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再果儿酱

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43章 二姑父的晋级赛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听孟勋书千春散没毒,众人这才放下捂鼻的手。 倒不是信任孟勋,而是在场这么多人,就算给孟勋十个胆子也不敢下毒。 许臻瞅了一眼陆凌霁身后的斗篷人:“师姐!这斗篷人是谁,刚才他都没捂鼻子,也太狠了!” 陆凌霁有些无语:“这个你别管!” 许臻明显还有些后怕,骂骂咧咧道:“这人是不是有病?沈鎏,这谁啊,你们芝禾轩的人是不是有病,吓得我一激灵!” 沈鎏语气平淡:“他啊,我家的赘婿!” 听到这话,孟勋脸色顿时一僵。 以前沈鎏虽然也对自己颇为淡漠,但见面也是会叫“姑父”的,现在开口就是“赘婿”,已经与羞辱无异了。 看来沈业说的没错,沈鎏觉醒宿慧之后,果然性情大变了。 许臻一听是赘婿,脸上不由多了一些鄙夷之色,毕竟“赘婿”这种身份实在算不上光彩,但凡是个有心气的男人,都不会当赘婿的。 他有些意兴阑珊:“当赘婿就好好混吃等死,丢来芝禾轩干什么?难不成还能晋升成东家?” 沈鎏笑了笑:“当然晋升不成东家,不过他很努力,还是得到很大晋升的!” “哦?” 许臻来了兴趣:“怎么晋升的?” “以前,他只是我二姑父。” “那现在呢?” “现在,他是我大姑父!” “……” 许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忽地惊呼一声:“还能这么晋升,真是人才啊!” 沈鎏见他正弯着腰打量什么,不由好奇道:“你在看什么呢?” 许臻脱口而出:“他的升职器啊!你就不好奇么?” 陆凌霁:“???” 沈鎏沉默了好久,才吐露出了真实想法:“有一说一,还真有点好奇。” 孟勋听到自己被这么调侃,脸色顿时变得漆黑如墨,面部肌肉不停抽搐,险些背过气去。 他一开始入赘沈家,嫁的的确是沈家二小姐。 也正是因为二小姐的原因,他才能得到沈鎏母亲的器重,不然也不会代掌三成股奉。 只是后来,二小姐死了。 他不想离开沈家,恰好沈芩因揍了婆家全家被休,双方便在长辈的撮合下完了婚。 这件事虽说起来还算圆满,可这个节骨眼上只会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孟勋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保持平静:“鎏儿!你……” 沈鎏眉毛一扬:“是谁给你的勇气,把少东家当晚辈吆喝的?” 他一看架势就知道对方不想还股奉,还给什么面子? 面对沈业,他尚且还会留几分体面。 一个赘婿凭什么? 孟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干脆不再看他,反而是冲陆凌霁拱了拱手:“陆大人,方才你说因账册之事而来,正好我们想拿账册洗清吾弟冤屈,还请陆大人务必公正严明。” 陆凌霁淡淡道:“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后方就响起了推车的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沈芩拖着一车账本大踏步走了过来。 她抱着胳膊:“陆大人看看吧,我家小叔平日虽有贪墨,数额却不过多吃几块肉,你该不会觉得只为这几块肉,他就敢刺杀自家少东家吧?这些账本鎏儿都看过,你不妨问问他,为何要构陷孟铭。” 言语间多有不忿,似信心十足,又似对衙门的无能十分不满。 陆凌霁也不生气,随手拿起一册账本。 结果才刚翻动几页,就直接丢在了地上。 “假的!” “什么!?” 沈芩蓦然瞪大了双眼,孟勋也慌了。 陆凌霁冷哼一声:“正常纸张丝络贯通,这些账册的翻页处却有拼接的痕迹,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把沈鎏曾留下过指印的纸张拼上的吧?” 沈芩只觉后背发凉,却还是故作镇定:“阁下下此推论,是不是太武断了吧?” 陆凌霁淡淡说道:“只要真气属性契合,便有法门经沿草木丝络。本官师从韩夫子,阁下该不会以为本官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 沈芩:“……” 汗流浃背了! 陆凌霁斜睨了她一眼:“阁下可知道造假账册何罪?” 沈芩:“……” 见沈芩如临大敌,许臻忍不住面露崇拜:“师姐!我要学这个!师父果然藏私了,为什么只教你不教我?” 陆凌霁笑而不语,因为什么真气经沿丝络,全是她胡扯出来的。 准确说是沈鎏胡扯出来的,昨天回来的路上,这位饱经迫害的世子就预判到了武安府可能会对指印下手。 这个很难应对。 所以只能诈胡。 陆凌霁目光冷冽:“沈大小姐,芝禾轩牵连甚大,股奉归属我并不想插手,若你现在销毁假账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如果你把我当傻子,我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沈芩慌了,赶紧冲一旁的陈掌柜招手:“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些账册烧了!” 沈鎏追问:“姑姑,那真账册呢?” 沈芩:“……” 进退维谷了! 她知道孟铭干不出这种事,却也知道孟铭贪的真不少。 至少在官府角度,是绝对能与刺杀关联起来的。 这个怎么办? 孟勋终于忍不住了,看向沈鎏:“少东家,您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沈鎏一副奇怪的样子:“赶尽杀绝?谁赶尽杀绝?” “……” “我被弓箭射中过心脏,你射中过么?” “……” “我差点死过,你死过么?” “……” “阎王爷的语言是不通的!” “……” “阳间是没有起死回生药的!” “……” 孟勋要绷不住了:“可我相信孟铭不是那样的人,少东家!您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 沈鎏语气平静:“孟铭死不死,全看他犯了什么罪,并不由我决定。不过此事因股奉玉筹而起,只要我能拿到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介意全力协助衙门查案,说不定能找到证明孟铭清白的证据。” 孟勋心越来越凉,自家这位世子,说话真是滴水不漏,下手更是黑到没边,自己还能同时保住股奉玉筹和自己弟弟的命么? 他下意识望了一眼徐时铭,又回想起了昨夜沈业问的问题。 姐夫!你觉得,你三个儿子当中,哪个更适合改回孟姓? 一时间,他心中无比挣扎。 沈鎏见他不说话,不由眉头紧蹙:“怎么?你为了霸占不属于你的股奉玉筹,连你弟的命都不要了?” 孟勋没有说话。 许臻却猛地一拍脑门,看向沈鎏的目光又是怜悯又是愤怒:“噢!我算是听懂了,原来他们派人刺杀你,是为了霸占你的股奉啊!” 沈鎏:“……” 不是,你才听懂? 刚才干什么去了? 许臻愤愤不平:“你爹干什么吃的?儿子和股奉都要被赘婿抢走了,他居然无动于衷?武安侯都这么废物,勋贵真的要完!” 沈鎏嘴角抽了抽:“慎之兄,这种话题,咱们要不下去再唠?正办案呢!” 许臻有些生气:“我帮你说话呢,你听不出来啊?” 陆凌霁:“闭嘴!” 许臻:“好嘞!” 沈鎏看向孟勋:“你既是沈家赘婿,那我姑且叫你一声姑父!你作为大户人家的赘婿,应当最了解赘婿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孟铭死了,你没了弟弟,也不可能有另一个更符合你利益的掌柜,你在沈家还有什么好忙活的? 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从不愿看人含冤入狱,甚至蒙冤受死。 可我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是心力全无。 你自己好好考虑,是否要为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断送整个孟家的前路。” 孟勋咬着牙,神情痛苦无比。 沈芩看不下去了,直接把魂不守舍的孟勋按到一旁的椅子上:“鎏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姑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芝禾轩事关沈家基业,我不可能让你乱来。 你也别想着攻你姑父的心了,你爹已经答应他了,让他选一个儿子改回孟姓,就算孟铭真的死了,也不会影响孟家。 姑姑也奉劝你一句,有些东西争到手也没有意义。 芝禾轩密不透风,根本不是你能渗透的,就算你真的拿到玉筹,也没人会听你的。这样吧,你饶了孟铭,姑姑以后可以把分红给你,但玉筹你就别想要了。” “嚯!” 沈鎏看向痛苦抱头的孟勋:“所以姑父,你真的要献祭自己的亲弟弟么?” 孟勋声音犹如野兽低吼:“是又如何!” “啪啪啪!” 沈鎏忍不住鼓起了掌,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好好好!你们夫妻像是能成大事的人,不过姑姑,你刚才说芝禾轩密不透风,这点我并不同意。” 沈芩皱了皱眉:“你同不同意,并没有人在意。” “哦,是么?” 沈鎏忽然一笑,步履轻快地向后退了几步。 右手一抬,便摘下了斗篷人的斗篷。 露出了孟铭绝望而暴怒的脸。 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孟勋。 孟勋:“!!!” 徐时铭:“!” 许臻:“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