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每日情报开局截胡女儿国王我打宿傩两拳

年代:每日情报开局截胡女儿国王

第223章 举国同悲!惊观狂澜!

我打宿傩两拳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呦吼~驾~~”

次日清晨。

捕鱼队拔营,再次上路。

然而乌吉娜却敏锐地发现,林墨似乎再次开始闷闷不乐起来。

一时间。

她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莫不是昨天自己的表现不太好?

哎!

谁能想到好好的,自己咋把不住门子啊!

倒是一旁另外的车上。

看到林墨不高兴的模样。

娜赫眼前一亮。

她昨天赶了一天的车。

本来就又累又饿!

结果吃饱饭,刚一回到帐篷里。

就看到乌吉娜姐姐给自己递了一壶酒过来。

说让自己喝两口暖暖身子。

结果,这两口酒下肚。

她就直接昏死过去。

直到今天早上醒来,这才发现乌吉娜居然不在帐篷里。

一时间。

她不由得咬牙切齿,直呼乌吉娜姐姐太狡猾了,居然玩了一招‘斗转星移’!

靠两口土酒就把自己忽悠睡了!

而现在。

看到林墨闷闷不乐。

她还以为是乌吉娜惹得林墨不开心了。

立刻喜上眉梢地招呼林墨去她爬犁上,嚷嚷着要继续教他怎么驾车。

然而这次,林墨却意兴阑珊的摆摆手。

往身后的爬犁上一趴。

直接仰头望天。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半导体收音机。

很快!

收音机里的一条消息,就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大夏中央委员会,全国人民常务委员会、国家政务院悲痛的宣布。”

“人民敬仰的周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1976年1月8日于首都逝世....”

听到这个沉痛的消息。

别管是乌吉娜还是娜赫,全都瞪大了眼睛。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

居然会发生如此天塌地陷的情况。

特别是乌吉娜。

她忽然想起林墨昨天晚上轻声念叨的那句:“大星坠,山河恸!”!

一时间。

她立刻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墨。

莫非!

林墨连这种事情都能预测到?

他?

真的是白纳查的使者?

是能够预言未来的大神通者?

说实话。

要是旁人看到林墨这般一语成谶,只怕觉得他有些封建迷信。

然而,乌吉娜和塔娜两姐妹可不一样。

她们的阿奶就是部族里的‘大萨满’!

而塔娜和乌吉娜呢?

又是阿奶的接班人。

同样也是女萨满!

所以,她们打从骨子里,就真的带有迷信思想。

别人觉得林墨是神神叨叨。

而她们呢?

那是真觉得林墨通灵了!

就这样。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整个队伍陷入了无限的悲痛之中。

就这么沉默地赶着鹿车。

在雪地里,继续向前。

……

与此同时。

在全国各地的广播声中。

都在一遍遍播放着周先生逝世的讣告。

一时间!

举国同悲,山河呜咽。

无数民众自发地在街头巷尾、田间地头,举行起了悼念仪式。

而在红旗林场的知青点里。

其他知青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同样完全是一副震惊茫然和不知所措的状态。

甚至有不少女知青,已经开始抱头痛哭。

只感觉天都塌了。

然而!

在人群的最后方。

宋晴在听到广播后,却露出了一抹无比震惊的表情。

无他。

因为之前林墨的暗示。

她早就对可能出现的‘大事’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

而且!

还有一点很重要。

那就是,宋晴从小就在大院里长大。

父辈又是京师大员。

她的政治嗅觉远超常人。

所以,当别人听到广播后一脸震惊与茫然之时。

她却在广播里,听到了更耐人寻味的一句话!

为了缅怀周先生!

京城决定成立治丧委员会。

而治丧委员会的总负责人,正是自己父亲的那位老上级!

嘶——

听到这里。

宋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墨之前说的‘变化’!

似乎真的来了!

要知道!

因为吊唁的原因!

届时,全国各地的高级干部基本都要回京。

多少老战友、老同事许久未见。

这正是‘叙旧’的好时机啊!

而要是让父亲的老战友们全都串联起来!

那他们的能量岂不是...

不行不行!

“我必须得给父亲写封信去!”

此刻!

宋晴激动万分,拿着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然而在这个时候,她却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笔尖。

对了!

林墨哥在临行前,还郑重其事地嘱咐过自己。

要‘静观狂澜’!

不要随便和家人联系,以免节外生枝。

而自己要是这时候胡乱给家里写信....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说实话!

原来宋晴对林墨的种种推断,还有那么一丝质疑的话。

那现在呢?

她简直就是唯林墨马首是瞻!

根本不敢对林墨的推测有任何懈怠。

对!

林墨哥说啥,自己就得听啥。

自己必须沉住气。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

“林墨哥!”

“你看!咱们要出山了,大泡子到了!”

乌吉娜指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喊道。

然而下一秒。

她的眉头不由一皱。

“咦——”

“这湖面上,咋这么多巡逻的部队!”

“快看!那边咋还有坦克车!”

林墨抬眼望去。

只见兴凯湖的国境线上一片肃杀。

到处都是巡逻的战士,还有负责警戒的装甲集群。

只是思索了两三秒钟。

林墨就反应过来了。

家里出了这等举国悲痛的大事。

此刻。

边境自然会提高警戒,以免对面的毛子借机生事。

至于捕鱼队呢?

他们站在山上,看向前方在兴凯湖边境巡逻的边防部队,也是一个个直挠头。

特别是莫日根,更是一脸的苦笑。

“这么多人巡逻,咱们压根不好下网子啊。”

“这要是被逮到,网子都得给没收了。”

林墨好奇地询问原因。

莫日根这才叹了口气,解释道:“妹夫!你是有所不知。”

“这兴凯湖虽然是咱们鄂伦春人捕鱼的祖地,可现在分属两国,是两国界湖。”

“原来咱们在这里冬捕,捕上来的鱼,都会主动留一半给咱们站岗巡逻的部队同志。”

按理说,这里不许私自捕鱼。

可毕竟是军民鱼水情!

部队的同志知道咱们的习俗!

没事的时候。

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呢?

边防部队一看就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哪里还能容许咱们去冰面上凿冰捕鱼?

这可是犯纪律的事情。

“现在要是过去。”

“被赶回来是轻的。”

“真要把咱们当成特务给抓起来,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时间。

大家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

本来听到周先生离世的消息后。

捕鱼队的所有人都铆足劲,嚷嚷着今年捞到的头鱼,要拿来祭奠这位拯救了穷苦人民的老人家。

毕竟!

没有老一辈的奋斗!

推倒了压在咱老百姓头上千百年来的三座大山。

哪里还有的生活?

而现在。

别说捕鱼祭奠先生了。

这湖都靠不过去。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愁眉不展之际。

队伍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把式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

“我记得蜂蜜山那边,还有一个大泡子,叫白鱼湾。”

“那边不在国境线上,没人管。”

“虽然没有兴凯湖里的鱼多,可是也总比下不了网要强太多了。”

“要不!”

“咱们去白鱼湾那边下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