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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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能靠着窗边照进来的一缕月光看到一个影子。
“杜家泽大闹君肆昀的生日宴被警察抓了?”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压迫感。
“是,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杀人未遂,君家的人不会放过他,杜家泽这步棋应该是废了。”
这道声音祥和苍老。
那人缓缓起身站到了月光之下,漂亮的脸蛋儿展露在月色之中。
杜灵儿望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冷笑一声,似有遗憾:“确实没用,居然没将人杀了。”
这时一股阴气从远处飘来,如同一只见到主人的小狗,欢快的缠绕在杜灵儿指尖。
“浪费我心血,既然废了那也就没必要留着了。”她的声音阴郁深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手心一握,指尖缠绕着的阴气没入掌心。
杜灵儿的身上带着大量阴气,整个人也不似之前那般灵动娇蛮,气质森寒刺骨,潮湿阴暗。
“王妈,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杀不了君肆昀她这口气可一直咽不下去不呢。
王妈走到她身边,平静地笑着,满眼和蔼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声音温柔:“小姐别着急,君肆昀之死是早晚的事,不过接下来的确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杜灵儿侧首问她。
“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进娱乐圈吗?过几天有个旅游的真人秀我托人给你要了个名额,你就进去好好玩儿玩儿,先露个脸,等名气积攒起来了才有更多的资源。”
杜灵儿一听果然高兴起来,“太好了,谢谢王妈。”
说着猛地扑进王妈怀里。
王妈顺势将她搂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慈爱的笑脸逐渐变得诡异,眼睛阴沉沉的。
“不客气,小姐。”
——
天亮之后,一行警察来到了君家。
一个个的表情都很严肃。
没一会儿那些警察很快离去,君肆昀下楼时便发现整个君家的气氛不对劲。
掐着手指算了算,眉头惊讶的一挑。
才一夜过去杜家泽的生机居然断了,他还以为背后的人会再留他一留呢。
没想到啊。
君青珩看着下来的君肆昀,脸色不是很好,果然说起了此事:“小昀,刚刚警察来消息,说杜家泽昨晚突发脑溢血死了。”
他和君清染本来想着今天去见见杜家泽,想了解清楚当年君清墨的死亡真相。
却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警察上门例行问话。
一问才知道杜家泽昨晚就死了。
一想到君清墨的死再次成为谜题,君氏兄妹二人脸色更差了几分。
君肆昀点点头,淡定道:“我知道了。”
君青珩惊讶:“小昀早就知道杜家泽活不到今天?”
“也是刚知道。”君肆昀淡笑一声,“舅舅,我知道你们是想找他问母亲的事,但即便他今日不死你们也问不出什么。”
杜家泽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而且,害死母亲的真正凶手也不是杜家泽。”
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说出来的话犹如惊雷炸晕了君氏兄妹。
“你说什么?”君清染猛然站起来:“不是杜家泽害死了姐姐?”
“唔……也不能这么说,准确来说他和徐月瑶顶多是个傀儡,而背后的真凶尚不得知。”
君青珩要稍微冷静一些,眼神凝重地看着君肆昀:“小昀查到了多少?”
君肆昀转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笑道:“舅舅我认为这件事你们还是不要管了,这背后牵扯到的恐怕不止母亲的死那么简单。”
当年君清墨用自己一人换取了整个君家的安稳,君家的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二十年。
可二十年后君家的气运再次出现衰败,那人到底想从君家得到什么?仅仅只是君家的气运?
他觉得远不止如此。
君家人的气运确实难见,可要说可贵宋家的气运难道不更有价值吗?
这人不去嚯嚯宋家非得逮着君家的羊毛薅又是为什么?
现在敌暗我明,若是让君家的人知道这些事恐怕会打草惊蛇。
君肆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漆黑一片讳莫如深。
君氏兄妹对视一眼,惊觉这里面的水深,顿时闭上嘴不再问了。
君清染还是觉得不放心,嘱咐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多问,但是小昀,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君肆昀乖巧地冲她笑,点头应道:“我知道。”
家人这种东西,可不能全信啊……
第163章 再去宋家
循着昨晚那股阴气的踪迹来到杜家时,杜家已经空无一人。
“奇怪了,虽然杜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但好歹还剩一个杜灵儿,她人怎么不在家呢?”
小银看着萧条的杜家满腹疑惑。
“看看不就知道了。”随着君肆昀话落。
墨色的左瞳瞬间被血色填满,眼前出现昨晚的景象。
画面中的杜灵儿满身阴气,仿若邪祟,而她身边的王妈周身却很正常。
在他即将收回血瞳时,抱着杜灵儿的王妈忽然朝这边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惊悚的笑容。
就好像她知道有人会来杜家一般。
君肆昀眯了眯眸子,“反间计?”
“什么反间计?”小银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君肆昀释放鬼气游离着别墅的每个角落,最后在杜灵儿的房间中发现了一个泛着阴气的本子。
黑红的鬼气卷着本子退回君肆昀身边。
接过本子细细的翻看,没看一眼上面的内容,君肆昀眼里的温度就降低一分。
“呵,以身饲鬼,没想到这杜家最狠之人居然是杜灵儿。”
普通人以身饲鬼只会被恶鬼反噬穿心而死,最后成为邪祟们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之前的孙岩之所以能以身饲鬼几十年而不被反噬,依赖的便是他得天独厚的纯阳之体。
可杜灵儿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类,她哪来的胆子敢以身饲鬼。
还有她身边的王妈。
之前从他手里救走孙岩时身上明明遍布阴煞之气,可血瞳回溯之时她身上竟无半分阴气。
不过说起孙岩,上次被自己打伤后倒是很久没有动作了。
不妙啊,现在他貌似有些被动啊……
君肆昀托着下巴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小银安安静静的也不敢打扰他。
过了好久,小银都已经开始打盹儿了,君肆昀终于有动作了。
只见他猛然抬头,一巴掌拍在小银头上,惊叫一声:“啊!”
小银的瞌睡都被吓醒了,连忙问他:“怎么了怎么了?你是知道杜灵儿在哪儿了吗?”
君肆昀诚实地摇头:“没有啊。”
“那你叫什么?”小银纳闷儿道。
“唔……璟之说一旦有线索就要告诉他,我刚刚才想起来没给他发消息耶。”
“就这?”小银一脸无语。
“算了,反正这里的线索也不多,没必要再发消息让他来一趟了,只好我亲自去一趟宋家喽~”
君肆昀笑眯眯地揉了一把小银的脑袋,笑容中带着三分乖软三分顽劣和四分腹黑。
呸,我看你就是惦记人家……手里的佛珠。
小银心里腹诽,眼神带着隐秘的鄙视。
君肆昀离开后,杜家别墅的大门口忽然出现两个人影。
“你将杜灵儿送进那档综艺的目的是什么?”孙岩注视着君肆昀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问他旁边的王妈。
“那档旅游综艺的目的地在黔州的一处山脉。”王妈幽幽叙述,声音平静无波。
“黔州?你想做什么?”孙岩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王妈扭头看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带着一种惊悚感:“找一种蛊虫。”
“蛊虫?干什么用的?”
这次王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再次看向君肆昀离开的方向:“那是,一种好东西……”
下一秒眼神一凝,看向角落微不可察的黑色鬼气,王妈冷笑一声朝着鬼气伸手。
微弱的鬼气瞬间化为乌有,王妈看着自己的掌心若有所思喃喃道:“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孙岩看着消失在空中的鬼气皱眉:“被听到了?现在怎么办?”
王妈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无妨,你继续看着幽冥引的进度,这段时间我要离开一阵子……”
——
刚从外面回来的宋璟之还没走近就听到宋正德愉悦大笑的声音。
“小昀,你这棋艺可以啊,都是跟谁学的?”宋正德看着自己险胜一步的棋子震惊不已。
自己下了一辈子的棋今日差点在君肆昀手底下翻车。
不是说君肆昀这十几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吗?这棋艺看起来没个几十年的功底可下不成这样。
君肆昀两眼弯弯,温声道:“都是闲暇时下着玩儿的,跟宋叔比起来可要逊色一大截。”
“哈哈哈……你这小孩儿尽哄老头子开心,就你这棋艺我今日都差点栽你手里了,看得出平时没少下功夫。”
宋正德被他说得心情愉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慈爱。
看着他脸上还裹着的纱布,宋正德痛心疾首:“昨日事发突然也没来得及看看你,你这伤没什么事吧?”
君肆昀摇头,乖乖回答:“这伤不严重,只是我小姨他们觉得严重非要让医生包这张纱布。”
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受的伤,不能用鬼力恢复,他何至于贴着这丑陋的纱布。
“怎么不严重,我听璟之说那刀险些就刺到眼睛里去了。”宋正德愤然:“这挨千刀的杜家泽,竟对自己的孩子下死手。”
“宋叔,我和他早已经断绝关系了。”君肆昀满脸的不在意。
宋正德先是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哦哦,断的好,这种人不配为父,更不配做人。”
宋家的人本就身怀大运,因此对于宋正德还记得自己和杜家泽的关系这件事君肆昀并没有太大反应。
轻笑一下,抬手帮宋正德添茶,状似无意地提及:“对了宋叔,璟之今日不在家吗?”
宋正德刚要回答,忽然看到走进来的宋璟之,眼睛亮了亮。
嘿,这不就来了嘛。
“阿肆?”宋璟之脚步一顿,心想着君肆昀怎么突然来了宋家。
君肆昀起身回头,眸子中闪发着喜悦的光。
有了秦沫儿那番话,再次见到宋璟之心里竟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你怎么来了?”宋璟之好奇地看着他,想起昨晚的事表情,眼神带上些许犀利:“可是有事?”
君肆昀回头眼巴巴地看向宋正德,道:“宋叔,咱们这棋还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