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廉颇老矣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684章 兵临巴达维亚港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联军出港的第三日午时,廖内群岛附近海域。 十一艘铁甲舰下锚泊在岛链北侧,烟囱里的余烟被海风吹成淡灰色的薄纱,贴着桅顶散开。 定远号甲板上,朱友俭背手站在前主炮旁,海风掀起他玄色常服的下摆,啪啪打在小腿上。 一艘挂着黑帆的快船从南方贴着海面疾驰而来。 快船靠上定远号舷侧,一名暗卫顺着绳梯翻上甲板,单膝点地,将竹筒双手举过头顶。 “陛下,巴达维亚急报。” 王承恩接过竹筒,拧开竹帽,抽出密信展开,看了一眼,躬身递到朱友俭面前。 朱友俭接过去,扫了一遍,开口道:“唤郑森、李猛、赵黑塔、彭仁。” “是,皇爷。” 不多时,郑森、李猛、赵黑塔、彭仁依次赶到甲板上。 朱友俭将暗卫送回来的密信给三人看后,三人顿时兴奋起来。 郑森抱拳而道:“末将请战。” “末将也请战。”李猛一步上前。 赵黑塔与彭仁也上前请战。 朱友俭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大笑一声:“好。” 众将同时抬起头。 “彭仁。” 彭仁抱拳道:“末将在。” “你率新编南海水师驻防卡里马塔海峡,截断从马六甲、暹罗、安南方向可能出现的敌援。” “一应处置,不必事事请奏。” “凡从西北来船,不问旗号,先打沉了再说话。” 说着,朱友俭从袖中抽出那封密信,递给彭仁:“这是前几日的海情,你好生看看。” 彭仁接过密信,看也不看便塞进怀中:“臣领旨。若有援军冲卡,必先踩着臣的船壳过去。” “朕信你。” 说罢,朱友俭看向郑森,说道:“立即传令各舰,大明皇家海军全军拔锚。” “是!” 命令传下去,各舰甲板上活泛起来,定远号前锚铁链卷动,龙骨下的海水翻涌起来。 烟囱先是吐出几团散乱的黑烟,很快便汇聚成粗壮而浓黑的烟柱。 紧接着,镇远、经远、来远各舰先后升火,一排烟柱撕破海天相接的地方,把半片天染成铅灰色。 不多时,定远号劈开海面,往南而去。 其余十舰依次跟上,拉成一条匀整的纵队,间距半里,航速十节。 彭仁站在新镇南号舰桥上,单筒镜举到眼前,看着铁甲舰队的黑烟从海面上缓缓向南压去。 “传令,全舰队目标卡里马塔海峡,全速前进。” 新镇南号当先,六十余艘千料级战船随后起锚。 浩荡的船队呈扇面展开,海面上满满当当全是帆影。 彭仁又派出去十八条哨船,两拨往西,两拨往北,另外十四艘分前后左右贴着主队巡逻。 第二日黄昏,新编南海水师抵达卡里马塔海峡北口。 新镇南号下锚后,彭仁站在舵房前,展开海图,对照岸边礁盘把六十多艘战船重新排列位置。 三十余艘横在口子中央,船头朝西北,炮门全开。 两翼各出十五艘,分列在暗礁区外的深水边缘,警戒从马六甲或南越方向绕进来的快船。 “传令下去。” 彭仁把海图拍在罗盘台上,对旗信号平台喝道:“从即刻起,凡西北方向来船,不问旗号、不接旗语,全部击沉,不留活口。” “有一艘漏网,各舰管带提头来见。” 旗语兵把命令挥出去,各舰鼓点回应。 海面上,新编南海水师那排船列像一道铁门,门轴扎在海峡两侧的浅滩,门扇横在深水中段,连一个舢板都别想溜过去。 与此同时,巴达维亚港西侧炮台。 瞭望兵哈桑蹲在塔楼里,用一截椰壳接了点水,就着硬米糕往下顺。 黄昏的光把海面染成暗金色,北边天际浮着层灰蒙蒙的烟霭,看不清多远。 哈桑觉得有点怪异,便举起单筒镜,朝北方扫了一圈,只见镜头里,极远处的烟霭上头,有几道模糊不清的黑痕。 哈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把单筒镜放下来,拿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对准北面。 引入眼帘的是几十道直挺挺的黑烟,从海平面下面钻了出来,宛如几十条黑龙同时从水里冒出来。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黑烟之下,一个个铁灰色的尖角,破开暮霭,从一个、两个迅速裂变成十一个。 哈桑咽了咽口水,连忙收起单筒镜,连滚带爬冲下石阶:“敌舰!” “北方有敌舰!” 炮台都司被哈桑这一撕心裂肺的喊声惊出,赤着脚站在营房门口望着北边天空,一瞬间,他愣住了。 过来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他立马大喝道: “所有人上炮位!” “还有,快马去总督府,快!” 片刻后,总督府内院。 范迪门刚用过晚饭,正靠在书房矮榻上翻一本旧账册,窗外天色将暗未暗。 忽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从院外传进来。 他搁下账册拉开门,亲兵队长因门洞开得突然,手拍空了趔趄了一步。 “总督大人,炮台急报,北面海上有不明舰队正在逼近!” 范迪门一把推开亲兵,连外袍都没披就往楼顶跑。 二十几道黑烟从海天之间拔起来,被晚风吹得微微西斜。 黑烟下面,十一道铁灰色的舰影正在暮色中迅速变大。 范迪门举起千里镜,镜头里第一艘铁甲舰的舰首已清晰可辨,那面日月旗在最后一抹天光里红得发黑。 “明军的铁甲舰!” 范迪门手臂猛地一抖,千里镜险些脱手。 此刻的他彻底明白了过来。 明军攻打泗水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明军根本没打算在泗水港驻点。 大明那位皇帝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有巴达维亚一个。 “去追范佩尔特!” “让他把大军带回来!” 一旁的亲卫队长脸色发白,站在旁边没动。 范迪门回头吼他:“耳朵聋了吗,我让你派人去追范佩尔特!” “总督大人,范佩尔特少校出发已经四天,追上去至少还要一天半。” “等他接到命令再回师,最快也得再走三天。” 范迪门整个人僵在楼顶。 北面的黑烟越来越近,最近那几艘船已经能看见船头劈开的浪涌。 他转身就往楼下跑:“传令全港,备战!” “把所有岸炮都上膛,把港口两侧所有火炮都推到阵位上!” “再派人去把范佩尔特追回来!” “不就是守四五天吗,我相信自己能坚守到范佩尔特的回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