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识我惊惶

你欺我耳聋,骗得我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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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我惊惶 · 更新时间未知

“再说一遍,哥哥,”加雷斯眼底通红,“说一万次我都听不够。”

楚临闭上眼睛,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又被细细地wen去。

“我的心从没改变过,加尔,”他轻声说,“因为我爱你。”

加雷斯发出一声靥足的叹息,随即有些躁动地皱眉,似乎对自己这没出息的妥协很不满意。

“清算还没有完。”他总觉得自己退让得太快。

不料楚临放松身体,微微扬起头,将那一截纤细的颈暴露在加雷斯眼底。

“随你,加尔。”楚临一副予取予求的温柔模样,“只要你高兴。”

加雷斯无声地狠骂了一句粗=话,一把攥住楚临的手腕。

“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加雷斯俯身,咬住楚临的唇。

房间急速升温,一切都在失控。楚临成了暴雨中的夜航船,而加雷斯是个野蛮莽撞的舵手。

一开始尚且控制得住,到最后楚临败下阵来,呜咽着用手臂遮住不争气地泛了红的眼睛。

每当这么做时,加雷斯都会蛮不讲理地将他的小臂扯下,咬牙切齿地伏在楚临耳边。

“我要你看着我,哥哥。”加雷斯咬他的耳朵,“声音再大点也没关系。知道么?每次听见你说话,无一例外,我都想……”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cu重的鼻息,楚临双颊染上潮红,哆嗦着伸手想捂加雷斯的嘴:“闭嘴!”

他的手被不容分说按下去,加雷斯埋在楚临凹陷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蹭着那块微凉的皮肤。

“抱我,哥哥,就像从前你抱着我那样。”瓮声瓮气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震动中携着一丝丝痒。

楚临虚弱地抚着加雷斯的鬓发,像小时候那样揉揉他的耳朵。

“我没有恨过你,加尔,从来都没有。”楚临轻轻地说,“你不是主赐给拜伦家族的福祉,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加雷斯后背微微发起抖来。

有那么一刻,楚临以为他的这个弟弟会伏在自己身上大哭一场。然而加雷斯只是深呼吸,侧过头,虎牙咬住楚临的颈侧,像正在凭着本能标记伴侣的头狼。

吱呀声蓦地加大,楚临仰头叹息出声。

迷乱中加雷斯埋在楚临颈间,乌黑的发丝拂过青年深邃的眉眼,加雷斯阖眼又睁开,听着耳畔兄长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声音太美妙,让人发疯一般上瘾。

浑浑噩噩间,楚临半阖着眼,望见加雷斯略微抬起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好听。”加雷斯说,“叫我的名字吧,哥哥,越大声越好。”

楚临细密地颤抖:“你这小混蛋……!”

剩下的咒骂被破碎不成调的啜泣声打断,楚临昂起头,彻底沉沦在加雷斯带来的狂风暴雨中。

……

几小时后,卧室总算安静下来。

激烈交织的呼吸与摩擦碰撞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规律的气息。

加雷斯赤着上半身侧坐在床边,后背上新添的红色抓痕与旧的浅色伤疤交叠。

他穿上衬衫,一粒粒系好纽扣。

在他身后,楚临面向他侧躺在床上,阖着眼帘,长发凌乱,潮红的脸上覆着层薄薄的汗。

窗帘被风微微吹动,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照在楚临脸上,他蹙了蹙眉,加雷斯瞥了他一眼,将窗帘拉好。

弥撒解除,加雷斯彻底成为了那个生龙活虎的他,楚临却不然。

要不是看在楚临实在旧病缠身,这点时间怎么能够……

加雷斯舌尖顶了顶腮,懊恼地系好皮带。

门砰砰响了两声,裹在被子里的人虚弱地哼了哼,加雷斯扭过头:“莫妮卡!安静!”

“你们干什么呢?人杀完了没有?”莫妮卡扯着嗓门的喊声传进来,“我说殿下,过程不允许参与,现在进来叨扰一下总可以吧?”

加雷斯额角抽动:“再不闭嘴,别怪我不客气。滚!”

“真粗鲁。”莫妮卡啧啧两声,“万幸您还活着,真不知道伟大的王向您透露了什么秘密,不过从门外听到的情形来看,香艳这词都不足以形容——”

加雷斯凝眸,门板轰然一震,莫妮卡短促地尖声:“我知道了!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二位,有人找上门来,看样子不带他们的陛下走就决不罢休!”

楚临眼皮一颤,睁开眼。

“是谁?”他起身想下床。

加雷斯一把按住他:“别动,我去开门。”

楚临不说话了,看着加雷斯下床,轻手轻脚走到门后。

他一把推开门,外面身影一闪,等着的人似乎被吓得不轻:“喂!”

声音让楚临一怔:“柯维拉叔叔?”

门外的人探头进屋,目光越过加雷斯与楚临对视,顿时面露喜色:“陛下果然在这!您没事吧?”

他想进屋,被一只结实修长的手臂拦住,加雷斯淡淡睨着柯维拉,并不作声。

柯维拉愕然:“加雷斯·拜伦?”

他脸色变了,仿佛有太多问题一起涌入脑海,不知先发问还是先将卧室里的楚临拯救出来。

下一秒,加雷斯语调毫无起伏地开口:“我见过你的画像,在坎特之墓关押的□□画册里。你是楚临的亲人?”

柯维拉倒抽一口气:“你会说话!——你听得见?!”

“柯维拉叔叔!”楚临也下床,匆匆捞过一件外套披上,“外面还好么?圣教现在如何,其他人都安全吗?”

“都控制住了,孩子,别急,”柯维拉面对楚临总是情不自禁变成那个温柔的长辈,礼数都抛却了,“现在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说,拦着我干嘛?我是楚临的叔叔!”

加雷斯虎视眈眈地盯着柯维拉,后者浑身不自在:“你才是这里唯一的潜在敌人吧!哦对,还有那个女巫!”

“是魔法,请叫她魔法师。”加雷斯并没有放手让路的意思。

柯维拉愤愤不平:“别这么看着我!阿临,这可是从前的王储,把你囚禁在这——”

柯维拉的嘴巴忽然张大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楚临披着外套的领口,那里因为解开扣子,大片的敞着,苍白的皮肤格外显眼。

但比这更显眼的,是上面殷红的红痕,以及尚未消退的暧昧淤青。

他又看看加雷斯,对方严防死守的表情活像条看家护院的狼狗,还是尽职尽责的那种忠犬,而楚临十分虚弱,下床的几步路就已让他微微带喘,于是不得不倚着加雷斯,柔长发丝拂过加雷斯紧绷的肩膀。

再不愿承认,情势于柯维拉也一目了然了。

“你们——”柯维拉半天憋出一句,“你们怎么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弟啊!”

楚临顺着柯维拉的眼神低头一看,瞳孔剧烈一震,忙不迭捂住领口。

“让柯维拉叔叔进来吧,加尔。”楚临别过脸,羞愤难当。

加雷斯放下手,侧身让路。

柯维拉叹了口气:“算了,我这个老家伙还需要花点时间接受……等等,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你看谁来了?”

他闪身进屋,让出位子。

楚临一掀眼皮,攥着领口的手指倏然松开。

一个青年从门后走出来,步伐很慢,忐忑地看着他。青年苍白的脸色不逊于久病的楚临,眼眶消瘦得略微凹陷,嘴唇因压抑着激动而不自觉地颤抖。

“陛下。”靳独栖哽咽着,张开枯瘦的双臂,“茱萸回来了。”

楚临痴痴地望着死而复生的旧友,好久才战栗地唤了一声:“独栖?”

靳独栖鼻子一酸:“阿临!”

他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青年形容枯槁,速度却快到不可思议,连加雷斯都没拦住,靳独栖已紧紧抱住楚临啜泣着,背影都在颤抖。

“是我。”靳独栖的泪止都止不住,“阿临,我回来了。”

楚临强忍着酸楚:“你是怎么——是阿方索先生?还是……”

忽然他的臂弯空了,加雷斯强硬地横插进二人中间,面色相当不善。

“有话就说,这是在干什么?”加雷斯没好气地问。

楚临:“让我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样的奇迹,我怎么从不知道?”

靳独栖嘴唇嗫嚅了一下,楚临发现从前那个急脾气的旧友莫名变得瞻前顾后起来。

靳独栖:“是……”

“请借过。”加雷斯突然说。

他从几人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闪身出门,走下楼梯。

楚临不解地看着加雷斯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柯维拉:“他又怎么了?”

“是加雷斯·拜伦的杰作,阿临,”柯维拉笑了,“他大概不想面对旁人的道谢……也是因为这个,我们才认定加雷斯他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啊。”

楚临微微一怔:“你是说,加雷斯用了魔法?”

“想来是的。普通的医术,炼金术都达不到的上限,只有魔法才能做到。”柯维拉说,“他也不想你失去一个真正的挚友啊,孩子。”

楚临看看靳独栖,后者挠头:“从前是我错怪了这位殿下。我会永远记得欠他一条命……”

楚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在布钦汉斯堡,怪胎格雷文医生那番摸不着头脑,拈酸吃醋的对话,忽然想哭又想笑。

“你没事就好。”他按捺着情绪,说,“这不是你欠他的,而是我。”

“看来少不得要你之后哄哄他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子。”柯维拉说。

三个人都笑了,楚临握住柯维拉的手:“叔叔,时间紧急,现在就返回布钦汉斯堡。”

“还不是时候。”柯维拉摇头,“来的路上我遇见了很多人,听说了不少事,有的远比控制住阿斯莱德的局势更紧要。”

楚临似有所感,神色渐渐严肃。

“魔法?”他低声问。

“是的,魔法。”柯维拉郑重重复,“所有人都看到你使用加雷斯·拜伦的那把带有魔力的折刀,阿临,难道说……你也有驾驭魔法的天赋?”

==作者有话说:==

“你渴求的秘密,是我一直给出的答案。”

=

靳某人:

没想到吧各位,我靳汉三又回来了!

PS.限制太多,现在放出来的已经是最最开放的版本,大家且看且珍惜

第55章 终末地

楚临轻怔, 松开柯维拉的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他记得握住加雷斯的折刀时手心的感触,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纹不断流淌, 右手手腕内侧的蔷薇刺青针扎般的痛。

柯维拉再次握住楚临的手,翻过来,鲜红的刺青与那道淡淡的伤疤暴露在三人眼前。

靳独栖睁大眼:“我记得刺青的颜色没有这么鲜艳。难道是产生了某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