衙。 噗哧…… 红马一声惨嘶。 数十支利箭射在马身上,马匹当场倒下。还没等得门前护军反应过来。 身後北衙之中,立即传来一片惨叫。 「三十多个官啊,算了,懒得分辨。」 李信长枪脱手而飞。 咻的一声啸叫。 已然把一个身形雄壮的大官钉在高帽官椅之上。 那人虬髯戟张,半站起身体,正要张口厉喝,长枪已如闪电刺到。 他只来得抽出身边长刀…… 手臂刚刚抬起一半,胸口已被刺穿一个大洞。 巨力冲击之下。 官帽椅连同他那高大身形,向後飞起。 重重撞在照壁之上,挂在半空。李信也不去理会对方到底是什麽官,场中又是些什麽级别的高手。 转光如轮旋转,杀得人头滚滚。 盏茶功夫,已经把北衙文官武官杀得乾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