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ht142

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二百九十八章 已经没有人类了,大家都干了

ht142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桑德拉·米尔斯推开四楼防火门的动作比哈维利索的多。

不是说她不紧张,她的手指攥着门把手的时候也在发颤,但至少没有像刚才那个胖子一样手帕掉地上不敢捡。

她走进空旷的楼面,高跟鞋踩在水泥碎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後站定,眼睛用了几秒钟适应黑暗,最後锁定了立柱旁那个穿黑西装的身影。

她的第一反应是有些困惑。

不是里昂·万斯,这在她的预料之内。

打电话的人声音就不对,她早就猜到里昂不会亲自出面,派个黑手套过来完全符合逻辑,这种事谁都不想沾一手屎。

但这个人不戴面罩。

不戴头套,不戴墨镜,连口罩都没有。

就这麽顶着一张普通到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脸,站在她面前。

桑德拉的脑子里转了两圈,後背忽然窜起了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家伙,他不怕自己事後调查的?

一个敢把自己的脸暴露给西雅图市议员的黑手套,要麽是蠢到不知道後果,要麽是确信自己这张脸根本查不出任何东西。

而他背後能把血帮一锅端的人,不可能蠢。

那就是後者了。

「桑德拉·米尔斯。」

那个陌生男人先开了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

「你比我预计的早到了二十分钟。」

桑德拉深吸了一口气,把内心的不安压下去,脸上挂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

「既然躲不掉,迟到除了让你不高兴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而且我还想早点回去睡觉。」

里昂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女人的画风和哈维完全不一样。

但他没有在表情上流露太多,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刚才在你之前,我还见了其他人。」

桑德拉的微笑僵了一刹。

「他给你的评价倒是挺有意思的。」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

「他说桑德拉·米尔斯是典型的白左魔怔疯子。」

他停住脚步,看着桑德拉的眼睛。

「但我之前跟你通电话的时候,觉得不太像。」

桑德拉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白左疯子这个标签,别人怎麽评价她,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全西雅图政坛都知道她桑德拉是最爱举平权牌子的人。

从警局到社区,每一场公开活动她都恨不得把「多元化」三个字刻在额头上。

她被叫过更难听的。

让她心里一沉的是这句话背後的潜台词。

已经有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交代过了,而且她不确定是几个人。

而且看起来交代了很多。

多到连这种私下里的评价都说了,然後这个男人很平静的把这件事当面告诉自己,意思也很简单。

就是单纯在告诉她,真的有人在我面前说了很多东西,所以你如果想隐瞒或者误导我,最好想清楚会不会口供和别人对不上。

桑德拉是个聪明人。

非常聪明的那种。

她用了不到三秒就读懂了这层意思,然後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不演了。

反正帐本在人家手里,自己大半夜一个人跑来这栋破楼,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还不如省点力气。

她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自嘲的笑。

「行吧。」

桑德拉把社交微笑收了起来,肩膀也垮下来了一点,整个人从议员模式切换到了夜宵摊聊八卦模式。

「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费劲演了。」

「今晚这个谈话我其实不是很担心你会乱传,我的位置对你们那边来说应该还是有些意义在的。」

「不过就是你听完传出去了也无所谓,我把柄在你手里,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她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首先,如果你问我对白左圈子的看法,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大部分左派人士,是真的傻逼。」

里昂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就是怎麽说呢,已经没有人类了啊。」

「他们是基础认知能力就有问题。」

「你跟他们讲经济政策,他们跟你讲身份认同,你跟他们讲治安数据,他们跟你讲系统性压迫。」

「你在议会上放个屁,他们都会分析这个屁环不环保。」

桑德拉就像是在吐槽公司里的智障同事。

「这批人是真的信,真的魔怔,不是演的。」

「但是呢。」

她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把范围缩小到受过高等教育的、常春藤出来的、法学博士或者政治学硕士以上学历的左派政客,那这个比例就开始变的有意思了。」

「表演的占比会高很多,而且学历越高、家族政治资本越深的,表演的比例越大。」

她耸了耸肩。

「因为真傻的人读不到那个阶段,就算靠捐楼混进去了,出来也没办法在听证会上跟对手扯几个小时的皮还不出纰漏。」

然後她乾笑了两声。

「哈哈。」

「当然,哪怕是这样,里面傻子也不少————」

「那种真的信了白左叙事的沙比,就是那种读了几本批判资本主义的书,结果把自己读进去的。」

「他们要真是什麽共产党之类的反而好了,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发疯一样的觉得人类该为全世界买单,谁不买就是全人类的敌人。」

里昂沉默了两秒。

这个女人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自知之明最离谱的一个。

「那你呢?」他问。

桑德拉歪了一下头,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

「我是一个自我认知清晰的傻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坦然,看了看里昂,似乎在等他吐槽,见里昂没动静,便自顾自的往下说。

「就是怎麽说呢。」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傻逼,我的道德不在线,我干了什麽我心里很有数。」

「该跟傻逼表演的时候就表演,比如今天上午,我在南区那面破墙前面鬼扯什麽社区的脉搏」。」

「我自己都快笑出来了,但我必须演,因为我不演,他们就投票给别人。」

「该干不乾净的事情就干不乾净的事情,收献金、搞暗箱、给某些人开绿灯。」

「这些事情不干能不能当议员?」

「目前看来这个政治环境下不太能,而且干了能当更久的议员,能赚更多的钱,能让我的位置更稳。」

「为了赚钱和仕途,没啥寒碜的。」

「不然难道为了道德操守去辞职,然後去卖保险吗?」

「我还不如直接往海里一跳。」

她把双手一摊。

「在这个圈子里混,全部枪毙可能会有误杀的好人,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绝对有漏的。」

「已经没有人类了,大家都干了。」

她看着里昂,就是单纯在等他的反应。

里昂沉默了。

他用了大概五秒钟来处理这个回答。

然後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说「你太无耻了」,她回一句「是啊我知道」。

说「你怎麽能这样」,她回一句「不这样怎麽赚钱」。

这他妈怎麽聊?!

里昂第一次在进行审讯的时候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短路。

我操。

这姐们儿怎麽这麽大清醒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作秀还涉黑的政客,但是————自我认知这麽TMD清晰还是逆天了吧?!

在美国政客里面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桑德拉看他半天没说话,还补了一刀。

「怎麽,发现无从下口了?」

里昂维持着扑克脸。

「————你继续说你的事。」

「哦。」

桑德拉点了点头。

「反正我觉得呢,做人还是应该有那麽一丁点自知之明的,不能说把傻逼事情当成正常的,我一直清楚自己是什麽货色。」

」

」

里昂决定把这个话题略过去。

他用伪音又开口了。

「既然你都承认你不乾净了,那我也不用跟你玩什麽你猜我猜的把戏了。」

「有个事我想问你。」

桑德拉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问。」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

「关於哈德森。」

他注意到桑德拉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的很好。

「————弗兰克·哈德森吗?」

桑德拉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後把手抱了起来。

「之前的人说了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里昂说。

「我就是问你,既然你负责社区福利与少数族裔,和哈德森的事情有些重合,那这个哈德森,你熟不熟。」

「桑德拉沉默了一会。

「不熟,但是我知道这个老东西有炼铜癖。」

..」现在轮到里昂沉默了。

两个人的口供一串,邪教+炼铜,这下看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