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跪下,微臣求你个事
第62章 恶毒的小姨子
再果儿酱 · 更新时间未知
“快来人啊!沈克烬爽到不行了!” “他真的要爽死了!” “大夫!大夫!” 许臻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万象楼一层,惹得无数正读书的监生一阵侧目。 侧目之后,尽是惊疑。 沈克烬是哪里来的孟浪之辈? 这是万象楼。 不是怡红楼。 他到底干了什么,怎么爽到不行的? 难道在这等严肃的地方,也能行苟且之事? 可为什么喊叫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太好了! 是沟子文学! 我爱! 一时间,无数同好朝声源地悄摸赶去。 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危险逼近。 还是被许臻羞耻的叫喊给尬住了。 沈鎏只晕倒了一小会,就挣扎着睁开了眼。 许臻愣了一下:“沈鎏你醒了?” “我敢不醒么?” 沈鎏只觉浑身刺挠,拍了拍许臻的肩膀:“我出去一趟,你别乱跑。” “哎?” “等会我过来找你!” 沈鎏又交代了一句,便像逃一样离开了原地。 许臻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些监生围了过来,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些眼神没有敌对之意。 但不知怎地,却让他感觉分外危险,心头直发毛。 他忍不住问道:“你们想干嘛?” “想!想……” 为首的监生顿时大喜,可看许臻的表情,又感觉不太对劲。 他认出了这是内阁次辅的孙子,不敢轻易造次,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慎之兄,你也喜欢这个么?” 许臻:“???” 喜欢这个? 喜欢哪个? 也? …… “哕!” “哕!” 沈鎏胳膊撑着树干,不停干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 他属实想不到,区区一个基础五行术法,消耗运数居然这么快。 才翻了不到百分之一,五千多运数就耗光了。 这要是翻完,得耗费多少运数? 不过想想也是,越是基础理论,蕴含的东西就越广。 《五行术法》蕴含的五行八卦,无论哪一条都是足以单开触律的存在,值得一个修者精研一生,自己拿它进行学识融合,的确有点太无底洞了。 不过…… 此次收获也算颇为丰厚。 虽然只融了三个术法,但好像实用性极强。 一个是土系灵力融于兑泽之中,形成非牛顿流体的沼泽困阵,越是移动速度快的物体,受阻就越大。 一个是艮山被火灵力炼化,再急剧冷却,形成超强压应力的鲁珀特之泪,凝于拳脚无坚不摧。 还有土灵力化于风中,以气凝胶原理形成的超强风障,单位灵力的机械强度高到离谱。 嚯! 值了! 沈鎏吁了一口气,虽然他修的是真气,而不是灵力。 但各家基础传承,都是有真气灵力互相转化的技法的。 当然。 碍于效率,跨领域专精术法是不可能的。 可用几个小法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恰好。 沈鎏刚刚悟出的三个法术都是功能性的,消耗的灵力十分少。 得找个机会试验一下。 他摇了摇头,感觉缓得差不多了,便想朝回走。 却不曾想,刚刚回过头,就看到一个女子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女子是典型的巫族长相,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却穿着监生的长袍,应当是国子监给友邦学子留下的名额。 长得算可爱那一挂的,但比起娜仁托娅那种兼具南北优点的长相,还是差了太多。 这…… 沈鎏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己怎么能对着嫂嫂的长相评头论足? 他摇了摇头,准备从巫族女子旁边绕过去。 却不料,巫族女子横移了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鎏皱了皱眉:“姑娘有事?” 巫族女子轻笑一声:“我的名字叫杭锦·乌云琪琪格,你可以叫我乌云。” 嗯? 杭锦? 这个姓氏在巫族各部中算不得强大,但…… 如果没记错的话,娜仁托娅也姓杭锦。 沈鎏客套地拱了拱手:“敢问乌云姑娘有何见教?” 乌云微微一笑:“哦!娜仁托娅身为圣女,却临阵脱逃,爬上太子的床,害得我们整个部落被巫族唾弃。太子自知理亏躲着不出来,我见不到他,就只能来见你了!” “见我做什么?” “见你……” 乌云嘴角微微上扬,朝国子监前堂的方向看去。 沈鎏顿时觉得有些不妙,果然下一刻。 “邦邦邦!” 前堂方向接连响起三声敲竹声。 这是新荫监选取吏职的声音。 一刻钟后,新荫监就会抽签,按顺序挑选吏职。 如果迟到,就只能挑别人挑剩下的。 这个对积攒政绩至关重要,要是挑到一个不好的,就算累死也难成为荫监前十。 不是说晚上才会抽签么? 为什么提前了这么多? 他挪了一步。 乌云也挪了一步,依旧挡在他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弧度充满了嘲弄:“抱歉哦,你今天抽不了签了。” 下一刻。 她取下腰间的萨满鼓,飞速摇晃。 沈鎏顿觉不妙,当即大声呼喊:“慎之!快过……” 话音还未落,他的身形便飞快虚化,被吸入了萨满鼓中。 乌云切了一声:“就这还力敌触律七转的高手,你们中原人还真擅长吹牛。” 然而下一刻。 “咚!” 一阵鼓响。 乌云面色陡然一白,低头一看,发现鼓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怎么可能! 她双眸陡然睁大。 她身为部落首领的女儿,萨满鼓用的可是最好的材料,并且她从小就戴在身上温养,坚韧程度堪称四品之下无敌,就算是碰到四品高手,也能抵挡不少时间。 可这个沈鎏,居然能对萨满鼓造成破坏! “咚!” “咚!” “咚!” 鼓声如雨点般响起。 乌云面色越来越白,再这么下去,萨满鼓迟早会被捶开啊! 她咬了咬牙,飞快化作一道虚影,钻入了萨满鼓中。 “住手!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乌云声音凄厉。 沈鎏却理都不理他,双手裹着火象与艮山凝成的鲁珀特之泪,一拳又一拳地轰向鼓面。 不灭圣体强绝的力量,外加纯灵力凝成的鲁珀特之泪之泪的坚硬,早就了极强的破坏力。 虽然双手伤口隐隐有崩开的趋势,但看起来更是凶狠。 乌云急了,当即念动咒语:“萨满为契,感应神召,狼灵!” 下一刻,一道巨狼的虚影凭空在她身后凝结。 她双腿猛得蹬地,以极为恐怖的速度朝沈鎏冲过去,双手虚握化作狼爪锁定沈鎏咽喉,大有不撕碎猎物不罢休的架势。 “嗯?” 沈鎏眉头微颤,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巫族女子,居然能强到这个地步。 这毫无疑问已经是五品顶尖,如果自己没有悟出三个法术,应付她怕是真要费一些功夫。 只可惜! 这人修为尚浅,萨满鼓的强度比起娜仁托娅还是差了太多。 他右手虚握,猛得一抓。 幽沼狱! 土灵力与兑泽卦陡然呼应,在乌云周身形成一拳浓稠的屏障。 “哼!” 乌云冷笑一声,还以为这人有什么本事。 这么平庸的灵力,也想困住我? 看我撕碎它! 她利爪一挥,毫不留情撕向土黄色的液态屏障。 可就当她利爪与幽沼狱接触的那一刻,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那粘稠的液态屏障,居然顷刻间凝固。 “嘭!” 只听一声闷响,乌云惨叫一声,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 反震力量太强,竟差点把她手骨震断。 她惊骇地望着重新化作粘稠液体的土黄色屏障,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 这屏障蕴含的灵力明明不强,为什么能挡住自己一击? “咚!” 沈鎏又捶了一下鼓面,又随手一握,粘稠液体陡然向乌云包裹而去。 “你……” 乌云拼命挣扎,可挣扎得越用力,粘稠液体的阻力就越强,甚至有固化的趋势。 反而是动作变慢,阻力会降低不少。 “这是什么妖法!” 她急了,眼见沈鎏又给了鼓面几捶,只能硬顶着粘稠液体朝沈鎏蠕动。 可刚刚走近,沈鎏就飞快抛开,换到另外一个地方,朝鼓面疯狂轰拳。 “你,你……” 乌云急得要死,她知道,再让沈鎏这么轰下去,一刻钟之内自己的萨满鼓必炸。 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五品修炼者? 她咬了咬牙,猛然朝自己舌尖咬去。 鲜血沁出唇角,她发出的声音,顿时充满了古怪的波动。 “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可怜虫,居然还敢跟家族作对,我看你迟早会死在你爹的刀下。” “???” 沈鎏心中无名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直冲脑壳。 不对! 精神蛊惑! 她想把自己的火力吸引到她的身上? 他咬了一下舌尖,强行将暴怒压下去,继续轰捶鼓面。 乌云见不起效,飞快更换话术。 “依我看啊,你娘就是你爹害死的!” “明明是你娘留下来的芝禾轩,结果你费尽心机只能拿回没有任何实权的股奉。” “你这么废物,你娘知道么?” 回应她的,只有“咚咚”声。 沈鎏甚至懒得跟她说话。 乌云心中越来越急,这人心智怎么这么强,莫非他是宿慧者? 她不敢耽搁,只能换个话题:“姜珩也是一条可怜虫,明明是个太子,结果人见人厌狗见狗嫌,只能跟你这个野孩子抱团取暖,我看他的结局跟你不会有差别,都会死在路边,甚至不会有人正眼看你们。” “咚!” “咚!” “咚!” 这人怎么还能控制住怒气? 乌云绷不住了,声音都变得凄厉起来:“说起来真可笑,一国太子,居然只能娶巫族最下贱的女人! 我给你介绍一下杭锦·娜仁托娅。 哦不! 应该叫孛儿只斤·娜仁托娅才对。 她母亲本来是我父亲的妻子,结果却与孛儿只斤的野男人苟合,也难怪她天性淫贱,能那么快爬上你好朋友的床。 他们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啊!” “刷!” 沈鎏猛得转过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活像一头饿狼。 乌云打了一个哆嗦,刚才她急切地想要吸引沈鎏的火力,从而拖够时间。 可她现在,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她看着沈鎏泛光的拳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沙包大的拳头一看就硬。 自己扛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