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名字都被取完啦

女帝从签到种田开始

第265章 红莲内部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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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老营地中军帐。 晨光从帐帘缝里漏进来,正照在桌案那本新开荒名册上。 叶青禾执着朱笔,逐行勾画。沈渡坐在旁边,算盘珠子拨得很轻,噼啪声几乎听不见。 帐外的脚步声却越来越急。 下一刻,陈三河手下的斥候冲进帐中,单膝跪地,双手递上一封沾着露水的急报,外加一张揉皱的军帖。 “青石口南线急报!” 沈渡接过军帖,抚平纸面,目光扫过落款。 秦先生副署。 “他们说的‘整肃旧部’,出事了。”沈渡把军帖推到叶青禾面前。 军帖上的话写得很硬。南线各营旧匪限期归编,交出原有编制,所有旧部一律按军法连坐。最后五个字是——逾期以叛论。 叶青禾看完,放下朱笔。 “这一刀,看来是切在虎霸旧匪的命门上了。” 沈渡收起军帖,冷声道:“旧匪要的是地盘和自在。交了编制,按了连坐,他们就从入伙的爷,变成听令的兵。这口气,他们咽不下去。” “所以这不整肃。”叶青禾说。“是逼反。” 此时,帐帘又被掀开了。 白缨刚巡完营,衣甲上还带着寒气。她大步走了进来,长枪往地上一顿。 “南边闹起来了?”她问,“谁先动的手?” “看这帖子下得有多急。”沈渡将军帖折好,收进一旁的木匣,“韩猛那种旧匪头,要么先被收拾,要么先反。秦先生这是逼着他选。” 叶青禾已经走到沙盘前,手指落在青石口和南界坡之间。 “青石口、南界坡,戒备升一级。崖上弩阵,十二个时辰不得离人。斥候加倍往南探,但只看,不动。” 她抬头,看向白缨和陈三河。 “谁也不许越界一步。” “是!” 两天后,青石口卡口。 界石外一丈处,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 守卡的士兵按住他的肩,搜过腰腹和靴筒,确认没有藏兵器,才把人拖进木栅。 汉子叫冯七。 他大腿上有一道深得见骨的刀伤,白肉翻着,血已经把裤腿浸透。 陈三河端来一碗掺了盐的凉白开,扔给他一卷干净纱布。 “慢慢喝,喝完自己包扎。”说完,他蹲在旁边,盯着冯七。 “谁砍的?” 冯七捧着碗连喝几口。水喝完,他从怀里抖出半块沾血的木牌,木牌上刻着红莲旧部的暗记。 “军爷……”他声音发颤,“我不打了。我们不打了。” 白缨闻讯赶来:“说清楚,谁砍谁?” 冯七看了一眼她的白甲,咽了口唾沫。 “秦先生的帖子一下来,南边几个营的老兄弟当晚就哗了。“先杀的是派去的执法兵,然后下来整肃的官也被他们扣了。”他捂住腿,脸色发白。 “老兄弟们说,红莲这是要卸磨杀驴,拿咱们的命去换一个好名声。” “韩猛呢?”白缨问。 “韩头领……是被架上去的。”冯七惨笑。 “他本来被调去后方带罪整训。哗变一起,底下的老兄弟就把他围了。跟他说,要是认了军法,大伙全得完。” “他不干,于是先死的就是他。” 白缨抬眼,看向匆匆赶来的叶青禾和沈渡。 “所以,红莲现在,是一个旗号,几拨刀?” “对。”冯七喘着气,补了一句。 “莲娘子的人死守老营地。那些刚收的流民缩在屯里,谁也不敢动。我们这帮旧匪哗在外面,已经跟她的嫡系对上两回了。” 叶青禾没有插话,只看向那半块木牌。 沈渡拿出纸笔,问道:“交手的位置、人数、谁先动手,全部说清楚。” 冯七愣了一下。 “军爷,我都伤成这样了……” “正因为你伤成这样,才更要说清楚。”沈渡语气平静。 “你说的每一句,之后都要和斥候军报对。若是假的,养好伤也得进牢。” 冯七脸上的哭相顿时收了几分。 没过多久,南坡了望哨的急钟敲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斥候骑马冲回,带来的消息和冯七的口供逐渐对上了。 红莲南线确实乱了。 旧匪前两次交锋都没占到便宜,自知回不去,便开始裹挟新附屯里的流民,朝青石口方向北窜。 “他们在前面赶着百姓!足有上千人,裹着不少妇孺老弱,走得很慢。”斥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乱兵说,过了青石口,北边堡子粮多,抢上一把,大家就都有活路。” “他们离界石,不到三十里了。” 陈三河骂了一声。 “这群杂碎,是想拿流民挡在前面,逼咱们开关!” 白缨按着枪柄,眉头紧拧。 “开关,就是放乱兵进来;但如果不让进,外面的百姓就会被他们当肉盾宰了。” 叶青禾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他们是来逼我们的。拿妇孺老弱逼我们的门。只要青石口被人潮冲开一道缝,乱兵就能跟着混进来。” 叶青禾看着陈三河:“我们要把人和兵分开。按关隘查验规矩,正道封死,开南坡侧口。” 陈三河一愣。 “可是侧口太窄,放不快。” “要的就是放不快。”叶青禾语气平静。 “流民走侧口进。两人并行,逐队查验。妇孺、伤员先入,壮丁另列。弃械者单独登记,进第二道木栅前再验一次。” 她看向白缨:“乱兵敢越过界石一步,按外敌打。” 白缨也看着她:“他们要是拿流民挡箭呢?” “那就先喊话,把规矩说清楚。”叶青禾望向南方。 “放下兵器,与人群分开的,从侧口进,有粮吃。如果不按规矩来,裹着流民往前冲的……”叶青禾顿了顿。 “弩箭可是不认人的。” 这夜,中军帐灯火通明,叶青禾连夜召集各部统领议事。 帐中人不少,几名统领低声交换眼色,有人已经把手搭上了刀柄。 红莲一乱,他们先想到的不是青石口,而是南边那些没人守的村镇。 “叶姑娘!”留守统领刘成第一个站了起来。 “红莲自己乱了,这是天赐良机!咱们不如趁现在挥师南下,多拿几个县的地盘!” 叶青禾坐在主位,抬眼看他。 “去抢地盘?” 刘成被她看得莫名觉得有些慌。 “那咱们跟外面的哗变旧匪,有什么区别?” 叶青禾敲了敲桌面。 “前几天,秦先生来谈借道、联屯。我当着你们的面立了约法三章,刚回完帖子,转头自己就撕了?”她看向众人。 “往后,谁还信咱们‘各凭自愿’这四个字?” 沈渡接过话头:“不过,把外面的人全放进来,也不稳。” “乱兵一旦混进新民营地,粮仓、住处、地方,都要乱。” “所以,我们这回准确来说,也不是放。” 叶青禾起身,走到沙盘前,她拔出两面红旗,分别插在青石口和南界坡两侧。 “是纳。” 帐内彻底安静。 “都听好了,我们现在定下四条规矩。” “第一,不越界。”叶青禾指向南边。 “红莲内斗,我方一兵一卒不出界石。不招降红莲主力,不趁机收编他们的人。” “第二,只封控。”她指向青石口。 “正道不开,只开侧口。人和兵分开验。乱兵敢越界,杀无赦。” “第三,纳自愿。”她的手指落在一旁的木册上。 “只收自愿进来的流民和弃械的散兵。散兵单独立册,分营看管。成群结队带刀带枪进来的,一个不收。” “第四,留证据。”她指向案上的木匣。 “秦先生的哗变军帖、冯七的旧部木牌,还有明日收进来的口供,全都归档,封进往来书帖册。” 宋明立刻低头。 “是。” 沈渡轻轻敲了一下笔杆。 “将来红莲来问责,旧匪来翻供,甚至有人倒打一耙,这些军帖、木牌和口供就是凭据。” “谁先动的刀,谁拿流民挡关,白纸黑字,一件都赖不掉。” 叶青禾赞同地点点头。 “他们越乱,咱们越要稳。” “明日开侧口。收进来的每一个人,都要让他们看清楚一件事。咱们这里能吃饱饭,不靠抢,靠手里的锄头,也靠守规矩。” 入夜,冯七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他伏在侧口营帐里,向陈三河交代最后一条消息。 “哗变的老兄弟们见青石口有防备,已经疯了。” “他们在后面用刀逼着流民往前涌。说明日就算拿尸体填,也要把卡口撞开。”他抬起头,声音发抖。 “大队人马,最迟一两日,必到。” 叶青禾站在帐外,望着南方黑沉沉的夜色。 “白缨。”白缨站在她的身侧。 “嗯?” “明日一早,侧口准时开。登记名册的桌子,支到南界坡木栅后面。” “第二道木栅、验身的军士、分营的绳牌,全都准备好。” “我倒要就看看,谁敢越我的界。”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