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52章 里外合杀

名字都被取完啦 · 更新时间未知

叶青禾继续指着沙盘上的黑旗说道:“拓跋雄手里还有八九百骑。” “硬冲他的骑阵,就算打赢,也得拿人命往里填。这笔账不划算。” 沈渡看着沙盘:“那你是想逼他先乱?” “不是逼。”叶青禾抬起手,将黑旗旁边的几枚木签一一拨开。 “他攻城已十日有余,粮草耗了大半。打援又败,军心已经松了。我们只需再推一把。” 她看向传令兵。 “给周延送信。集结堡内所有还能出战的人,等联军攻营,北狄转头救火,立刻开南门,从侧后杀出来。” “是!” 叶青禾又转向白缨。 “你这次不打正面。”她拿起一根木棍,从沙盘上的白羊坡后方划过,停在北侧坡口。 “你带着精骑绕到后营,烧毡车,烧马料。得手之后不要恋战,立刻抢占北坡口,断他退回草原的路。” 白缨盯着那条线看了片刻。 “若拓跋雄带亲骑强冲呢?” “放散兵,卡主队。”叶青禾道:“我们要的是击溃,不是把自己也耗死在坡口。” 白缨点头:“明白。” “贺头领和王家堡分据两翼,擂鼓放箭,声势越大越好。刘成的步兵从中路压上,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追着骑兵跑。” 叶青禾将木棍横放在沙盘上。 “两翼扰阵,中军逼阵,白缨断后,周延从堡内杀出。” “拓跋雄只要回一次头,他的阵就稳不住了。” 听完,贺头领咧嘴一笑:“说白了,就是四面一起吓他,看他先顾哪一头。” 叶青禾看了他一眼:“说得没错。” “那这活儿我熟。”贺头领拍了拍胸口,“别的不敢说,动静一定给他闹够。” 王崇礼摸着胡子,没有跟着说笑,他看了一遍沙盘,才缓缓点头。 “各走各的,看似散,但落下去却是一张网。” “叶姑娘,老夫领命。” 叶青禾没再多说。 “那就传令,各部今夜就位。” 帐内众将同时抱拳。 “领命!” 号令连夜送进青涧堡。 南门内,火把照着斑驳的城砖。周延把还能动刀的人全都聚了过来,队伍里甚至还有不少伤兵。 有人断了一条胳膊,便把横刀绑在另一只手上;有人腿上挨过箭,站不稳,便靠着墙等。 周磐肩头缠着渗血的布条,提刀站在最前面。 旁边的甲士一把扶住他。 “少堡主,你这伤再裂一次,胳膊还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那也得等打完再说。” 周磐把他的手推开,死死盯着面前那两扇包铁木门。 “守了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等它打开?” 甲士还想劝,周延已经走了过来。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周磐咧了咧干裂的嘴唇。 “爹,血书上写的是能守五日,咱们撑到第十日了。” 周延握紧卷刃的横刀。他的嗓子早已喊哑,只吐出一个字。 “等。” 门后再无人出声,数百双眼睛全盯着门缝外那片黑暗。 他们等了十天,也忍了十天。 天光未亮,白羊坡上还罩着一层薄雾,第一通战鼓就响了。 “咚!” 紧接着,百鼓齐鸣。 “咚!咚!咚!” 贺头领的黑旗从东侧压上,王家堡的青旗同时在西侧展开,两翼弓手踏进射程,仰头放箭。 箭雨越过晨雾,扎进北狄的阵前。战马受惊嘶鸣,几名骑兵当场栽下马背。 “举盾!” “骑兵上马!” 北狄各部的喝令全都响了起来,整个阵地都活了过来。 中路,刘成一手持盾,一手握刀,跟在长枪阵后。 “稳住脚!” “前排举盾,后排架枪!” 数百步兵踏着鼓点向前。盾牌连成一线,枪锋从缝隙间探出,一步一步逼近北狄骑阵。 拓跋雄一夜未眠,双眼满是血丝。 他翻身上马,拔出弯刀。 “南朝的人想在正面决战?” “吹角,集结骑兵!” “从中路冲垮他们!” 号角刚响到一半,后营方向便传来一阵惨叫。 “起火了!” “后营起火了!” 拓跋雄猛地回头。 白羊坡的后方,第一辆毡车已经烧了起来。 随后是第二辆、第三辆。 火借着风卷过车阵,囤放在一旁的干草和马料一点就着。黑烟冲上半空,隔着数里都能看见。 白缨带领精骑从坡后切入,撞散了守卫辎重的北狄兵。 她没有下令抢粮,也没有让人停下厮杀。 “放火!” 一支支火把越过人群,落入毡车和草垛。 “得手就走!不准缠斗!” 白缨拨转马头,带着骑兵冲出火场,沿后坡向北横切。 等北狄后队赶来救火的时候,她已经抢先一步,占住了通往草原的北坡口。 长枪斜指,白甲列阵。 北狄的退路,被卡住了。 “南朝骑兵在北坡!” “毡车全烧了!” “马料还在里面,快救火!” 北狄阵中,各种喊声乱成一片。 前排骑兵开始回头,后队更有人擅自脱离阵线,拼命往燃烧的后营赶。 拓跋雄挥刀砍翻一人。 “谁敢乱动!” “正面迎敌!后营不要了!” 可他的话还没传到后队,青涧堡方向便传来一声巨响。 “轰!” 紧闭十日的城门,终于打开了。 门轴转动,铁链砸落,两扇布满刀痕与箭孔的木门缓缓向内分开。 周延提着刀,第一个冲出城门。 “青涧儿郎!” “随我杀!” “杀!” 数百名守军从门内涌出。 这些人衣甲残破,满身血污,有人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可这一刻,没有人停。 十日围城积下的血债,全在这一声杀喊里爆开。 周磐跟在父亲身后,带人撞进北狄侧后方。他一刀劈到还没来得及上马的骑兵身上,肩头伤口随之裂开,鲜血很快浸透布条。 他连看都没看。 “青涧没丢!” “该你们还债了!” 正面步兵在推进,两翼箭雨不停,后营大火冲天,青涧守军又从侧后杀到。 拓跋雄的军令还没传遍全阵,军阵已经被分割成了几段。 有人要迎击刘成,有人想回后营救火,还有人拼命往北坡退。各部号角此起彼伏,谁也听不清谁的命令。 拓跋雄终于明白,对方根本没打算在正面跟他拼命,而是在分化他们! 南朝人,狡诈!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