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57章 沈鎏没有售价,嫂嫂贴脸空大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咚!” “咚!” “咚!” 刺客一刀刀劈向萨满鼓,虽然一直都未传出裂帛的声音,但鼓声已经一声不如一声饱满,显然鼓面已经慢慢开裂了。 陆凌霁焦急万分,照这速度,在鼓破之前,自己根本不可能消融结界。 情急之下,她再次开口劝说:“我能猜到你是谁派来的,我劝你尽快收手,这样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你执意杀人,休怪我调查你们!” “呵……” 刺客凛冽一笑:“小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些话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陆凌霁面色发冷:“若你想杀,杀我便是!我这一身查案的本事,都是从家师身上学到的!你以为他查不到你们的身份?” 刺客哈哈大笑:“若你死了,他说不定真敢查。但你不死,第一个阻拦你查案的就是他本人,你信不信?” 陆凌霁:“……” 一缕挫败之色在她眉心浮现。 因为她知道,眼前之人说的没错。 可…… 真就这样了么?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苦心积攒的律运不断注入《大衍律》,化作玄光试图消融结界。 可下一刻。 “呲啦!” 又一道落在鼓面上,却再也不是“咚咚”的鼓声。 萨满鼓……裂开了! 完了! 陆凌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却听到刺客一阵惊疑声。 她顿时心头一动,连忙睁开眼看去,只见娜仁托娅盘腿坐在地上,竟浑身都弥漫着充满神性的光晕。 浩瀚的气息,仿佛苍茫的雪山草原。 这是什么情况? “坏了!请神上身!” 刺客面色剧变,他曾刺杀过一个巫族天才,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巫族的请神上身之法,这是萨满修者对触律的顶级应用,非大族嫡系血脉不得使用。 看娜仁托娅的状态,明显已经快完成请神仪式了。 杀! 必须杀! 他只顿了不到一息,便果断朝娜仁托娅杀去。 “沈鎏,帮我拖五息!” 娜仁托娅惊呼失声,喊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要求。 凭借沈鎏的实力,怎么可能拖五息? 可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那刺客的黑血匕首有古怪,对护身法器有超强的破坏力,自己居然连请神仪式都完不成。 “交给我!” 沈鎏啐了一口,悍然冲向刺客。 陆凌霁反应也很快,在刺客出手之前,便已经调转律运,化作一道锁链缠绕而去。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刺客轻蔑的冷笑。 之前尚存猫戏耗子的想法,现在他全力出手,这两人根本拦不住他。 只要先杀了娜仁托娅,自己就有的是时间破了沈鎏的龟壳。 至于后果…… 那是任务完成之后要做的事情。 然而下一刻。 “咻!” 一道剑光洞穿结界而来。 他面色一变,想要闪身躲避。 可那剑光速度实在太快,他引以为傲的身法如同龟爬。 只听“咻”的一声,他的身形陡然凝滞。 低头一看。 胸口已经多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空洞,正潺潺流出鲜血。 片刻后。 沈鎏的身体如同山崩巨石一般撞到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墙上。 本就被洞穿的胸口,瞬间被巨力摧垮。 “嘭!” “哗啦……” 胸腔爆裂,内脏血水顿时流淌一地。 本来残存的神智,也在此刻彻底涣散。 “啊?” 沈鎏愣了一下,我这么强么? 不对!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射穿了这人的胸口。 娜仁托娅也睁大了眼睛。 院外的结界有多强,她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这种如沼泽一般的结节,最为克制锋锐著称的剑气。 可这道剑气,却轻松洞穿结界,精准无物地命中了刺客的心脏! 就算天垣境的剑修也很难做到啊! 意识的飘飘欲仙感愈来愈强。 这是请神仪式马上成功的迹象。 一旦请神成功,十年寿元就会立刻离自己而去。 大招空了! 娜仁托娅急了,一掌拍向自己的眉心,凝聚在身上的神光剧烈一颤,随后飞快消散。 请神仪式强行中断,截流寿元。 她只觉胸腹中的脏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嫂嫂!” 沈鎏赶紧上前搀扶。 “没,没事!” 娜仁托娅挣扎起身,踉跄来到刺客尸体旁,在散落一地的血肉内脏中不断翻找,很快就掏出了一个法器。 她咬了咬牙,用力捏碎了法器的核心。 “哗……” 沼泽一般的结界悄然消融。 娜仁托娅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攥着沈鎏的手,声音颤抖道:“快带我回家!” 寿元虽然回来了,但她身体却因为强行中断仪式而变得千疮百孔,须尽快修补才可将寿元留下。 “好!” 沈鎏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冲天空大喝一声:“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日后一定报答!” 说罢,便不再逗留。 冲陆凌霁点了点头,便飞速冲出院落。 陆凌霁长舒一口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 “啧!” 叶重修收回神识,不由撇了撇嘴。 消耗寿元,请神上身,果然还是巫族的老手段。 也幸好那个刺客实力够强,不然算算请神的时间,自己还得提前把人杀了,然后亲自把萨满鼓破开中止仪式,到时候怕是要暴露身份。 不过巫族前圣女挺舍得啊! 一株凤柯树变种,对于她这种背离巫族的人来说,应该不值得她这么做吧? 毕竟沈鎏重掌凤柯树,目前还看不到太大的希望。 这是什么三角关系? “小叶!我车厢里有钱,你随便对付一宿。” 沈鎏抱着娜仁托娅,飞速蹿出巷子,朝太子府的方向一路狂奔。 马车比起火力全开的五品修者,速度还是慢太多了。 娜仁托娅意识几近涣散,只能用力咬着舌尖维持意识清明。 她能感觉到,沈鎏跑得很快,也很颠簸。 不仅让她感觉到痛苦万分,连沈鎏的气血也愈发紊乱。 她这才想起,沈鎏也受了很重的伤。 不但双手几乎被斩断,脏腑也被震荡得不轻。 再加上失血过多,再这么跑下去恐怕会伤到本源。 “沈,沈鎏……你可以慢点,我问题不大。” “胡说呢不是?你真元都在外泄!” “你伤也不轻!” “你救了我,当我还你的!” “……” 娜仁托娅陷入了沉默。 沈鎏对别人不计较得失的时候,很气人。 可用到自己身上,这话听起来……还真有些顺耳。 这人…… 真是一根筋! 沈鎏速度飞快,澹月雅苑虽然离得不算近,但还是很快就赶到了。 他悍然冲破房门。 “阿珩!快来!” “啊!” 姜珩见两人浑身鲜血,顿时面色一变,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你们这是怎么了?” 沈鎏感受着怀中愈发萎靡的气息,急得额头直冒汗:“被刺杀了!她真元一直流失,阿珩你快找人给她……” “不用!” 娜仁托娅艰难地踩到地上:“我只是仪式中断反噬,去药房打坐一会儿便好!殿下,你还是先关心他的伤势吧!” 说罢,便强撑一口气,踉踉跄跄朝药房的方向走去。 沈鎏还想说什么,却被姜珩拉住了手腕。 “殿下!” “你坐,我去给你拿药!” 姜珩也看到沈鎏的手,伤口之深,足见筋骨,看得她心头一揪一揪的。 她清楚娜仁托娅的底气,请神反噬只是看起来严重,只要救治及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反倒是沈鎏这种更加严峻。 她把沈鎏按在椅子上,快步跑去拿药。 “呼……” 沈鎏精神紧绷许久,忽然放松下来,眩晕感一波一波袭上脑袋。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意识飘忽之后,便是天旋地转。 刚才情急时忽略掉的细节,全在这时疯狂反刍。 就比如抱着娜仁托娅时,他让人无比上头,却隐隐有些熟悉的绝妙触感。 恍惚间。 他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 春光旖旎的记忆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而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那张脸,忽然跟娜仁托娅重伤时苍白的脸重合。 人仿佛要死掉了! “嫂嫂!嫂嫂!” 他猛得握紧手,紧接着就被筋骨传来的剧痛疼醒了。 睁开眼。 发现姜珩正幽幽地看着自己。 沈鎏:“……” 当着好兄弟的面,跟痴汉一样大喊嫂嫂算怎么个事? 一时间,他十根脚趾都扣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