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许你繁花

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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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还没有呢,你这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是掰都掰不下来的那种,指不定心里多美了呢,沈盏无语的腹诽。

“现在我们来说你的问题,你和凤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应焕晃晃脑袋,总算想起他来找这人就是说凤君的事。

“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沈盏摩搓着瓜子的细纹,“等有时间了我给你好好唠嗑唠嗑。”

“信我,这个真长话短说不了。”

应焕“......”

很好,他预判了他的预判。

“扣扣”祁倾白适时走过来敲门,扬声道,“二位,宗门到了。”

沈盏起身走近甫一推开门,便见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的玉带绕着飞船团了一圈又一圈,他惊愕道,“玉师姐这是...出关了?”

跟在他后头的应焕脚步一转,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伏云宗的弟子,便坦然迈步上前,一脸困惑,“玉师姐是?”

知道前世二人打过交道的沈盏“......”

不得不说,这家伙演技是真好,竟能秒切换搁这装。

“芙蓉峰鉴玉真人座下弟子玉清苔,按辈分,你我理应唤她一声师姐”祁倾白接话,一把将人薅到身边来。

“好久不见,二位师弟”绕在飞般周遭的玉带霎时消散,一白衣女子蹁跹而来,比她明眸皓齿的外表更夺目的是那把悬在她肩上的那把弓,通体盈白,不染纤尘。

只有与她对打过的人才知道,那把弓射出来的箭是血红色的与草绿色的,血红的为杀箭,草绿色的是治愈箭,三箭齐发时,两支血红色的与一支草绿色的最为致命,彼时杀意吞噬着治愈力,使得杀箭的力量更上一层楼,比三支杀箭的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师姐”三人齐声向玉清苔问好,后者点头后看向应焕,“这位师弟就是凌月仙尊新收的弟子吧。”

祁倾白眉心一跳,刚要接过话头却被应焕一句话震了个七荤八素,只听他说,“玉师姐为什么不用穿宗服?”

沈盏“......”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

该说不愧是他吗,关注点这么稀奇。

“废话少说,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玉清苔看着身上的白衣,心想大意了,一个响亮的掐诀后,她身上赫然是灰蓝色宗服,她的脸色也黑了一个度。

昔年她也想拜凌月仙尊为师,奈何让人给拒了,她自认根骨资质都是极好的,不明白为什么不收她,后来祁倾白出现了,一个年仅6岁的孩子干翻了他们这些修行了好几年的亲传弟子,那一战,她输的心服口服。

三年前她在闭关,以至于错过了凌月仙尊的收徒仪式,没有及时与人切磋,恰好今日人回宗门,她便来向人下战书了。

“不打”应焕拉着祁倾白下飞船,“走了,回去睡觉。”

“你给我站住!”玉清苔追上去,“是不想还是不敢?”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不需要”应焕懒散抬眼,“我不需要通过不必要的对战来证实我的灵力修为比任何人强。”

“师尊收我为徒并不是让我去和人逞凶斗勇的,懂?”

恍惚间,玉清苔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凌月仙尊,“本尊是收徒,又不是收没人要的大白菜,懂?”

两人完美重合,不知为何,应焕的眼神让她有点打心里发怵,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应焕拉着人往遂月峰走。

“你听到了吗,他骂我是有勇无谋的莽夫”玉清苔拦住意图溜走的沈盏。

沈盏“......”

也许是吧!

另一边,应焕拉着祁倾白快速抵达遂月峰,两眼一抹,往人房间走,两眼一闭,往人床上倒,睡的人事不省。

祁倾白“......”

他疲惫的捏了下眉心,把某没良心的团吧团吧往墙那边推,自己躺在外沿,双手搭在腹部上,很快便进入浅眠。

“你...到底是谁?”应焕以剑撑地看着仰头看着挡在他前面那个熟悉的背影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人侧过些头,颊边隐有银光闪烁,应焕下意识闭了下眼,再一睁开,那人顶着半张银光面具的脸映入眼帘,那张脸由远及近,慢慢的在他眼前放大,接住了往前倾倒的他,隐约间听到那人叹了口气,他说,“你怎么还是这般......”

这般什么?愚蠢?可笑?

那两个字似被刻意模糊,随后他感觉通体舒畅,四肢百骸涌来澄澈的灵力......

翌日,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柩撒进房间,应焕伸手挡住刺眼的光,嘴里念叨着什么翻了个身。

“嗯?”这触感不对啊,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来,入眼便是一大片白。

“摸够了吗?”白的上方传来声音,祁倾白一手擒住在他身上胡乱动作的手,另一只手拉好衣领,坐起身来。

“...没有”应焕嘟囔着又翻了个身,三秒后,他咻的睁开眼,“你怎么在这?”

“搞清楚,这是我的房间”祁倾白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

“哦。”

“哦?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呃,你的床还挺好睡的?”应焕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坐在床头。

“呵”祁倾白对此不置可否,对着人勾勾手指,“靠过来。”

“哦”应焕不疑有他,怎料刚靠过去的那一刻就被人滋了一脸水。

应焕“......”

第44章 牵手与蹭人

“清醒了吗?”祁倾白歪头看人,避开了因某人摇头晃脑飞过来的水珠。

“呵,狗东西”应焕平静的抹了把脸,暗自呢喃,趁人下床时跳上人的背,双手搭在人的脖颈间。

他这一手打了祁倾白一个措手不及,没有防备的他顺势仰倒,压在人身上,他扯了扯锁在他脖颈间的那双手,“放开!”

“你先起来”应焕偏不顺人意,顺带紧了紧手的力道,伸手摸了把人光滑白皙的脸。

祁倾白“......”

他深呼口气,右手反手摸上人的腰,在人怔愣时左手发力扯开禁锢在他脖颈的手,一个翻身,他的胸膛压着他的胸膛,四目相对间,眼中都闪耀着诡异的光。

“你...下去”应焕别开视线,生怕因为大开口说话碰上那人的唇,毕竟身上那人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可怕,就算他现在有想那心思也没那胆,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祁倾白不语,只愣愣的看着身下人,他的睫毛颤动着,好长好看有点...想亲,还不待他进一步动作,房门开了。

祁倾白“......”

应焕“???”

沈盏“!!!”

啊!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进展这么快的吗!

他双手搭在眼睛旁边,嘻嘻笑,“你们继续,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迅速起身,各自站好。

“什么事?”祁倾白对着这个不速之客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还不是宗门大比的那些事”沈盏放下手,理了理他那宽大的袖袍,“经各派宗主商定,本届宗门大比将在本派补办。”

“什么时候?”应焕问道。

“明天开始”沈盏似是不经意瞥了他一眼,哼哼道,一脸的你快问你快问。

“哦”应焕无所谓的笑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谢谢你啊,沈师兄,还特地跑过来和我们说。”

“哎呀,客气了”沈盏眨眨眼,顺着人的力道往外走,“要不然我是首席大弟子呢,能者多劳嘛!”

被撇下的祁倾白“......”

“这到底怎么回事?”应焕带着人往外边走,待走到一定距离他才问。

“就这么回事呗”沈盏呵呵笑,“说到底这事还是多亏了凌月师叔。”

“我师尊?他回来了?”

“可不是,凌月师叔说了,我们本次的试炼地点就在挽都。”

“秘境终究是秘境,不如让弟子们去往人间,挽都繁盛,不失为试炼的好去处”彼时凌月仙尊刚从遇水门回来,还没站住脚就被楝霄仙尊拉着去主峰与各派尊长会面,他落坐时不经意提了一嘴。

凌月仙尊那是何人呐!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几人这一合计当即就把试炼地点定在了挽都。

应焕“......”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随意一提呢?

与此同时,魔界。

“你怎么又来了?”应长诀扶额,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有一瞬间的头痛。

自从应焕回伏云宗后,他也不再去遇水门找人,没想到这人就跑这来堵他了,不是蹭饭吃就是蹭床睡,他那张嘴总说得出各式各样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

这不,这人结束完遇水门的事后又跑过来了,他就想问了,他堂堂一个仙尊就没别的事吗,这么闲?

“放心,我这次来不蹭饭也不蹭床”凌月仙尊嘻嘻笑,捧着自己那张俊美无涛的脸怼到人跟前,“我来蹭你。”

“哎,别动手,我找你是真有事儿!”他看着人的动作双臂交错捂住自己的脸。

“说”应长诀提笔在奏本上写了几个字,抬眼瞥了他一眼。

“咱儿子...”

“嗯?”

“你儿子,我徒弟,他谈了!”

“凌月,胡说也要有个限度”应长诀用笔头抵住人的额头往外推了推,“他才十三!”

凌月仙尊摸了摸鼻头,心说可不是,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

他今日本想找大徒弟好好叙叙旧,毕竟三年不见了,他这个师尊的可不得有点表示吗,结果他就看到了那一幕:他的大徒弟把他的小徒弟压在床上,两人嘴唇对着嘴唇,再近一点都快亲到了!

谁家好师兄弟是这样相处的啊!反正他和他的两位师兄是不会这样相处的,这有情况没情况他一看便知。

应长诀“......”

“你在心虚”他看着一脸心虚的凌月仙尊,“你教出来的徒弟可真是好极了!”

凌月仙尊“......”

他就知道是这样。

小白啊,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阿秋!”祁倾白吸了吸鼻子,看着台上的长林长老讲本次挽都之行要注意的事项时抿了抿唇。

“怎么了,昨晚我不在,没睡好?”应焕闻声转头,似是对他会打喷嚏这件事感到稀奇。

“...也许吧”祁倾白推了下他的脑袋,后者笑了,右手握上人的左手,感受着那冰一样的触感,“别动,我给你暖暖。”

伪装成弟子紧紧盯着两人动作的应长诀和凌月仙尊“......”

“期间不准使用灵力,不准伤害凡人,不准......”长林长老从面前的列着条框的纸张抬头往前看,“不准交头接耳,不准你侬我侬,不准靠那么近!”

“你,你们几个干嘛呢!”

“团成团像什么样子!”

手牵手的两人“......”

肩膀挨着肩膀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