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莱菜福

名门贵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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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菜福 · 更新时间未知

旁边有人喊他去跳舞,他摆了摆手,没有抬头。

夜色渐渐漫过篱笆,把两个人拢在一处没那么显眼的光影里。

风从篝火那边绕过来,吹得人眼皮发沉,项卓的呼吸渐渐匀了,靠着那道膝头的温度,终于把这一整夜的酒意合上了。

第115章 if 富家小少爷故事(1)

洛阳的富商黎家,世代经营布料与玉石生意,家底殷实,宅院也阔朗。

黎家的小少爷黎袅生来便有些病弱,是个双儿,却偏生了一副不服输的性子。

他读书刻苦,十五岁那年便想进京考取功名,老爷和夫人见他志气高远,虽心疼却也拦不住。

只是到了开考那年,他的身子比从前更弱了些,临行前一场病把他困在榻上,连笔都握不稳。

老爷与夫人请了许多大夫,药吃了一剂又一剂,总不见好透。

后来府里来了一位游方的道士,把了脉,沉吟片刻,说了一句不好直说又不得不说的话——少爷这身子,与平常不同,怕是需要一个合宜的人在身边调养着,阴阳调和,若能招个女婿,或许能渐渐把底子养回来。

老爷夫人面面相觑,却也当真张罗起来。

消息放出去后,上门应征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合意的。

直到有一日,洛阳街头来了一个卖身葬父葬母的人。

那人身量高大,肩背宽阔,面容也生得端正英挺,若不是衣衫破旧,倒不像个流落街头的。

黎家老爷远远看了一眼,便觉得这个人沉稳。

问过名姓,那人自称项为,无亲无故,只求一抔土安葬父母。

老爷夫人商议后,将他买了下来,让他进府伺候少爷。

项为做事稳当,不声不响,却处处周到。可黎袅不喜欢他,少爷骄纵惯了,见不得人离自己太近,尤其这个新来的侍从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怕他晒着、怕他冷着、怕他累着。

黎袅几次让他不必跟着,项为也不争辩,只退后半步,仍旧跟着。

日子一久,少爷虽嘴上不说,倒也不再赶他走了。

科考的日子近了。

黎袅的身子比前些时候好了些,虽然底子还是薄,但已能起身走动。

老爷夫人商议后,决定只让项为一人陪同进京,因为他一人能顶几个,旁人一概不带,免得人多嘴杂,走漏了少爷的底细。

临行前夜,夫人拉着黎袅的手叮嘱了许多话,项为站在门外等着,手里提着已经收拾好的行囊。黎袅出门时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只吩咐了一句:“别拖我后腿。”

项为应了一声,跟在后面,步子不急不慢。

一路上,项为把食宿安排得妥帖,从不让黎袅多操一分心。

到了京城附近,天色已晚,附近只有一家客栈还开着门,伙计说只剩一间房了。黎袅站在柜台前顿了一下,正要开口,项为已经递了银子过去:“我们要了。”

黎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转身先上了楼。

一个狗奴才而已,睡地上不就好了。

晚间有几位同科的学子在楼下饮酒,认出黎袅,拉他过去坐了一会儿,他推辞不过,被劝着喝了几杯。

酒不烈,可他的身子受不住,没过多久便开始发热,面上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有些发烫。

黎袅起身告辞时脚步已经有些不稳,扶着楼梯往上走,项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他伸手虚虚地护在他腰侧,没有碰到他,只是跟着,像一道随时可以撑住他的影。

黎袅进屋时脚步晃了一下,刚要扶桌沿,胳膊已经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接住,没有让他磕着桌角。

酒劲上来得比黎袅预想的快。

他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衣衫贴着皮肤,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怎么躺都不对。半梦半醒之间,他伸手去扯领口,扯开了一道缝,又觉得不够,索性把外衫解了,丢在床脚。

里衣也被他蹭开了大半,肩头露出来,白生生的,被窗缝漏进来的月光照得发亮。

项为原本睡在地上。

他听见床上的动静,翻身坐起来,刚抬眼,便看见小少爷衣裳半褪,胸膛敞着,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那道薄薄的皮肤往下滑。

少爷半撑着身子,像是还没完全醒过来,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项为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敞开的衣襟,随即便偏过头去。

黎袅没来由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这个狗奴才,还敢嫌弃少爷?少爷给他看都开了恩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真是中看不中用的臭男人!

还说块头大?!看来是个棉花枕头!

黎袅伸手把自己的衣襟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底下一小片白净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偏过头来看着他:

“怎么着?没见过男人的身子?”

他这话说得随意,尾音却因为酒气而软了几分。

喝了酒的小少爷猖狂了一些。

项为没有接话,目光却在他胸前那道不同于寻常男子的弧线上停了一瞬。

他原以为他只是瘦了些,可那处的轮廓并不属于寻常少年,倒像是另一种他未曾料想过的形态。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看,只把落在地上的外衫捡起来,轻轻搁在床尾:“少爷歇着,我去打盆冷水来。”

许久没来,其实在外边解决了一回事儿。

黎袅没有拦他,只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声。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落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道发白的薄光。黎袅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像是也在看那道自己藏了多年、此刻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的轮廓,没有再把它拢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项为端着一盆冷水回来,轻轻搁在床头。他抬眼时目光没有落在黎袅身上,只对着床沿,把那句话放轻了:

“少爷若要擦一把,水已经端来了。”

黎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侧过身,像是要借那道月光把自己重新裹进那层薄薄的衣料里,要让那道凉意渗得再久一些。

他没有去看项为,只低声说了一句:“你方才看见了?”

小少爷见那人看见了自己的不同寻常,却没有露出多少惊惶之色,心里反倒生出几分不快。

这人看见了,竟只是打盆水来,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倒像是他那副身子不值得多瞧一眼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窝火,趁着酒意还没散尽,抬脚朝项为胸口踹了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醉意的虚浮,项为没有躲,由着他踹在胸口上,只微微晃了晃,便稳住了。

黎袅的裤子也在那一蹬之间滑落了些许,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搭在床沿外头。

黎袅没有去拉,反倒把下巴微微抬起,声音带着酒后的懒散和不耐烦:“过来伺候本少爷。”

第116章 富家小少爷故事(2)

黎袅那句话本是赌气说的。

他以为项为会像往常一样,只应一声“是”,便不再有别的动作。

可这次项为没有退。

他蹲下身,握住黎袅的脚踝,将他的腿轻轻往两边分开。

黎袅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他的肩,嘴里也乱糟糟地骂了一句什么,只是声音带着颤,腰身也软,没推开。

那汉子跟什么一样?跟堵墙似的,推都推不开。

项为没有抬头看他,只低头做着手里的活计。黎袅被他握着腰,膝盖抵着褥子,整个人往床里缩,又被他轻轻带了回来。

那股力道不算重,却也没让他挣开。

他嘴里还说了句什么,像是想骂他,又被自己的喘气压了下去,尾音落在枕面上,闷成一声含糊的响。

那晚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回,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声音漏出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项为始终没说什么,只在他最后一次抖着身子倒下去时,伸手替他拢了拢被角,又将那盏早已凉透的灯吹熄了。

虽然什么也没做,身子被他看光了,那处……也……

第二日,项为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早起打水、叠被、收拾书卷,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黎袅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如常的神色,心里那口气不上不下,说不出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提昨晚的事,也没有再踢他,只把脸别过去,让他给自己系腰带。

项为弯下腰替他系好,指腹顺着系带的走向不急不慢地捋平。

到了京城后,黎袅日日埋头读书,不敢懈怠。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使唤项为做这做那,却也不让他走远。

项为替他洗衣裳、收拾书案,连贴身的里衣亵裤也一并洗了。

黎袅头几回看见自己的亵裤被晾在院中,耳根便有些发烫,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此地无银。

他便只当没看见,低头翻书,只是那页纸许久没有翻动过。

晚间熄灯后,他躺在床榻上,听着墙角地铺上那道平稳的呼吸,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东西。

那道呼吸太稳了,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晚之后,黎袅的身子便不太对劲了。

夜里躺下时,总觉得被窝空了一块,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翻来覆去地把被子卷成长条,抱在怀里,又觉得那团棉花太软,不像那人的胸膛硬实。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又松开,盯着帐顶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扎在骨头缝里,拔不出来,又没法忽略。

黎袅照常读书,照常吃饭,照常让项为替他研墨。他端坐在书案前,把那页纸翻过去时,目光扫过项为挽起袖口的小臂,又飞快地收回来。

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不成体统,可他控制不住。

更让他恼火的是,那糙汉子似乎什么也不懂,不懂他墙一样的身子多诱人,不懂他那味道,多馋人,直往鼻腔里冲。

有时候黎袅借酒浇愁。

酒后,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听见脚步声走过来。

他被褥被轻轻掀开一角,项为的手探进来,把他从被窝里捞起来,动作很稳,做过许多回似。黎袅还没完全清醒,已经被他半抱着放到床边那只夜壶前。

项为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弯着腰,一手扶着他的后背,一手把着壶沿,声音低低的:“少爷,尿完了叫我。”

黎袅愣了一瞬,酒意未散,脑子还钝着,半闭着眼由着他伺候,直到那股声响停了,他才慢慢回过神来,低头看见那只粗大的手掌正扶着他的后背,掌心温热,隔着里衣稳稳地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