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戒,上上婚!
第166章 你老公住院了,楼上特需。
老式冻梨 · 更新时间未知
周应淮贴着她的唇吮了吮,“悉听尊便。” 唇瓣厮磨辗转,拼命贴着,契合在一起。 祝禧柔软的舌撬开周应淮的齿缝,缠着他共舞缠绵。 真真就是悉听尊便的配合。 她进攻,他非但不防,还城门大开,任她索取。 待她小脸涨红,气息不稳,进攻势头微弱疲软。 周应淮又掌握主动,掌心在她颈后,给她依靠和片刻休憩。 “老婆,怎么不换气?” 两人额头抵在一起,祝禧羞赧地埋在他脖颈里,“忘了。” 周应淮:“哦?” 祝禧蹭着他的脖子撒娇,转移话题,“我不知道盛夏里会来。” “嗯。”周应淮揽着她的腰,“他来干嘛?” “看脑子。”祝禧坏笑,气息全落在周应淮的颈动脉附近。 撩惹,酥麻。 周应淮躲不及,揽着她侧腰的手紧了紧。 “他说他病了。”祝禧咯咯笑,“找我开脑子。” “他一直药不停。”周应淮也笑,“别理他。” 祝禧哼哼,“可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来看病。” ...... 盛夏里的插曲暂时结束。 她抬眼,盯着周应淮好看的眸,“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盛夏里说你最近很忙,忙的没时间睡觉休息吃饭。” 又是盛夏里,周应淮的话酸酸的,“老婆,不提盛夏里好不好?” “好吧。” 祝禧倚在他怀里,温存片刻,难得缱绻。 她数着他的心跳,也算着时间。 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问道,“亲戚家的婚礼,在几号?” “周应淮,我想去。” 周应淮捏着她的脸,“不是不想?” “现在想了。”祝禧下巴点在他心口,细语轻轻,“总不能让盛夏里给你喂奶。” 话说完,看着周应淮无奈的表情狡黠一笑。 “哦,我不是故意提他的!”她心一横,故意说了句,“喂那什么的事,我比他有优势。” 周应淮被逗笑,“老婆说得对!” 祝禧还有别的事要忙,忍痛割舍温暖舒心的怀抱。 周应淮宠溺地揉着她的发,“去忙。” “嗯。” 她想问他走不走。 周应淮轻吻落在她眉心,看穿她的心思,“去忙,我不走。” “那你在宿舍等我。”她勾着他的无名指,蹭着那枚素戒,“想亲。” 周应淮:“刚才亲过了。” “那不算!”祝禧抿唇。 周应淮贴在她耳畔,“嫌素?” 祝禧挑眉,乌润的眸亮亮的。 周应淮笑了笑,“去忙,我保证你想见我就能见到。” “好。” 祝禧的手脱开那枚素戒,抬脚走向门口。 刚摸到门把手,又一个箭步折返回来,跳在他身上。 “周应淮,你真的影响我当院长了。” - 夜深。 祝禧从病区回宿舍。 宿舍黑漆漆的,床铺平整,干净一新。 只是,周应淮不在。 他的拖鞋跟她的并排放着。 她笑着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哼着小曲等着电话接通。 嘟嘟嘟。 一声声过去,祝禧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直到机械的无人接听的女声传来。 祝禧忽地沉了下来,看了眼号码,嘴里复述一遍,又拨了过去。 还是一样。 无人接听。 电话是通的,只是没人接。 祝禧收起手机推门走进,站在门口的半阙光里,朝里看。 周应淮不在,电话也没人接,宿舍里连他那股清冽冷香都闻不到。 半明半寐,祝禧唇角扯了扯,脱了白大褂倒在宿舍床上。 期待落了空,她说不出的失落。 祝禧把自己闷在枕头里,肺管里的氧气被压缩。 即便隔绝光源,关闭五识,她还是无法自我疗愈期待落空的窒息。 祝禧从未如此想念一个人。 迫切地想拥他入怀。 祝禧越想越乱,越乱越烦。 她气鼓鼓地把枕头摔在墙上,光着脚走去冰箱,拧了一瓶冰,一口气喝了大半。 “骗子。”她看着花瓶里的绿玫瑰,又骂了句,“周应淮你这个大骗子!” “谁稀罕你的绿玫瑰!” “谁稀罕你的亲亲抱抱!” “空有腹肌有什么用,不能看不能摸不能亲。” 她又灌了一大口,因为喝的急,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我靠!连喝水都跟我作对!” 此刻,夜色朦胧也难掩祝禧失心疯的事实。 她怄得要命,又把周应淮上次带给她的冰箱贴扔在桌子上。 “谁稀罕!” 这一扔,正好砸在摊开的书页上。 宿舍窗户开了一角,夜风灌进来,扬起频频挣扎却终究翻不过去的书页。 祝禧攥着剩下的半瓶水挪步过去,迫不及待地把整本书翻了个遍。 没有便签,没有留言。 “狗男人!睡了还不负责任!” 宿舍呆不下去一点,祝禧抓起手机去了医生值班室。 经过护士站,看到同样熬夜的晓月。 晓月见她脸色阴阴,一副快要猝死的样子。 大发慈悲地要给她冲咖啡。 “冰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祝禧咬牙切齿地微笑,手肘搭着护士站的台面,“命苦还喝美式,姐妹你干脆送我安乐死得了。” 晓月轻嗤,“别闹了,你还命苦?” “我怎么不命苦?”祝禧叹气,“住院总,大冤种。” 这苦命的差事,让她大半夜的有老公还在守寡。 这连轴转的住院总,一只脚踏入医院的大门,就别想轻轻松松地出去。 祝禧真的很想周应淮。 很想很想。 “晓月,我想男人了。” “我靠,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男人!”祝禧糗了糗鼻子,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话语间全是失落和认命,“下辈子不当医生了。” “不对!”祝禧改口,“下辈子找个医生,随时能两人睡我宿舍的床。” 见缝插针,合理利用碎片化时间。 晓月拿笔点了点她的额,“别贪心了!你老公早就把房开好了。” “我老公早就变成蝴蝶飞走了。” “大姐,你那帅气的老公就在顶层特需,那床不比你宿舍的单人床宽敞舒服?” 心脏被重拳锤击,痛感游走全身。 祝禧瞬间不困不累了。 “你说什么?” 晓月:“你不知道?你老公住院了,楼上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