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709章 斩杀敌王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何兴大喝一声,随后带着陆战队从豁口两边贴墙展开,架枪还击。 守军的火绳枪打得极慢,换药功夫太长。 陆战队五发连射,每排枪过去,石阶上就少几个脑袋。 守军的阵形刚开始还勉强维持,几轮对射下来,便一层一层地往后退。 “何兴,左侧。赵三,右侧。”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带人贴墙过去。 何兴那一路贴着廊柱走,守军从拐角后头翻出来两个刀手,迎头就砍。 何兴用枪管格开一刀,枪托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那人歪着倒下去。 另一个被后头的义军三杆竹枪同时捅穿,挂在廊柱上,血顺着柱槽直往下流。 赵三这一侧更窄,廊子只容一人通过。 他让两个使长刀的义军顶在前头,自己跟在后面放冷枪。 守军退一截,他们就进一截,不多时,百来个守军被围在正殿石阶下的小广场上。 “放!” 一排枪响,三四十个守军应声倒地。 剩下的还想往上冲,又是一声枪响,又倒了一批。 等明军三枪结束,小广场里没几个站得稳的了,一地尸体。 就在此时,正殿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李筠儿抬起头。 只见原本紧闭的正殿大门正缓缓地打开。 不一会儿,阿莽古拉特走出来。 他光着上身,左右手各提一把弯刀,刀柄上缠着金色的布,刀身磨得发亮。 阿莽古拉特在石阶最上端站住,扫了一眼满院的尸体,又看向李筠儿。 双眼血丝,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黄牙:“明军娘们,敢不敢决斗?” 李筠儿听完通译的翻译,握紧战刀,朝阿莽古拉特走去:“谁也不许上前。” 周围几个百总同时停下步子。 何兴张了张嘴,看见李筠儿的神情,把话咽了回去。 阿莽古拉特没有等李筠儿站稳。 他双刀一前一后,左刀斜举,右刀横在腰前,从石阶上走下来。 走到小广场中央,他用左刀朝李筠儿勾了勾,嘴里说了一句爪哇话。 通译在后面轻声译道:“他说将军你会为自己的傲慢而死。” 闻言,李筠儿嘴角一笑,自己从小习武,根本是那种花架子。 而眼前的王,看似高大,实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若不是对自己有信心,她也不会拿阿莽古拉特当磨刀石。 “少废话,肾虚王。” 听到对面的翻译,阿莽古拉特瞬间火冒三丈。 自己可是马塔兰高贵的王,岂会肾虚。 “女人,本王要你死!” 阿莽古拉特一个箭步,左刀斜劈过来,直取李筠儿肩颈。 李筠儿侧身,刀锋擦着前襟过去,带起一小片衣角。 左刀刚刚劈空,右刀横斩李筠儿的头。 李筠儿一低头,刀从她头顶削过,几根断发落下来。 她借着下潜的势往前一蹿,刀从下往上刺向阿莽古拉特右臂内侧。 阿莽古拉特右手刀往下一压,两刀撞在一起,震得她虎口发麻。 李筠儿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如他,手腕立马往旁边一卸,整个人滑到阿莽古拉特左后侧。 阿莽古拉特转身慢,左刀反扫。 李筠儿后仰,刀尖贴着她鼻尖划过去。 她一脚踢在阿莽古拉特左腿弯,阿莽古拉特腿一屈,左手刀往地上一拄,硬撑住没倒,右刀已经回扫。 李筠儿贴地一滚,滚到两具尸体之间,半蹲起来时,阿莽古拉特已经追到面前,双刀交叠劈下。 李筠儿往右一晃,阿莽古拉特双刀劈进地上一具死尸的胸口,李筠儿趁这半拍绕到他右侧,刀尖刺向他右腕。 阿莽古拉特回刀去挡,李筠儿刀势没老,脚下一点,又退开两步。 “你就这点本事?” 阿莽古拉特喘着气,双刀在身前交错一碰,火星溅在血地上。 李筠儿不答,只盯着他两条胳膊。 阿莽古拉特再次扑上来,双刀大开大合,左刀虚劈,右刀跟进,专攻她上半身。 李筠儿左右摆动,只躲不接,偶尔用刀尖拨一下对方刀背,把刀锋引偏半寸。 阿莽古拉特越打越急,以为眼前的女人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丢的。 三十个回合后,他的步法已经散了,双刀劈砍之间的空当越来越长。 他双刀交叉向前突刺,李筠儿不退,身子一矮,从他左腋下钻过去,顺手一肘撞在他腰侧。 阿莽古拉特往前踉跄两步,一脚踩进血泊,整个人一歪。 李筠儿乘机贴进面前,右手刀从外反手上撩。 刀尖从阿莽古拉特下颚刺入,斜着穿出后脑。 阿莽古拉特双刀停在半空,眼珠鼓出来,喉咙里发出几声呵气声。 李筠儿抽刀,血喷了她满脸。 阿莽古拉特双刀先后落地,接着整个人往前栽,脸砸在石板上,身躯抽了两下,生机彻底消散。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将军威武。” 一瞬间,千军阵呼:“将军威武~~~” 对于这一次决斗,李筠儿不是很满意,阿莽古拉特是有点血性,但被酒色掏的太空,没有让她感觉到太多压力。 在战场上,想要活下去,除了运气就是实力,自己是女儿身,想要成为统领一军的将军就得不断地提升自己。 李筠儿休息了十几息,随后走到阿莽古拉特尸体前,揪住他头发,将头提起来,刀锋从颈侧切进去,来回割了好几下。 断口处血往外涌,黏稠地积在石缝里。 她把首级提起,走上石阶最高处,转过身,把首级往上一举。 “苏丹已死,降者免死!” 通译抢上前,把这句话用爪哇话喊出去。 院内先是一静。 接着,都藏起来的守军,纷纷走出来,丢下武器投降。 李筠儿身子晃了晃,赵三连忙从旁冲上来,扶住她左臂。 她撑了片刻,这高强度的战斗,让她早已力竭。 “剩下的交给你们,我想休息一会儿。” 赵三连忙唤来军医,随后道:“将军放心修养,剩下的交给我们。” 陈小乙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笑道:“交给我们吧。” 说罢,从同袍手中接过一面崭新的日月旗,爬到内殿顶,将旗插了上去。 旗面展开,在风中猎猎作响。 布苏带着几十个义军,把降卒一串串往外押。 何兴提着阿莽古拉特的首级出了宫门,将其挂在宫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