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19章 营救(三)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中计了!!” “跟我去后营!” 王熊拔刀迈出两步,正门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轰——!” 紧接着,几十支火把同时在夜色里亮起,火光连成一片,沿着山坡滚动。 铜锣、鼓点、沉重的脚步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喊杀,像是有千军万马正从关外压来。 高处,刘成将那半杆“钟”字旗狠狠挥了又挥。 “点!” 关墙上的哨兵只看见那片火海不断逼近,根本分辨不出火把后藏了多少人。 “敌袭——!”哨兵的声音的音量几乎喊到了最大。 “主力!他们的主力在正门!” 王熊的脚步停在了半途。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营,又听见正门方向成片的喊杀声。 他现在的心慌得很。 关防印丢了,孙秀才的信也落到了敌手,可正门一旦被破,整个老营都会被人从中间剖开。到那时,后营就算守住,也只剩一座空壳。 王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调转刀锋。 “主力在正门!” “都给我顶上去!死守正门!” 王熊的亲兵们呼啦一声全都跟着他涌向前营。 火光、人影、喊杀声,全被王熊带走了,后营彻底空了。 同一时刻,旧粮道。 暗道只有半人高,火把不敢点长,只在最前方燃着一小截。老哨头弓着腰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扶着石壁,一只手压住火光。 身后的人全都放轻了呼吸。 叶青禾走在队伍中间,闭了闭眼,唤出系统。 【当前签到值:271。 她在心中看了看系统的兑换商城。 兑换。 【叮!兑换“夜袭潜行与小队静默协同要诀”,消耗签到值30点。 【当前签到值:241。 下一刻,新的知识涌入脑海。 脚步该怎么落,呼吸该怎么压,队形如何在黑暗中保持不散,暗号怎样用最短的声音传到队尾,每一条都清晰得像她已经练过了千百次。 最巧的是,系统给的这个方法,恰好也是这个朝代军中所用的。 叶青禾睁开眼,抬手打出一个手势,两指并拢,向内一收。 队伍立刻缩窄。 有人收步,有人贴壁,最后三个人无声地让开排水沟中央的积水。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出声,连刀鞘都没有碰响。 排水沟口,宋明已经等在那里。 他看见叶青禾,先抬手指了指外面,又朝后营方向看了一眼。 一切顺利。 叶青禾点头。 众人猫着腰钻出排水沟,悄无声息地摸进后营。 他们按着图纸绕过两排废弃营房,避开巡逻的火光,向最东头那座独院靠近。 院门口只站着两个亲兵,因为正门的实在是动静太大,他们时不时回头张望,手里的长枪也跟着松了几分。 萧璃从阴影里贴了上去,和叶青禾他们汇合了。 一个守卫刚转过脸,她的手掌已经扣住对方口鼻,短刀从肋下送入。 另外一人察觉不对,刚要张口,萧璃的手肘已经撞上他的喉结。 两个人几乎同时软倒。 宋明上前扶住尸体,轻轻推开院门。 屋里只点着一盏将要熄灭的油灯,空气里的药味很重,混着发霉棉被和潮湿木板的气息。 床头上半靠着一个老人。 他的头发全白,脸瘦得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支着。那床旧棉被盖在身上,仍压不住他不时发颤的肩膀。 可听到门响时,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是立刻睁开了。 这个老人,就是钟敬……与往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堂堂将军,没被北狄人给打垮,反倒是先被自己人给折磨至此。 待他看清门口的人时,先是一怔,紧接着,眼底的死寂之意便一点点消散开来。 叶青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双膝一软,重重跪下。 从荒村,到永宁镇,再到这里,她终于叫出了她本该早就叫出的称呼。 “义父。” 钟敬伸出手那只曾经握刀、执笔、领过千军的手,如今抖得厉害。他抓住叶青禾的胳膊,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重新消失。 “你……真的是你,青禾。”他的声音嘶哑干涩。 “路……路通了?” “通了,义父。”叶青禾反手握紧他的手,掌心温热。 “跟我走。” 钟敬看着她很久,那张瘦得脱形的脸上,慢慢有了笑意,但笑意还没完全展开,泪就已经先从眼角落了下来。 “好。” 他撑住床沿,试着坐直一些。 “回家。” 院外,刘成早已备好了简易担架。 众人动作极快,将钟敬抬上担架,又用棉被一层层裹紧。老哨头走在前面,宋明断后,叶青禾和萧璃一左一右护着担架。 队伍转身撤向后山排水沟。 一路无声。 直到队伍撤到东沟坡口时,前方探路的人忽然退了回来。 他脸色发白,压着嗓子开口:“有人。”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坡口……有兵堵着。” 叶青禾贴到石壁旁,慢慢探头望出去。 东沟的通道狭窄曲折,原本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但此刻,坡口处却亮起了一排火把,火光之后,站着几十名披甲亲兵。 领头那人穿着文士长袍,脸色阴鸷,眼神却比火把还冷。 竟然是孙秀才。 他没有去正门,他知道,关防印被夺,亲笔信也落到了叶青禾手里。王熊还在正门与敌军厮杀,营中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后营。 他比谁都清楚,钟敬病得走不了马,也撑不起长途转移,只要钟敬还活着,那么叶青禾就一定会带他走。 而后山东沟,是唯一能避开正门封锁的路。 所以他没有告诉王熊,他只带着几十名亲兵,提前守在了这里,这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张牌。 “我就知道。”孙秀才的声音从坡口传来,又尖又稳。 “正门那点动静,是骗傻子的。钟敬要走,只能走后山。”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亲兵齐刷刷拔刀。 “人留下,印留下。” 此时,担架上的钟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叶青禾回头看去。 老人捂着胸口,呼吸一阵比一阵急,每咳一声,身体都在担架上颤一下,唇边也渗出一线血色。 暗道半人高,一次只能过一个人,钟敬这样的身体,抬进去本就极慢。若在坡口被拖住一炷香,等王熊从正门回过神来,所有人都得死在东沟。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