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鱼儿小小

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239 清夷,时空潜入

鱼儿小小 · 更新时间未知

夜色沉沉压覆京城,偌大皇城死寂一片,没有半分寻常深夜的静谧,只剩沉甸甸的压抑。 紫宸殿烛火长明,跳跃的火光死死钉在殿内,透过窗纸斜斜洒出,将殿外汉白玉阶台照得惨白刺眼。 夜风穿廊疾掠,卷得殿外帘旌疯狂震颤,发出哗啦的破风声响。 御案上三道刚誊写完毕的密令墨迹干透,纸面笔锋凌厉,字字都凝着冰冷杀伐,每一笔都透着即将掀起战火的凛冽。 聂士成、袁世凯、杨凡三人披甲肃立殿中,周身铁甲紧绷,肩背挺得笔直,全身气息死死收敛,不敢有半分外泄。 三人皆是半夜紧急传召入宫,甲胄未卸,靴底沾着城外军营的泥沙草屑,周身还带着野外的夜寒。 殿内落针可闻,无人出声,只有三人沉稳的呼吸声低低回荡,静静等候李信命令。 李信立在御案前,指尖轻抵铺开的全国舆图,目光沉沉扫过京津、沿海、胶澳、东北、岭南整条战线。 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狭长冷硬: 「这一次清场,不议和、不交涉、不劝降,前清签署的所有和议,全都作废。 并且,发文向诸国讨要送过去的赔款,若是不还,异日定然亲赴其国土拿回来。」 这话杀气腾腾,让三人不由得精神一振,眸光闪闪。「列强看着在华声势浩大,实则有着致命缺陷。 他们本土远隔重洋,大规模运兵、集结补给、整军跨海,至少需要三个月。 留在中原的兵力,只有少量正规驻军、租界护卫、传教武装和铁路护兵,人数零散,不成建制,根本撑不起大规模战事。」 「我们取胜,不靠持久战,不耗举国民力。全程只抓一个字……快。」 李信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划,力道凌厉,直接压得宣纸微微下陷、边角轻颤。 横贯南北东西的划线,如同一道即将割裂山河的利刃。 「两个月。我给全军两个月作战周期。 两月之内,中原大地所有外籍武装、驻军据点、私人护卫、传教武力,必须尽数拔除。 租界驻军清零、炮台收归国有、内河武装肃清、铁路驻兵拔除,不留一处死角,清除所有隐患。」 「列强援军最快三月才能抵华。我们用两月时间彻底肃清内陆、沿海、关外所有外族势力,抢在他们跨海大军抵达之前,完成主权收回、国土归一、民心稳固。 後续不管他们如何叫嚣、如何调兵遣将,失地已复、主权已定、民心安稳。 他们再想插手,便是无端跨海侵伐,师出无名,自始至终被动的都是他们。」三人闻声同时躬身,紧绷的甲叶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整齐清脆的铿锵声响,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三人齐声沉喝应令。 「末将遵令!」 李信抬眼,视线逐一扫过三人,依次分配战区任务,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对应行军路线、作战目标、完成时限。 「聂士成。」 「末将在!」聂士成骤然踏前一步,厚重铁甲震得青石地面微微震颤,身姿挺拔如枪。 「你领三百武卫军铁血亲卫,总领华北、华东全线战事。 从大沽口炮台起兵,沿渤海海岸线全线推进,横扫天津卫、烟台、威海,一路平推至胶澳租借地。 沿途所有沿海炮台、洋兵营盘、岸防火力点,全部即刻接管。但凡遇武装抵抗,就地诛灭。」 「袁世凯。」 袁世凯躬身垂手,面色沉稳,眉眼间不露半分情绪。「在。」 「你率新编精锐新军,先控京津使馆分馆,再直扑上海公共租界外围,随後即刻南下岭南。 开战第一步,切断租界所有有线电报、短波通讯,分割所有外籍武装据点,围而速歼,不给对方任何集结反扑的机会。战事收尾,即刻封锁珠江口,关停全部通商口岸,废除所有不平等通商条约。」 「杨凡。」 青龙会甲字统领杨凡沉声出列,脚步轻稳无声:「属下听令。」 「你调动青龙会两千密探与精锐武者,沿长江全域、内陆河道全线铺开排查。 清剿所有沿江传教据点、洋商私兵、内陆隐蔽武装哨卡。你们擅长渗透摸底、定点拔除,无需正面冲锋,作战核心只有两点,乾净、彻底。」 李信抬手轻敲御案,清脆的叩击声在殿内回荡,眼神空洞,像是看到了整个天下。 「三路并进,三日一轮小清扫,十日一轮大肃清。 每三日传回阶段性战报,十日完成一轮战区清缴。但凡作战延误、姑息敌人、私纵外籍武装者,一律军法论处。」 三人再无多余言语,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踏出紫宸殿。 厚重军靴踏过青石甬道,声响沉闷急促,由近及远,层层消融在深夜皇城的死寂之中。 片刻之後,三道快马身影冲破皇城午门,马蹄铁狠狠踏碎深夜的沉寂,分奔三处军营驻地。 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京城长夜,滚滚扩散,最终彻底消散在沉沉夜色深处。军令落地的刹那,京城九门同步封禁。 千斤厚重城门轰然坠落,铁锁咬合的沉闷巨响轰然传开,震得内外街巷都微微发颤。 京城所有主干街口、十字要道、天桥隘口,全部架设治安军岗哨。 持枪兵士层层林立,冰冷的枪杆映着火光,连片火把通明如昼,将整座城池死死锁死。 说起来,这支治安军裁弱留强,重新招募之後,也有足足两万余人。 由李诚掌管。 你说不认字,好吧,他麾下有专业人士,只要懂做人就行,认不认字,自然有人帮他。 当然,盲课还是得开起来。 不过不急。 ……………………………… 胶澳租借地,山东战区。 凌晨丑时,是一夜之中夜色最沉、雾气最浓的时刻。「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浓稠海雾翻涌不休,死死笼罩整片青岛海岸,潮湿刺骨的海风裹着浓重咸腥气,铺满滩涂山林。 视野被彻底压缩,数步之外便模糊难辨,最是适合潜行偷袭。 德国胶澳租借地数百驻军,依托海岸炮台、山体堡垒、临海军营构建防御线,装配新式毛瑟步枪、重型克虏伯岸防炮,纸面战力威慑近海。 德军上下从将到兵,皆从骨子里轻视中原守军,认定中原军队战力孱弱,绝不敢主动挑衅列强驻军,守备懈怠到了极致。 就算是前不久战败一场,损失了不少精锐。 他们依然没有改变这个认知。 实在是前面一些战争,赢得太过容易,把信心彻底培养了起来。 租借地灯火稀疏,岗哨零星散落,大半德军官兵早已沉入熟睡,营帐之内鼾声四起,外围巡逻兵也是缩着身子敷衍巡视,毫无半分战备警觉。 李信带着数十名青龙会顶尖高手,已然借着海雾掩护,悄无声息潜入胶澳城区後山密林。 队伍气息全无,完美融进暗夜雾色之中。 他立在密林崖边,双目睁开,天眼之力尽数铺开。下一瞬,整片胶澳的布防脉络、兵力排布毫无遮掩地映入视野。 海岸三座主炮台、山腰两座堡垒、城区中央军营、後山军火储备库、码头通讯电报站、指挥中枢办公楼。 所有兵力分布、火力朝向、岗哨轮换间隙、弹药堆放位置、通讯线路走向,一一清晰呈现。 德军布防看着规整严密,实则死板僵硬,漏洞百出。 所有火力与守备重心全部死死对准外海,全力防备海上来敌,内陆後山防线极度空虚,夜间岗哨懈怠松弛。 多处盲区毫无设防,是致命的缺口。 「分三路。」李信低声下令,语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一路突袭电报站,斩断所有对外联络,不准任何消息传出胶澳。 二路潜入库房,封死军火弹药,禁止德军取用任何武器。 三路摸掉外围岗哨、巡逻队……尽量保持静默作战。」 一众青龙会高手同时颔首,身形齐齐一晃,尽数融入浓稠海雾夜色。 动作利落无声,没有半点多余动静,瞬间消失在山林之间。李信独身一人,步履轻盈,直奔防御核心的海岸主炮台。 炮台内部灯火昏黄,几名德军炮兵抱着枪械低头打盹,身形松弛,毫无戒备。 值守军官趴在桌案翻看驻防文件,指尖随意划过纸面,心思早已涣散。 门外的克虏伯巨炮炮口朝外,黝黑的炮管直指外海,看着威慑十足,此刻却完全成了无用摆设,腹地防备空虚。 这些德军官兵做梦也想不到,敌人会从守备空虚的内陆後山,直插炮台核心,破入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李信脚步落地无声,身形一晃便掠至炮台中枢,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值守德军抬头反应、出声示警,他指尖轻轻发力,点中数人喉咙。 几名炮兵喉咙骤然一紧,气管瞬间封堵,连半句惊呼都发不出来,身躯直直瘫软倒地,四肢僵硬抽搐两下,失去行动与发声能力。 德军驻守少校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探向腰间配枪。 指尖刚触到冰凉枪柄,一道黑影已然压至身前,裹挟着刺骨寒意。 他手腕骤然一阵剧痛发麻,整把手枪直接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坚硬石质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炮台内格外突兀。 李信单手扣住他的肩臂,五指收紧,力道沉凝刺骨。「别动。」 活捉了之後,还得交由静雅师姐她们,细细审问消息。 之後再行处理。 整场突袭十分安静,无枪响、无嘶吼、无多余缠斗,杀伐乾净利落。 短短数刻钟,守卫森严的整座主炮台彻底易主,被完全掌控。 同一时间,青龙会三路人马同步完成任务,配合分毫不差。 电报站被彻底攻占,所有通讯线路尽数截断,胶澳对外消息彻底断绝,沦为孤岛; 军火库被封锁把控,所有弹药尽数封存,无人可以靠近取用; 外围巡逻岗哨,全部被无声拔除,连一丝预警信号都没能传出。 等到德军大营有人察觉周遭死寂得反常、起身探查时,大军出动…… 胶澳的火力点、通讯点、指挥中枢,已经尽数落入掌控,他们早已深陷死局。 天色蒙蒙亮,灰白天光撕开夜幕,胶澳城区战事尘埃落定。一夜奔袭,定点破局,租借地数百德军驻军全员被俘,枪械武器尽数收缴,无一人漏网,无一处据点残存。 德军少校指挥官被押至码头阵前,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眼前彻底易主的租借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 固若金汤的胶澳海防防线,仅仅数个时辰,便彻底崩塌瓦解。 他连夜草拟、尚未发出、准备传往德国本土与远东舰队的求援电报,被完整截获…… 港区外海,浪涛翻涌,冷风卷着海水拍击岸堤,声响沉闷。 一艘德国近海炮舰察觉到陆地异动,立刻调转船头,轮机全速运转,填弹上膛,黝黑炮口对准青岛码头。 准备火力轰击,强行接应陆上残余驻军。 海面风浪渐盛,炮舰船头破浪疾驰,舰体主炮黑洞洞的炮口锁定岸边,杀机凛然,威慑力十足。 李信目视海面翻腾的浊浪,身形骤然腾空,御风瞬息而至,凌空落至颠簸不止的炮舰甲板之上。 舰上德军水兵大惊失色,密密麻麻的枪口齐齐对准李信,指尖紧扣扳机,心神紧绷到极致。 李信不闪不避,腰间新亭侯出鞘半寸,凛冽寒光骤然刺破海风。 一刀劈落,刀锋斩钢断铁,锋利刃口直接劈断主炮厚重的固定支架,崩碎炮膛核心机括,细碎铁屑四溅飞射。整座重型舰炮当场弯折变形、彻底报废。 紧接着刀光横扫,快到极致,舰上所有传动齿轮、液压机括、弹药输送装置尽数崩坏卡死,精密机件瞬间碎裂失灵。 这艘近海主力炮舰当场彻底瘫痪,孤零零漂浮海面,再无半分战力。 舰上所有德军官兵看着损毁彻底的主炮与舰体结构,彻底断绝反扑念头,瘫倒在地。 面对这等非人战力。 他们完全兴不起一丝半点的出手想法。 天色彻底亮起,金红朝阳洒落整片胶澳大地,驱散彻夜浓雾。 租借地高悬数年的德国旗帜缓缓落下,崭新的刀盾赤旗冉冉升起,迎着海风烈烈舒展。 阔别已久的胶澳青岛,一夜之间,重归中土掌控。 …………………………………… 京津、上海双线战场,同步推进,昼夜不休,战火燃得迅猛且隐秘。 凌晨寅时,天色最暗、人声最寂之时,聂士成亲率武卫军精锐,从大沽口炮台全线压出。兵马衔枚疾走,连夜合围天津所有租界,没有发出半分喧譁。 此时租界内的洋兵大多酣睡在营,哨兵昏昏欲睡,岗哨防备松懈至极,连最基础的巡视警戒都形同虚设。 武卫军层层推进,悄无声息堵死所有军营出入口、街巷通道、围墙缺口,密不透风的合围死局瞬间成型。 等到洋兵闻声惊醒、披衣起身时,密密麻麻的枪口已经全部对准营门,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整支租界驻军,在睡梦中被彻底缴械,全员受控,连反抗的机会都未曾拥有。 聂士成治军严苛,全程令行禁止,队伍只收缴武装、接管据点,不扰民、不侵商、不害普通百姓。 街巷百姓睡梦未醒,租界洋兵已然全员溃败,无声无息定鼎乾坤。 同一时段,袁世凯统领新编新军,昼夜急行军,士卒负重奔袭,日夜不停,长途奔袭直扑上海。 上海公共租界外围散落着大量洋商私人武装、外籍护卫队,人员零散杂乱,依托洋房街巷分散布防。 看着繁杂遍布,实则没有统一指挥,各自为战,人心涣散,根本不堪一击。 袁世凯打法稳妥凌厉,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掐死对方生机。 第一步连夜派人潜入租界,切断所有有线电报、海外短波通讯,彻底封死对外消息渠道,断绝洋人所有求援可能。随後新军分兵多路,以街巷为界、楼栋为点,层层分割包围,将零散的外籍武装逐个隔离、逐个清缴,不留给对方任何抱团反扑的机会。 全军严格遵守李信军令,只清武装,不屠平民。 但凡主动放下枪械、放弃抵抗的外籍文员、妇孺、商贾,一律不杀。 唯有持枪顽抗、聚众反扑之人,当场打死。 除此之外,军中另有一条明确军令:所有传教士、普通洋商,但凡愿意主动逃离口岸、返回本国者,一律放行,绝不阻拦。 不用杀戮封口,不用刻意遮掩战事。 刻意放这些人离开,就是要让他们亲自返回欧洲,把中原全线清夷、强硬收回主权、彻底驱逐外军的消息,传遍诸国。 口舌传播的震慑效果,远比重度屠戮更强,还能打乱列强的舆论节奏与战争动员节奏。 短短十日,上海租界外围、京津使馆分馆的所有零散外籍武装、私人护卫队全部肃清,租界外围军事威胁彻底解除。 新军严明的军纪、区别对待的处置方式,既稳住了城内民生秩序,杜绝战乱骚乱。 又向外传递了大乾新政的强硬底线与行事规则,为後续全域肃清争取了绝对舆论主动。 ………………………………东北、西北战线,局势最为棘手复杂,杀机暗藏,凶险远超沿海战场。 对比沿海德、英、法驻军,盘踞东北的俄国势力更为凶悍蛮横,生性嗜杀好战。 俄军依托中东铁路沿线,密布大量哨所、护兵营地、关外洋枪队,紮根极深。 是此番全域清场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若是派遣大军正面强攻,必然死伤惨重,战事绵延拖沓,彻底打乱两月速清的整体战略节奏,贻误全盘战机。 李信深知利弊,放弃大军围剿,只带一队青龙会顶尖高手独身北上,以精悍小队剿杀。 东北雪原夜风凛冽,刺骨寒风卷着碎雪横扫荒原,霜雪覆满千里大地,寒气透骨,呵气成霜。 千里中东铁路沿线,大小哨所、驻兵站点星罗棋布,看似防守严密、层层设防,实则点位分散、互不支援,漏洞极大,处处可破。 这种分散布局,最适合定点拔除、悄无声息蚕食。 李信天眼全开,千里铁路沿线所有俄军据点、兵力排布、换防间隙尽数收入眼底。 他带队昼夜不停,顶风冒雪,沿铁路线一路横扫推进。 每一处俄军哨所、铁路护兵营地、关外洋枪队驻点,全部被悄无声息拔除。不谈判、不交涉、不劝降,直接武力接管、全员缴械、清空据点,杀伐果断,不留余地。 每清理完一处据点,他都会刻意留下一些俄国平民,直接驱逐出境。 目的很简单,让这些民众带着据点尽失、全线溃败的惨烈画面逃回俄境。 将中原彻底清俄、收回东北主权的既定事实,传遍沙俄远东军部,摧垮敌军军心。 整整二十日昼夜奔袭、定点清剿,风雪无阻,绵延千里的中东铁路沿线,所有俄军军事据点尽数拔除。 盘踞东北关外数十年的俄国势力,一朝肃清,关外千里冰封的苍茫疆域尽数回归中原掌控。 …………………………………… 岭南近海、港澳防线,水汽氤氲,暗流暗藏,李信另有周密布局,步步算计,稳紮稳打。 香港岛被英国盘踞多年,英军布防完善,工事坚固,远东舰队就近驻泊海面,战力充足,驰援极速。 若是贸然强攻港岛,势必逼迫英国本土极速动员,跨海发动全面战争,打乱全盘节奏。 李信定下策略,先内後外,先陆後海。 在内陆租界、沿岸驻军未完全肃清之前,绝不主动触碰香港主岛。刻意保留港岛现有格局,制造大乾中土无意撼动英国远东核心利益的假象,麻痹伦敦朝堂。 拖延英军本土出兵节奏,为国内全域肃清争取充足时间。 与此同时,大清水师全线出动,战船列阵近海,收紧近海防线,封锁所有近海口岸,划定绝对禁航海域。 所有外籍炮舰、军用船只靠近大乾领海,必须停船接受核查。 但凡强行闯入、拒不配合者,无需上报,直接击沉。 内陆肃清战事进入尾声时,袁世凯奉命即刻南下广州,亲率重兵封锁整个珠江口,重兵列岸,战船锁海,封死整片水域。 千年通商口岸,一夜封港…… 所有外籍商船一律扣押核查,百年以来所有不平等通商条约,当众全数废除。 洋商但凡聚众反抗、私藏武器者,即刻抓捕定罪; 安分守己、配合核查者,统一登记造册,限期离境,永久不许踏足中原海域国土。 广州码头常年喧嚣的外籍商船、洋商人流彻底散尽,各国领事馆旗帜次第撤下。 常年盘踞岭南的外籍势力,一朝扫清,岭南全境回归掌控。………………………… 历经整整两个月昼夜作战,全军上下无一日松懈。 五大战区全线大捷,战火尽数平息。 京津腹地、沪上租界、胶澳沿海、东北关外、岭南内河,中原大地境内,所有外籍正规驻军、租界武装、洋商私兵、传教武装、铁路护兵,被彻底连根拔除。 百年以来被迫开放的通商口岸、割让租借的土地、被外族驻军盘踞的战略要地,尽数收回。 不平等通商条约当众废止,外籍领事一切特权全部废除。 国门主权、领土主权、贸易主权,尽数回归大乾国师手中。 全境肃清,海内归一。 民间积压数十年的外辱枷锁一朝破除,天下民心彻底归附。 各地百姓自发庆贺,香火颂愿遍布四方,源源不断的纯白信力缓缓汇入天地之间,悄然滋养着这片末法世界的天地规则,天地大势节节攀升。 紫宸殿内,战事尘埃落定,议事堂内。 李信独坐御案之前,周身气息沉静无波,指尖轻触怀中温润的本源龙珠。两月铁血清夷,国土完整、民心归一。 他能感觉到,龙珠与自身的契合度每时每刻都在加深。 「为什麽,只是中土民心归附,天下太平,就能绑定这本源之珠,难不成,其他国家不算本位面的子民?」 李信有些疑惑。 他本来还想着,想要成为真正的位面之主,哪怕是末法位面,也必须得一统全球才行。 但事实不是这样。 他只是清扫了中土全境,就已经得了大部分认可,似乎达到了八九成的进度。 这麽看来,本源珠,也就是龙珠,认可的其实多半是中土。 那些四夷之地,没被它放在眼里。 「难不成,在上古时期,真有正统一说?」 可就是这麽个【正统】,结果被人欺压,被人踩踏,着实也可笑得紧。 如今拨乱反正,重新站到世界巅峰,这一天想必也不会太过遥远。如今,这几天每天都有许多信力蜂涌面来,李信看着自己的信力状态,忍不住就心中欢喜。 又能加强一波了。 …………………………………… 脑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殿内气流骤然凝滞,连摇曳的烛火都诡异一顿。 李信眉心骤然一沉,心头突兀升起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後脑,通体生寒。 避凶天赋毫无徵兆骤然触发。 与此同时,身前虚隐的信力面板微微震颤,原本平稳流转、纯粹无瑕的纯白信力之中,悄然渗出几缕极淡、极隐晦的扭曲黑气。 黑气细如发丝,微弱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近乎隐於无形,却带着一种诡异、冰冷、超脱此方天地的陌生感,死死缠裹在纯白信力之内。 不断渗透侵蚀,逃不过李信的天眼感知。 「咦,终於来人了。」 李信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 就发现,虚空之中,裂开一道口子,五团金青色光团,骤然降落,融入到人流之中,转瞬消失不见。为首一人身着笔挺正装,戴着长方形肩章,胸前绣着三叶草。 这人似乎察觉到什麽,手一挥,一团迷雾散开,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时空管理局,竟然是他们首先下场。」 李信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身装束他是认得的,曾经见过铁则四人也是这般打扮。 对方来人,他也理解。 毕竟,自己与时空管理局,在某个层面来说,也算是有过节。 在另一个世界的峨眉山坏了他们的大事,铁则要说心中不恨是不可能的。 以他们的情报,想要搜到自己这个世界的消息,也不是什麽难事。 这就找上门来了。 ……………………………… 几乎在李信感应到危机来临的当口。一道霜寒剑意,循着跨位面传讯灵光穿透界膜,破开这片天地的规则壁垒,落於殿内。 瞬间化作韩月清冷的声线: 「李信,紧急警示!」 「铁则逃回时空管理局後,已将你夺得芝仙、掌控本源珠、逆势盘活末法世界的全部情报,上报总局。」 「时空管理局判定你的世界、你的行为,违背了既定历史时序与时空规则,已正式派出历史修正执法队潜入你的位面!」 李信眼神骤然一凛,指尖轻轻叩击冰凉的案面,沉声问道: 「来人是谁能查到吗?他们的行事风格如何?实力如何?」 韩月声音有些无奈: 「小心应对吧,好在是,时空管理总局不会跨界开战,不会派遣大军。 末法世界底蕴薄弱,一旦高维战力强行介入,会引发位面崩塌,他们派出的兵力,也会葬身其中,得不偿失。 而且,这种行为,也是属於规则禁止的,一旦太过出格,会受到高维干涉。」 「什麽干涉?」「抹除……」 韩月继续道: 「他们的手段,是内部修正、自我瓦解。」 「具体信息不知道,预估这批历史修正执法官,肯定数量不多。多半是一个四阶小队,不超过五人。 他们精通伪装、潜入、精神干预、历史篡改…… 不会和你正面硬碰,只会隐匿在世间暗处,扭曲关键历史节点、煽动地方叛乱、刺杀核心关键人物、制造信仰与阶层冲突。」 「他们的核心任务只有一个:打乱你统合位面的节奏,破坏民心根基,挑起内部分乱,让这片世界自我崩坏、历史偏移。 只要你的位面自行动乱、国运崩塌、世界意志不再认你为主。 无需管理局後续手段,你自然会失去一切,本源珠也会被夺走。」 李信眸光发冷。 这种手段也很阴毒了。 相比於正面杀伐、炮火轰鸣的列强入侵,这种藏於暗处、无声无息的历史修正,才是最致命的杀局。若非自己有着天赋示警,韩月队长那里消息也算灵通,被人暗地里针对,一个不好,真的会翻船。 正面之战,他可兵来将挡、快刀斩乱麻,以铁血武力平定一切,明枪明刀皆可破。 可暗处的篡改、无形的煽动、隐秘的刺杀、无声的历史偏移,藏於市井、隐於人心、溶於岁月,摧毁的是世道根基、国运大势,从根子上覆灭他的一切布局。 就有些不太好应对。 不行,得找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