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30章 护商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两日后,叶青禾站在营外背风的高坡上。 【当前签到值:266。 【叮!兑换“寒地军屯与窖储要法”,消耗签到值25点。 【当前签到值:241。 兑换之后,叶青禾轻舒了一口气。 风从山口刮过来,带着冰碴,吹得人脸颊生疼。 她望着营地旁新挖出的地窖,脑海里浮现出完整的储粮结构。 “继续往下挖。”她指着窖底。 “挖到土色变了、湿气减了,再停。” 几个附近村堡的老农听了这话面面相觑。 宋明问:“叶姑娘,怎么知道土色会变?” 叶青禾没有解释,只是蹲下,随意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简单窖壁的结构图。 “窖壁拍实,用火烘干;然后底下铺草木灰隔潮,放粮袋的时候不要贴墙;最后封口留气眼,盖上以后再覆厚土。” 她用树枝点了点地。 “这样,外面看不出动过土,里面还可以防潮、防鼠。遇到溃兵,也能藏粮。” 有一个老农顺着木梯下到窖底,伸手摸了摸已经烘干的窖壁,他连连咋舌。 “叶姑娘,你这法子比村里祖传的还细。” 另一个老农抬头问:“真能吃到开春?” “照规矩存,就能。”叶青禾顿了顿。 “谁要是把湿粮、坏粮混进去,开春发霉了,自己赔。” 几个老农立刻收起笑意,认真点头。 北渠工地上,三口大锅架了起来,锅里的粥熬得浓稠,木勺搅下去,米粒和杂粮都沉到了底。 可是周边的村民只敢站在远处看,他们害怕。 他们见过太多的军队了,军旗一换,规矩就会跟着换。今日说借,明日就能变成抢;今日说记工,明日连一根麻绳都要算进摊派。 青石堡的里正被刘成“请”来时,腿还在打哆嗦。 “军爷,小老儿家里实在没多少……” “先吃饭。”刘成把一只粗陶碗塞进他手里。 “叶姑娘让你来吃,你就吃。没人会查你家有几袋粮。” 里正捧着碗,仍旧不敢动。 叶青禾走过来,递给他两个杂面窝头,又把工册摊在旁边的木案上。 “干一天,晌午管一顿饭,晚上记三个工。” 里正看着工册上的空白页。 “真的按照个法子算?” “真的。” “那粮怎么保证?” “入窖前过秤,发到你手里再过一遍。” 里正捧着碗的手慢慢不抖了,他低头喝了一口粥,热气冲上来,眼眶先红了,但仍觉得难以置信。 “这饭……真给?” 刘成瞪他:“不真给,架三口锅熬着玩?” 里正终于低头哐哐吃了起来。 第一天,青石堡只来了十七个人。 他们干活时总有人盯着工册,生怕少记一个工。刘成带着前军士卒挖渠,铁锹落地比他们还卖力,没过半日,肩膀上的甲衣就被汗浸透。 一个年轻村民忍不住问:“军爷,你们也算工?” 刘成头也没抬。 “老子不算,难道算牲口?” 那年轻人没忍住,笑了一下。 第二天,青石堡又来了三十多人。 第三天,槐树堡的里正把自家最瘦的一个后生推到工册前。 “先记他的。”老人说。 时间一点点过,北渠的水路一点点被挖通,城南洼地也露出了冻硬的黑土。 后来,村民们不只来做工。 有人主动挑来自家余粮,换工,或者托军队带去南边卖。叶青禾命人把每家的粮袋都重新封好,谁家托运了多少、换回多少盐布,全记在册。 没有人再把军营当成一张只会伸手的嘴。 第十日,旧粮道上,马蹄声响,白缨带着二十骑,护着四家货郎的商队回营。 领头的乔掌柜跑了三十年南北货,刚看见钟敬的旗号,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白将军,这趟货算是押对了!”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去时,他只觉得这支新收拢的队伍胆子大,未必真有护商的本事。直到在山中狭道遇见剪径的匪徒,白缨一枪挑翻匪首,二十骑封住前后路,他才彻底服气。 一路上,没人动商队一匹马、一匹布。 南边粮价低,乔掌柜用护商工钱,加上山里的皮毛,换回了四十石粮、十车盐,还有布匹和药材。 马车一辆接着一辆进了营,伙房的人激动得先扑了过去。 账房重新拨起算盘珠,马厩里添上了盐砖,几个刚归编的士卒盯着那十车盐,忍不住咧开嘴。 老营地这口气,终于接上了。 中军帐内,白缨摘下头盔,霜气还挂在鬓边。 她拿出一袋不起眼的粗布盐袋放到桌案上。 “乔掌柜私下找过我。”她说。 “途中歇脚时,他发现这袋盐被人动过。出发前,袋口的麻绳结是我打的,回来时,系法变了。”她看着叶青禾。 “乔掌柜没声张。” 叶青禾伸手拿过盐袋。 “随行的辎重队里,有谁碰过这些货?” “搬运、喂马、烧水的人都碰过。”白缨停了一下。 “文骏也在队伍里。” 叶青禾用匕首挑开盐袋底部,夹层被缝得很细,若不仔细摸,几乎察觉不到。 刀尖一划,一卷薄纸从盐袋底部滚了出来。 宋明凑近灯火,刚看清上面的暗号,脸色便变了,上面全是在孙秀才那账册里看见过的暗号。 他一字一句念了出来:“老营地新驻重兵,约八百,骑兵近百,强弩甚少,存粮充足,可支数月……” 宋明猛地抬头。 “他把咱们喂的假情报当真了!” 他把薄纸放在桌案上。 “兵力往多报了一倍,粮食也说成了充足。北狄若信了,必然会以为这里刚收拢了一支大军,却没有多少强弩,正适合从旧道突袭!” “绝对会信的。”叶青禾捏住那张薄纸,神色平静。 出发前,她故意让辎重队的人听见假账,八百新兵,近百骑兵,粮仓充足。这些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却全都足够诱人。 文骏以为自己终于摸到了他们的底细,实际上,他递出去的每一个字,都是叶青禾让他看见的。 “鱼咬钩了。”白缨说。 “嗯。”叶青禾点头,“但是还没吞饵。” 叶青禾转身走到地图前。 她的手指越过北渠,压在北山那条已经废弃多年的军道上。 “若是北狄相信兵力和粮情,他们将会有两个选择。” “要么按兵不动,等我们继续扩军;要么趁初雪封路,走这条他们以为无人知晓的旧道,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缨眸色沉下。 “你是想让他们选择走旧道?” “我只是在想,他们会不会走。”叶青禾看着地图上的山口。 “只要他们动了,北狄的兵力、主将的判断,甚至他们在边境上的内应,都会露出痕迹。” 白缨明白过来。 帐中的盐袋、辎重队里的文骏、北山的旧军道,已经不再只是一次内鬼排查,而是一条看不见的线,正从老营地牵向北境。 从这一刻起,文骏是不是内鬼,反倒成了小事,真正要落子的,是北狄大军。 叶青禾将薄纸凑到烛火前,火苗舔上纸边,一点点卷曲,最后化成灰烬。 “文骏先别动他。继续让他看着,回信的口子给我盯死了就行。” 后半夜,帐外的风声骤紧,细碎的雪粒打在帐顶,沙沙作响。 今年的初雪来了。 叶青禾掀开帐帘,站在风雪里。 风雪可以掩住旧军道的车辙,却掩不住即将靠近的杀机。 北边那头巨兽,会顺着这条她亲手铺好的路,走下来吗?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