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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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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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人叫韩猛,他勒住缰绳,战马在界石前一丈处停下。 他看了一眼路障,又抬头望向两侧山崖,扯开嗓子笑道:“哪部分的?知道爷爷是谁吗?老子红莲军先锋,韩猛!” 白缨端坐马上,长枪斜指地面,连眼皮都没抬。 “知道。” 韩猛一愣。 白缨抬枪,枪尖轻轻点了点脚边的界石。 “界石在这,贵军请回。再往前,便是刀兵。” “刀兵?” 韩猛大笑,抬手转了转短斧。 “莲娘子替天行道,你们这些囤粮自守的土财主,也配跟老子讲界?” 这话说得又凶又没理,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四周。 左边山崖,右边还是山崖,草木不动,鸟雀不鸣,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断断续续。 这种安静不对劲! 韩猛在死人堆里滚过多年,太清楚这种死寂意味着 是的,整齐,仿佛万物都瞬间整齐地安静了下来。 他压下心头的不安,故意又往前走了一步。 界石近在马蹄前。 就在这时,崖顶树冠后,叶青禾抬起了右手,她没有出声,只向下一挥。 山下,白缨手里的长枪随之一顿,三十名白甲骑兵齐齐往前压了半个马身。 “咔哒。” “咔哒……” 机括上弦的声音从两侧山崖传来。 声音并不响,却整齐得让人心里发紧。 韩猛胯下的战马猛地扬蹄,往后退了两步。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崖顶看不见人影,可那三声整齐的响声表明,对方已经把界石前一丈之地锁死。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先倒下的不会是白缨,而是他身边最靠前的那几名骑兵。 韩猛攥紧短斧,盯着白缨。 白缨仍然没有拔枪。 韩猛觉得很难受。 “行。” 韩猛咬了咬牙,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算你们狠。” 他没有再往前试探,而是直接勒马转身。 “撤。” 红莲骑兵来得快,退得也快,直到退出弩阵射程,韩猛才回头望了一眼青石口。 那块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 【商通,兵不通。 他盯了片刻,吐了口唾沫。 他身边的小校低声问:“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韩猛收回目光。 “先扎营。”他摸了摸短斧上的旧记号。 “这地方不能硬碰。等后面的人到了,再想办法。” 韩猛在青石口外扎了营。 第一天,他派人隔着山口骂阵。 第二天,他让骑兵在南坡来回驰骋,故意扬起尘土。但青石口全都没有回应,视而不见。 叶青禾甚至没让白缨拔营,只把轮值和查验照常执行。南来北往的商队照走,流民照收,红莲军的骑兵在外面跑断马腿,也没能摸清关口究竟有多少人。 到了第三天清晨,韩猛那边换了招。 一名小校挑着两袋粮,停在界外,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我家韩将军说了,都是拦北狄的同道,没必要伤和气。” 他把粮袋往前挪了挪。 “这点粮,是莲娘子赈济北边流民的心意。另有书信一封,请贵军主帅过目。” 按新规矩,白缨没有让人越界,负责守着卡口的士兵们当场验了粮,确认没有夹带和毒物后,白缨才隔着木栅接过军帖。 军帖写得极漂亮。 开篇先痛陈“天下苦狄已久” 第一,听闻贵处收容流民,红莲愿与贵军“共筹赈粮”。 第二,南北往来不便,请贵军“开放借道”。 第三,新附流民无序,红莲可“派员协助编屯”。 白缨看完,冷笑了一声。 “共筹、借道、编屯。” 她把军帖递给刚从崖上下来的叶青禾。 “他们这张嘴倒是利索得很。” 叶青禾接过军帖,目光在那三行字上依次扫过,然后点了点第一行。 “共筹赈粮,是要管我们的粮仓。” 接着又指向第二行:“开放借道,是要踩我们的地盘。” 最后,她指向第三行。 “派员编屯,是要夺我们手里的流民。” 叶青禾把军帖折了起来。 “一袋粮没几个钱,但是用来钓整个南坡还是有很大的价值。” 白缨问:“那我们怎么回?” 叶青禾将军帖收进袖中。 “这是物证,得留着。” 她转头看向界外的小校。 “粮谢了。流民,我们自己养。” 小校脸上的笑僵了僵。 叶青禾隔着木栅看着他,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信,我自会回复。” 她抬手指向脚下的界石。 “界还是那道界,贵军请继续扎在界外。” 小校张了张嘴。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客套话,此刻却一句也接不上,只能抱拳告退。 等人走远,陈三河从旁边探过脑袋。 “叶姑娘,这算不算把粮留下,把人赶走?” 白缨收起长枪。 “你要是能把敌人的粮和脸一起留下,才算本事。” 陈三河认真地想了想:“那还是叶姑娘本事大。” 当天午后,韩猛听完回报,脸上的横肉直抽。 他本想硬闯,可一想到山崖上的三层弩阵,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红莲军拔营退到十里外,临走前,又送来一张帖子。 帖子上只有一句话:恭候回音。 当天夜里,中军帐灯火通明。 叶青禾与白缨连夜赶回,把这几日的口供、军帖和南线地形图全摊在桌上。 沈渡拿起军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把纸放回桌面上。 “共筹、借道、编屯。”他看向众人。 “这三句话,句句不离共管。这不是结盟的帖子,是吞并的章程。” 宋明轻轻啧了一声。 “写得这么客气,倒像他们真是来帮忙的。” “私底下可没这么客气。” 白缨把老妇、铁匠和逃兵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莲娘子定规矩是真,但压不住旧匪也是真。她自己的兵、新附的流民和收编的旧匪,三拨人界限分明。”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红莲军看着人多,实际上各有各的算盘。” 沈渡的手指在军帖上敲了两下。 “原来的兵要功劳,新附的流民要活命,旧匪要地盘。这样的队伍,打顺风仗时能往前冲,真到了分粮分地的时候,先乱的也是他们自己。” 叶青禾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沙盘上南面的那片红旗,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 “均田免赋。”她念出这四个字。 “她跟我,走的是同一条路的开头。她放粮,我分田;她收流民,我也收。”叶青禾抬起眼。 “可她的根扎得太急了。为了壮大,把虎霸那群流氓地痞的骨架也吞了进去。” “旗号喊得再响,底下的骨头烂了,也撑不起这身皮。” 宋明拿起笔:“那姑娘打算如何回信?” 叶青禾坐直身子。 “人家先礼,咱们自然得接。” “使者不是要来吗?那就放他进来。” 白缨问:“要不要先查清他的底?” “当然要查。但查归查,门还是要打开。” 她指了指桌上的军帖。 “我要看看,究竟是谁替红莲军写的这套章程。” 话音刚落,帐外亲兵快步走入,双手递上一封烫金拜帖。 “姑娘,红莲的韩猛营中急递。” 叶青禾接过,扫了一眼封皮,红莲军师,秦先生。 名义是:共商南北联防,济民抗狄,明日登门。 叶青禾将拜帖放在桌上。 “对方的文戏来了,我们要备好茶。” “明日,咱们会会这位秦先生。”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