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未知作者

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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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又过了两年,母亲也去世了,自己也因为一年前生产亏损了身子,精力不如从前。

没办法,她只好把布庄的生意全部交给李斯儒打理。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短短半年时间当她再去庄子时,庄子里薛家的那些老人全都被换了。

她前去质问李斯儒,可却没想到李斯儒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复之前的斯文儒雅,整个人暴戾恣睢,阴郁虚伪。

他说:“薛玫,这么多年在你面前装什么温和儒雅谦谦君子可真是太难了,好几次我都差点装不下去了。”

薛玫不可置信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全心信任的丈夫,她强忍着怒火沉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斯儒冷笑,“当然是为了你们复仇了。”

“你以为你们薛家为什么会成为京城的第一富商,凭借的不就是那一手不外传的染织技术吗?”

“可你知道你们这项技术是怎么来的吗?”李斯儒的脸扭曲狰狞:“是你父亲从我父亲那里偷来的,为了这项技术,你的父亲不惜将我父亲推下悬崖,我父亲至今都生死未明。”

“现在我拿了你们家庄子……”说到这里李斯儒忽然顿了顿,“不,应该说现在是物归原主。”

李斯儒看向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凉:“薛玫,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还是李家的夫人。”

“所以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感情全部是装的?”薛玫声音颤抖,不死心的问:“娶我就只是为了薛家布庄?”

李斯儒扯了扯嘴角,视线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她:“不然呢?到现在了你不会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李斯儒脸上,李斯儒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薛玫眼中含着泪,眼底满是愤怒与仇视,打过李斯儒的手还在发麻。

“呵……”指尖抹了抹嘴角溢出来的血渍,李斯儒冷笑,抬眼时眼里全是暴戾。

“啪!”又是一巴掌,但这一巴掌是李斯儒打的。

“啊!”薛玫被他掀倒,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床头撞去。

额头脸颊红肿一片,狼狈极了。

“薛玫,你现在已经不是薛家的大小姐了,你们薛家已经没了,你引以为傲的薛氏布庄现在也全部在我手里,你现在不过就是我李斯儒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

一步一步靠近薛玫,缓缓蹲下身掐住薛玫的脖子,他的眼神又冷又寒,看得薛玫骨头都是凉的。

只见他脸上扬起讥诮又得意地笑,说出的话杀人诛心:“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当初是我让人绑走你的。”

“你说什么?”薛玫怔愣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李斯儒又说:“当初本就是想通过接近你得到薛氏的染织技术,但没想到你会那么难搞,最后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本想生米煮成熟饭,但我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玩儿的方法……”

“我假装经过救下你,可没想到你还是不为所动,没办法,我只好让人将你被绑走的事散播出去,让众人觉得你不干净了,这个时候我在站出来替你说话并向你提亲,这样大家不仅会觉得我情深义重还会同情我这个接盘侠。”

“而且只要我对你越好,等我接手薛家的家产时也更不会让人怀疑,不仅如此当初为了快点和你完婚得到薛家,你父亲突然重病也是我动的手。”

薛玫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锥心蚀骨的痛传遍全身,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呆呆的不可置信地望着李斯儒,“我父亲……是你害死的……?”

李斯儒看着她绝望的神情心里只觉得畅快极了。

但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刀:“不仅如此,你知道为什么当初你生产时会突然大出血导致后来身体亏损吗?”

薛玫麻木地看着他:“也是你的手笔。”

“没错。”李斯儒赞赏地点头,“当初你嫁给我后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薛氏布庄了,但没想到你完全不让我插手薛氏的生意,即便怀孕了也是亲力亲为,要不就让薛贵着手,没办法我只好趁你临盆之际给你下药。”

“本以为你会死于难产,没想到你的命那么大居然还是活了下来,不过值得高兴的是这次损伤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你也终于愿意让我接触布庄的生意了。”

“呵呵……”薛玫垂着头,嘴里发出自嘲地低笑:“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孕期明明身体很健康怎么会出现大出血。”

“毁我名声,杀我父亲,害我难产,夺我家产……”薛玫猛地抬头,一双眼睛泛着仇恨的红光,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李斯儒扑倒,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恨不得对他饮血抽筋:“李斯儒,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第260章 薛玫的曾经(3)

“呃……”李斯儒一个不设防被她按在地上,他毫不留情地扯着薛玫的头发将她往后拉。

可薛玫像是完全不知道疼似的,死死压住他,一张脸因愤怒憎恨涨红,看起仿佛失去了理智。

“杀了你,杀了你……”她无知无觉地呢喃,眼里只有对复仇的渴望。

但李斯儒好歹也是个男人,再加上薛玫受了伤,反应过来后很快就将薛玫推开。

“轰”的一声,薛玫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头破血流。

她不甘心地挣扎着要起来,可伤得太重终究还是没起来,最后只能红着一双眼睛,面目狰狞扭曲地盯着李斯儒。

李斯儒摸了摸被抓伤的脖子,“嘶,该死的疯女人。”

骂完像是不解气,又抬脚踢了薛玫一脚。

“啊呃!”薛玫痛苦地捂着肚子,盯着李斯儒的眼睛却不曾移动半分,“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

每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恨。

“呵,杀我?”李斯儒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着头,“就凭现在是丧家之犬的你?别做梦了。”

薛玫啐了他一口,讥讽地用气音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等我出去,我一定,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李斯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轻轻拍着她的脸,侮辱性极强。

“杀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还得留着你维持我的形象呢。”

薛玫正要出口讽刺,李斯儒却再度开口:“别忘了小轩身体不好,要是在他面前露馅了,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他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夫人。”

薛玫心头一颤,想到那个一出生就差点死了的孩子,那是她用命生下的孩子。

甩开薛玫的脸,李斯儒站起身有些嫌弃的抽出手帕擦着手。

含笑的嗓音带着威胁:“听话一点,否则我可不保证小轩能不能好好活着。”

薛玫看着被关上的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底是一片绝望……

在这之后她被软禁了。

明面上她是李家的夫人,实际她只是李斯儒手中用来控制薛氏布庄的傀儡。

这期间她也想过办法反击,暗中联系过曾经薛家布庄的那些老人。

但他们无一例外的全被李斯儒阻断了。

二人撕破脸起后李斯儒的行事作风再也不加掩饰,也没了往日对她的爱护。

得知自己在暗中联系薛家旧部后她就完全被囚禁,李斯儒不允许她接触任何人。

起初为了控制她还会让她偶尔见见孩子,到最后她连孩子也见不到了。

他还对外却宣称自己病重不便见客,以此来掩盖自己被软禁的事。

唯一能见到的是一个负责送饭的聋哑老妇。

也维持了他爱护妻子的好丈夫名声。

而每天陪着她的只有自己曾经做的一个人偶。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一次听到人声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外面的人在她门前晃悠着。

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个活人出现了,她迫切地推开门满脸欣喜的想要和他们说说话。

她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

然而打开门却发现他们手里拿着白绫,正在往房檐上挂。

看着他们的动作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张了张嘴,太久不曾使用过的嗓子沙哑不堪。

“你们……在做什么?”

手指紧紧扶住门框。

那二人看着她面上流露出一分诧异和半分嫌恶。

其中一人故作恭敬地回答:“回夫人,轩少爷前个儿夜里落了水,没抢救过来,昨天夜里去了……”

脑中的轰鸣声让薛玫几乎站不稳,她不相信地扯了扯嘴角,疯狂的吞咽想要缓解干涸的嗓子。

再一次问:“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你们说小轩,小轩怎么了?”

拜托,不要说,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得那么残忍。

她企图用内心的祈祷来改变下人的说辞。

然而没有任何用,脖子上悬着的刀再次落下,“夫人,轩少爷昨天夜里因风寒不治身亡,他已经死了。”

不……

“不……不会的,小轩不会死的……”她抓着头发,眼睛瞪得很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盛着几分疯癫。

她失控般抓着其中一人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将那人的骨头掰断。

“你们骗我,小轩不会死,他怎么会死呢?他才两岁,他,他怎么会死……”

“啊……夫,夫人饶命,我,我没有骗您啊,小,小少爷真的已经死了。”那人脸色煞白地求饶。

眼泪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是真的,您,您要是不信,可以,可以去前厅看看。”

薛玫一听登时放开了那名下人,头发凌乱,满身狼狈跌跌撞撞地往前厅跑去。

压抑死寂的灵堂刺痛了薛玫的双眼,浑身颤抖一瘸一拐地越过人群走近黑色的木棺。

看到里面躺着的小身影时薛玫的天彻底塌了。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颗一颗地砸在棺板上。

“小轩,我的小轩……呜呜呜……是,是阿娘不好,阿娘来晚了。”

薛玫小心翼翼地将小轩抱了出来,小小的孩子身体怎么那么僵硬呢?

明明她的小轩以前都是软乎乎的像个小汤圆似的,现在怎么又冷又硬……

“夫,夫人……您,您怎么出来了?”李家的管家终于回过神。

他急切地想上前将孩子夺回来,“夫人,小少爷已经死了,您快把他放回去,别冲撞了孩子的鬼魂啊!”

“不准过来!”声嘶力竭地喊着,薛玫仇视地盯着所有人,将小轩抱得更紧了:“谁也不准带走小轩!”

管家满头大汗,担心薛玫理智全失伤到人,顿时也不敢靠近了。

只是小声的吩咐人:“快去请老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