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门玩家,不讲道义
第658章 哦,我有外挂,那没事了
不锈钢馒头 · 更新时间未知
雷球渐缩渐小,楚墨体内也是伤痕重生。 他眼中精光爆闪,众生相中孕众生,轮回盘里环轮回,顶着那不断侵入身中的虚无寂灭,蓦然发力。 轰!!! 界海飘摇,毁灭万千。 待光焰散尽,只见楚墨身体已是千疮百孔,一道道巨大裂痕生在身上,整个人好似一件将要碎裂的瓷器般,生命犹如风中残烛。 但,其身前那威势无上的劫云,已然消散於无。 天开破晓,明光孕生。 两点微光,缓缓自大道中跃出,若东日初生,浮光挥洒。那微光渐升渐长,不过转瞬功夫,便长成两枚一起的虚幻之果。 一枚幽深玄化,好似九幽具象。一枚幻彩多变,能见众生万象。只是此刻,二者都透着一股虚幻之意,朦胧欲梦。 好似风一吹,便会消散於无。 【等级:86→87】 『大道蜕变,道果初孕。』楚墨冥冥之中,生出这个感悟。旋即他收起两枚初生的道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乘灾劫第一灾雷灾,已过! 「呵,区区小雷。」楚墨瞥了一眼逐渐自我修复的界海,心中颇为满意。 便在这时,安静的界海中悄然刮起一股微风,那风初时极小,细微得不可察觉,转瞬却骤然化为溟溟大风。 那风不见其色,与雷灾无双威势不同,它隐蔽至极,单以神念都难以发觉。但却无孔不入、无处不在。 「风灾?!来得这麽快?」 见到那风,楚墨笑容不由一僵。 他顾不得其他,连忙遁光一闪钻入了栖云洞天之中。在那风彻底成型前,楚墨扭头朝极远处深深看了一眼,目光锁向一个狼狈的人影。 而後,大阵的第三重效用,隐真运转。 刹那间,洞天连同楚墨一起消失不见,内外隔离,一丝气息道韵也不外显,好似整个人彻底消失一样。 溟溟大风逝去了目标,盘旋一刻後,似是疑惑地沉寂下去。 ———— 栖云洞天中,楚墨长舒一口气,「还好我反应快。」他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势,遍布全身每一处角落。除却这些神念所能观察到的伤势,更有一些大道之伤。 它们死死紮根在楚墨身上,纵使吞服宝丹也不见丝毫好转。 「道伤.……」楚墨幽幽一叹。大乘灾劫之所以难过,除却灾劫威力大且连续以外,更是因为渡过之後会留下道伤。 就如他身上这些道伤,想要彻底修复,没有三四百年的功夫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这还算是比较轻的。 「怎麽感觉这灾劫不像是考验,反倒奔着把人整死去得?」楚墨目光游移。 渡一次灾劫就恢复个三四百年,等他全部渡完,少说也得个三四千年?这……黄花菜都凉了。 而第四道天尊位子的完善,仅剩不到千年的光景! 楚墨心急如焚,目光一转,看向玩家面板。 【阴阳玉:叄】 哦,他有外挂,那没事了。 「阴阳玉,启动!」 楚墨取出一道从灭生会掏来的神通,乾脆利落地对自己发动。现在自己不仅远离浮黎,还已遮蔽了天机,纵使陨落也不会引发任何异象。此时不死,更待何时? 至於外面那个不小心被他波及的倒霉蛋,一会再以全盛之态去找对方。 ———— 界海,一刻钟前。 晦暗之中,一道遁光急速飞掠。天枢一边全力穿行,一边自心中盘算:「大约还有二十来年的功夫,就能回到浮黎了。」 念及此处,他不由心中暗叹。 自从被那风连同天关被一起吹走,他可谓悲催到了极点。时至今日,已经在界海中流浪了数百年光景。 好在,也不是没有其他收获。 一百年前,他曾在虚海中意外撞见一片世界群。那里的世界尤为密集,层层叠叠在一起,数目庞大。 就好似是一片世界之海,每一个浪花、每一朵泡沫都是一方世界。 「如此奇异之地,也不知是虚海自动演化,还是人为所致。若说自动演化,却不太符合规律。 若说人为,那世界群中甚至有不少七境存在,仅凭大道尊可做不到。莫非是哪位天尊手笔?」正出神间,天枢忽然站住身形,抬头朝前方望去。只见数十万里之外,一片厚重的雷云突兀悬在界海,隐隐散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这是.……」天枢瞳孔微缩,「大乘灾劫?!有人在渡大乘灾劫?是谁,度厄、天意、大衍哪一家的人?」 「还好离我比较远,波及不到我,且先绕开那位前辈吧。」 目测了下距离,天枢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现今才走至众生道圆满,继任者尚未合道,故未入真我之境。对於此等天威,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 然,正当刚刚调转方向的刹那,那极远处的劫云骤然扩大,瞬间环盖住亿万里虚空,将天枢连人带剑一同吞没。 「我*」 饶是以天枢良好的性格,此刻也忍不住骂了一声。 但转瞬,他就没心情再骂了。那亿万里劫云虽然主要目标是渡劫者,可其中一些细小零散的黑色之雷,波及到了他。 天枢只来得及举剑抵挡,便被那零散雷光砸中。 轰的一声巨响,雷光破开剑幕,落於他的身上。天枢顿时直挺挺一僵,焦黑的身躯缓缓坠落下去。 挺屍良久,天枢陷入黑暗的意识重新恢复。痛! 深入骨髓,贯穿心神的痛!天枢只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痛的地方。 他强撑着站起身,望着那已然消散的劫云,喃喃道:「还真是倒了大霉了,这雷灾怎会好端端地突然扩大?」 这一点也不修仙! 也不知那渡劫者是善是恶,此刻他的状态,一旦对上那人,只有束袖就擒的份。 「好在渡劫者渡过一劫後,会立时躲入藏身处疗伤,以免遭受第二灾。」他眼中闪过一丝庆幸,驾起遁法便要离开。 「天枢道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道声音倏然自耳边响起,他只觉肩膀微沉,竟是一只手掌搭在了肩头。天枢僵着脖子扭头,看向手掌的主人。 玄衣墨发,道韵斐然。 楚墨露出一口白牙,冲对方笑道:「见了昔日朋友,天枢怎得不打声招呼便想走?莫非数百年未见,感情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