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你也要当我娘子吗?捡来的沈老师

女帝,你也要当我娘子吗?

第40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捡来的沈老师 · 更新时间未知

陆载川最近心情很差。 出身两湖陆家,奈何庶出。幸好自幼修行天赋过人,十八岁被送入镇邪司成为暗卫。 师承前骠骑将军周铮,自此修行一日千里。 不到十年升为镇邪司百户,二十九岁突破炼魄境。 这份履历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论家世,论天赋,论官职,论容貌。 陆载川一直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 他想要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名声,财富,还有女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世上会有赵丹青这样处处压他一头的人? 明明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下泥腿子,凭什么...... 凭什么裴晚棠选他? 凭什么叶晴也对他青睐有加? 凭什么自己与他境界相同,差距竟如此之大? 凭什么...... 那日校场之上要让自己丢这么大的脸? 连私盐案如此人人避之不及的刺头案子都能查得如此之快? 自从昨日叶晴将镇威镖局的众人带回,她已经开始忙不迭地告诉所有人,私盐案快破了! 一切的一切,自然都是赵丹青的功劳! 陆载川听得牙痒痒。 私盐案上达天听,若赵丹青真把这案子查了个底朝天,且不论背后的人他惹不惹得起,单是这份功劳,恐怕他的官职不出三年就要奔着千户去了。 而其中更关键的是,镇威镖局。 陆家也是做漕运起家,湖广之地,四省通衢,一半的码头都在陆家的生意范围内。 镇威镖局是江南道漕帮,自然两方来往密切。 陆载川与江隐也是旧识了。 虽说平日里送些金银美女,陆载川也照单全收,最多在某些地方打个招呼行个方便也就罢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镇威镖局竟然牵扯进了私盐案。 尽管赵丹青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查验镖船中的货物。 但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 尽管案子还没查清楚,但如今金陵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镇威镖局走私私盐,这是杀头的大罪! 还有知情人说看到少东家江离也被抓进了镇邪司。 一时之间,镇威镖局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这种敏感时期,陆载川作为聪明人,自然也是选择能避则避。 今日他在后堂,听到镇威镖局来人找他,自然是知道江隐目的何在。 但如今私盐案事关重大,他根本无权插手,若是江隐真被坐实了罪名,只怕他也要跟着倒霉。 更何况......这个案子还是赵丹青的。 所以陆载川出于面子还是要出来看看,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 赵丹青你站在这干嘛?! 那我岂不是又要叫他一声爷爷?! 血亏! 陆载川的心情更差了...... 赵丹青看着陆载川吃瘪的模样,像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从头爽到脚。 “好了好了,陆百户,这个赌约就到此为止吧,你我同僚一场,此事日后不必再提。” 其实赵丹青也没想到陆载川今天会这么爽快的当众叫他。 毕竟这种没什么法律效力的赌约,大家也只会一笑而过。 但仔细想了想,他明白了事情的关节。 这是陆载川在表明立场。 他们两个是很不对付。 但陆载川绝对没有傻到在私盐案查到如此节点的时候,还去帮江隐说话。 这一声爷爷,看似惹人笑话,实际他已经当着江隐的面将自己摘了出去。 赵丹青的话说完,陆载川也愣了一愣。 给台阶就下。 “好,既如此便多谢了。” 他对着赵丹青拱了拱手。 江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再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如何能猜不到陆载川的意思。 真金白银养出来的黄鼠狼。 不过他也没想到,身旁这名年轻的暗卫竟然与陆载川如此相熟。 与一名百户攀谈亲热,还能让对方当众叫他爷爷? 再加上方才在大门之外其他人对他恭敬的模样。 这拦路之事要想讨个公道恐怕已是绝无可能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陆载川能在江离的事情上帮他一把。 哪怕只是套出一些已经审讯出的内容,也好让他及时通传背后的那位大人。 就算......事情到了最糟的那一步,或许还能保下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命,顺着李问那条线逃去北朔,东山再起不无可能。 “陆大人。” 江隐沉声唤道。 陆载川闻声这才转过头,假装刚刚看到江隐的模样,惊喜道: “江老哥,今日怎么想到来我镇邪司了?” 拙劣的表演让在场之人看得都纷纷忍不住抽动嘴角。 江隐在这站了大半晌了,陆载川却全程自顾自去与赵丹青说话,演的还能再假一点吗? “听说老哥方才派人向我喊冤,弟弟匆匆就来了?敢问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江隐看着满脸虚伪笑意的陆载川,又看看一旁神情自若的赵丹青。 他心中长叹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与这位大人方才在门外有些小摩擦,既然都是熟人,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哈哈哈,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就不留哥哥喝茶了......” 陆载川说着就打算开溜。 “陆百户且慢!” 江隐连忙喊住他,看了眼周围的人,还是凑上去小声道, “其实哥哥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哦?还有何事?” 陆载川说着,眼神飘向赵丹青。 “吾儿江离,昨日例行走镖,压着十一船朝廷的货物本欲前往姑苏和余杭。谁曾想被镇邪司中一名小小旗主当场扣下,更是将我重金请来的两位大侠尽数斩杀!” 江隐长吁短叹,言语之中满是愤恨和惋惜, “陆百户你也知道,我镇威镖局一向循规蹈矩,这些年在江湖上更是有口皆碑。押送的货物大多都是朝廷用度。若是误了时辰,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哦~” 陆载川露出一副十分震惊的表情: “那今日哥哥前来便是为了......?” “没错,我今日前来便是要状告镇邪司旗主赵丹青,颠倒黑白,草菅人命,更是传出私盐之罪名,让我镇威镖局名声扫地!” 江隐话音刚落,却见在场之人皆神色怪异,那靠在柱子上的女子仿佛努力憋笑,连陆载川都把头撇向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而在门外与他发生摩擦的那名暗卫此时竟径直走上了公堂,大马金刀地坐在堂上。 “本官赵丹青,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呐。” 说罢,惊堂木一拍! “有何冤情,跪着说!”