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19章 萨日朗!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孟铭只觉得这位世子有点可笑。 自己接管芝禾轩多年,之前的核心成员要么被边缘化,要么因为各种原因闭关不出。 现在的高层都是沈芩的人,核心的农师和药师也多是自己兄弟两人带出来的。 反正他是不明白,沈鎏是怎么敢拿着一个榔头过来抢股奉的。 孟铭看着沈鎏,只见对方俊秀的脸上满是阴沉,心中顿觉愈发畅快。 他笑了笑,抱起胳膊坐了回去。 一众农师药师见状,立马诉苦似的讨伐了起来。 “世子,我们为了芝禾轩呕心沥血,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唉!没想到我们在您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存在。” “世子!孟掌柜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您这样对他,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吧?” 一个个捶胸顿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沈鎏冷笑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亲笔信:“哪样?我只是遵照奶奶的吩咐,拿回属于我的股奉,怎么到你们嘴里,好像我要杀了孟铭一样?我说什么让人心寒的话了,你们给我复述一遍。”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正厅不少客人的目光。 这些客人都是芝禾轩购买新种的老客户了,芝禾轩因为业务独一无二,很少跟外人爆发冲突,今天倒是稀奇。 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可听了沈鎏的话,他们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武安府的这位世子,好像地位有些尴尬啊。 复述是不可能复述的。 为首的农师叹了一口气:“世子!且不说您对孟掌柜怎么样,单说……” “且不说?” 沈鎏直接高声打断:“为什么不说?你们刚才讨伐我那么激动,怎么说不说就不说了?是因为说不出来么?” 农师脸色僵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主要咱们芝禾轩股奉关系着资源调配,您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自家业务,贸然接手股奉对产业毫无益处,这可是令尊令堂的心血,您怎么能……” “少拿产业压我!” 沈鎏再次打断:“我说过了,我只想拿回我母亲的遗产,依旧会让懂行的人代为调配资源,你听不懂人话么?还是说,你故意听不懂人话?” 农师噎得难受,只能看向旁边的药师代表。 药师清了清嗓子,尬笑了一声:“世子,令堂的遗产本就是您的,我们怎会阻拦?不过股奉玉筹在您姑姑那里,您找孟掌柜也没用啊!” 沈鎏摆了摆手:“这个无所谓,我姑姑可比你们明事理,等她回来肯定把玉筹给我。你们提前把除股奉玉筹外的其他东西交给我,也省得她回来麻烦。” 孟铭沉声问道:“世子,还有别的东西?” “当然有!” 沈鎏瞥了他一眼:“我身为芝禾轩的东家,理应有查账的权力,账房钥匙总得给我一份吧?” 孟铭眉头皱了皱,愈发觉得这小子难缠。 对方肯定知道直接要回股奉不可能,所以想要在账册上找自己的破绽。 自己拿了不少回扣,账册并非天衣无缝,钥匙绝对不能给出去。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一旁旁观的客人,很快换上一副笑脸:“世子!您有所不知,账册乃是芝禾轩重中之重,要是出了问题……” “有心之人?” 沈鎏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孟掌柜口中的有心之人,该不会是我吧?芝禾轩作为八大药脉之一,岐黄殿多有接济,结果我们账面上却经常入不敷出! 你是不是怕我在账册上找到猫腻,找某些人的麻烦吧? 到底是谁能通过账册受益? 真的好难猜啊!” 他情绪好像很激动,越说声音越大,引得客人们一阵窃窃私语。 孟铭眼角抽了又抽,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这么不识好歹,是铁了心要把家丑外扬了。 好在他早有准备,当即笑道:“当然不是了,您是芝禾轩的东家,当然能查账册,我们问心无愧,有什么好阻拦的? 不过世子,算账这门学问可不简单,您……” 沈鎏嗤笑一声:“怎么?你觉得我身为太子伴读,连看账册的能力都没有?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太子少师?” 孟铭:“……” 他额头有些冒汗,没想到太子少师都被搬了出来。 太子虽然被冷落,但该有的门面也没落下,担任太子少师的夫子,学识上虽比不上皇帝亲儿子的老师,但绝对不是庸人。 少师可能不会教太子算学,但自己没资格质疑。 要是沈鎏真懂账本,自己就更不能让他进了。 沈鎏伸出手:“孟掌柜,钥匙可以给我了吧?” 孟铭赶紧说道:“世子!钥匙当然可以给你,不过您也说了,芝禾轩是八大药脉之一,绝非一般的地方,即便东家想要进账房,该走的流程也一点也不能少,至少得等到您姑姑姑父回来才行。” 事已至此,先找理由拖延吧! 沈鎏却冷笑一声:“怎么?还有什么事,是我这个真东家不能做,只有他们两个代东家才能做成的?” 孟铭:“……”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找漏洞? 沈鎏不由嗤笑:“孟掌柜,你那么心虚呢?” 一众客人见状,议论声更大了。 “账册该不会真有猫腻吧?” “谁知道呢,芝禾轩能成为第八大药脉,肯定有过人之处,长年入不敷出的确说不过去。” “世子想要回股奉都这么艰难,你说这芝禾轩现在还姓不姓沈了?” 听到这些话,孟铭额头上渗出岑岑冷汗。 沈鎏等烦了,终于拿起了榔头:“很好!既然你不敢给我钥匙,那我就自己把账房的锁砸开!” 说着,直接提着榔头朝后门走去。 孟铭见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一众药师农师也对视了一眼,差点笑出了声。 刚才他们被沈鎏怼得哑口无言,还真以为这位世子有几分本事。 结果现在一看,不过如此。 如果沈鎏继续在言语上胡搅蛮缠,固然也不可能拿到钥匙。 可自己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溅一身屎。 结果…… 砸账房门锁? 怎么想的? 八大药脉之一的账房门锁,是那么好砸的么? 就算是四品巅峰的高手,也未必能砸得开吧? 沈鎏这么一去,算是彻底放弃了刚才言语上建立的优势。 当着这么多外人,我们不好动你。 你跑到后院那种私密的地方,我们还控制不了你? 年轻啊! 然而。 就当他们脸上都露出笑容的时候。 “嗖!” 一阵破空声忽然响起,挟带的强横威势,让在场众人无不脸色一变。 这等锋锐之气,恐怕四品之下无人能挡。 这是要对谁下杀手? 众人惊恐望去,却见一支箭矢直射沈鎏后背。 只听“嗤”的一声,箭头便已经没入沈鎏左背。 那方位…… 赫然就是沈鎏心脏的位置! 他们想要阻拦,可一切发生太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鎏已经痛苦倒地,鲜血也将他的衣物染红了一大片。 “轰!” 正厅里的客人轰然散开,飞快寻找掩体躲了起来。 孟铭当场就懵了。 完了! 少东家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在查账的过程中! 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不仅是他,在场给自己帮腔的药师农师,一个都跑不掉。 “世子!” 他因为激动,声音都劈了:“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一众药师农师如梦方醒,连忙围了上去:“世子!我们来救你……”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没走几步。 沈鎏就仓皇爬起,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凄厉:“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查账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脚步快到离谱。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三步并作两步窜出了大门。 “萨日朗!萨日朗!” 沈鎏一路狂奔。 看方向,好像要去衙门! 孟铭人都傻了:“快追!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