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廉颇老矣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686章 水雷再现神威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定远号上,郑森见各舰水雷阵布置得差不多了。 于是看向后甲板舷侧那几个早已布置好的油布木料堆,下令道:“点火。” 三个水兵举着火俸令点火。 浸过鱼油和硫磺的油布木料堆见火就着,只是几个眨眼,火苗腾起一人多高,浓烟贴着海面往后拖,黑沉沉一片。 郑森转头对舵手下令道:“航速加一节,脱离舰队。” 一声令下,定远号开始加速,船尾三团火光在夜色之下格外扎眼。 其余十艘铁甲舰保持着原有航速,与定远号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地拉大。 李猛站在振威号舰桥上,望见定远号后甲板那三团明晃晃的火光,嘴角微微上扬:“传令下去。” “各舰照常后撤,谁也不许靠近旗舰。” “边撤边向敌舰射击。” 信号兵挥动灯笼,把命令从振威号传向其余各舰。 与此同时,海湾号艉舵台上,古斯塔夫·德容举着单筒镜,只见定远号拖着浓烟和火光的正在加速脱离编队。 二副从旁凑过来,捧着另一支单筒镜,压不住兴奋道:“舰长,从舰型和烟囱位置看,好像就是情报里说的定远号,那可是大明皇帝的旗舰。” 古斯塔夫·德容把单筒镜又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看那船尾的火光。 定远号船身微微右倾,航速比刚才又快了一截,三处火光拖出的浓烟朝北极速前行。 “错不了。” 古斯塔夫·德容放下单筒镜,咧开嘴大笑道:“哈哈...” “大明皇帝的旗舰受创了!” “咱们的机会来了!” 他舔了舔下唇,转身朝甲板上的令兵喝道:“传令,全舰满帆,随本舰一起压上去!” “所有船跟着海湾号冲,直奔大明皇帝铁甲舰!” 灯语在海湾号桅杆高处连续晃动,荷兰战舰一艘接一艘满帆,加速朝定远号方向追去。 左右两翼的荷兰快船看到旗舰改向,起初还有些犹豫,但见中军重舰已经全速前插,只能跟着扯满帆,从两侧往定远号斜插过去。 “他们上钩了。” 郑森透过千里镜观察着海面上黑压压的帆影,嘴角微微上扬。 后甲板上的水兵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捆浸过鱼油的旧帆布,火势更烈。 李猛和赵黑塔的左右两翼铁甲舰且退且射,专门往追击的荷兰快船方向落。 几艘冲得太靠前的荷兰快船被弹片削掉船头木壳,速度慢了下来,后队见前端乱了,更加认定他们在掩护那艘冒火的铁甲舰撤离。 “别让他们跑了!” 古斯塔夫·德容拍着艉舵台的护栏大喊:“令旗再打一遍,不许减速!” “谁先贴上去,本将军赏他一箱子银元!” 海湾号的主帆和前桅都吃满了风,船头劈开海面,舰艏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淡黄色的光。 后面跟着的荷兰战舰也纷纷把帆张到极限,甚至连船桨都用上了,追着定远号的尾迹往北猛冲。 郑森在定远号舰桥上,看了一眼罗盘,又抬头望了望追击舰群的距离,对身旁的船艺都司说:“保持这个角度,暂时不要还击,等他们进了水雷阵再说。” 定远号继续以略高于联合舰队的速度向北退去。 “大明皇帝,今日你必是我古斯塔夫·德容。” 此刻的古斯塔夫·德容整个人陷入即将擒获大明皇帝的亢奋中。 “传令全队,组成钳形队势,三路全上,贴着他们船尾打!” 令兵手中的信号灯连连晃动,八十几艘荷兰战舰和土王战船乱糟糟地挤成一团,朝着定远号拼命追去。 海面上风声和浪潮声混在一起,被战舰劈碎后又合拢。 船队经过之处,浪花翻涌,碎沫被船头撞得雪白。 追击的荷兰船只顾着盯紧定远号船尾的火光,没有人注意海面下那些随着暗涌微微起伏的浮木架。 李猛和赵黑塔的两翼铁甲舰始终拦在联合舰队与定远号的左右两侧,边退边打。 除了阵型略显散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那些炮弹故意贴着荷兰船队的桅尖掠过去,把几面横帆打穿,帆布裂口在海风中啪啪乱响。 “好戏该开场了。” 李猛看着那一大片帆影已经越过水雷阵的外沿,转身对炮队都司说道:“速度压半节,准备看戏。” 海湾号的船底划过暗流时传来一声极轻的刮擦声,德容没在意,此刻的他眼中只有大明皇帝=。 忽然,“轰”的一声 海湾号前面战船的船头,一根水柱腾空而起。 海湾号猛地震了一下。 德容双手死死抓住护栏,整个人被震得单膝一弯,脑袋撞在舵轮侧面的铜把手上,额角磕出一道血口子。 “将军!左前方也有!” 海湾号左舷百步之外,第二枚水雷被一艘小船船底压爆。 那艘快船被水力从中间掀起来,船头船尾同时翘起,又同时砸回水面。 甲板上的水兵像被抖落的谷粒一样飞出去,惨叫着摔进夜色里的海浪中。 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海面接连腾起数十道白色水柱。 冲在最前的二十几艘荷兰战船接二连三撞上水雷,有的船头被炸飞,有的船舷被撕开丈余长的大口子,海水翻涌着涌进舱底。 几艘船底被炸裂的千料级战船几乎在触雷的同一瞬间失去动力,歪歪斜斜地漂在水面上,随浪打转。 甲板上的活人拼命抓住倒下的桅杆断头,被爆炸震得耳鼻出血,哭喊声在闷雷般的海涛中断断续续。 “全军减速!” 荷兰后队的瞭望哨疯了一样摇晃信号灯,可全速前进的船队一时之间根本就刹不住船。 一艘绕开中军航道的爪哇战船从侧面撞上水雷,爆炸刚好点着了船尾的火药缸,整艘船在一个呼吸间炸成了碎片。 火焰混着水柱往半空翻卷,残破的船肋和断木从半空落下来,打在周围几艘船的帆面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与此同时,海湾号左右两翼的几艘主力战船也纷纷触了雷。 两艘双层炮甲板舰更是船底被水雷凿开轮形的窟窿,海水咕噜咕噜的不断倒灌。 炮甲板里的水兵丢下炮管往上层冲,没跑出几步就被漫上来的海水卷倒。 “后队调头,给我调头!” “将军,后队的船也触雷了!” 德容不知,因为自己急功近利,让荷兰整支联合舰队,陷入了大明皇家海军布置的水雷阵之中,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