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许你繁花

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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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为了稳住他伏云宗首席大弟子的名声向宗门谎报到达目的地,他可能是旷古通今的第一人!

祁倾白嫌应焕笑的太幸灾乐祸,一把捂住人的嘴,启唇无声吐出两个字,“闭嘴!”

应焕“......”

唔唔唔...嘎嘎嘎?

最后大部队跟着千里荨一行人先去步石宗,祁倾白和应焕结队去寻找落单的沈盏,双方互通讯息,两人接过步石宗弟子递来的阵形图踏上寻找沈盏的旅程。

应焕看着手背被人勒出来的红痕又看看拿着阵形图不时换个方向的祁倾白,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跟着人屁股后面绕弯时忍无可忍的一把夺过人手上的图。

看了看天际,原地兜了个圈,手指上下比划,最后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觑着紧盯着他的祁倾白一脸高傲,“看,爷牛逼吧!”

祁倾白的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一脸的清冷淡漠,其中有不屑还有一点静看好戏的期待?

“你看什么?”应焕走出去几步才发现祁倾白没有跟上,不由回头催道。

“没什么,师弟长大了”祁倾白神情无一丝波澜,“只是还分不清东西南北,让我这个做师兄的有些不知所措。”

应焕“......”

所以,你最好会!

与此同时,行道的另一角落,树叶潇潇,人影若现,古筝声时断时续,时而如清水般通透,时而如迷雾般朦胧,如梦如幻,让人不知今夕何夕。

良久,古筝声停,静谧的空间内响起“啪啪啪”的掌声,玄衣公子缓缓踱步而来,右手中拿着一根小指粗的树枝,只见他随手挽了个剑花,这动作慢条斯理又尽显挑逗。

古筝的主人一袭青袍,端坐原地手指若有若无的拨弄琴弦,任由迎面而来的劲风刮掉他一缕轻飘的发丝。

他余光轻轻扫过,嘴角扬起客套的笑,“来者皆是客,敢问客从何处来?”

“明知故问”来人神情舒朗,把手中的树枝朝一旁掷去,掀袍坐在人对面的垫子上。

那人笑了,笑的疯狂又狰狞,眼角不自觉滴落一滴生理泪水,不过片刻又镇定下来,“你想问什么?”

距此地五十米处有一招牌,上面的三个大字百事通,笔锋遒劲,风骨傲然,细看下又透着股莫名的悲冀与落漠。

“自然是阁下所思所想”玄衣人自掏茶杯具为二人烹了一壶热茶,但见其手法老熟,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素养,“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点别的陈年老事。”

“你要帮我?”青衣人眼中亮了一瞬,连古筝的一条弦被他崩了都不自知。

“不”玄衣人把烹好的茶用茶勺舀出来,递给对面的人,“万劫不复与皆大欢喜选一个?”

“不必了”青衣人看向天际,被树丛遮盖的阴凉地有一簇亮眼的羽毛,微风拂过,那只白雀一步踏出,逆风而上,消失在了密布的树林间,“一旦走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只能脚步不停的往前走,皆大欢喜也好,万劫不复也罢,我都认了。”

“这倒是符合阁下的作风”玄衣人对此不置可否,脖颈不经意间露出一道经年剑疤。

“真没想到我们竟是一路人”青衣人收回视线,捧起茶杯礼敬,“鬼主大人,请!”

“哗啦哗啦”一阵水声淌过,其中夹杂着婴幼儿的啼哭声,间或传来幼崽的交谈声,沈盏屏息细听也没听清那两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让人头大。

“咻...”的一声,破空风在他耳边响起,“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

第33章 现在与未来

“沈师兄,好久不见了”应焕手中转着竹制笛子,悠悠然从竹林深处踱步而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祁倾白,后者朝他点头问好,“沈师兄。”

沈盏差点两眼一黑,不确定,再看看?

应焕大概知道他为何会这般不可置信,刚想开口与人对对暗号,哪曾想人一言不发的攻过来,嘴里喊着“冒牌货”“贼子”“看我不削了你!”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沈盏怼着应焕一个人打,一旁观战的祁倾白看着两人对彼此的招式愈发游刃有余陷入沉思。

抬眼间,他迅速插入两人中间迫使两人停止动手,“沈师兄,再打下去天就要黑了。”

二人不明所以,仰头望天,果见上空乌云密布,本还艳阳高照的万里晴空暗沉异常,昭示着此处的风雨欲来。

“空隆...”一声,一阵闪电劈向两人方才站着的位置,“步石宗境内禁止斗殴!”

“步石宗境内禁止斗殴!”

“步石宗境内禁止斗殴!”

沈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应焕“......”

这雷好神奇啊,还会口吐人言!

“停!”祁倾白怕两人再打起来,拉着两人躲过闪雷后一边扔一个。

经过方才的近距离交流,沈盏已经确定眼前这两位是本人,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

“咳,那啥,三年不见,没想到你长的这么高了”沈盏理了理方才因打斗散乱的衣袍,在祁倾白的视角范围外与人挤眉弄眼,“你沈师兄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应焕“......”

这家伙眼睛什么毛病?

“想当初你才这么点大”沈盏走到人身边与人勾肩搭背,顺带比了个小豆丁的身高,“当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我才十三!”应焕没忍住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还敢拿他小时候的身高来说事,当真是欠揍!

“男大十三也变啊”眼前这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沈盏没忍住腹诽,心想,这人搁这装嫩呢,还十三,问问你体内的灵魂答应不答应吧!

两人互怼着,祁倾白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四周,一把夺过应焕手中的笛子,右手翻转了个面放于唇边,同时左手施法,蓝色的灵力自他指尖流出,齐齐缠绕着那根竹制的笛子。

悠扬的笛声响起,周遭各种鬼哭狼嚎声更加清晰,应焕顾不得人不经他允许拿走他的笛子,火红色的灵力自他周身逸散把胆敢近人身的恶灵利落扼杀。

沈盏御风而立,眼观六路,循着人笛声的指引找到深藏暗处装神弄鬼的人。

“人呢?”祁倾白看着空手而归的沈盏,视线在他周身扫视着。

“跑了,只留下这个”沈盏席地而坐,一脸嫌弃拎着那人留下来的袍角,示意二人靠过来。

祁倾白瞅了瞅地面,又看了看他不算很洁净的衣袍,眼睛一闭一睁坐了下去,应焕看在眼里,直接掀袍而坐,动作干脆利落,并狠狠用眼神表达了他的鄙夷,嘴唇无声吐出两个字:矫情!

祁倾白“......”

师弟大了,更调皮了,得找个时间好好管教管教了。

三个人头围着那被沈盏捡来的袍角,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应焕不自觉打了个哈欠,目不转睛看着袍角的他竟然在那什么看到了人像?

再眨巴一下眼睛,哈欠引出来的生理泪水被他忍了下去,连带着那袍角上面的人像。

“师兄,快借你的灵力给我洗洗眼睛”应焕一把握住祁倾白的右手,后者大抵是想到了什么,手中的灵流汇成水滴贴于三人眼前,一张包子脸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上面的人胖胖乎乎,一脸的憨憨样,视线往下移,是与发饰配套的锦衣华服,瞧着圆滚滚的,富态尽显,隐约透着几分稚气。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沈盏瞪着一双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竟然看到了那人周身有好多...粉红泡泡?

沈盏“......”

一定是他看的方式不对,闭眼再看,粉红泡泡更多了,小小的,聚集朝他涌来。

沈盏“!!!”

“沈师兄,屏息!”祁倾白见人神情怔愣手指微动撤掉了小水滴,转瞬间那块袍角的颜色变为血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隐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应焕一跳蹦老远,血,好多血,他怎么堵都堵不住,那个人他也留不住......

回去的路上,他不复往常的叽叽喳喳,沈盏跟他说了好些话他一个嗯字都没有,直到与步石宗弟子汇合他一句话也没说。

是以,一路上祁倾白看了应焕好几眼,在他不知道第多少眼看过去时,他看了过来,那眼神好似在说看什么!

那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三分的愤懑中夹杂着一丝委屈,那委屈说不清道不明,不知从何而来。

祁倾白的心快速跳了下,他抚住心口,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像有只手攥住他的喉咙,让他呼吸不畅。

额角冷汗簌簌落下,周遭的一切好像都离他远去,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黑衣黑发,只脖颈间多了条触目惊心的剑疤。

“你是谁?”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我就是你啊”那人嘴角勾起一个很浅淡的笑,不细看,聊胜于无,“另一个你。”

“也许你也可以叫我齐白。”

祁倾白突然想起应焕见他的第一眼就对他喊齐白,他喊的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人,他只是与眼前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的替身罢了!

“你当然不是我的替身,我说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二人心有感应,境界高的齐白能知道人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这个时期的你稍显稚嫩而已。”

祁倾白“......”

所以他是少年版,而眼前这个家伙是成年版,是未来的他?

“...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这样,那未来的他脖子上也有这样一条疤,影响美观啊!

“这个么”齐白指骨摩搓着那块皮肤,“我自己提剑砍的,为了...掩人耳目。”

祁倾白“......”

第34章 默契与生气

“师兄!”在祁倾白闷头往后倒的一刹那,应焕着急忙慌赶到人身边搀扶人,一把搂住人的腰往就近房屋走。

“哎,哎,这里闲杂人等不能进!”引路的步石宗弟子看着将要往静水居走的两人高喊。

迎面一个人凑过来,阻碍了他上前阻止人的脚步,二人僵持不下,眼前就要动粗,屋内突然传出一声温润的嗓音,“无妨,就让那位小友在我这稍做休整吧。”

主人家自己都允许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眼前的沈盏立在他眼前一动不动,气上心头,直接甩着他那宽大的袖子走了,以至于后者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索性转身进入静水居照看他亲爱的师弟。

静水居,西厢房。

应焕细细检查祁倾白的身体,他并没有受伤,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