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17章 你连马都没有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一次早朝,足足开了两个半时辰。 沈业回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刚进门就看到老太太愁眉苦脸地坐在大堂。 “大郎!” 孔玮凤面露担忧:“这次早朝,怎么开了那么长时间?” 沈业摆了摆手:“太子和巫族圣女求陛下赐婚,巫族使者和朝中大臣都不同意,在朝上来回扯皮,自然耽搁了一些时间。” “最后陛下怎么说?” “陛下找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封娜仁托娅当了太子嫔,待为太子寻得正妃之后一起成婚。还赐了一座宫外的宅子,供他们在宫外散心。” “巫族那边呢?” “他们看到娜仁托娅破身,知道坚持已是无用,要了点赏赐就偃旗息鼓了。” “甚好!” 孔玮凤松了一口气,她当然是希望姜珩的太子之位被弹劾罢免的。 可她也清楚文官的作风,弹劾太子是肯定的,不让太子娶娜仁托娅当正妃也是肯定的。 觉得姜珩急色,德不配位的肯定也有。 但最高处的那几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让姜珩轻易下台。 如此一个与皇权博弈的完美筹码,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皇帝想换太子。 姜珩也想搬出东宫。 可惜,只能干着急,只能继续等。 不过姜珩能有这个心,那就一切都好,至少不会连累沈家太多了。 孔玮凤吁了一口气,这才想起正事:“对了!今日鎏儿找为娘……” “孩儿都知道了!” 沈业摆了摆手:“鎏儿想必已经开启了宿慧,又恰逢……昨天的事情,心情大变也不是不能理解。以前他就不算愚钝,现在脑子肯定更好使,您示弱肯定没错。” 孔玮凤轻叹一声:“那芝禾轩那边怎么办?” 沈业颇为平静:“我们不需要出面,让他自己跟大姐他们交涉吧!时候不早了,吃饭吧!” 芝禾轩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担心。 毕竟沈芩也不是软弱女子,她没外嫁,招了一个出身丹药世家的上门女婿。 芝禾轩对于她来说,是能决定她在沈家地位的产业,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就更别提里面很多丹师,都是孟勋从婆家带来的了。 若夫妻俩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 那芝禾轩的股奉,还是交出去吧! …… 姜御刚下早朝,就直接去了御书房。 这是他七年如一日养成的习惯,不办公到半夜,他是不会休息的。 就连午饭和晚饭,他都在御书房吃,很少有人陪同。 不过今天,有两个人陪他吃午饭。 姜御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给姜珩夹了满碗的菜:“阿珩,多吃点,看你瘦的。” “多谢叔父!” 姜珩见他叫得亲切,干脆也没见外。 而且这小餐案,本就是家常便饭的规格,放在寻常富贵人家都算清淡的那种。 若非这是多年来,叔侄两人第一次同桌而食,她真会以为两人关系一直很亲近。 姜御看向娜仁托娅:“你与阿珩尚未成婚,按理说也当以友邦使臣之礼相待,但今日没外人,我姑且以长辈身份自居,你莫要见怪。” “叔父哪里的话!” 娜仁托娅从善如流:“今日若没有您,我连侧妃都当不了,既已与阿珩有了婚约,当然是我的长辈了!” 姜御轻抚胡须,淡淡一笑:“婚约既已定下,你们就好好过。阿珩,太子之位你继续坐,没人跟你抢,你莫要再任性了,那些文官可都不是善茬,尽量别给他们攻讦你的机会,正妻和侧妃也无甚区别,以后你就别纠结了。” 姜珩攥住了娜仁托娅的手,一脸认真道:“可是叔父,我还是想娶她为正妻!” “你!” 姜御顿时怒道:“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听劝!你是太子,未来更是大衍皇帝,正妻血脉关乎国本,你怎能如此任性。” 姜珩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可我不想当太子啊,以我的才能德行,哪有一丝人君之相?我这一生,只想与挚友把酒言欢,与红颜携手白头。求叔父成全!” “你,你……” 姜御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珩低着头拱手,语气却无比坚定:“求您成全!” 姜御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问道:“你真不想当太子?” “真不想!” 姜珩郑重点头。 姜御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沉吟良久才说道:“那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哦?” 姜珩眼睛一亮:“您请讲!” 姜御抚了抚胡须:“姜家祖制,各脉嫡长子出生之后,都须进宗庙祈福。昔年我没少因此羡慕你父亲,一直觉得他修炼读书都强于我,都是因为祈福的缘故。” 姜珩有些不解:“您的意思是……” 姜御沉声道:“祈福的确有提升体质天赋的功效,而且法统意义非比寻常。若你真不想当太子,便赶紧生个孩子,届时我帮你打通流程。 待祈福完毕,宗室便能以不合祖制为由,请改立太子。 到时封王就藩,谁是正妻,谁是嫡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那些文官,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也省得你被他们蛐蛐,在史书上被人诟病。” 姜珩:“……” 姜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阿珩,你怎么想?” “神了!” 姜珩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竖起大拇指:“叔父,您真是神了!此招实乃仙人指路,侄儿太佩服了!” 娜仁托娅也起身鞠躬:“多谢叔父!” 姜御看他喜不自胜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从御书房回东宫的朱轮小轿中。 娜仁托娅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你这位皇帝叔父,真是为你考虑啊!” “是啊!” 姜珩深假装没听懂她的讥讽,毕竟由宗室出面废太子,的确是上佳策略。 毕竟文官最喜欢用“祖制”和“百姓”堵皇帝的嘴。 现在祖制本制出面了,把他们克得死死的。 自己也不需要自污,少了很多风险,最多被史官说几句闲话。 双赢! 可问题是…… 她跟娜仁托娅面面相觑。 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 姜珩沉默了许久,压低声音说道:“要不……再给沈鎏灌点酒?” 娜仁托娅:“……” 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得到答案。 但她眼中淡淡的寒意,已经反映出了她的态度。 两个人沉默了一路。 就像是昨晚娜仁托娅从沈鎏房间出来,回到姜珩床上后一样沉默。 到了东宫。 两人默契地躺到床上休息了。 偏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翠鸾的声音。 翠鸾:“殿下!您休息了么?” “没有!进!” 姜珩坐直了身体,她知道翠鸾向来有分寸,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打扰自己休息的。 “吱呀!” 翠鸾推门而入,笑着冲两人行礼。 姜珩沉声道:“谁的消息?” “沈公子的消息!” “讲!” “沈公子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芝禾轩,让孟铭准备交出芝禾轩的股奉玉筹!随后去城南逛了一上午,吃完午饭提着榔头又上了门,好像……快打起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 “就沈公子一个!” “什么?” 姜珩跟娜仁托娅不由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我是让你尝试接管产业不假。 可……单枪匹马抢股奉? 不对,连马都没有! 这是什么章程? 娜仁托娅倏得站起身:“殿下!今日陛下赏赐了我们一座府宅,妾身想现在过去看看。” “好啊,我们出发!” 姜珩知她是因为沈鎏的缘故,当即表示同意。 毕竟…… 生子虽不是非沈鎏不可。 但这位曾经的圣女身心都有洁癖。 昨晚已是莫大的牺牲。 如果真的必须要生孩子。 选沈鎏……总好过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