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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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了个红绿灯的时间。

陈砚深时间观念果然很强,没等他。

*

次日,宁枞到达片场,助理已经将他昨晚订的绣球均匀涂抹在片场,光秃秃的草坪此时花团锦簇,试戏的演员们穿着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礼现场。

宁导演如同某种巡视领地的哺乳动物,借着看花的名义,将犄角旮旯都查看一番,不动声色地观察各路演员的特征,最终满意点头,对助理鼓掌,“布置得很好啊。”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昨晚在酒店贪凉,空调吹了一夜,有些感冒。

助理察觉到了,问他:“要不在室内试戏?一会可能刮风。”

宁枞用破锣嗓音开口:“不用。”

随即翘着二郎腿一坐,看起了名单。

助理悄悄拿出手机,宣告。

【选秀3.0即将开始。】

把片场布置成秀场,也是宁导演的怪癖之一。他将之称为走花路,网友却并不买账,嘲讽他是内娱选秀第一人,看上的赐花一枝,意思是您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吧!没看上的就说不好意思欢迎下次光临,左边请咯。

但宁枞心态十分好,对这些言论充耳不闻。

嘿嘿,下次还选秀。

宁枞试戏比较搞人心态,选一片光秃秃的草地,让演员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并且允许所有人围观,这就是筛选的第一步,不少人在这一步就被他筛掉了。

他选人的速度也快,不到半天,名单上便过掉一半人数,正要中场休息,平地起风了。

西市变天很快,前两分钟还晴空万里,现在风里都裹着硬沙,跟这片粗粝的土地一脉相承。

宁枞不由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胳膊,他穿的短袖,此时是真有些冷。

助理再次问:“要不要转到室内?”

宁枞摇摇头,视线掠过那些等候试戏的人,“不休息了,速战速决。”

助理便继续叫人:“岑岳。”

半天,没有人应答。

“没来?”宁枞提了提嘴角,要笑不笑的,他将手中的纸册翻了一页,“那就下一个。”

“陈砚深。”

被叫到名字的人站到台前,选角导演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朝宁枞使了个眼神。

宁枞饶有兴趣地将面前的人上下审视一番,像是见到合心意的新人演员那样。

没人猜到他们昨天还躺在一张床上。

他用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说说最近令你印象比较深的一件事?”

没有只看一眼就让人左转,这就是有戏!

助理又将陈砚深瞧了瞧,内心评价。

很坚硬的帅,可以赐花一朵。

习惯了导演这类柔和的美,也要来一点冷硬的帅才可以。

刚柔并济,此乃剧组文化。

被问到的人神色自如,语气没什么变化,“有人在酒店的电梯朝我搭讪,还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我手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的含糊,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说房卡。

周围有人小声嚼着舌根,宁枞听到她们说,还能怎么回事,艳遇呗。

“可能是不小心落下了吧。”不过宁枞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物归原主吧。毕竟金额不小,可以告盗窃罪了。”

周围又是一片笑声。

宁枞也弯了弯嘴角,“挺好。”

他思索片刻,朝陈砚深歪了歪头,指了指几米外的空地:“换种方式试戏,从这里开始跑,直到我喊停。”

陈砚深沉默了两秒,没问为什么,径自脱下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露出的小臂青筋隐现,好似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园区空旷,能卷起尘土的风,自然也卷起他黑色T恤的下摆。宁枞看着他奔跑的背影,肩背绷成一条流畅的线,步幅均匀,呼吸节奏控制得极好。

第三圈时,宁枞喊了停。

他施施然走上前,“累不累?”

陈砚深的声音低沉,清晰地传到他耳里:“不累。”

宁枞评价:“你的表演痕迹很重。”

他这番询问也未能让陈砚深紧张,“我以为你想要那种感觉。”

宁枞没说话,名单被他卷成筒,在手心一敲。

接着,他问了个离奇的问题,“你看过我的电影吗?”

这问题看似常规,但是放在他身上显然不合适。一个纨绔子弟,出来玩票的,大家看在你老爹和哥哥的面子上称你一声导演,也不能飘了啊,自己拍的什么东西没点数?

打工人助理默默共情了这位演员。

故意找茬吧,要说没看,少爷肯定不高兴,要是恭维着说看了,万一导演突发奇想要跟你讨论一番,再被拆穿,那不是当众打脸吗?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准备看这位演员如何在死亡选项中二选一,他也学着点。

出乎意料地,陈砚深说:“看了。一共三部。”

助理内心哇了一声,下了大功夫啊这是,连拍了几部都知道。

宁枞一怔,显然也是没料到他真的看过,不过他很快便问:“觉得怎么样?”

“哪一部?”

“第二部。”

“难看。”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勇士啊这是。

宁枞却惊叹而欣赏地看了他两眼,抬起手敷衍地鼓了两下,称赞道:“有眼光。”

助理怀疑导演已气疯。

谁知道宁枞的下一句话更是一个深水炸弹。

“会吻戏吗?”

“展示一下?”

一片静默。

宁导演的话让周围五米寸草不生。

被要求展示吻戏的演员此时双眸微微一沉,嘴角平直,周围的气场似乎不太友善。

选角导演也察觉不对,不知道为何两个人就在这尘土飞扬的天气里对视起来,好似要看到天荒地老。

他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此时趁机靠近宁枞,小声说:“导演,岑岳来了。”

宁枞本来正和人玩木头人,听到这消息却是真的惊讶,竟然会来?

昨天,岑岳明确表示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也说了今日不会来试戏。

那现在过来,是跟他那经纪人有关?

不远处的确有两个人影正向这里走来。

宁枞凝眉深思,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对方,忽然被人手动刹车。

“?”

陈砚深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强行改变了他的行进轨迹,将他的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宁枞愕然抬头。

陈砚深捧住面前人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写这个,感兴趣的可以点个收藏吗

疯批竹马哥哥×作精猫咪弟弟所有人都说司念是个漂亮又乖巧的男孩,只有竹马知道,他其实是个作精。流年不利,他一时不察,出了意外,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拥有了毛茸茸的爪子和耳朵,爪子很锋利,抓鼠爬墙不在话下。

但是,耳朵居然是聋的!当人就很累了,当一只耳聋小猫可怎么生活啊呜呜。

司念当即决定,卖萌求竹马收养!他一骨碌钻进竹马的车下,被薅出来后顺势在他掌心里打了个滚,单方面伸出粉色肉垫,尝试缔结契约。嘿!救救猫!看看猫!养猫!竹马拎着猫后颈,面无表情盯了他一会,伸出手,和猫爪击了个掌。*

竹马最近很奇怪。

每天都要把他抱在怀里,从耳朵亲到尾巴,还要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话。司念在镜子前打理被揉乱的毛发,顺便欣赏自己的美貌,得意地想,你也被猫迷住了吧。直到某天,他的耳朵突然好了,这才听见竹马在说什么,他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着喜欢和想念。司念:?!

不是,兄弟,原来你每天叽里呱啦是在讲这个!司念天塌了一半,在继续装聋和坦白身份之间,选择了安慰自己。

毕竟,喜欢也可能是兄弟之间的喜欢嘛!

司念伸出猫爪:喵,我懂你!但随即,竹马再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但这次是在床上……嗯那个的时候。司念:o.O

你等等,你手放在哪里啊!!!

我不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搞这个!!!*

岑柏和竹马相依为命十几年,忽然得知自己大少爷的身份。为了给司念更好的生活,他同意了岑家的交易,回去一年。却没想到,司念没等到他回来。又一次寻找司念的路上,他被一只小三花碰瓷了。

三花笨笨的,藏在他的车里,差点被压成一张猫饼,但被捞出来时还要笨拙地往他手上蹭,碰瓷的手法和司念如出一辙。岑柏盯着猫的眼睛和爪爪看了会。

司念,是你回来了吗?他把猫带回了家。变成耳聋小猫也好,他仗着小猫听不见,在耳边说着过分的话。直到某次,在他诉说时,怀里的猫一僵,耳朵尖尖忽然一抖。

岑柏心中暗笑。

宝宝,既然听到了,那可就不许逃走了。*

当竹马时,司念管岑柏叫哥,哥哥很有礼貌,凡事都要问问司念的意见。当主人时也同样如此。

想摸摸耳朵,主人会问,给不给摸?

想揉揉尾巴,主人会问,给不给揉?但犯错误时,哥哥就显得很恶劣,会拍着他身后的某处,想……

司念只好一把捂住他哥的嘴。

第23章 香烟

直到差点被人撬开牙关时, 宁枞才反应过来。

陈砚深为拿到角色的勇气可嘉,但技术实在是太差,只会生啃。宁枞觉得此人的牙齿像磨盘,不得其法偏偏又十分用工, 以至于要反复磋磨。

两人实力悬殊, 宁枞只好任人施为, 心里却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受此折磨。

他本意只是开个玩笑。

却没想到这位尽职的演员竟然真的亲了上来。

昨晚没等到人,哪怕是自己有错在先,心里也不爽,找个时机发作而已。

平心而论, 难道他今天感冒,就跟陈砚深没一点关系吗?

有点过分了。

宁枞腹诽。

但他在行动上倒是没有抵抗, 经过一阵摸索后, 陈砚深无师自通了一些要领, 撬开宁枞的牙关,在他上颚处轻轻一勾。

宁枞“唔”了声, 伸手锤了他一拳, 对方纹丝不动。

他的五感被面前的人强行封印,模糊地听到有人在说, 这演员为得到角色也太努力了,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片场。

不对,等等, 难道岑岳也在看着吗?

这会不会崩人设啊。

宁枞下意识向候场的人群中看去。

同时分心地宽慰自己,有试戏这层关系在,而且也不是他主动, 应该不算崩人设吧?

勉强理解为,刻意在白月光面前展示自己, 想让对方吃醋,可能也说得过去?

陈砚深自然察觉到他的不专心,手掌用力将他的头位置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