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32章 难道我是个畜生?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喵!” 雪白的猫咪优雅而慵懒地卧在床上,上下打量着沈鎏。 沈鎏以前对猫算不上喜欢,看到它却颇为意动,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将它抱在怀里把玩一番。 猫咪似乎看出了沈鎏的犹豫,于是趴在锦被上伸了一个懒腰,如绸缎一般的尾巴微微扬起。 像是微风吹起了地上的积雪,露出了一朵藏在雪地里的粉嫩梅花。 这个动作,像是邀请。 沈鎏欣然应邀,坐在了床沿,转过身准备抱它。 可转过头后,那只优雅的猫猫不知何时变成了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 娜仁托娅慵懒地从后面搂住沈鎏的腰,胸口紧贴他的后背。 她衣着很清凉,所以沈鎏清楚地体会到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 他喉结耸动,艰难地说道:“别!” “为什么别?” “你是我挚友的嫔妃,我们不能……唔?” 一个不讲道理的热吻,让沈鎏失去了理智。 在一阵美妙的失控后,他才短暂地恢复意识,此时两人已经在床笫间纠缠。 也恰在这时。 “爱妃!” 有人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沈鎏吓了一跳,赶紧转头看去,发现姜珩正惊愕地看着自己。 “沈鎏!” 姜珩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居然做出了这种事!你真是太让我……” 沈鎏赶紧解释:“阿珩!你听我解……” 姜珩满脸兴奋:“你真是太让我兴奋了!” “啊?” 沈鎏愣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姜珩已经扑了过来。 “!” 沈鎏惊叫一声,倏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呼哧呼哧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窗外持续三日的暴雨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音。 哦! 是梦啊! 吓我一跳! 他松了口气,心脏却还是扑通扑通跳着。 毕竟刚才的梦实在太真实了! 不管是娜仁托娅的相貌,还是缠绵时的美妙,亦或是姜珩扑过来…… 转接口? 我是转接口? 沈鎏脑袋里忽然迸出了一个词,这好像是自己宿慧里的词汇,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但概念好像十分贴合。 还好我醒得早! “咚!” 他猛撞了一下床头。 造孽啊!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阴暗角落里的蛆虫,居然觊觎好兄弟的…… 莫非我真是个畜生? 沈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下限为什么那么低,竟然对娜仁托娅有那么强烈的想法。 不对! 梦里的感觉十分熟悉,不像是娜仁托娅,反倒是像那天晚上跟自己迷迷糊糊睡在一起的女子。 肯定是我修炼把脑袋修糊涂,把两个人混淆了。 我怎么可能那么畜生? 沈鎏用力甩了几下脑袋,才把那不知是春梦还是噩梦的记忆甩了出去。 趿拉着鞋子走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肌肤神光内敛,肌肉棱角分明的自己,总算找到了回到现实的感觉。 这一连三天,他都待在客栈修炼,把完善过的炼体篇从头到尾重修了一遍,肉身强悍到他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虽然进度好像到头了。 但绝不代表《不灭圣体》已经到达了上限。 若他日能寻到真龙麒麟这等强大生灵,剜下来一块肉解析一番,它便能成为最强的炼体功法。 不过,现在的确没什么修炼的必要了。 突然闲了下来。 沈鎏总算感受到了本应有的烦躁,都这么久了,陆凌霁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 他来回踱步,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以沈家的传讯手段,就算孟勋沈芩在天涯海角散心,也该回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大踏步朝门口走去。 却不曾想,刚打开门,就看到右手悬在半空中准备敲门的陆凌霁。 “陆姑娘,你来了!” “嗯!” 陆凌霁微微点头:“家师打算今日拜访顾院长,特意让我来请沈兄。” 沈鎏暗松了一口气,笑道:“多谢!既然这样,那请吧!” “请!” 陆凌霁微微颔首,便跟沈鎏并肩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沈鎏的肌肤:“沈兄这些天,修为又有精进?” “侥幸有些小突破。” 沈鎏谦虚地笑了笑。 陆凌霁若有所思,像沈鎏这种勋贵子弟不缺资源,炼体内壮合气三境基本没什么瓶颈,基本都能在十八岁之前达到五品巅峰,然后就会陷入修为停滞期。 要么领悟触律突破四品。 要么一直拖到三十岁灵性消散,修炼之路至此止步。 期间只能打磨招式,肉身很难再有精进。 像沈鎏这种短时间内肉身变强这么多的,还真有些少见。 其实她也不知道沈鎏究竟变强了多少,可光是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凶悍气息,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难道是改修炼体功法了? 不像!沈鎏的气息基底还是百煞不灭身,可她又从未见过这样的百煞不灭身。 那到底为什么?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古籍中好像有过记载,有人一梦开悟,从最普通的市井招式中悟出了顶级身法。 说不定沈鎏也是! 毕竟他是一个宿慧者,灵识之强,未必不能做到这些。 陆凌霁微微有些激动,试探地问道:“沈兄,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没有!” 沈鎏顿时就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绝对没有!” 陆凌霁:“……” 没有就没有啊!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沈鎏见陆凌霁没再问,心中暗松一口气,却还是感觉后背发凉,心想眼前这女子不愧是韩胥的亲传弟子,果然有些邪门。 不过看她神情并未露出鄙夷,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梦的具体内容。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梦里撅了好兄弟的女人,然后又被好兄弟撅了,自己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沈鎏缄口不言,没再继续任何话题,跟陆凌霁一起从客栈后门离开。 客栈后门紧邻着内河,两人出来的时候,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河堤上。 因为接连三天的暴雨,河道水位上涨了不少,不过京煌城建极好,排水系统相当到位,再加上地势偏高,倒也不影响出行。 据陆凌霁所说,顾玄所在之地位于某个京辖县郊的一座山上,约莫两百里左右,所以需要乘车赶路。 陆凌霁走到马车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老师,沈公子来了。” 沈鎏也拱了拱手:“晚辈沈鎏,见过韩夫子!” “一起上马车吧!” “是!” 两人彼此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先后上了马车。 车厢里的空间很大,坐四个人绰绰有余。 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还有一个五官端正的青年伴在身旁。 老者身穿深褐法吏袍,袖口已磨出经纬,却纤尘不染。 发髻一丝不苟,以一支无纹木簪固定。 这不是沈鎏第一次见韩胥,在先皇失踪之前,这位夫子曾经给他和姜珩教授过几节课。 那时的韩胥,也是这般朴素。 用他的说法,就是饰物乱心,心乱则法不纯。 “见过韩夫子!” “不必多礼。” 韩胥态度并不热情,反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沈鎏:“淫邪之念害人害己,贤契还是克制一些好。” 沈鎏:“?” 不是? 你们都怎么回事? 是你的梦么你就看? 那我考考你啊,我今天的裤衩什么颜色? “淫邪!?” 一旁的青年顿时像是炸毛的公鸡:“师姐!你刚才去客栈,这个淫贼没对你做什么吧?” 陆凌霁:“……” 沈鎏:“???” ~~~~~ 爆更三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