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廉颇老矣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493章:一切都是徒劳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定远号左舷,八百米。 第一艘安宅船冲得最近。 船上的倭国炮手已经魔怔了。 他们看见了前两轮齐射的结果,只在那艘铁甲舰左舷上那三道浅浅的凹痕,彻底疯了。 那不是船,那是海上的铁堡。 安宅船的船头,一个穿着赤色具足的倭将拔出佩刀,刀尖指向定远号,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什么。 风太大,听不清。 但看他的口型,像是在喊“撞上去”。 安宅船的船头开始偏向,试图用船首的撞角撞击定远号的明轮。 这是风帆时代最古老的战术,跳帮接舷,白刃战。 他们打不过那铁壳子,那就爬上去,用人命填。 定远号飞桥上,黄蜚放下千里镜,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自己那种这样的战舰,还给敌舰跳帮接舷的机会,那他这个黄海水师提督就不用做了。 “左舷炮群。” 左舷三十六门佛朗机炮的炮长们等的就是这道命令。 炮口早已对准了那艘不要命般冲来的安宅船。 三十六门炮,每门炮配三十个子铳,这次装填的依旧是霰弹。 “放!” 令旗挥下。 三十六门佛朗机炮同时喷出火光。 一瞬间,定远号的整个左舷都在震动。 霰弹如同一面铁墙,以不可阻挡之势砸向八百米外的那艘安宅船。 铁砂覆盖的范围极大,从船头到船尾,从海面到桅顶,没有一处死角。 第一波霰弹砸在船头。 那门回旋炮被整个从炮架上掀下来,炮管弯成了弓形,砸在甲板上,碾碎了两个炮手的腿骨。 木屑从船壳上剥离,无数碎片横飞。 第二波霰弹扫过舰桥。 舰桥是木制的,两层结构,上层是瞭望台和指挥台,下层是舵舱。 铁砂从瞭望台的正面直接贯入,撕碎了薄木板,瞭望手和传令兵的身影像被无形的手从舰桥上扯了下来,落入海中,溅起几朵血色的水花。 舰桥的顶盖更是直接被整个击碎。 木梁断裂,木板坍塌,那面绣着长州藩家纹的旗帜连同旗杆一起从半空中跌落。 第三波紧随而至,扫过甲板。 甲板上,那些穿着竹甲的倭国炮手正在装填下一轮炮弹。 铁砂扫过时,他们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 最前面那排炮手被铁砂成片洞穿。 甲片碎裂,铁砂嵌入肋骨,整个人往后仰倒,砸在炮架上,双目圆睁,口吐血沫。 一时间,惨叫不断。 承受了三波攻击的安宅船彻底失去了操控。 它在海面上横了过来,左舷暴露在定远号的火力覆盖之下。 佛朗机炮的第四轮齐射紧跟着到来。 这一次,炮手们换上了开花弹。 开花弹命中安宅船左舷水线位置。 弹丸击穿了薄木板,在船舱内部爆炸。 爆炸的冲击波从内部撕开了船壳。 船底板被炸开了一个数丈长的裂口,海水从裂口处涌入。 船身开始向左倾斜,倾斜角度越来越大。 桅杆在倾斜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后从中断裂。 桅杆倒下时砸在船舷上,将几门铁炮撞入海中。 铁炮落水时溅起巨大的水花,砸在那些正在海中挣扎的倭兵身上,刹那间,一滩红色冒出。 安宅船的船尾,几个倭兵在慌乱中将一艘小艇推入海中。 小艇落水后,数人争先恐后地跳上去。 但小艇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 有人被挤落水,有人被踩在脚下,有人扒着船舷试图爬上去,被船上的人用船桨砸断了手指,惨叫着滑入海中。 “撤!” 小艇上有人喊了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定远号船尾的火龙出水再次开火。 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那艘小艇。 火箭命中小艇正中央,船上的人瞬间被炸飞,残肢在空中飞舞。 那些还在海中挣扎的倭兵被冲击波掀起的海浪吞没,再也没有浮起来。 一艘十多丈长的安宅船,大明水师仅用了四轮齐射就将其彻底变成了海面上漂浮的残骸,船壳更是被打成了蜂窝,残骸周边尸体漂浮无数。 黄蜚在飞桥上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地下令道: “下一艘。” 第二艘安宅船的指挥官目睹了同伴的毁灭。 他站在舰桥上,望着那艘安宅船的废墟和那些在海中挣扎的士兵。 可下一秒,他瞬间寒毛直立,因为此刻那艘铁甲舰的炮口正在转向他的方向。 他急忙下令右转舵,想要撤退。 可这艘安宅船的船头刚开始向右偏转。 右翼方向,明军的分舰队已经包抄上来了。 二十艘大明主力战舰排成两列纵队,呈钳形阵型,从两侧向这艘落单的安宅船合围。 船舷炮窗齐刷刷打开,里面露出排列整齐的佛朗机炮炮口。 “轰轰轰!!!” 二十艘战舰同时开火。 四百余门佛朗机炮的齐射从两个方向同时砸向安宅船。 炮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将安宅船完全笼罩其中。 刹那间,这艘安宅船步入了他同伴的下场。 第三艘安宅船的指挥官目睹了前两艘的下场。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逃不了,继续顽抗就只有一个死,于是他对副将说了一句。 副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定远号的炮对准他的时候,一道白旗升了上来。 白旗在海风中展开,醒目而刺眼。 瞭望手第一眼就看见了那面白旗,他朝飞桥上喊了一声:“提督!” “敌舰升白旗!” 黄蜚转过头,看了一眼那面白旗,面色不变。 “传令,停止射击。” 令旗挥动,各舰炮火逐渐停歇。 海面上安静下来,只剩硝烟和海浪的声响。 两艘明军快船从定远号侧后驶出,靠近那艘投降的安宅船。 快船上的水兵抛出钩索,钩住安宅船的船舷,攀爬上去。 甲板上跪满了倭兵。 他们的刀和火绳枪整齐地堆在一旁。 倭国将官手捧着武士刀,跪在最前面。 负责登船的明军百户踩着甲板上未干的血迹,走到那个跪在最前面的倭将面前。 那倭将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漆甲。 明军百户伸手拿起那把武士刀,在手里掂了掂,刀鞘上錾着菊纹和桐纹,是倭国名门的家纹。 他将武士刀别在自己腰间,然后目光在此落在那倭将:“会说话吗?” 倭将抬起头,用生硬的大明官话挤出一句。 “会,小人名田边小三郎” 回答百户的问题后,田边小三郎装着胆子问道:“请问大人,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