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戒,上上婚!
第108章 “老婆,你歇着,我来战斗!”
老式冻梨 · 更新时间未知
祝禧根本不知道霍希在说什么。 她还在想被亲妈接走的祝好。 刚才对她那个态度,祝禧现在也有些后悔。 霍希回头看她,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 “姐们儿,世子之争向来残酷。”霍希靠近她,让她看纸条,这个她比较感兴趣。 祝禧也看她。 霍希无所谓地笑了笑,“亲妈接走白雪公主,应该普天同庆,你这个遭后妈厌弃的姐姐,操哪门子的心。” 祝禧嘿嘿一笑,弯了弯眼睛,“也对。” 这是在邻市。 祝好的大本营。 亲妈在这儿,亲爹在这儿。 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这儿。 她一个孤苦无依只有哥哥的小草,抱自己的时间都不够,还有功夫去心疼被爱裹着长大的瓷娃娃。 祝禧两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快速理清思绪,复又问霍希,“你刚才说什么?” 霍希扬了扬手里的纸条。 细长彩色丝带样式,约莫15厘米长,6厘米宽。 纸条上的话是统一印刷的。 【永远明媚,永远向前。】 祝禧拿过后看了几眼,又盯着右下角手写的三个字。 周应淮。 黑色墨汁在【淮】字最后一横处晕开,笔锋有些乱,应该不是落在实处写的。 字体虚浮,略显凌乱。 “这确实是周应淮的字。” 霍希好像嗅到了命运的味道,眼冒金光,“什么什么?真的是周大佬。” 她花痴嗲声,“宝儿,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高中就暗恋他,一直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 “七年后,你阴差阳错跟他联姻。洞房花烛夜,突然发现,联姻的老公竟然是心心念念的他!” 祝禧服了,“把你的脑子卸载了吧。” 霍希:“命定的缘分。” 祝禧没理她的聒噪,认真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自己的书里为什么会有这个。 霍希以为她又在隐瞒,“不是吧,这样不能说?” 祝禧摇头,举着右手发誓,“我发誓,我是真想不起来。我也发誓,跟周应淮领证前,我一次都没见过他!” 她看霍希实在想知道,叹了口气,“我去问我哥。” 说着,她转身走去门口。 霍希轻轻拦下,重新把纸条拿到自己手里,又轻轻放在书里。 “今天忙,改天再说。” “干嘛?”祝禧无语,“你不是想知道?” 霍希神秘兮兮,“信我嘛!” 祝禧:“?” 霍希冲她摇头,眉梢一挑,“你跟我说,真对周应淮没感觉?” 祝禧:“没有。” “那脸,那胸肌,那腹肌,那......”霍希坏笑,“他的腿应该很长。” 祝禧:“废话!” 周应淮腿长,瞎子都看得出来。 霍希烦她不懂黄段子,认真解释道,“我是说,他每条腿都很长。” 祝禧脸一红,“走开啦。” “少装!我跟你说,我看周应淮挺想跟你谈恋爱的。他看你的时候,眼里有光。还有啊......” 话没说完,眼里有光的周应淮迈着长腿走进。 好巧不巧,祝禧的目光就落在他很长的腿上。 霍希眼疾手快地溜走。 路过周应淮身边时,故意道,“秦淮源,好玩吗?” 周应淮:“......” 祝禧随手把纸条夹在一本书里,一本正经地看他,“怎么了?” 周应淮靠过来,指着她身后的箱子,“最后一箱了,我来搬。” 祝禧侧身,“哦。” 她脸红,心也跳得好快。 趁着周应淮躬身搬箱子,又瞄了眼他的臀。 嗯,挺翘。 两人心猿意马,各怀心思地离开卧房。 被不速之客扰了这份清浅涟漪。 - 祝潭之忽然出现,进门后脸色一般。 周应淮挥挥手,搬家工人立马离开。 “报警的大功臣回来了?” 祝禧原本赏了他一个注视,听到这话,立马撤销。 她知道自己这老爹没憋好屁。 果然,下一秒。 祝潭之板着脸,“你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报警告她,骂她是贼?” “嗯,不请自来就是贼。”祝禧话语幽幽,“你现在也算半个贼!” 祝潭之被刺激得脸色更差,“胡闹!” “她是你妈,好心好意给你换一套更舒服的沙发,你非但不领情,还不识好歹!” 祝贺接话,“识好歹是什么,从小爹妈没教。” “呵呵!”祝潭之咬牙切齿,“出息了,一个在国外当教授,一个在国内当周太太。翅膀硬了,不是之前跟我要生活费的时候了?” 他还有脸提这个。 祝禧眸光寒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是!”她站直身体,做战斗状,“您当初跟前妻在床上爽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孩子翅膀硬了?” 说着,祝禧佯装恍然大悟,“我都忘了!您二位当时只顾着爽了,忘了带套儿!” 她故意恶心他,“是吧?祝院长?” 祝潭之愠色渐浓,被忤逆的脸越来越黑,“你放肆!” “放肆比放屁好听!”祝禧笑道。 在她身侧站着的周应淮俯身抓起她掐入指腹的手,轻轻展开,与她十指交扣。 幽邃的眼神安抚,冲她宠溺一笑,又不动声色站在祝禧跟前,挡着祝潭之不友好的视线。 “开眼了?”祝潭之道,“这就是你的周太太。大逆不道,忤逆长辈,报警告她妈,言语骂她爸。” 周应淮嗯了一声,“嗯,开眼了。可我老婆在家跟小绵羊似的,怎么一看到您跟贺女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周应淮,你这么护着她,她可没心!” 周应淮顿了顿,又回头看祝禧,笑了笑,“我命硬,再恶的爹都见到了,还会怕那些!” 他攥着祝禧的手,言辞赤诚,“她不离开我,就是我的福!旁的那些,一定是我做的不到位。” 祝禧不敢看他。 因为她发现,祝潭之掀起的愠怒浪涛,已经被周应淮这几句话彻底抹平。 心底水草,轻轻晃动。 她低头注视着周应淮的鞋尖,又听到一句。 “祝院长不请自来,或者再找我太太的麻烦,我不介意倾尽全力替我太太讨回公道。” 他勾唇,陡然升起上位者的压迫感,“我太太脾气好,不代表我可以忍受。” 这话一出,满屋哗然。 被周应淮挡着的祝禧小脸没来由地红了半边。 祝潭之也成功被揶,蹙眉不悦,也不敢跟周应淮硬碰硬。 不得已,他又把话题移到祝贺身上。 “既然回来了,去家祠上柱香。” 祝贺冷笑,“不去!” 自己亲生父亲拿什么威胁过祝禧,祝贺一清二楚。 刚才说的那些屁话,他听了都觉得耳朵脏。 “你!”祝潭之这下真气坏了,“我是你爹!” 扯到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哥,祝禧不再躲在周应淮背后。 她起身,冲到祝贺身边。 还没开麦,被祝贺跟周应淮齐齐拦下。 左右视线一起注视,祝禧生生止了步。 她翻了个白眼,站在两人中间。 周应淮再次扣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以示安抚,“有老公在,不用你火力全开!” 祝禧:“?” “老婆,你歇着,我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