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未知作者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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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宁枞继续发问,那道白光温柔地笼住他,轻轻将他推了出去。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梦见系统后,能以近乎平稳的心情中醒来。

宁枞下意识往身旁凑去,伸手想揽住枕边人的腰,却第一次扑了个空。身侧的被子早已凉透,宁枞收回手,撑着身子坐起来,心口不自觉一紧。

他放轻脚步走下床,步子却微微有些凌乱,客厅没开灯,只借着一点微光,能看清空无一人。

影音室的门半掩着,灯光是从门缝里倾泻而出,等看到人,宁枞终于松了口气,如鼓的心跳终于慢慢平息下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动静不算小,声响足以让沙发上的人回头,可陈砚深却浑然未觉,依旧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做什么?”宁枞走上前,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

陈砚深这才发觉他来了,手上动作一顿,连忙掐灭了烟。

没事抽什么烟?

宁枞皱眉凑近,轻轻在他周遭嗅闻起来。

陈砚深侧头避开,身子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宁枞不满。

“没有,我身上味道难闻。”沙发上的人嗓音沙哑,显然是熬了许久。

“不难闻。”宁枞偏要凑过去。

陈砚深只好由着他动作,单手将他揽进怀里,“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啊。”宁枞单腿跪上沙发,说话时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软,“我好不容易做了个好梦,想跟你分享,可你居然偷偷跑来这里看电影?”

“什么电影还得半夜偷偷摸摸看啊?”他随意瞥了一眼,看清画面的瞬间,语音猛地顿住,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啊……你在看这个啊。”

“嗯。”

宁枞脸颊发烫,他当然记得自己在这个片尾说的那些话,现在被对方当面撞见,难免有些不自在,“我没想到你会看到。”

“所以只敢用这种方式说吗?”陈砚深忽然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不等宁枞理清思绪,他又低声追问,“之前分手,你说……是因为不能说的理由?”

“……嗯。”宁枞拽拽他的衣角,“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话听着确实敷衍又不坦诚,宁枞开口,“对不起,我向你保证……”

话没说完,陈砚深突然失控般将他横抱起来,天旋地转之后,宁枞被他按在沙发上,对方整个人埋进他的肩窝,力道大得像是怕他再次消失。

睡衣的面料很薄,颈间很快传来一片湿热的潮意,带着微微的颤抖。

宁枞整个人都僵住,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愕然轻声问,“……你哭了?”

他只在他们分手那天见过这人落泪,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哽咽,声势浩大,好像再也撑不住似的。

“你……”

“你喜欢的是我。”陈述的、笃定语气。

“是。”宁枞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讲过很多次了。”

难道这人哭是因为听见他的表白……至于这样吗?

“喂……”宁枞戳戳他。

那人还是不动。

“出国的时候也是喜欢的吗?”

“是。”宁枞甚至想说,可能比你预想的都要早。

可他这番话好像不仅没有安慰的效果,反而成了催化剂,肩膀处的湿意更加明显。

“我喜欢你啊。别哭了。”宁枞小声说,他总是被哄,因此哄人的经验很匮乏,也很笨拙。

陈砚深没有应声,灼热又潮湿的呼吸洒在他颈侧,沉默许久后,才闷闷地“嗯”了声。

“先去洗个脸。”宁枞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不然明天拍戏眼睛肿着。”

等人走后,宁枞叹了口气,准备去接杯水哄一哄男友,他懒得开客厅的灯,好在也勉强看得清。

接完水,在折回影音室的途中,路过客厅的鱼缸,宁枞多看了两眼。

陈砚深大概是洗漱结束,正在叫他名字,问他在哪。

宁枞收回目光,应了声,脚步不自觉加快,没注意脚下的地毯边缘卷了起来,脚尖一蹭,整个人重心一歪,直直往前跌去。

“嘶。”膝盖磕在地板上,有一些迟缓的痛。

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响起,影音室的门被猛地拉开,陈砚深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摔到哪里了?”

宁枞说:“没事,打翻了杯子而已。”

陈砚深立即伸手握上他的脚腕,“受伤没有?”

“先起来。”陈砚深不等他反驳,把他捞到沙发上,细细查看了他的脚,确定没受伤后才松了手。

“没事,先回卧室吧。”宁枞说。

他刚要起身,又被人打横抱起,“没穿鞋。”

两人往卧室走时,宁枞要他停一下,“我们分开的时候,你看这几只鱼,是不是也会想我?”

陈砚深低头看他,“嗯。”

他的生活其实一直很寡淡,宁枞出国后,为了延长两条孔雀鱼的寿命,陈砚深搜寻过很多办法,有人说孔雀鱼需要懒养,于是他克制住自己过分焦虑的心情,尝试对这两条鱼做到视若无睹。

但是鱼的寿命总是有限,于是陈砚深想,能够繁殖出来也是好的,只是可惜两条鱼竟然都是公的。

“那时候,我会想,如果是你的话,看见这两条鱼会说什么。”

陈砚深学着他的语气说话,“你也许会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可能会说,无非是找几只母鱼来嘛,你记不记得课本上讲的,一只雄果蝇做濒死时重振雄风,留下了后代。”

他温柔地笑,问宁枞,“我学得像不像?”

“为什么要提到这个,你在嘲笑我学历不高?”宁枞不满,“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当学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陈砚深轻轻把他放在床上。

“我做了个梦。”他忽然说。

宁枞动作一顿,“什么?”

“梦见你的以前。”陈砚深吻他的眉心,“还有我们的以前。”

宁枞彻底呆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系统已经让他知道了?

宁枞的表情有瞬间的慌乱,陈砚深一看便了然,“看来是真的了。”

他抚摸宁枞眉眼的手现在也不太稳,“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提的分手。”

“……你都知道了啊。”

陈砚深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五官,从眉峰到眼尾,目光缱绻又不舍,再次回答他方才的问题,语气很认真,“之前是很想你。”

“现在是很后悔,不应该让你一个人。”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陈砚深的心脏仍旧会因为这个人而难受,以前是因为想念,现在是因为心疼。

“我爱你。”他忽然说。

宁枞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话,浑身一颤,“……你说什么?”

“我爱你。”陈砚深重复给他听,“怪不得我第一面见到你就喜欢。”

“……”

宁枞张了张嘴,却很久都没说话。

“你明明也哭了。”陈砚深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点点他的鼻尖,“还说我。”

“我没有!”宁枞拒不承认,立刻反驳道:“是你身上的烟味,呛到我眼睛了。”

这话听起来倒是很熟悉。

“是吗?我看看。”陈砚深捧住宁枞的脸,小小的,猫一样。

宁枞偏头躲了一下,顺势埋进他怀里,不给他看。

“别哭了。”陈砚深吻掉那些泪,“真厉害,辛苦了,我们宝宝。”

他把人抱进怀里,不知道怎样才能设身处地地安慰,为什么这个人要吃这么多苦,还要承担被误会的风险?

怪不得分手时,宁枞眼中的痛苦一点也不少,当时他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总觉得太晚,没能当时陪在对方身边。

“我以后不会离开你身边了。”他向宁枞承诺,“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陈砚深眼里巨大的悲伤让宁枞颇有些无所适从,委屈却从心中一点点升了起来。

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他被迫扮演着自己不喜欢的人设,又总是让自己在意的人伤心。但是这些都没有人能讲,本来也没有什么的,只是这人非要提出来,让他发现自己也是委屈的。

其实宁枞很需要信任和偏爱,陈砚深之前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的,却无师自通一般学会了这些。

宁枞抬起头,凑过去轻轻吻了陈砚深一口,“你也很厉害的。”

“都是假的。”他终于可以坦白一切,不再对自己的恋人隐瞒,“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后面可能会再改一下

不过这个三月终于过去了,三月对我很不好

第53章 正主

他们在剧组时的相处模式和以前一样。

不仅拍戏时要在一起, 拍完戏后也要形影不离,晚上入睡时更是要紧紧挨着对方,侧躺时要拥抱,陈砚深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

而某些时刻, 宁枞会比较累, 懒得翻身, 他们就会保持着平躺的姿势,陈砚深会主动找到宁枞的手扣住,他们会牵着手入睡。

陈砚深与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宁枞很难描述出来, 但依稀能在他身上看见一个更加成熟的影子。

成熟是各方面的,那方面也是。

陈砚深身上多了些掌控感, 他以更熟稔的语气引导着宁枞, 宁枞只得照做, 然后……听他叫自己宝宝,夸自己做得好。

这样的模式多少让宁枞有些难为情, 不过抛开这些, 他倒是也乐在其中。

岑岳在某天找到宁枞,让宁枞意外的是, 岑岳提起了他们当年在酒吧和关肆的事。宁枞当初查到关肆背地里放出陈砚深的流言,便借机警告了这人。

但陈砚深怎么会知道他们当初见面的事?想来是关肆背后搞的鬼。

宁枞查到关肆最近又跟了一位金主,但好像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宁枞找人搜集了证据, 把这些事透露给了那位金主,剩下的便没再管了。

这件事算是一个小插曲。

有件事倒是值得一提,宁枞正式准备减少自己抽烟的频率, 他一向能忍,戒烟对他来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但陈砚深却总担心他会难受, 搜寻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替代物,在剧组里随时能掏出糖和果干,种类还日渐增加,搞得他要戒烟的事人尽皆知。后来一个演员的新助理刚进组,尚不清楚组内轶闻,见导演这么大张旗鼓地戒烟,轻声问导演这么年轻就要戒烟备孕了吗。

这天下戏吃完饭后,宁枞和其他演员聊了会,陈砚深率先回到房间,等宁枞打开门时,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