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廉颇老矣

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第717章 虽不是盛世,但也快了

廉颇老矣 · 更新时间未知

伙计应了声,领着众人沿木梯往上走。 楼板有些年头,踩上去吱呀轻响,墙壁木柱被茶渍和油烟熏成深赭色。 到了三楼,伙计推开临江雅间的门,窗子正对珠江,江面上帆影绰绰,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的铁甲舰。 为了让大明百姓也能看看大明镇海神器,朱友俭让郑森调出了定远号停泊在港口,供当地百姓参观。 定远号是最初的型号,也不怕涉密。 日后退役了,他还想将它变成移动的博物馆,供全国百姓参观。 此举也不是朱友俭心血来潮,因为只有让百姓有认同感,他们的心中才有大明以及对国家的大义。 毕竟百姓才是天下的基石。 “好地方。” 朱友俭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伙计说:“拣你们楼里最好的点心,每样先来一笼,粥要艇仔粥,再沏壶铁观音。” 伙计哈腰去了。 雅间宽敞,圆桌边摆了八张方凳,墙上挂幅褪色的山水条屏,落款看不太清。 朱友俭在主位坐下,周皇后在他左边,昭仁公主挨着母亲。 剩下四个年轻人推让一番,李筠儿先坐了,高继威赶紧抢了她旁边那张凳。 黄云梦与李溥兴对视一眼,在昭仁公主两侧各自落座。 “你们倒会安排。”朱友俭似笑非笑地扫了三个小子一眼。 高继威挺直腰板:“回陛...不,回世伯,晚辈只是随便坐坐。” 朱友俭端起刚上来的茶,轻轻吹了一口,调侃道:“哦,真的只是随便坐坐?” 高继威的脖子根都红了。 李筠儿忍笑别过脸去。 窗外不知哪条巷子里飘来一声叫卖:“糯米鸡,热腾腾的糯米鸡。” 紧接着又有个童音尖尖地喊:“豆腐花...甜甜的豆腐花。” “广州人吃食也这么热闹。”周皇后侧耳听了一阵。 “这算轻的。” 朱友俭给她倒了茶,又给自己满上:“早市还早,等一会市集上才叫唤得响。” 说话间,伙计端着第一轮蒸笼上来。 竹盖一掀,十几样点心摆满半张桌子。 虾饺皮子透亮,粉红色的虾肉在薄皮下若隐若现。 叉烧包顶端裂成三瓣,蜜汁把面皮染得油亮。 烧卖顶上点着蟹黄,一个个金灿灿地蹲在笼里。 肠粉卧在白瓷盘里,粉皮薄得能看出盘沿的青花。 咸水角、凤爪、流沙包一样样排开,最后端上来的艇仔粥浓稠绵滑,花生、鱿鱼丝、炸薄脆浮在粥面,热气直往人脸扑。 朱友俭先夹起一个虾饺,放在周皇后碗里。 “这个在广州叫虾饺。比京城的点心鲜。” 周皇后用筷子小心夹起来,咬了一小口。 汁水在嘴里散开,她眼睛微微睁大,拿帕子按了按唇角。 “如何?”朱友俭问。 “鲜。” “喜欢?那再来一笼。” 朱友俭说着,把整笼虾饺往她面前推了推。 李筠儿看皇后吃得满意,自己也夹了个烧卖。 刚送进嘴里,一碟凤爪已经转到她手边。 她抬头,高继威正把碟子往前推,一脸殷勤。 “我又不是没手。” 李筠儿把烧卖咽下去,横他一眼。 “我这不是顺手嘛。”高继威的脸更红了。 “你顺手把那酱油递给我。”李筠儿说。 高继威忙去够酱油壶,动作大了些,差点把壶口撞翻。 李筠儿抄手接过,给自己碗里倒了一点。 “多谢。” “不...不谢。” 李筠儿低头吃粥,高继威就坐在那里,手放在桌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给自己也倒了点酱油,一口粥没喝,光看着她笑。 那笑容傻得不可救药。 李筠儿瞥见,啐了一句:“吃你的。” 高继威端起碗,吸溜吸溜吃得响。 李筠儿忍了一会儿,终于也露了点笑。 另一边,黄云梦已经夹起一块藕粉糕,往昭仁公主碟子里送。 “公主,广东的藕粉糕最是清甜,您尝尝。” 李溥兴不声不响,把一碟桂花糕推到昭仁公主面前:“听说公主在京时更喜桂花味。” 黄云梦斜他一眼:“你懂什么,入乡随俗。” 李溥兴:“随俗不如随味。” 昭仁公主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放下筷子:“别吵了。” 两人同时闭嘴。 朱友俭正夹着一个叉烧包往嘴边送,听到这话,手悬在半空,嘴角抖了一下,硬把笑憋回去。 周皇后则侧过脸去,拿帕子挡住嘴,肩头动了动。 桌上的气氛松快下来。 高继威忘了规矩,给李筠儿添了半碗粥。 黄云梦不再斗嘴,安静吃自己的。 李溥兴给昭仁公主倒了杯茶,她接了,说了句“有劳”。 李溥兴点点头,没多说。 这一顿早茶吃了一个多时辰。 众人从三楼下来时,楼下的食客已经换了一茬。 高继威抢着跑下楼,到门口又回头等李筠儿,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栽出去。 “你会不会走路。” 李筠儿在后面慢条斯理地跟着。 “我这不是想给你开门吗!” “门开着呢。” 高继威抬头一看,门框上根本没装门扇。 他讪讪地退到一边,黄云梦和李溥兴同时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高继威回头吼了一句。 “笑你狗腿。”黄云梦说。 “你再说一遍?” 李筠儿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到街上,深吸了一口气:“广州的早市,果然跟别处不一样。” 话音未落,人已经踏进人流里。 西关的市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沿街的摊子密到没有空隙,卖针线得把彩线绕成小山,卖扇子的把折扇全撑开挂满半面墙,香粉铺前坐着个妇人,正拿细毛刷往瓷瓶里扫粉。 糖画摊子支在一辆独轮车上,锅里糖浆咕嘟冒着小泡,摊主拿铜勺在石板上画凤凰,只是几息工夫,一只凤凰已经扇着翅膀成了形。 周皇后在糖画摊前慢了半步,目光跟着那铜勺转。 朱友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对摊主说:“凤凰画得不错,来一个。” 摊主抬头一笑:“客官好眼力,这是今早画得最顺的一个。” 说着把糖画铲下来,插进竹签,递过去。 朱友俭付了钱,转手递给周皇后:“尝尝可有小时候的味道?” 周皇后接过糖画,举在眼前看了看,笑道:“妾身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看的,只有拧成一团的糖疙瘩。” “那今日补上。” 周皇后没啃,只举着糖画,像个小姑娘似的舍不得下嘴。 昭仁公主凑过来,朝那糖画凤凰看了又看:“娘,给我尝一口。” “就一口。” 昭仁公主在凤凰尾巴上咬了一小角,笑着退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