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108章 谁先露底,谁就输了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天刚蒙蒙亮。 叶青禾迈进常丰仓的院子,周德全就已经等在廊下了。 一见到她,他立刻迎了上来,脸色比天色还沉。 “姑娘,老周那边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叶青禾一边推开门一边问道。 周德全跟进来,反手关严房门。 “昨天傍晚,马三托暗哨递了消息。老周前天去找过他,不是像往常一样派人传话,而是又亲自去的。” 叶青禾解披风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问马三,上个月二十七的调度表,给的是不是最新的。”周德全压低声音,“马三说是当天抄的,老周不信。” “他说刘麻子照着那张表去截粮,结果扑了个空。粮车压根没走那条路。” “老周起疑了?” “不是起疑,是已经动手查了。”周德全拧紧了眉头。 “他让马三当着他的面,把二十七那天的调度重新抄了一遍,然后带走,说要核对。” 账房里安静了下来。 老周只要把两份调度放在一起,就会发现马三先前递出去的,是一张过期账页。 马三如今等于站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便会见血。 当天下午,账房的门又被推开。 周德全走得比早上更急。 “姑娘,马三又带话出来了。” 叶青禾停下了手上的笔:“说了什么?” “就说了一句话。”周德全顿了顿。 “他在查我。” 闻言,叶青禾脸色微沉。 老周不是问过一次便罢了,而是在顺着马三往下挖,而马三现在扛不住了,这是在向她求援。 可现在绝不能把人撤出来,马三一走,就等于主动告诉老周,他确实是叶青禾埋进去的人。 “回话给他。老周问什么,他就抄什么,不要藏,也不要拖,和平日一样。” 周德全按住桌沿:“姑娘,若老周继续查下去……” “他现在缺的不是证据,是安全感。”叶青禾打断周德全。 “马三越配合,他越容易相信自己还能掌控局面。只要他不急着动手,马三就还有时间。” 周德全沉默片刻,松开手。 “我明白了。” 傍晚时分,天边最后一点亮色沉了下去。 周德全第三次踏进账房。 “姑娘,老周下饵了。” 叶青禾抬头:“什么饵?” “他告诉马三,明天有一批粮,要从北区第三仓走官道,让马三记下来。” 叶青禾的笔尖停在纸上,一滴墨落下,慢慢洇成黑点。 “北区第三仓明天没有调度。” “没有。”周德全点头,“这消息是假的。” 只要这条消息从马三手里传出去,老周便能坐实他的身份。 这是一次钓鱼,而且钩上挂的,是马三的命。 “马三记了吗?”叶青禾问。 “记了。他不能不记啊。”周德全声音发紧,“但他没有把消息往外送。” 叶青禾将笔搁回笔架。 “那就够了。” 这条假消息会死在马三手里。 老周等上两天,等不到刘麻子,也等不到任何人去截那批根本不存在的粮。 “他会怎么想?”周德全问。 “有两种可能。”叶青禾靠向椅背,语气平静。 “第一,马三没有问题,之前只是意外。” “第二,马三没有问题,泄密的另有其人。” 她的指尖在椅子的扶手上轻敲了两下。 “无论是哪一种,老周都不会立刻动马三。” “但他也不会停。”周德全道。 “当然不会。” 老周这种人,不会因为一次试探落空就彻底放心,他只会换一只饵,再钓一次。 次日上午。 常丰仓的院子里来了两拨人。 周家和吴家的管事一前一后跨进门槛。这是两家请求接入调度后,第一次正式报数。 方一舟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炭笔。 “周家,两百石。” 周管事报数时,视线往叶青禾那边飘了一下。 叶青禾站在窗边翻旧账,连头都没抬。 “吴家,一百二十石。”吴管事紧跟着开口。 方一舟低头记下,炭笔在纸上刷刷作响。 “记好了。”他说。 两名管事没有立刻走,似乎还想从叶青禾脸上看出点什么,可直到他们跨出院门,叶青禾都没有开口。 脚步声彻底远去,叶青禾才合上账本。 “周家实际有多少粮,你估过吗?” “估过。”方一舟把炭笔放下。 “周家有三十多户佃户,按往年租粮算,秋后一季就不止四百石。再对照这几个月的出粮记录,他们手里绝不止两百石。” “少报了多少?” “至少一半。” 叶青禾又问:“吴家呢?” “吴家规模小些,一百二十石也偏低。”方一舟想了想,“按账推算,至少该有一百五十石。” 方一舟想了想,“按账推算,至少该有一百五十石。” 叶青禾没再问,她走到案前,将那张写着报数的纸折好,收进袖中。 方一舟看着她:“姑娘,不拆穿?” “现在拆穿,他们只会换个说法。”叶青禾按了按袖口。 “先记着。数据我有,但不是现在用。” 下午,周大伯从荒村匆匆赶来。 荒村现在也是有了匹马可以赶车用了,这是叶青禾和钟敬申请借用的。 “姑娘,东坡又发现脚印了。” 叶青禾看向他:“这次如何?” “比前几次清楚。” 周大伯从怀里取出一块布,小心摊开,布上拓着一个完整的泥印。 “昨夜下了点小雨,泥地发软。今早巡田时,我们在北角发现了这个。” 叶青禾接过布查看。 脚印不大,鞋底的纹路却十分规整,一道道横纹清晰可见。 “不是草鞋,也不是寻常布鞋。” “不是。”周大伯说道。 “这是官靴的底纹。永宁镇衙门发下来的靴子,就是这种横条纹。” 官靴。 叶青禾盯着那枚脚印。 有人穿着衙门的靴子,夜里摸到了荒村麦田边。 “从哪边来的?” “从西往东。”周大伯在桌面上比画了一下。 “走到麦田边就折回去了,没往田里深走,像是在看什么。” 西边……老周的院子,就在永宁镇西侧。 但仅凭一个方向,还定不了人。 叶青禾将拓印布重新折好。 “脚印的事,先别往外说。巡田照旧,不加人,也别设伏。” 周大伯不解:“还不抓?” “对方只到了田边,说明还在摸底。”叶青禾看着他。 “我们若突然加人,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好吧。”周大伯接受了这个说辞。 “我让下面的人装作没看见。” “若再发现脚印,量清大小,记下深浅和方向。别追。” “好。” 夜里,账房灯火轻晃。 叶青禾独自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 上面写满了名字。 她将几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又在旁边写下一行字。 老周试探马三,说明他已经怀疑内部有人动过手脚。 但目前,他怀疑的只是“马三可能泄密”,而不是已经认定“马三反水”。 两者看似只差几个字,结果却截然不同。 马三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完全配合。 老周让他抄,他就抄;老周给他假消息,他就记,不用解释,不躲避,也不多做一步。 那条假调度没有传出来,说明马三听懂了她的意思。 稳住。 叶青禾提笔,在纸上又写下一行。 下一步:给马三准备一个解释。 如果老周继续查下去,迟早会察觉此前那页账有问题,到那个时候,马三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那是什么理由呢?拿错了? 常丰仓积年的旧账太多,年份相近,纸页混杂。马三抄写时从中拿错一页,并非没有可能。 但这个理由不能只从马三嘴里说出来。 它需要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前提,常丰仓的旧账,确实乱。 叶青禾在纸上又写下了“三天后”三个字。 三天后,她公开清理常丰仓旧账,把各年份的旧账全部搬到院里,当众分类、归档。 只要所有人都亲眼见过那些混在一起的旧页,马三日后那句“账太乱,我拿错了”,就不再像临时编出的借口。 老周纵然不全信,也很难仅凭一张过期账页定他的罪。 更重要的是,清账不只能替马三遮掩。 周家报的两百石、吴家报的一百二十石,还有常丰仓过去的调度记录,都能借这次机会重新过一遍。 她要保人,也要借这次清账,看一看还有多少只手,伸进过常丰仓。 这一场,谁先露出底牌,谁就输了。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