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许你繁花

那个谁怎么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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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繁花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一大早,慕楠枫拖着酸软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踏出房门,还不忘转头卖惨,“阿樾,我哪哪都痛,抵不住了...”

“我没赶你,是你自己爬起来要走的”里头的薛子樾极轻的叹了口气,嘬了口手中茶杯的茶,并未移动脚步。

“慕楠枫,我再说一遍,滚回床上躺着!”

“哐镗”一声,他寻声望去,某人躺在门槛边哎呦哎呦的叫唤,最后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阿樾,我屁股痛。”

“你还凶我!”

“还不抱我!”

“明明你之前追我的时候不这样的,现在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眼见人越说越可怜,他踱步走过去蹲在人跟前,耐心的等人说完,看人说完了顺带用袖子给人擦了下眼泪,“怎么就哭的这么狼狈呢?”

“明明你当初引诱我的时候也没这么无赖啊!”

“本王允许你恃宠而娇,但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哦”慕楠枫吸溜两下鼻子,将双手搭在人肩上,“我腿酸,起不来。”

“起不来你就在这坐着吧”薛子樾杵着下巴给人出谋划策,“这地侍从昨天还抹了一遍,干净的。”

“冷...”

“没事,等下给你加条毯子盖上。”

他看人不说话又加上一句,“晚上你也别睡我床了,就躺这给我守门吧,凉凉的,很安心。”

真是的,当初追这人时不知道被人拿捏了多少回,现在可算是找回场子了,毕竟他这位素有纨绔之称的王爷也不是吃素的!

慕楠枫“......”

咳咳咳,完了,给他呛住了!

下一刻,身体脱离了地面被人稳稳当当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搂住人的脖颈,看着那流利的下颔线好险没吻上去,他紧盯着人的下颌随着说话上下浮动,“下不为例。”

懂了,他下次还可以!

遇水门某冰窟,外头寒风飞雪,里头温暖如春,顶上好几根冰棱突出来,细细的,尖尖的,凌月仙尊就这么看着一滴又一滴的水从上头滴落,触手而握,是冰的。

“凌月仙尊,许久不见了”慕容程清从洞口钻进来,凌月仙尊笑了,“没人说你这动作像狗吗?”

“...仙尊讲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噎人啊”慕容程清并没有理会人骂人的话,手中蓝光一闪,一把泛着莹润蓝光的椅子就出现在他身下,他高坐在上头俯视着躺坐的人。

“不过没关系,很快仙尊这张嘴说的都会是本君爱听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凌月仙尊怒了一下,要不是这锁链锁着他不得闪过去剐烂人的嘴。

死锁链,搞得他满身灵力毫无用武之地!

“嘘”慕容程清把拇指竖在嘴边,似嗔怒的看了眼人,“仙尊既然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在问。”

“只要仙尊配合,很快这副身体就可以出去重见天日。”

霎时间整个冰窟都回荡着他狂笑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凌月仙尊直接提嘴怼上去,慕容程清笑了多久,他就不带脏字的骂了人多久,人停声了他还继续骂了半刻钟。

“仙尊倒是生了一张好嘴,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味道呢?”凌月仙尊看人视线在他唇边留连,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赶忙闭了嘴,笑话,这要是真被人嘴了,他这嘴巴还要不要了!

“本尊累了,限你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本尊眼前!”他将身子往后一靠,眼睛一闭,一副不想看见人的模样。

“...那仙尊好生休息,本君这就回去了”慕容程清要笑不笑的,拎着自己的椅子化作一团烟雾飘了出去。

凌月仙尊“......”

哈哈哈哈!看来短时间他是不会来找他的!

笑过之后他看着满身的锁链舌尖顶了顶上颔,伸手摸向发箍,他稍稍转动几下将其取下,而后红光流转在他指间凝成一枚玉佩,细看下,那玉佩上的鸟头与应焕腰上的那枚别无二样,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拢了拢散下的长发,摁了下鸟头,里头很快传来应长诀的声音,“在哪里?”

“遇水门某个冰窟。”

“等着!”

第68章 等待与谈话

应长诀结束通讯的第一时间就是给楝霄仙尊通气,告诉人那人没事。

楝霄仙尊:他在哪?

应长诀:遇水门某冰窟。

楝霄仙尊:哦,好,我现在就派人去......嗯?哪个冰窟?

应长诀: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本尊让他等着!

楝霄仙尊:等什么?

应长诀:等他能够准确的说出他所处的位置再说吧。

楝霄仙尊:......

沈盏大致扫了眼他师尊传来的信条,扬手一抛那字条顿时被火焰侵蚀,“师尊说凌月师叔暂时无恙,让我们等。”

“等什么?”应焕问道,某个小道消息,他爹爹已经与他仙尊父亲取得联系,就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步动作。

“等前朝潜伏人员向二皇子殿下发起攻势”沈盏指着天上呈人字形往前飞的的雀鸟,大皇子已然流放,算是废了,接下来可不就是轮到老二了吗?

越王薛子樾,征战多年,极大部分兵权都归他所有,所谓功高震主,不得不防,一旦他有任何差错,就会被有心人无限放大......

“可为何不先搞太子殿下?”应焕问道,“太子身居储君之位,一旦倒台,老大老二老三不得为个储君的位置争个头破血流?”

“皇室子弟相互残杀不正是那些前朝人乐见其成的吗?”

“你猜?”沈盏伸手想搂人肩膀不知想到什么又把手收了回来。

“猜你个大头鬼啊”应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无非就是皇家的那些破事儿!”

“嘻嘻,这个你绝对猜不到”沈盏竖起右手拇指在人眼前晃悠。

“什么?”应焕歪头问他。

“和我去越王府看看就知道喽”沈盏见人转身就走忙跟上人,“哎,咋了,你不会夜闯人的王府被人抓了个现形吧?”

“祁师弟说你们和越王妃打了个照面...”他有点不敢相信,“你俩欺负人王妃了?”

“你猜?”应焕懒的理他,爱说不说,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有这时间听人说瞎话还不如去和他师兄好好培养感情,毕竟他们修士是断不能插手人间之事的。

散个步碰巧听到二人谈话的薛子裴“......”

见两人离去,他从一众花丛中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叶子,心想他与那位到底什么恩什么怨啊,还先搞他?

该死的,明明前世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这一切都是从他薛子营入伏云宗拜师学艺改变的。

他也想过他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拥有前世的记忆,可那天试探间并未见其有异样,难道拜入伏云宗当真是那人心血来潮?

“洛阳,你怎么看?”半天不见人吭声他不由转头瞪向人,怎料就是这么一看差点让他退出三里地,“你...你怎么在这?”

“路过”余少钦决定沿用这个糊弄洛侍卫长的理由,然后回答人的上一个问题,“臣认为三皇子殿下已然退出皇权圈,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影响。”

“呵”薛子裴对此不置可否,他早该知道的,这人前世就联合那人对付他,那次三人喝酒也不知道两人看对了多少眼!

“余大人当真是重情重义啊!”他与人擦身而过,“往后这种拙劣的理由大人还是少用的好。”

“往后无本王召见大人还是少来的好,省的来了之后大人还得自己招待自己。”

走了但没完全走的应焕两人“......”

第69章 软禁与余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越王薛子樾于炎海郊外豢养私兵,经查实,其数高达十万,恐有谋逆之嫌,念其劳苦功高,佑我大挽一方疆土,特收其兵权,押入文远寺,钦此!”

“越王殿下,接旨吧”曹公公看着呆立住的人有些不忍,但他也只能按照皇帝的旨意行事。

“父皇...这是要软禁本王?”薛子樾抬眼接过圣旨看着上面的字猛地将其摔在地上,“本王未曾豢养私兵,这字字罪状本王不认!”

“闪开,本王要见父皇!”他一把推开架着他的两个士兵,往外走,余光也在寻找那张熟悉的脸。

“殿下,咱家会将您的诉求禀告给陛下”曹公公甩了下他的拂尘,转身望着人,“但现下您若是走出这个门您就是拒捕,此事一旦传入陛下耳中那便再无转圜之地了。”

“...有劳公公了”薛子樾没看到那人,心下也松了口气,漠然的看着烤在手上的手铐。

“殿下客气”曹公公笑了下,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字条递给了身旁的太监,后者意会,将字条揣进怀里趁着众人不注意溜走了。

“二皇兄被软禁了”薛子裴看着手中的字条揉了揉额头,他二皇兄的为人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是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与其说是不会,不如说是不屑,想要的东西他会光明正大的去争去抢,而不会知法犯法的暗地里养私兵。

“贵朝真乱”应焕无语吐槽,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听奸臣说啊!

大儿子被人用计搞流放了,现在二儿子还要重蹈覆辙吗?哎,等等!

“敢问贵朝皇帝陛下对大皇子一案是何态度?”

“纪伟禾虽是前朝余孽,但纪家姐妹终是大挽朝的子民,是以...”薛子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懂。

纪伟禾虽然被问斩了,但朝中还有许多个“纪伟禾”在那里搅弄风云,让人防不胜防。

“那慕将军可有上殿求情?”祁倾白问道,他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并未”薛子裴摇头,“自二皇兄被抓他再未出现在挽都。”

“莫非此事与慕将军有关?”

“他也是前朝...残留下来的血脉?”

应焕淡淡瞥了他一眼,他这才把快要脱口而出的余孽改为残留下来的血脉。

“殿下口中的慕将军是遇水门的少主”应焕道,“但...此事应当与他有些关系。”

亦或者是说是与遇水门有关,慕容程清这个人啊,既要他的仙尊父亲,又要挨个废了挽朝几个皇子,可临到头来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难不成他要推翻挽朝统治复国前朝,毕竟前朝小太子在手这事可不就好办多了吗?

噫,想想还有点兴奋呢!

“师弟觉得呢?”餐桌上,祁倾白看着明显神思不属的应焕抬起手肘捅了捅人。

“嗯...啊,都好”应焕咳咳咳,差点被到口的菜粥呛了下,不过,他们方才说什么来着?

“既然如此,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沈盏拍板,不给人反悔的余地,还不忘朝人挤眉弄眼,“应师弟,一切都靠你了。”

应焕“......”

靠他干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