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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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挥开,“先松开我。”

但没了支撑也不行,他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嘶”了一声。

“还好吗?”陈砚深连忙来扶他。

宁枞狠狠拍了下他的手心,“我身上还痛着,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他艰难探出身子,找回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话页面,方才来电的人是伊森,怪不得刚才又要发作一番。

“你怎么随便是谁的醋都要吃?”宁枞觉得好笑,“刚认识贝维的时候,不会连他的醋也要吃吧?”

陈砚深没有否认。

“你真是……”

宁枞想说这个人的占有欲太强,但转念一想,他并不介意,甚至还挺喜欢的。

但是有些问题确实是要改掉的。

“跟我做的时候还要接别人的电话,我给你指条明路吧,不然你干脆录个音呢?”宁枞冷笑,调出手机的录音界面给他展示,“这样万一分手了还能威胁我,说我以后要是跟别人在一起就曝光……唔。”

“不要乱说话。”陈砚深捂住他的嘴,皱眉道:“不许提那两个字。”

“怎么可能接别人的电话,我只是很讨厌在属于我们的时间里看见其他人的名字。”

“就算……也不可能录音。”他吻了吻宁枞的眼睛,“我怎么舍得。”

没脾气了。

宁枞垂下眼睛“嗯”了一声。

“那以后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我干脆把手机关机好了。”宁枞征求他的意见,“怎么样?”

“不用。”陈砚深不需要他做出让步,“我知道你不在意他们就好了。”

“那我再说一遍。”宁枞满足他的要求,“我只在意你。”

“陈砚深。”宁枞抱住他,再次重复道;“这里太远了,也没有我熟悉的人。”

“我就是为了你才来的。”

“你能不能也多相信我一些呢?”

第49章 漫漫

自从放了几天假后, 剧组的人惊奇地发现,导演和主演的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佐证有三点。

第一点是,导演刚回来时嗓子是哑的,说自己咽炎犯了, 暂时没办法说话。本应沉默的主演却主动告知大家, 自己会代替导演和其他人沟通。

果然, 当天拍摄时,每当导演摆出一些结印般的手势,工作人员看不懂时,陈砚深便会开口传达, 两人配合默契,这在剧组被称作双簧事件, 象征着导演和主演关系步入合作新篇章。

第二点是, 当晚拍摄结束后, 刚刚拿奖的影帝主动示好,托经纪人送来了一车花, 把片场团团围住, 说是借此感谢导演的栽培,其他人也跟着沾了光, 被请客吃饭。

最后一点,也是最直观的,在饭局开始不久后, 两人竟然同时离场,影帝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单独请教宁导演,宁导演也没有拒绝, 跟着他一起回了拍摄现场。

饭桌上的众人目送他们离去。

半晌,有人纳罕开口:“我漏看了几集吗?他们的关系怎么忽然这么近了?”

这份近是可视化的, 以往一直分开行动的二人,此时恨不能贴到一起。

“拍戏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氛围都能拉出丝来。”另一人开口,“热恋期也不过如此吧?”

这话提供了新思路,“我今天倒是看到个帖子,说他们在一起了,不会是真的吧……”

有人向小黑求证,“你之前不是和他们合作过?也是这么相处?”

“是啊,他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这样。”

“那可能是高阶艺术家的相处模式吧,我们凡人不懂……”

“倒也未必。”小黑高深莫测地说:“也可能是追忆往昔,想起了往日的种种。旧情复燃了。”

*

旧情复燃的两人维持矜持的表象,走出饭店后,宁枞环视四周,圈着手抵在唇边咳了两声。

很刻意。

陈砚深也很惊讶地关心了导演的身体情况,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外套摘下来给他。

宁枞接过来,往自己身上一披,衣服很宽大,从背影看过去,他整个人都被外套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截裤管。

而在衣服之下,陈砚深把宁枞的手握住,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不是想要公开?怎么还想遮遮掩掩。”宁枞笑他。

陈砚深并不多说,网上早有风言风语,这时大张旗鼓反而显得坦荡,倒不如欲盖弥彰更引人遐想。

片场已经被各种花围住了,陈老师这番操作刚刚也顺利登顶热搜。他订花的那家店主动来认领,众人顺势扒到了影帝的成交订单,比对片场路透,各种花都对得上,但唯独缺少了一种。

有一则报道这么写:【在影帝手中消失的玫瑰?即将花落谁家?】

这有幸登上绯闻边角料的玫瑰正端端正正摆在休息室的桌上,宁枞上前拨弄了一下花瓣,“这枝花会扎人吗?”

“不会,比你送的那枝要温顺一些。”

他仔细一看,这枝花的刺都被去掉了,遂满意点头,往边上的小沙发一坐,正要和人来个热吻,但他留的那个空位却迟迟不见人来坐。

宁枞疑惑地抬头,陈砚深绕过空位,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

“导演,听说您想单独指导我?”演员开口时语气谦逊,仰头看向导演。

这是演上了。

宁枞微微挑了下眉,想清其中关窍后立刻入戏,“是啊,你现在人微言轻,劝你还是多听我的话,路才能好走一点。”

演员低下头,语气颇有几分忍辱负重,“嗯,我明白的,您要我做什么?”

“这样吧……”宁枞想起第一次试戏时的场景,提了个更过分的要求,“我早就觉得你条件很不错。”

“不如……”宁枞卖了个关子,“你自己做给我看?”

小演员需要看人脸色,面对强权毫无办法,于是不得不答应了导演的无理要求,“可以。”

但他似乎还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万般无奈下只得请教导演,“不过……能不能请您帮我一下?”

宁枞闻言瞥了眼门外,还好这间休息室是专门给陈砚深用的,不然真是有辱斯文。

“行啊。”他语气嘲讽,“怎么帮你?硬不起来?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啊?”

“那我就来帮帮你吧。”

宁枞起身,走到角落的纸箱旁,这里面是一堆不用的道具,宁枞翻翻找找,拎出来一双兔子耳朵。

随后,他拨开自己细软的黑发,将兔子耳朵戴上。不过这道具确实有些劣质,只有一只耳朵还垂着,另外一只已经软软地垂下来了。

不影响发挥就行。

宁枞把垂着的那只耳朵往后一弹,露出很亮的眼睛,他把自己的嘴巴咬得嫣红,“你想选哪里?我教你。”

陈砚深屏住呼吸,视线灼灼,紧紧盯着他的脸。

“这不是挺好的吗。”宁枞略有些得意地看向陈砚深某处。

他率先出戏,冲陈砚深伸出细白的手指,索要报酬般往某处轻轻一点,感受到温度后又收回一点,“你输了。”

谁要和你比这个。

陈砚深按住他的手,按回去,仍旧紧紧盯着他。

“原来你喜欢这种啊。”宁枞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拽了拽垂下的那只耳朵,“我买一点类似的道具?”

“不用。”陈砚深搓了搓他的耳尖,“我更喜欢原生的。”

行吧。

“为什么要把头发染成黑色?”陈砚深像是随口一问,用手搓着他的头发,发质很软,在手里面像是细沙一样。

“不喜欢。”宁枞半开玩笑道:“有点影响我的心情。”

金色的头发在记忆中占的篇幅太大了,总能让他想到很多事情,尝试回避都不太可能。

“你很喜欢金色?”宁枞问他,“我再染回来?”

“随你开心。”陈砚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要求他,他从只言片语中提取到一些信息,指腹轻轻划过宁枞的下眼睑,“睡得好吗?”

“嗯?”宁枞不知道为何话题跳得这么快,“昨天不是一起睡的?”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满,不是睡在一起,他的嗓子也不会哑,现在还要费力气陪他演戏。

“在国外,是不是睡得很差?”陈砚深换了种问法。

宁枞回国后,他在一众工作人员面前问的话,并不只是为了宣示主权,他那时很想知道,这个人当初在国外,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照顾好。后来发现,这个人对自己的身体很不上心。

宁枞抿唇,给了他句实话,“嗯,不太好。”

“不过你确定又要在这种时候问问题?”宁枞有些无语,他们的对话总是发生在这种相看两硬的时刻,估摸着今天一时半会也做不成。

这么想着,他拿一根烟出来,动作才到一半,又放回去了,他有想过戒烟。

“没事,忍不住就抽。”

宁枞这才继续,但等他点了烟,这个人竟然还蹲在他面前。

“离远点。”宁枞无奈道:“这是二手烟。”

陈砚深“嗯”了声,不过没挪位置,他不介意这点烟雾,“你好像在国外抽烟比之前要凶。”

“连我抽烟也要问?”宁枞好笑道,这个人一如既往管的多。

“嗯。”陈砚深抬起眼睛,没有像以往那样用笑来掩饰,目光是直白的认真,“能问吗?”

宁枞下意识要躲开他的目光,心尖一颤,指甲在掌心留了几个印子之后,终于强迫自己对视回去,他说话有些小声,是很久没见到的很乖的样子,“可以吧。”

因为这个人一直不挪位置,宁枞只好把燃了一半的烟掐灭。

其实现在抽烟对他来说更多是无聊时的一种惯性的消遣,但在国外时,却是他较为依赖的一种放松的方式,在烟雾充盈进鼻腔时,宁枞喜欢那一段时间的放空,能让他短暂忘记很多事。

但千头万绪,他不知道怎么去说,只好先用眼睛看着对方。

宁枞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漂亮,像是琉璃,静静看着他,就足够让陈砚深心头一颤。

“没事,慢慢来。”陈砚深终于坐到他身边,“先告诉我,压力很大吗?”

宁枞闭上眼睛,放任自己靠在他怀里,宁枞在他持续的行为中,总结出一点,这个人是很想和他分担压力的。

哪怕他什么也不知道。

“嗯,有段时间压力很大。”宁枞终于开了口,他似乎久违地感受到了被人托着的安稳感,这能够支撑他聊起在国外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

在国外的日子有些无聊。不过好在宁枞是一个很擅长给自己找事情做的人,在照顾娄枝之余,他会去拍点东西。有时会组一个剧组,但是大多时候,只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